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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毀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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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毀掉(三)

梅花篇(一)

門口有一株梅花樹,一到入冬下雪夜裏就會開出來芳香撲鼻的梅花,小孩子們圍成一圈繞著梅花樹跑來跑去,小時候吃不飽飯,媽媽總是用梅花樹掉落的花瓣擺成一個我們小孩子想吃的東西讓我呢看,並告知我們該如何為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去努力。

十年前的冬天,一列浩浩蕩蕩送母親走的各路親戚在靈堂前哭天搶地逼死了我的父親。他氣絕而亡留下的遺產成了他們幾個人之間的香餑餑,哥哥成了遺產的繼承人掌管墨家產業。年幼的弟弟躲在哥哥背後探出頭認真記下每個人的存在。

哥哥記得那天父母走時梅花剛好開放,他輕輕折下兩支放在父母心口目睹他們埋在一口棺材裏,下葬入土為安,立好的墓碑上一張照片還是父母二十年婚姻,所拍結婚紀念日的照片。

他一直都不舍得給我看,他說那是他夫人最美的一天。

一把骨灰撒在天空之上,他回頭掃了他們一眼道:“會付出代價的,挫骨揚灰。”

二叔三叔喜歡遺產自然也會得到十八歲男孩的厭惡,他設下一個局,一個把所有人算計進去的大局,就連他自己都被算進去。

父親立遺產遺囑喜歡讓家裏人在,還要讓遠在老家的老夫人作證,剛巧那天老夫人剛看完我父親立完遺囑當天母親就死在床上,流的血都可以鋪滿整個房間。

十八歲的兩個小男孩坐在一個房間裏打印了很多遺囑藏在一個角落裏,用父親的電話給置頂的一個女人打電話,電話忙音一會兒會接通:“你父親出事了,說吧墨向男,想讓我這個姑姑怎麽樣。”

嗬!

“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相信您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您的破事影響您這個上市公司老板CEO。”

“墨向男你敢說出去我就讓你不覆存在,抹掉你的痕跡。”

墨向男沒有接下她的話翹著二郎腿故意將手機扔在自己的外衣口袋裏,打開門將遺囑交給他們,轉身便是冷漠刺骨的笑。

“姑姑,不好意思你的情/人si了,對不起不是我動的手,是你。”設下圈套的墨向男戴著手套點燃廚房的煤氣把二叔困在這裏炸傷了臉,從此不敢在這裏肆意妄為。

後來,一年一個,每個人都很慘不過不是我/幹的,是有人冒充我的身份接替我辦了這種事,我可真是謝謝他們了。

“TA”是誰呢?

老夫人堂而皇之住進這間房子,她有兩副面孔一副對著自己高高在上,一副對著我們刻薄對待,一位手段高明的高手。

連續三天的相處讓墨向男和墨向燈知道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老夫人要不要我派人安排一些意外讓他們兩個直接消失。”中年大叔說道。

老夫人睜開雙眼打量他一下說道:“不過是兩個男孩子不足為懼,盡快把主動權掌握在我手裏才是主要的正事。”

“好的老夫人。”中年大叔放下午餐後俯身低頭離開。

老夫人開始慌起來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背後盯著自己,她一回頭卻什麽也沒有。

我們成了其他人口中的壞孩子,一個會把自己要吃的彩色糖果給別人吃的人為何會傷害對方,他們也曾被人治愈一生。

三日後,絨花居老夫人七十歲的壽誕結束了她的生命,他們兄弟兩個打電話報警,警察帶走了自己的姑姑,她戴著手銬出來坐在警車都沒有笑,唯獨坐在警車上笑了一下,他們至今沒有忘記。

一雙手捂著他們兩個的眼睛,女子想起他們之間的遭遇,心軟起來柔聲道:“相信自己便可媲美他人。”

女子撫摸他們兩個的頭送他們去公司門口,口袋裏摸出一把鑰匙交給他們說道:“趕緊進去吧!家裏的老人都在等你們主持大局。”女人從心裏笑得很開心。

啪嗒!

公司大門打開,我們二人進去,女子擺手目送他們進去,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麽說站在一旁沒有什麽用還未出場事情就結束的男人,跳起來敲他的頭笑著說道:“哥哥,冰笙歌隱藏好你的身份我會把你接回家的。”

美好的回憶都是在轉瞬之間。有一道身影悄悄靠近左羽羽的家,在確定她居住的房間,對面樓房上的狙擊手一槍瞄準窗口站著的男人一qiang斃命。

左羽羽猶如驚弓之鳥,找幾個人假扮她四散而去,而她自己走僻靜之路從村莊開始走逃跑途中在收費站路口當場抓獲。

墨向燈進入公安局的那一瞬間,眼淚一直都在強忍著,可真當自己看到後還是會有一些沖動。

簽了一份協議後,墨向燈拖著頹廢的身體走出公安局,迎面就撞上小戴先生,他向他深深鞠一躬說道:“心情不好回老家吧,去一個沒有博士的地方,至少你還能活命,你哥哥死之前最後一個見到的人是博士。”

這件事需要從七月二十一號下午那說起。

墓園裏,穿著紫色裙子的女子站在墓碑前與他談心,第一格青苔石階一直往上走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他撐著傘冷冰冰說道:“有事說事別整那麽多沒用的?”

女子想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嘴角一直噙著笑意不願意與他交流。

她說道:“想清楚了,不跟著博士要不跟著我,你又不是一個嗜血sha人的殺手,你太善良啦!所以我不介意親手替你解決麻煩,仇人在眼前不敢動手,真是慫包。”

“嘻”許是因為自己無趣的話惹笑了自己,她“噗嗤”大笑起來,說道:“真是個慫包……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絲毫不想惱怒,轉身就走。留下女子自己一個人待在墓園裏說些不中聽的瘋言瘋語,讓人心生不痛快。

左羽羽一轉身,身後看不清臉的男人抓住了墨向男帶他去了左羽羽休息的房間內,各種折磨就是為了一本實驗報告。

實驗報告三年前就已經消失不見,多半已經被銷毀,那還有可能留存於世間。

那上面寫了很多超乎常人的研究,如果,有一兩個實現成了現實她便可以受很多人的喜歡,成為第一個發現這個秘密的第一人。

速度以每十分鐘一射擊的速度擊中目標,這種在市面上很少見是黑市交易的一批貨,經過摸點排查蹲點將他們一系列人員抓捕歸案。

審訊室。

“姓名?”

“左羽羽。”

“年齡?”

“二十七。”

“職業?”

“酒吧老板娘。”

“殺人理由?”

“為了實驗!”

左羽羽一臉不屑於回答這個問題,她一直都想要的東西近在咫尺她怎麽可能不心動,絕對不可能。

見她走神,寄向語拿出來一本由死者弟弟親自交給自己的日記本放到她的手裏,拍下楚望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走出審訊室去一旁看著。

不明原因的左羽羽有點吃驚望著手裏屬於爸爸的日記本,封面的小兔子是她畫的,密碼是爸爸設計的,說是四位數,是跟我有關的。

抱著試試的態度她調整密碼打開日記本,“哢嚓”一聲日記本裏隱藏蜂蜜展現出來,一株梅花藏在最開始寫名字的首頁。

回憶如倒流充斥她的心房,日記本從她手裏掉落到地上,她站起身面朝墻壁寫著“改過自新”和“好好做人”的這堵墻笑著笑著就哭了。

原來她一直追求爸爸的喜歡和關心都是徒勞的,爸爸很愛她和媽媽,只是因為科學實驗失敗打擊他的自尊心和受挫心,讓他成了現在這個不折不扣的科學家瘋子,每天每夜只知道鉆進他的實驗室研究他的發明。

母親容忍不了父親的冷落離開他的當天出車禍去世,爸爸都沒有去醫院或者墓園見她一面,從那個時候她特別恨,恨爸爸不能保護我們,不能照顧好我們,不能……去參加我的家長會,運動會,甚至畢業典禮。

她二十四歲時失去了爸爸,她也繼承了爸爸的遺願成了一位不折不扣的瘋子科學家,移花接木,什麽都研究,研究到最後動了不該動的心思,選擇研究一些不切實際的研究,也就有了秦洛這樣的特殊案例。

強行把他們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工具人。他們不同意逃跑途中,這位特殊案例的小姑娘被江南和永川毀掉她的一只耳朵,自此我左羽羽就一直惦記著擁有一只耳朵的秦洛是如何用她的能力來保護這個世界。

事實證明她秦洛成功了,用自己的命跟永川同歸於盡,我也到了付出自己懲罰的代價。

希望不會死的……很慘!

小天站在外面的玻璃窗觀看裏面的一舉一動,他摸不著左羽羽的行為撓頭說道:“她不會有事嗎?好好的一個人被自己的父親逼成一個瘋子,她心裏也不好受?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犯錯就要受罰。”

楚望拍拍小天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在她入獄之前我會請最好的心理醫生去救她。”好好的救治她是我的責任。

寄向語站在他後面表情凝重,不安的盯著楚望,希望他別做傻事。

塵緣定安心理醫院。

斯文敗類的男醫生扶扶自己的鼻梁上的單片眼鏡框,推門而入取出上衣口袋裏的鋼筆在記錄本上勾勒幾筆後,對患者說道:“對你來說你母親拋棄了你父親才會出車禍去世,害你沒了完整的原生家庭,姑娘你剪掉了你母親所乘車輛的剎車線,你一半的瘋都是因為你自己與他人沒有任何瓜葛,好好想想吧!這裏不會讓你自縊的,二十四小時實時監控監視你跑不掉!”

平覆心情出去的男醫生脫掉自己身上的白大褂,穿在真正醫生身上拎著他的領子說道:“法院還沒有帶走前她不許si,否則我就帶走你。”

一具綁著繃帶的骷髏側著身子偷聽他們兩個講話,聽到對自己不利的話連忙跑走。

覺察到醫院裏有不尋常的氣息,他眼裏閃過一絲寒意,問道:“儲藏室的那具繃帶骷髏還活著?”

男醫生大腦飛速捕捉一些有關儲藏室的記憶,說道:“是還活著,身體上面做了一些改造與常人無異,像是那些長老們的手段,我們該怎麽做?”

“挫骨揚灰。”楚望薄唇輕啟,冷冰冰說道。

一股寒意釋放出來,醫院的燈不太穩定晃來晃去,繃帶骷髏意識到大事不好,拆下繃帶變成一只小兔子蹦到寄向語懷裏也是瑟瑟發/抖不敢擡眼去瞧樓上的那個魔鬼。

小兔子抖著自己的身體一個勁兒地往寄向語懷裏送,一直說道:“救救我救救我的這些話。”

寄向語擡眼望去樓上的人走的大半,打著雨傘出來的楚望請瞥一下小兔子,柔聲道:“專門等我堵我救他。”

皮笑肉不笑的兩個人心領神會,眼神交流一會兒後楚望說道:“別擔心,我不傷害他我只是送他去冥界入輪回,在人間停留時間太長靈魂會被吞噬,他也就活不成!”

事先了解事情原委的寄向語自然相信楚望,他能感受到楚望身上戾氣很重,重到想要處理所有人。

月牙月亮懸掛高空,先走一步的楚望擋著血月的光芒照耀在繃帶骷髏身上,來了一輛大巴他打開車門,說道:“送他離開我就圓滿了。”

寄向語站在他身後默默註視他,心想道:若是你願意我可以是你的港灣,瞧瞧你那麽要強愛吃醋,我都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咯!

兩個人坐在教堂前促膝長談,他先發制人問道:“左羽羽是一枚棋子一枚不中用的棋子,我們不清楚的事情多了去,寄警官你管的過來嗎?如果不能就不要插手。”

寄向語頓時語噻,他以前口才有多好在楚望這基本吃癟,他不想跟他吵架。

他舍不得。

咣!

手表的表盤碎裂,分三次掉落在地上,小兔子嚇得變回原狀,他顫顫巍巍說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有人追殺我那個人你打不過的。”

楚望喝醉酒麻痹自己裝暈放那個人走。

左羽羽家。

綁在凳子上的男人衣領張開顯露/出鎖骨。女子趁他受麻醉藥物的影響醒不過來,故意讓他的弟弟好好看看他哥哥死之前後的模樣。

男人的弟弟破口大罵,言語道斷不堪。

女人很開心。

一百零八刀割在男人身上,一寸一寸的皮膚受著傷,女人沒有一絲猶豫一刀一刀割破男人的皮,男人弟弟嘶吼著想要殺了女人。

“你不要動我哥,左羽羽你個白眼狼不足一提的廢物,你敢動我哥我讓你身敗名裂……左羽羽你放開我哥,左羽羽你放開我哥哥,你不要殺他。”墨向燈從剛開始的憤怒嘶吼到現在求饒,只多了一個失去生命的哥哥,他悲痛欲絕哭到說不出來話來。

啊……!

哥哥……

其他人狠狠摁著墨向燈的胳膊摁在地上,如果不聽話就會挨打,他哪怕頭破血流也不想讓自己的哥哥受到傷害。

他趴著自己的身體顧不著地上的碎玻璃,一步一步爬著去抱著自己哥哥最後的殘塊,想要把他們拼好卻沒有一點作用,哭著哭著就笑起來,痛不欲生估計就是如此,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讓別人欺負到底。

一百零八刀啊!

誰承受的起啊!

一塊一塊割下來丟在自己眼前,那是多大的羞辱,可惜左羽羽她做到了,用自己的婚禮換來哥哥的一條命,她這輩子都別想進我家族譜。

新郎官拉著自己的弟弟飛快的跑著,下樓梯摔下樓梯也要爬著離開,他把弟弟藏在一個不會被發現的地方。

他托付遺言說道:“那個女人是個瘋的,她不可信,為了你好好活下去我甘願去送死,記住啦哥哥有天不在人世間也會保護你一輩子,藏好了,哥哥走了。”

“哥哥你不要去我們一起跑,我錄音了她跑不掉的,她跑不掉的,殺人償命 ,欠債還錢她跑不掉的。”弟弟焦急拽著拉著哥哥想要讓他活下來一直往櫃子裏面拽說道。

“我活不下去的人生你都要替我活下去,不要相信博士他是個壞人。”墨向男戀戀不舍說道。

後來我親眼目睹了哥哥的死亡,心如死灰,再後來我就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成了一個啞巴,除了會笑以外其他時間都在塵緣定安心理醫院裏面裝瘋賣傻,帶著哥哥的一份好好活著。

雙株梅花折掉一段扔在地上,霜雪交加夜,舊人不再蘇醒,沈睡的風箏飛走啦!

“我是哥哥,我是哥哥,我是哥哥啦……”墨向燈瘋瘋癲癲在塵緣定安心理醫院裏跑著說道。

抱著鮮花的男人放下鮮花後扔掉兩張牌帶著小戴離開塵緣定安心理醫院。

一張撲克牌消失就代表著新的人物要出現,至於是誰博士要好好調查一番,數字團所有人全軍覆沒,是時候啟用丟掉的黑袍牌,紅桃玫瑰我想看看你的底牌到底是什麽!

“寄向語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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