凡煙小說

第94章 番外二

關燈
第94章 番外二

世界擴散穩定的速度遠比安臨琛想象地更快,兩人並沒有享受多久的二人世界,他便清楚的在這個世界感受到了喧囂聲。

人類的氣息突兀顯現。

之前除了這塊新生的大陸以外,已有的世界保持著靜止,安靜地等著新世界的擴張與接壤。現在,一切結束了,專屬於人類的熱鬧再度降臨。

安臨琛與雲葵相視而笑,拉手間,世界扭轉,兩人已經到了乾清宮。

小雲已經有幾年沒回過這個地方了,但他的痕跡樣樣都在;桌上的小物件、邊上的軟塌與上面的鋪蓋、床上的枕頭、甚至枕頭下面壓著的半邊話本……

通通都是他的!

雲葵看得心裏暖洋洋的,一陣歡呼後就撲向了他心愛的話本,而後頤氣指使起來。

“大安,我要雲片糕檸檬鳳爪大雞排快樂水冰闊落!快快給我安排上。”

安臨琛嘴角帶著寵溺的笑,伸手給他拉了個鋪蓋,薄唇輕啟:“我看你像可樂。”

世界重啟,皇帝自然是要正常辦公了。

如今海外諸國順利‘降生’,安臨琛的桌案上總算出現了自家中原大陸以外的事情匯報。它們一如最開始被定格的默劇一般,直到被按了開機鍵才正式登場。

以往的事情中,周邊國家雖然年年歲貢,但終究連‘來使’都只是在傳說中,毫無存在感也無人在意,那鴻臚寺形同虛設。

今日早朝,安臨琛卻接到了具體的事情。

給他匯報地是一個臉嫩的小官,安臨琛翻了翻,上一屆的進士。

嗯,還是二十一歲便得的官身,臉嫩正常。

時間稍微向前撥動,回到早朝快要結束的時候。

一大段常規的報告結束,唱禮太監熟悉的聲音響亮:“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正常來說到了這步,基本都是陛下萬歲的恭送聲了,今日突然跳出來個楞頭青。

“陛下,臣有事要奏!”

朝堂因為此人的聲音遲緩下來,安臨琛細細看了人,才從心聲中對上號。

這人好像叫祁文則來著,鴻臚寺員外郎?

三年到了從五品,看來能力不錯。

到底是才入朝的天子門生,安臨琛沒有打擊年輕人的積極性。

“奏。”

皇帝的聲音傳來,下面等著的人緊繃的神經微微一松,雙手持芴出列,站得筆直,“啟稟陛下,臣要奏那西南邊陲小國蒲甘。”

“邊境幅員遼闊,西南邊陲一向地廣人稀,偶有百姓偷偷越界,但若是一些小問題,向來都是輕拿輕放的,畢竟那些接壤小國家民眾困苦。”

是的,在兩邊接壤的地方,雖然有兵所駐紮,但是對於普通民眾,一些打獵砍柴啥的事情,通常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邊境通婚也多。

大錦能在邊城生活下來的人民從來都相當彪悍,不說全民皆兵,至少人人身強體壯是差不多的。如今整個大錦蒸蒸日上,他們的日子自然也很不錯,對於對面那些窮苦百姓,也多了一絲包容。

祁文則開頭的話平平,但接著他的話風一轉,直接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陛下,臣之所以要奏,是因為發生了一件大事,臣收到底下奏疏,蒲甘在大錦邊境線以內的兩公裏處發現了一座鐵礦,偷偷將其據為己有,已開采挖掘了一段時間,還是一個使臣發現些許不對,報告上來的,若不然至今都無人知曉。”

這也是為什麽會報到鴻臚寺的原因,各種使臣,只要關乎到對外關系,向來都是他們的事情。

但這件事,就跟之前的一些‘偷偷砍柴’、‘攔河釣魚’一樣,被上面的鴻臚寺卿攔下了,並不準備上報。

因為他覺得並不是什麽大事。

隨著他的話,安臨琛直接將目光轉向了站在前方的鴻臚寺卿。

如今坐在鴻臚寺卿位置的人正是那清河崔氏的崔南辭,將近十年過去,他從最開始的六品翰林做到了正四品的鴻臚寺卿。

他依舊清俊,時間更是在他是身上沈澱出一層儒雅。

如今帝王的視線看過來,他雖身體有些僵直,但整個人仍舊不失風度,“是臣失職,並未發現相關折子。”

他說的倒不是假話,鴻臚寺事情不多,官員們更多時間不是在學習新語言就是在查看對接國家的風俗;總之,通常沒有大事。

他有著左右郎中兩個副手,所以他一般只看兩人留下待定的折子,但他確定自己沒看到與這個相關的折子,自然是沒送到他眼前。

想到這裏,崔南辭一陣冷汗,難道是下面的人故意的?

故意壓著這事情不上報坐等他被彈勳?

自己太過相信他們了嗎?

平日裏虧待他們了?

安臨琛看著這人一腦門子的官司,又看了看對方沒多少表情的臉。

嘖,不愧是做官的啊,這表情管理,絕了。

還沒等安臨琛繼續感慨,眼前的人直接跪了下來:“還請陛下治下臣一個失察之罪,因著臣的一時不察,差點讓大錦失去部分江山。”

“大錦的土地,分毫不能讓!”

安臨琛暗讚,到底是官海沈浮十來年的人,這不,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

自己的頂頭上司跪了,鴻臚寺二把手之一的右郎中蔣勇楞住了。

這折子正是他攔下的!

為何自己的同僚們會因為這點小事發難啊!

還牽扯到國土面積上了?這不久一個小小的鐵礦嗎,都挖了也不見得能做出幾把鐵鍬鐵犁,就當可憐可憐那些皮包骨的百姓了。

這些人怎麽這麽上升事情定性!

眼看著自己的同僚、上司個挨個的都跪下了,他也當機立斷的跪了下來。

不過他身服心不服,是以安臨琛在他頭上看到了碩大的心聲叨叨。

【這點小事有什麽啊】

【我中原大地地大物博的,漏點給那些蠻夷怎麽啦,灑灑水而已,得到的敬仰就滔滔不絕呢】

【小題大做,一群阿諛奉承怪】

安臨琛微微瞇眼,看向了這突然跳出來的心聲底下的人。

崽賣爺田不心疼是吧?

夠大方的。

安臨琛沒管先前的兩人,他確定這兩人應該相當明白這事的重要性,尤其崔南辭,他作為世家擔當,自是不該目光這麽短淺。

所以這個鐵憨憨哪裏來的?

“所以,是誰將這折子攔下的?”金臺上帝王的聲音無甚情緒,卻將蔣勇凍得一個激靈。

雖然皇帝的問話是面向所有官員的,但是他總覺得,皇帝在看他,這如芒在刺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快被皇帝用眼神分屍了!

“嗯?”

一個氣音,成為壓垮蔣勇的最後一絲稻草,他直接一個腿軟,在禦前跪了下來。

正五品的官位讓他的排序還是相當靠前的,他一跪,不少人的眼神立刻飄了過來。

膝蓋和石磚接觸的沈悶聲響擊碎了最後的倔強,蔣勇惶恐起來,聲音發著顫:“啟稟……啟稟陛下,是臣、下臣攔了那上報的折子。”

“哦?為何?”

皇帝的質問很輕,但蔣勇卻連開口辯駁的勇氣都沒有,跟別說撒謊了。

“臣、臣以為,大錦泱泱大國,地大物博。那點點鐵礦而已,幹脆賞了他們;以示我大錦的仁慈慷慨,能表現大錦國力,以示君威。”

那些小國年年朝貢求庇護,我國也有不少回禮賞賜的時候,這點東西,何不就當賞賜進去了?

安臨琛擡頭微掃了一眼,竟是有不少人都讚同這個觀點。

呵,有夠飄的。

果然還是日子過得好起來了,所以半點看不到以前的苦難了嗎?

帝王的聲線似乎帶著笑意,問向了蔣勇:“右郎中俸祿幾何?家底很是不錯?”

“折算下來,包括節禮等等,年俸近百兩,粟米約200石,火耗、斜糧除外。”本朝官員的俸祿是很豐厚的,有相關的祿粟、職錢和布帛,地方官還有職分田,甚至支撐多種結算手段,若是不想這麽麻煩,結算成等價的銀兩都是可以選擇的。

簡單來說就是一份職責一份薪水,沒到高薪養廉的地步,但也絕對不低。

比如正七品知縣可以拿到月俸3兩,每年還發棉20兩,絹14兩,粟20石,可以說是十分豐厚了。①一方面如今大錦的經濟繁榮,貨幣流通活泛,另一方面安臨琛從來都是個大方的主兒,想馬兒跑自然是給馬兒吃飽。

他到沒想到,自己的大方,竟然養出了一批如此‘慷慨’之人。

“既然右郎中如此慷慨,體恤民情,心細外邦百姓,那以後,右郎中的俸祿就拿去分給那些窮苦百姓吧。”帝王的聲線帶笑,飽含鼓勵,“朕必然成全你這份拳拳愛民的赤子之心。”

蔣勇僵住了。

底下一片寂靜。

不過心聲裏倒是聽取哈聲一片。

【噗嗤——】

【呵呵呵呵呵,拿皇帝的地兒作自己臉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這小子,賣國家的地兒倒是不手軟,那陛下拿他的俸祿可也別心疼】

蔣勇:“……”

蔣勇已經呆住了。

他,他真不是這個意思啊!

他出身平民人家,身家不豐,今年還納了兩個妾,家裏的大半開銷,都是靠著自己這份俸祿啊!

這,給別人了,他吃什麽!

可是陛下金口玉言,甚至還沒要他的其他身家,已經是開恩了。

這切膚之痛,切到了自己,自己才會痛啊。

“臣遵旨,定不負陛下所望。”

最終蔣勇還是笑著謝了恩,滿嘴的血腥味硬生生咽了下去,

“另外,催愛卿,既然是你部下的事,早日去解決。大錦的國土,半分不能少,大錦國土上產出的鐵礦,就是一絲也不該便宜外人。”

崔南辭站起行禮:“臣遵旨!”

同時心頭微微放松,目前這一關,看來自己是過去了。

他早就發現了自家陛下的一個習慣。

若是承認或者需要一個臣子的時候,那稱呼上必然是‘愛卿’。

若是不需要或者準備陰陽怪氣的時候,那就只稱呼一個姓氏+卿了。

想到這裏,他在心中給那蔣勇上了根蠟燭。

皇帝連他的姓氏都不喊了,直接喊‘右郎中’了。

這必然是厭棄到極致了呀。

節哀,嘿嘿。

這件相關鄰國的小事只是朝政中的小插曲,一閃而逝。

安臨琛吩咐了,下面的人很快就將其解決了。

真正讓他頭疼的,還是安北宸。

是的,就是小太子安北宸。

安北宸從六歲起象征接觸政事,到如今的二十歲,已有整整十四年的上朝史。

從前在門後,過了十八歲,就站到群臣中了。

他就是傳說中的,雖然只正式工作了兩年,但卻有十幾年的實習經驗的社畜!

但是最近,一向乖乖巧巧的安北宸,終於進入叛逆期了!

他不想接著上班了!

“父皇!兒臣才二十歲!接什麽班!上什麽朝!那麽多折子那麽多事兒!兒臣會早衰的!”安北宸如今身形修長,面容清俊白皙,活脫脫的鮮衣怒馬少年郎模樣。

他被安臨琛養得很好,且異常自由,整個皇宮無處不可去,整個大錦也同理,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不過更多時候安北宸都是待在皇宮。

無他,周末過完他得跟著上朝=-=

除了長假裏能略略外出,其他時候,安北宸並不是個熱衷請假的學生。

但最近,安北宸不僅頻頻請假,還總是請長假!

這怎麽行,自己的批覆奏折工具人少了一個(劃掉),自己的好學生居然開始翹課了!

“你都上朝上十幾年了,最近才反應過來不想上朝了?”帝王的聲音懶散,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悠閑,“會不會太晚了?”

安北宸氣到跳腳:“以前那是你忽悠我的!父皇你就是想我早點接班自己偷懶!”

安臨琛挑挑眉:“呀,被發現了。”

他還真這麽想的,且若是按照原文時間,太和十五年便是先帝在位的最後一年,過完了明年就是新年號了,他總算可以退休了。

這個時候,接任的繼承人鬧別扭想走?

想都別想:)

“行了,你先說說,最近總想出宮去是幹嘛?看上哪家女郎了?”自家的白菜學會拱豬了?

安北宸微微紅了臉,不再言語。

其實他很明白自己的地位和身上的責任,他的父皇一直在以身作則,告訴他如何當一個皇帝,已經當一個皇帝身上該肩負的東西。

倒不是他退縮了,而是,他想效仿父皇,先養下一個孩子,再登大統。

就拿他自己而言,他的地位穩固,直接斷絕了大部分臣子想靠後宮影響前朝的想法。唯一一個不死心的王家還被剁了手腳。

自己能在宮中平安長大,得到充足的父愛,這些外在條件必不可缺。

而且既然父皇都預言了帝制不得長久,說不得等到他的下一代,已經沒有皇帝了。生那麽多做什麽?

總之,就是,他想先成婚。

安北宸磕磕巴巴將自己的一系列想法輸出完,忐忑地等著自家父皇的宣判。

“哦~懂了,你小子有喜歡的人了。”安臨琛用一種驚奇的語調讚嘆,發出吃瓜的聲音,“怎麽樣?好看不?”

“……父皇!我說的那麽多你到底聽沒聽!”安北宸跳腳完畢,又別別扭扭地補了一句:“好看的,特別好看。”

安臨琛微笑:“這才是嘛,說那麽多去爭取,你果然很喜歡她啊。”

自己養大的崽子他能不知道什麽樣?

就安北宸驕傲的性格,若不是真把一個人放在心上了,說什麽前朝後宮,時局影響。就如今皇室這位置,娶尊佛像來供著也沒人能說什麽,還給他打那麽多預防針。

安北宸臉色爆紅:“是的父皇,兒臣很喜歡她,不過她目前應該還不知道兒臣身份。”

安臨琛好奇了:“嗯?哪家的女郎?兒郎也行,父皇都支持,不過既不認識你,新來盛京的?”

小太子自六歲露臉後,盛京官宦人家很少有不認識他的,甚至一些當地百姓也認識他。畢竟安臨琛養兒子大大方方的,小太子從小到大,經常出宮玩耍。

也不是沒人打過小太子的主意,從青梅竹馬到年少驚艷,偶遇過不少,可惜小太子死活不開竅,身邊的保護更是只多不少,不少人心如死灰也就放棄了。

“是女郎啦,確實是外地來的。是一名奇女子父皇!她是一個水手的女兒!”安北宸說起對方來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在熱戀中卻不自知的模樣,“她會駕船,敢出海!多大的浪頭打過來,都能穩著船不翻呢。”

‘水手’兩字一提,安臨琛的腦袋裏直接開始響起旋律自動播放了。

不可思議,之前的穿書女郎是個嬌嬌女他記得很清楚。笑容甜軟,手不能抗的那種。

如今這審美倒是轉了180°的大彎。

“嗯?這樣啊。那挺厲害的。”安臨琛收回思緒,“什麽時候得空帶父皇見見?”

安北宸臉紅了。

按理來說這小子也算是本世界的氣運之子了,更是被他養大,要知道,他與雲葵一體,他的兒子,四舍五入那就是小雲的兒子。

老天爺的兒子哎。

雙重buff疊加下的主角,他還真有些好奇被他看上的人會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遇上心懷不軌的歹人。

總之,今天的皇帝強硬地跟上了少年人的約會之旅,樂呵呵地去當了個大燈泡。

京郊一家私人農莊裏,安臨琛見到了這個面色被曬成了蜜色的姑娘。

小姑娘穿著一身短打,一頭秀發簡單盤成了一個丸子頭,笑起來一口牙齒雪白,帶著勃勃生機,身上有種天然的感染力。

雙方見面的時候,小姑娘正緊盯著水裏的一個木船模型。

見到他們兩人,小姑娘先是略帶驚艷的盯了一眼他,隨後便將目光轉向了安北宸:“阿郎,你來啦~”

見自己的心上人往自家父皇看,安北宸忙笑著給兩人做了介紹:“月心,這是我父親。”

接著又將目光轉向自家父皇:“阿爹,這是付月心,我的好朋友。她可厲害了。”

安北宸口中的好朋友幾字咬的很重,倒是讓對方羞紅了臉。

畢竟兩個將近二十歲的年輕男女,男未婚女未嫁的,最怕別人誤會了。

如今風氣已經開放許多了,嫁娶由心,但他們兩人若真是大大方方的交朋友就罷了,這顯然一個郎有情一個妾有意。

如今還捅到了長輩面前。

這,這讓人如何不害羞!

小姑娘到底臉皮薄,安臨琛笑呵呵地打了招呼,便放任兩人一起去玩了。

他一個揮手離開,兩人開開心心地撇開了長輩,一個認真講解起了大船的相關構造,另一個則認認真真地傾聽起來。

安臨琛沒打攪兩個年輕人,直直地回宮去了,剛進熟悉的宮殿坐下,身邊立刻掛上了一個人形掛件,他習慣地摟上那勁瘦的腰肢將人籠向自己懷裏抱穩,隨後才笑著道:“沒想到,當年那個小小的崽子現在也情竇初開、有自己喜歡的小姑娘了。”

雲葵反應了下,立刻知道他在說誰了。

“福寶有喜歡的人了?”

安臨琛點頭:“是個瞧著很爽利的小姑娘。”

安北宸也算是雲葵看大的,他先是笑了笑,又意味不明地瞥了某人一眼,“你這怎麽感覺話裏有話?在內涵我呢?”當年的他早已生靈不知多少年,可在這人眼裏也是個小崽子。

他可知道這人奇怪的時間觀的!

“怎麽會呢,你可是大寶貝。”安臨琛一臉正直,又笑著親了親人,動作自然無比:“寶貝你告訴我一下那小姑娘的身份唄。”

小雲最初可是很喜歡給他弄那些透明彈窗介紹事情來著的。

現在都懶得弄了。

果然是到手了,就不珍惜了,唉……

這份情緒他故意放大,深怕邊上的人感受不到。這一番操作讓雲葵躺在他懷裏似笑非笑,然後在他眼前又彈了個透明窗出來。

安臨琛一邊看著,一邊睜大了眼睛。

“好家夥,福寶這不開竅就罷了,這一出手就是個厲害人物啊。”

這小姑娘,正是南海造船廠負責人的掌上明珠,她此前一直生活在南海邊境,直到如今年歲到了,她在本地還沒有看好的兒郎,她爹這才托人送她上京。

是個極其有主意,又極其大膽的小姑娘。

想到些什麽,安臨琛笑了笑:“小姑娘還挺謙虛,這樣的身家對外卻說是水手的女兒……倒也沒錯就是了。”

此刻的安臨琛完全沒想到,這爽朗的小姑娘以後會成長為傑出的航海家、政治家、外交家。

正是這二人,開啟了大錦的航海新時代。

同時,他們二人還是首次帝後同出海的開創者,將足跡留在了西部大陸的各個角落,成功開拓出一條安全可行的跨洋航線,福澤後人百餘年。

時至後日,後來人仍能跟隨他們的足跡,游遍整片西部大陸。

①俸祿這裏參考的是宋朝。

宋官員的俸祿最為豐厚,形式包括祿粟、職錢和布帛,地方官還有職分田。正七品知縣可以拿到月俸30千文,每年還發棉20兩,絹14兩,粟20石。可以說是十分豐厚了,一方面北宋經濟繁榮,另一方面朝廷也想通過施行厚祿制度防止貪汙,但也使百姓負擔加重(本段來自百度百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