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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約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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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約會(一)

這小兩口吵架吵架真的很稀奇,要擱平常兩個人好的都不讓我們這些好朋友靠近,還生怕我們當電燈泡攪合他們之間的約會。

寄向語板著臉絲毫不為所動,收拾好出去游玩的東西又都扔回衣櫃裏,走上chuang蓋好被子埋頭睡覺。

門口左等右等的楚望等不到人出來,一進門直奔臥室掀起被子,那視覺沖擊真大,真的無法訴說我的氣,哎呦我的天呢!

“你把衣服穿好別感冒了!”楚望扭頭閉著眼睛說道。

“我就不,你昨天醉酒沒叫我一直在叫莫問哥哥長~莫問哥哥短~那我是啥?哼。”秒變撒潑無賴的小朋友,也是讓楚望傷腦筋,對付別人可以,對付他一次吻就夠了。

“寄向語我喊三聲你要是敢不穿好衣服,老子我廢了你。”楚望握緊拳頭說道。

“一。”

“二。”

“三。”

寄向語立馬穿上衣服收拾妥當拉著楚望laopo的手一起出門約會去了。

我咋那麽慫?

怪不得莫問總說我是老婆嚴,妻管嚴。

誰讓我寵老婆呢!

背著貓咪包包的寄向語像個小屁孩似的纏著楚望說話,莫問跟趙誠和石季風兩個同樣是小屁孩情侶的一起走著。

走到半路,莫問就去買個冰淇淋的路上,兩隊談戀愛的四個人把莫問甩掉自顧自的談戀愛去了。

莫問心知肚明此情此景該拿著一把二胡拉著才能體現出我的悲涼,一股冷意襲來,另外一扇大門打開,秦洛一身白衣出來坐在他身邊靠在他肩膀上,微微一笑說道:“看來不止我嫌棄你礙事,就連他們都嫌棄你礙事,有空去灰色世界一趟我有禮物給你。”

莫問笑而不答,眼淚如同淚珠一般掉下來。

路過的小女孩歪著脖子低下頭觀察莫問的眼淚,拉著媽媽的手對著媽媽,說道:“媽媽哥哥好可憐啊都沒有女朋友,如果沒有合適的女朋友就不會有我這麽好的小女娃娃,男兒有淚不輕彈這是爸爸告訴我的。哥哥好笨肯定是嘴笨不會哄女朋友,把漂亮姐姐氣走了。”

紫色長裙的媽媽捂著自己女兒的嘴往後退去,邊走邊在道歉,說道:“都是他爸爸教的,說是最好的話語一點就透,孩子你別在意啊,回去我就教育她。”

莫問笑笑沒有說什麽。

自己什麽都明白,他們避開我也是為了我好,一是為了不讓我這個戀愛軍師難過,二是因為怕跟他們待一起時間長了免不了回想起來秦洛,唉,自己不是那小心眼的人。不至於。

楚望和寄向語,石季風和趙誠都戴著口罩貓在一旁悄悄觀察莫問的一舉一動,忽然覺得後背發涼,他們一回頭就看到秦洛那淩厲的丹鳳眼嚇得渾身哆嗦。

洛姐怎麽來啦!

快來人救救我們啊!

“洛洛洛洛洛姐……”四人異口同聲說道。

“嗯。不用瞞著他我們二人已經拜堂成親入洞房了,瞞著你們是我們不對,活該就不告訴你們。”秦洛叉腰氣呼呼說道。

敲了他們幾個腦門一下,秦洛才戴好口罩走到莫問身旁挽著他的胳膊前行。

天空萬裏無雲,我們的心情無比的好,莫問先生呢,也終於不再是孤身一人。

因為高峰期堵車厲害,我們選擇就近城市旅游,我們游玩的古鎮正好是趙誠拍一部以這個題材tongxinglian為主題的一部電視劇,剛好今天是開播第一天,反應還算熱烈,謾罵的人群也有,水軍黑子攻擊的也不在話下。

石季風乖乖拿好趙誠的小背包,水還有衣服,乖巧的坐在後臺休息座椅上等著他拜訪結束。

楚望和寄向語還有莫問秦洛一副吃瓜的模樣,托著下巴盯著石季風看。

他有點不好意思打開扇子遮擋我們的視線,註視這一旁紅幕裏的心上人。

主持人一身藏藍色的西裝搭配一條稍微重一點的領帶系在脖子上,對比趙誠他就是很平常的家居服,搭配著大紅外套裏面就是白T恤衫,六分短褲,穿著丁字拖要多愜意有多愜意,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處境會被人罵。

導演坐在二人對面比上一個“OK”的手勢,主持人調整好話筒還有手裏的提問稿還有講話稿與嘉賓處理好一切一會兒不該發生的問題。

與他搭戲的另一位男主角從紅幕後臺見到了他暗戀人喜歡的小男孩,看起來他們兩個挺般配的,經紀人蘭姐攔住他不想讓他靠近石季風,萬一出事動手打起來,那可是襲警事件,我們可承受不了。

遲驚悟不聽經紀人的話,輕手推開蘭姐,站在石季風面前故意擋住他的視線,伸手握住他的手,只此一下他便開心的釋然,他說道:“你是他喜歡的人不屈。不愧是我從小到大就暗戀的人,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我在你出現在他身邊叫他趙誠哥哥起我就一直陪在他身邊,還好最後跟他在一起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我不配,你不必如此害怕,我拿他當哥哥,哥夫在上還請哥夫見諒我的滑稽可笑的行為。”

從出現到現在,石季風沒有插上一句話,一直都是遲驚悟在說話,不明真相的其他四個人也加入了經紀人蘭姐的八卦現場,瓜子花生垃圾桶一應俱全,且聽蘭姐講往事。

蘭姐把口袋裏的瓜子花生分個夠,才將我們四個人拉到一旁去說八卦。

雖說當面議論他人不好,但總比背後捅刀強。

蘭姐人長的好看,一雙桃花眼,雙眼角下都各有一顆痣,短發微笑唇,今個可能是重要場合她沒穿的跟個包租婆就已經很不錯了。

蘭姐小聲覷著腔調,說道:“也不是三角戀這一點你們放心,他們兩個都是我帶的演員,不要用你們那磕CP的心腸去看待他們。兩個人是仇人也是互相扶持的師兄弟,不存在戀情。人家趙誠從小就選了石季風當媳婦,從小就想讓人家當他的laopo。那還有遲驚悟什麽事!”

遲驚悟說完話掀開紅幕就走進去坐在趙誠身邊故意跟他保持一段距離,免得人家媳婦誤會。

石季風絲毫不在意別人的閑言碎語,遲驚悟的助理說話很難聽,三次開口都是在罵石季風,可能他也不知道他是法醫。

他不想給趙誠哥哥惹事端,並沒有接腔,戴上耳機閉目養神聽歌,蘭姐白了小劉一眼拽著他讓他離開。

寄向語和楚望三步並作兩步挪到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語重心長地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避免傷到自己的心情。

他沖我們笑笑緊緊抱著懷裏的東西等laogong出來。

見這裏沒我們什麽事,我們四人離開,在附近找到了一家在好評店上出現的民宿,看上面的評論,這家民宿評分很高,我們左看看右看看最後選擇了有三個秋千的一處居所,店老板穿著雲南西雙版納傣族的衣服,跟我們熱情地載歌載舞打招呼。

背靠背民宿後面隔了一條鬧市街就是動物園,裏面有很多的大象,有時候出門你還能趕上學生他們騎著大象上學,臨近午夜,石季風和趙誠結束工作。今兒一天最開心的就是我們正在吃飯誤入一只白色的孔雀,我們沒有趕走它反而跟他打成一片,後來動物園的工作人員來把白色孔雀“請”回動物園。

晚上十二點有熱鬧的孔雀舞表演,我們與當地人民融成一片載歌載舞,歡聲笑語。

讓大家沒想到的是趙誠會跳完整的孔雀舞,主持人在人群中發現了他,請他上臺去跳舞。

優美的音樂搭配好看的舞蹈,在古鎮游玩的大家都是一臉笑容。

當地古鎮的民族風衣服也是好看到極致,無論男女的衣服都很精致,有很多的紀念品我們都收藏了很多,也買了很多,一/大堆的貝殼吊墜,女孩子的發簪步搖都很好看。

我們出來游玩的事是團千緒團局長批準的,他允許我們出來游玩一段時間,有命案必一個電話召回來。

游玩不到兩日就癱在床上休息,今個兒去大家都去正骨,那個骨頭“哢嚓哢嚓”的聲音真是很難不能聽見。

現在的六個人各自在各自房間分對立屋摟著自己媳婦睡覺。

第三日大早上六點十五的公交車,我們五點就要起床,我們去的早,車站那都沒什麽人,我們剛坐在公交車上就聽到有人大聲喊:“車底拖著一個人”,我們瞬間清醒,秦洛遮掩的嚴嚴實實走出公交車回她該去的地方。

公交車司機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車底下有個人還是位一對游玩的夫妻。

他焦急的轉圈圈等警察來。不一會兒警察來了,趙誠離開退到一邊等候警察同志的例行詢問。

莫問石季風簡單的看一眼屍體的情況。寄向語楚望亮出警官證帶好工作牌拉出警戒線讓圍觀群眾離遠一些。

莫問表情凝重,眼神示意寄向語和楚望移步旁邊,他們連忙跑著過去,問道:“死者的致命傷確定了嗎?”

莫問拿起證物袋裏給他們兩個看,說道:“三根粗銀針直插頭頂,左右胳膊都有一處不易發現的針眼,心臟挖出不見蹤跡,牙齒整個拔掉,其他的需要等到局裏的具體的屍檢報告。”

石季風打下手收拾好死者的隨身證物放進藍色箱子裏裝上警車後備箱驅車帶著我們回家。

屍體帶回龍城公安局法醫科內。

這次古鎮排查的人群數量巨大,特批讓隔壁城市鄉鎮的兄弟單位幫我們詢問所有離去的還未走掉每一位游客的情況。

三萬游客問下來最快也要七天以後。

大聲叫喊的人是當地一所中學的學生,他正好去馬路對面買早餐看到了路過附近的公交車拖著一個人。

不是我們坐的那輛公交車,是後面的那輛公交車。

死者身份確認是古鎮本地人,經營著一家民宿,生意很好,夫妻兩個感情很好,很少有聽到他們二人吵架。

街坊鄰居都知道。

走訪死者的周圍調查發現,死者生前並沒有與任何人結怨,甚至是吵架,他們二人並無孩子,親戚朋友也都不在人世,留下的小輩們也都半點娃娃模樣更不可能是他們。

民宿離動物園近,在鬧市區靠近中心線的位置上,上面有一處可以觀察動物園環境的眺望臺,有三個望遠鏡。

寄向語和楚望跑著去古鎮鬧市區。

按照公交車的路線我們倒著走,跑了三遍最後的起點是他家門口,終點是龍城市北安車站點。

登高望遠,我們見到了三個望遠鏡,他們分別對照著狼群園,孔雀園,鴕鳥園,每一處都觀察的很仔細。

飼養員的情況也看的很清楚。

拋開壞的想法,想想好的,我們也不能懷疑他們死者兩個有重大嫌疑。

動物園那邊楚望親自去跟工作人員了解一下情況。

從死者家門口往東走上兩百米就是古鎮動物園大門口,這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門口排上長龍,亭子裏忙碌的檢票員從站起來就沒有在坐下去。

楚望繞過人群跟動物園老員工(園長)簡單說明來意,他就帶著我們去了望遠鏡監視的園區。

打掃衛生的飼養員見到園長打聲招呼後繼續工作。

此刻早上太陽光還算灼熱,不能擡頭看,一看就會讓自己的眼睛睜不開。

楚望忽然眼睛疼的厲害,半蹲著身子坐在一邊的臺子上緩緩嘗試睜開眼睛。

園長趁我不註意拿錘子打暈楚望,他倒在臺子上,後腦勺的血染紅他的頭發後背衣服,意識模糊的他雙眼迷離,像是踏進鬼門關。

天靈靈地靈靈,我怎麽又被打暈了。

楚望也很無奈。

暈上一會兒,楚望聞到了刺鼻的醫用使用完後的殘留臭味,充斥著他的鼻子,他不舒服的輕哼唧兩聲,五Da三粗的男人踢他好幾腳讓他安生,蒙著眼罩的他看不清楚周圍的環境。

我當然看不見了,眼睛都被蒙上怎麽可能看的到。

他被人打完以後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靠著墻壁曬太陽,嘴角還浮現出一抹笑意。

園長掀開白色的簾子走進去,大口喝水,頭痛的揉揉腦袋,對背對他坐在座椅的男人,說道:“元帥我們這來了一位警察該怎麽處置?”

元帥回身歪頭讓園長離遠一點,自己站起來走過去捏著他的臉,欣慰說道:“好久不見我的試驗品,留著他我還有用。”

正好自己可以留在這裏打聽敵人內部的情況。

一不殺他,二不虧待他,三不準放他出去,其他由我門說了算。

蒙眼識地方這也是警校裏教的第一項課程。

風吹過鈴鐺蕩起白色簾子,外面是蘆葦花田地,還有玫瑰花花田,兩種花種在一起增添了這片土地的悲涼。

這裏的人有很多,有很多人穿著白大褂做人體器官買賣,有的人負責送那些人回去,房間裏越來越重的化學物品臭味,不禁讓楚望懷疑元帥的品味。

三天不出現在寄向語面前的楚望讓寄向語逐漸發瘋,發狂,有幾次差點失控打了兇手犯紀律。

元帥喜歡玩弄捕捉到的獵物,讓他們經歷瀕臨死亡的kuai感,失去雙眼的楚望成了元帥眼裏的跳梁小醜,也讓他看到了自己被囚禁的日子,也是如同這般,沒有人知道那個人的想法,除了他本人。

他沒有雙眼他看不到外面的光景,他所想象的一切也都是自己聽別人說的,現在不一樣了,一個真瞎子陪著一個假瞎子知足嘍。

“這裏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人有河,適合養老不適合殺人,拿自己經歷過的痛苦讓別人也感同身受,你別忘了你父母死時你發的毒誓。”楚望步步緊逼讓他吐露真心,結果事宜願違,他已經徹底瘋了。

真瞎子沒有說話默默離開。

楚望腳上拴著鎖鏈,不便行走,最後一次警告他,說道:“幹爹幹娘泉下有知不會原諒你的。”

“……”

他步步緊逼讓他動殺心。

“你就是個不忠不義的不孝子,拿父母的棺材本去追女朋友,最後沒有追到反而怨恨父母,慫恿他們二人去借高利貸補償你,你最後快樂了嗎!幹爹幹娘一生清白被你毀了,被你這個不孝子毀了,我可真開心啊又遇到了你這麽個不孝子,活生生氣死自己的父母,我呸……”楚望挨著打也要把心裏話說出來,打掉一顆牙齒的嘴裏都是血,他招手讓真瞎子身邊的人扶他過來,“噗嗤”一笑吐他一臉鮮血,又說道:“枉為人子,活該失去雙眼不能常常欣賞美麗的世界,ren渣,廢物,去你大爺的祖宗!”

成功激怒真瞎子的楚望遭到他的狠狠毒打,其他人忙著勸架沒空去毒害那些躺在手術臺上的受害者,楚望打得都快每個人樣,見他們沒事,他lou出笑容死暈過去。

他就是個小炮仗一點就炸,後來楚望在挑釁他,他都不會停止手下的動作,後來一把火楚望燒了化學工廠,那天響起最熱烈的煙花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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