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69 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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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69 玩具

“東西都燒沒了,好在人沒事。”

午後,楚然抱著膝蓋坐在二樓的飄窗上,跟唯一的朋友李思域講電話。

他身下墊著個直徑一米多的巨大白色兔絨墊,腰後靠著蓬松無比的長枕,肩上還披了張老魏強行塞給他的灰毛毯,整個人神情恬淡地沐浴在金色陽光裏。

李思域調門拔高:“出這麽大的變故你怎麽才跟我說,那現在呢,不會流落街頭了吧?”

“沒有,你別瞎緊張。”

房門被叩叩敲響,老魏踱著步進來:“來,吃點水果潤潤嗓子。”

紅悠悠的西柚拼幾片格外新鮮的桃瓣,襯得雪白的骨瓷盤煞是好看。

楚然秀氣的眉毛輕輕一蹙——

他不喜歡吃西柚,嫌酸。

“你皺眉毛也沒用,”魏叔沾水的手在圍裙上橫著擦了擦,“陸行舟特意囑咐過不讓你吃太甜的,當心孕期糖尿病。”

楚然輕聲道:“他懂什麽。”

“他不懂人家醫生也不懂?那醫生可都是陸行舟花大價錢請來的,人家說的總不會錯吧。聽話,老老實實吃,過一個小時我來檢查,桃子可以剩,西柚不許剩。”

說完就甩手離開,接著監督保潔阿姨擦玻璃去了。

楚然搖搖頭,把果盤擱到身旁的墊子上,重新拿起手機,“你還在不在?”

“在是在,”如果現在打得是視頻電話,屏幕上李思域的表情一定變幻莫測,“所以你現在住在陸行舟家?”

楚然停頓少頃,嗯了一聲,把陸行舟救自己跟小健的事原原本本講出來。

電話裏半晌沒聲。

“怎麽不說話了?”

李思域幹巴巴地笑了笑,酸酸嘟囔:“還真是巧,火災這種小概率事件都讓他碰上。不光碰上,他還能把你們全救出來,自己一點事都沒有,這個火怎麽就這麽聽他的話。”

說者無心,聽者的心跳卻漏了一拍。

“要是我在的話一樣能救你,你信不信?”李思域還不服氣。

“這有什麽好比的。”楚然的心湖被徹底攪亂,已經無心再聊下去。

那邊悻悻然掛了電話,這邊的果盤被擱到更遠的地方。

疑心易生暗鬼。

楚然把頭埋在膝蓋裏,想最近一周發生的這一連串事情,心頭無法抑制地滋生許多疑慮。

偏偏出事之前久驍帶著一幫人去過他家,偏偏出事當天陸行舟出現在小區外面,還要求他當晚一定要下樓,偏偏出事時陸行舟還沒有走,上樓救下了自己。

一切都太巧了。

如果當天自己一時心軟下樓跟陸行舟見了面,事情會怎樣發展?

他把頭埋著,腦中飛快重演當時的一切。

自己下了樓,多半會坐進陸行舟的車。兩個人會談話,陸行舟或許會關心他的生活和身體,一兩句說不完。到火災猝然發生時,他會在陸行舟車裏躲過一劫。

那接下來呢?接下來他雖然毫發無損,但由於就此無家可歸,不得不重投陸行舟的懷抱。

想到這裏他將頭猛然擡起,發覺自己已經在做有罪推定。

不會的,他定了定神。

陸行舟沒理由這麽做。如果僅僅為了讓自己回心轉意或者逼他搬家,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況且要是他當時真的肯下樓,後面的營救就無從說起,陸行舟怎麽能斷定自己肯搬進他家?

這裏面的邏輯鏈是斷的,不成立。

楚然身體微震,輕輕舒出了一口氣,一回神發覺自己右手不知何時緊緊攥住了身上的毯子,顯然緊張萬分。

自已嚇自己。

陸行舟不是那樣的人。



晚八點,華燈初上。

大門響的時候楚然跟老魏已經吃完晚飯,一個倚在沙發看心理學有關的專業書,一個坐在離電視很近的位置追中老年創業節目。

“我回來了。”

“哎!”老魏歪著脖子答應了一聲,眼睛還在透過老花鏡瞄電視,“陸總吃過了嗎?”

“沒有,家裏有什麽吃的。”

“有清燉乳鴿,蝦仁炒豌豆,另外還有一小份燕麥餅。”

“幫我熱一熱。”

老魏應聲進了廚房,客廳的中老年致富經仍然在播放。

陸行舟走到楚然身邊,第一件事是觀察他的氣色,見他面色紅潤精神不錯這才放心。

手裏一個什麽東西擱到茶幾上,跟玻璃碰出輕輕的叮咣一聲。

“在看什麽?”

“專業書。”楚然聚精會神,“明年要回學校很多課程肯定跟不上,提前學一學,到時候負擔會小一些。”

“嗯。”陸行舟手慢慢放到他小腹上,傳遞掌心熱度。

不遠的廚房裏魏叔還在叮叮當當地熱飯熱菜,楚然往那邊看了一眼,不自在地推開他。

陸行舟笑了笑,低聲道:“給你買了個禮物。”

“不要。”

“你都不知道是什麽,為什麽不要?”

怎麽不知道,太知道了,楚然想。搬來這個家已經好幾天了,陸行舟每晚睡在地上,雖然沒有什麽過分舉動,但嘴上從來不放過他,翻來覆去總拿久驍發現的那些東西說事。

——自己算是徹底被他抓住把柄。

楚然把頭輕輕轉開:“免開尊口。”

陸行舟笑意加深:“冤枉。”

他把書拿開,牽著楚然的手去拆茶幾上的紙袋,裏面赫然是一盆郁郁蔥蔥的——

蔥。

“之前毀了你一盆心血,今天談生意路過花鳥市場,順便買了一盆。”

一看就不便宜的大號赤陶花盆裏,一棵棵水靈靈的小蔥破土而立,壯實又緊密地長在一起。楚然愕然擡頭:“你花了多少錢?”

“兩百八。”

他表情覆雜:“你應該還價三十。”

二百五極自信,不覺得自己受了坑騙:“我留意過左右兩家的價目表,這種盆的確值兩百來塊。”

“那你就沒想過這個蔥不值得用這種盆?”

兩百八的盆夠買一年蔥。

恰好老魏在廚房用年邁的咳嗽聲解圍:“陸總,可以開飯了。”

“來了。”陸行舟從善如流。

換老魏走出來,笑咪咪看著這盆蔥:“蠻標致,三百塊的蔥到底不一樣。”

楚然搖搖頭,起身將花盆小心翼翼搬到了陽臺一角,好讓這盆天價蔥吸收天地之精華,爭取多竄幾輪苗。

等陸行舟吃完飯處理完文件,他已經挪回房間看書去了。

房門哢噔一聲輕響,近一周已經聞慣了的淡淡烏木味出現在門口。

楚然頭也不擡:“忙完了?”

“怎麽不開頂燈。”

“頂燈太亮了,刺眼。”

“我明天叫人來換。”

“不用那麽麻煩,用這個臺燈就行。”

陸行舟走到床邊放下了一個什麽盒子,然後才開始取袖扣,脫衣服。

楚然面前一縷風飄過,視野中乍然出現一條小方格斜紋領帶。還沒來得及皺眉,馬上又是一件西服,一件襯衫,接二連三堆在他腿上。

他微慍:“你——”

一擡頭卻怔住。

瞳底映出陸行舟胸前那道寸長的疤,被利器劃開又愈合的傷口形狀可怖,突兀地長在心臟的位置。

楚然別開臉。

陸行舟拉開衣櫃套了件白T,提起衣服扔進了幹洗筐,“我去洗個澡。”

少頃浴室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楚然看書看得心不在焉,幹脆合上不看了。剛想將書放到床頭櫃去,無意間卻碰倒了擱在上面的那個盒子。

只聽嘭的一聲,什麽東西掉落在地。

低頭一看,他冷淡清秀的眉目就倍受刺激地跳了跳。

地毯上掉落陸行舟答應賠給他的東西,反正不是蔥。

跟那東西面面相覷半分鐘後楚然終於鼓足勇氣彎腰撿起,不管不顧地丟進盒中,蓋上蓋裝無事發生。

十分鐘後陸行舟裹著浴袍出了浴室,帶著一身熱氣赤腳踏上地毯,開始從衣櫃裏拿自己睡覺的家當。

——保潔負責到令人尷尬的地步,每天都要把地上的被子清理一遍,然後疊得規規矩矩收入櫃中,就好像陸行舟已經有資格上床了一樣。

“有沒有看見我睡覺的枕頭?”

“沒有。”楚然沒擡頭。

陸行舟百忙之中抽空撇他一眼:“你看了一晚上書了,眼睛不累?”

“不累。”

隨他高興吧。

陸行舟正要繼續找,但下一秒卻忽然一頓,頭再度轉回去。

“你書拿倒了。”他盯著楚然。

“嗯?”楚然下巴微擡,看看他又看看書,急忙把書正過來,“眼睛花了。”

陸行舟瞇起眼打量他。

“我出來之前你在做什麽?”

“沒什麽,”楚然回避他的目光,“啊,想起來了,你的枕頭在飄窗上,我去給你拿。”

說著就掀開被子起身,倉促地往窗邊走,下一刻卻被人從小腹上方摟住,“先別急。”

陸行舟揚了揚眉,餘光帶過床頭櫃,“你看過盒子裏的東西了?”

“沒有。”楚然從額角紅到鎖骨,“你還要不要枕頭了。”

陸行舟卻從背後將他抱起,直接平穩地放回被子裏,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的眼睛:“看過就說看過,有沒有好否認的?”

楚然保持緘默。

“今晚試一試。”

“……不用了。”

“付過錢了,不用就是浪費。”

楚然別開眼,聲音低如蚊蚋:“不是我讓你買的。”

“你不讓我碰你,我沒有辦法。”

有些人極擅長倒打一耙。

臺燈被調至最暗,盒子裏的東西清潔幹凈又消了毒,陸行舟在手掌中試了試檔位。

“先用一檔?”他低聲問。

楚然偏著頭,喉嚨緊得說不出話來,眼睛也沒有睜開,有種放棄掙紮任人擺布的意思。

工具通體粉色,兩用的,上面的頭可以吸,下面的柄可以入體。

嗡聲響起,低沈又黯啞,聽到耳中令人臉紅心跳。陸行舟用手去找位置之前不忘征得同意:“我先碰一碰你,找到地方再換它來,覺得難為情就閉上眼睛。”

楚然被迫岔開曲起的雙腿,擺出一個分娩的姿勢。

“乖。”

指尖剛一挨上那兩片緊密相貼的飽滿陰唇,他就輕輕戰栗,雙手不自覺往下摁那只手,“等等——”

陸行舟在他身前擡起頭:“嗯?”

“算了,”楚然把唇咬得快要出血,“別做了。”

“憋著對你身體不好,”陸行舟不聽他的,直接撥開陰唇輕輕按住中間的蕊心,“這是很自然的事情,不用有什麽思想包袱。”

連孩子都弄出來了的兩個人,如今用個道具卻一頭薄汗。

他找到位置後把按摩棒開關打開,震動吸嘴一對上陰蒂就開始高頻率吮吸,陰唇間小小一片粉肉跳得像活了一樣。

不過因為是第一次用這個東西,一開始難免有些不得要領——角度不對。

楚然臉色微紅,下身感覺卻並不強烈。他抿唇推推那東西:“真的不要了。”

陸行舟拿出做生意的強韌精神:“再試試。”

剛才是用力摁下去,這回只用一點力,吸嘴在蕊心上將壓未壓,圓圓的凹槽正好卡住花蕊的那點肉尖。

“現在呢?”他邊嘗試變換力道跟角度邊耐心問,“有沒有舒服一些?”

“嗯……”楚然喉間開始逸出極小聲的呻吟,脖子微微後仰,前頸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重一點……”

吮吸的速度旋即被調至二檔,震動徒然快了一倍。

“不舒服就踢我。”

許久沒有被愛撫過的陰阜想要到受不了,陰道裏頭汩汩泌出滑膩蜜液,順著陰縫小溪一樣往床單上淌。楚然兩手不由自主地向後扳住床頭,長腿難耐地彎曲蜷縮,腳尖卻繃得筆直。

“嗯……嗯……”

按摩棒的頭刻意設計得像張圓圓的嘴,卻又比真正吃過下面陰阜的那張嘴要小、要涼。楚然欲拒還迎地拿腿根去夾它,用兩片肉唇包裹著溫暖它,想象是陸行舟在下面賣力氣。

但畢竟比不上陸行舟。

“陸行舟……”他輕輕哼吟,腰肢款款擺動,“涼……”

經他一提醒陸行舟才想起來,這東西似乎有個發熱功能,便拿開試著找尋按鈕。可一離開那兒,楚然那對濕潤朦朧的眼睛就慢慢睜開了,直勾勾地盯著他,想要,只是不開口。

“馬上,”陸行舟改用左手去安撫,五根手指並攏了兜住泥濘濕滑的陰唇慢慢搓揉,“我找找發熱的那個鍵在哪兒。”

原來開關鍵下面還有一個小圓點,一按就開始發熱,不過並不燙手。

他就又把那小東西湊到陰蒂上去。楚然正享受他的服務享受得好好的,驟然間換成工具表情還有些不滿意,但很快就被激烈的吮吸和震動激得無所適從,酥麻的感覺通電一般從腿根直竄到腳心,身體熱得滾水一樣,根本分不清是工具燙還是自己燙。

“嗯……嗯……嗯……”他吟哦聲提高,一下與一下之間只隔半秒,兩腿在床單上無力地踢蹬,腳趾縮緊又打開,“慢、慢點……”

就著這雙手向後扳的動作,上半身的純棉睡衣縮到腰上,露出腹部那個渾圓的隆起——

五個月,不小了,他們的寶寶。

陸行舟一掌撫在他肚臍上,另一只手盡心盡力地服務他,“舒服麽?”

“嗯、嗯……啊……”陰蒂被浪尖的一吸吸得失了魂,他仰頭咬唇,整個人完全陷入情欲中,下身一股股往外吐水,床單都濕了手掌大的一片。

“這麽舒服?”腥甜的氣息撲面而來,陸行舟打趣,“你這樣我要懷疑以前沒滿足你了。”

楚然氣若游絲,拱起的腰身像一小座月牙橋,上面馱著個圓滾滾的大包袱。他嗯嗯啊啊地越哼越快,整個人抖得像風裏一片無措的落葉,床頭都幾乎被他扳下來。

前後才三分鐘,他就快要高潮了。

陸行舟拿開工具,右手中指溫柔地往穴內一插,掌根包裹著陰阜快速揉弄,暧昧黏膩的水聲直往人耳朵裏鉆。

粗糙且帶有體溫的手掌無論如何也比工具要強得多,擠壓跟插進的分寸又是那麽的剛剛好。楚然一張清秀的臉繃得通紅,眼睛死死閉著,眼睫無序顫動,腳後跟在床上用力蹬住,腿根夾住陸行舟的小臂不松,好幾秒後尖吟一聲潮噴不止。

“怎麽這麽快。”陸行舟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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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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