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先回答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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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先回答我好不好？”
許嘉藍剛坐上車， 第一時間給關玉芝打了個電話。
既然在辦公室裏說好了一起回望江府，她自然也不想再繼續拖沓下去。
關玉芝很快接通的電話，開口說道：“寶貝， 怎麽突然給媽媽打電話？”
說來也是，關玉芝之所以會感到奇怪， 是因為許嘉藍除了要緊的事情以外， 通常都是先在微信上給她發消息。
許嘉藍應道：“媽，星期六晚上你和爸有時間嗎？我和程淮想回望江府一趟， 到時候我們一起吃頓飯。”
“當然有時間。”女兒特意打電話來說這件事， 就算關玉芝和丈夫有安排， 必然是將安排往後推。
而許嘉藍口中對程淮的稱呼讓關玉芝覺得好笑， 她問道：“你這孩子， 結婚證都領一段時間了， 怎麽還直接喊阿淮的大名？”
真要算起來，許嘉藍的叫法還不一定有身邊的人親近。
她心頭一驚，擔心程淮聽見這通電話裏的內容，下意識捂住手機，壓低嗓音答道：“我這不是還沒改過來嘛……”
盡管許嘉藍不確定程淮到底有沒有聽見， 但是直覺告訴她不能讓程淮知道。
改變稱呼的事情早就被她拋在腦後， 要不是在對話中被關玉芝點了出來， 她一時半還不一定會想起來。
關玉芝沒說其他， 而是解釋道：“我只不過是提一下， 要是阿淮無所謂的話，就按你們自己喜歡的來。”
他哪是沒說什麽，是因為考慮到許嘉藍的想法， 並沒有強求。
但這些終究是兩個人之間的事， 許嘉藍覺得沒必要太詳細地告訴母親， 便應道：“知道啦。”
關玉芝隨即回歸正題，不忘提醒道：“你們商量好什麽時候回來，下午我和你爸不一定在家。”
她隔空點了點頭：“沒關系，等到晚餐一起吃就好。”
這樣正好，就算他們提前回到望江府，也不必跟父母解釋回來的目的。
掛掉電話後，程淮隨口問道：“和媽聊了什麽？”
許嘉藍不露聲色地把手機放好，應道：“就簡單說了下周六回去的安排。”
又問道：“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我不挑。”程淮哪裏不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不過我猜爸媽準備的肯定也都是我們喜歡吃的東西。”
他說的沒錯，許嘉藍不過是擔心他會追問，才略顯刻意地問出這個問題。
程淮也沒有戳破，任由著這件事就這樣過去。
之前許嘉藍被逼著喊出那兩個字的時候覺得別扭，可是想到現在如果莫名其妙改變稱呼，好像變得更奇怪了。
她在這剎那突然明白了什麽叫做進退兩難。
可不能讓程淮知道她現在的想法，按他平時得寸進尺的態度，要是知道她此刻已經產生了動搖，恐怕不從她口中聽到那兩個字絕不罷休。
反正如今他們也是朝夕相處，許嘉藍遲早會有一個讓她不至於那麽別扭的契機。
轉眼就到了星期六。
許嘉藍對於那些擺放在她房間裏的物件早已印象模糊，又怕她忘記了自己曾經改變過擺放的位置，索性和程淮提議早些回去望江府。
程淮沒有多問，而是點點頭同意。
進門後果然不見許文和關玉芝的身影，管家則是早有準備般朝他們說道：“大小姐，程先生，先生和夫人有事外出，他們會在晚餐之前回來。”
許嘉藍點點頭：“他們也告訴我了，如果沒什麽要緊的事情我們就先回房間了。”
管家後退一步給他們讓路，應道：“好的。”
這還是程淮第一次進許嘉藍的房間。
就連領了結婚證那天，她回房間收拾東西的時候，程淮被許文叫進了書房。
不然第一次本該是那天。
距離她的房間越來越近，她心中的緊張情緒變得越來越激烈。
就算她知道望江府的阿姨會定時打掃她的房間，完全不必擔心落灰的問題，更何況房間內部原本就整理的井井有條，她卻是壓抑不住這種感覺。
許嘉藍在腦海裏快速過了一遍，就算她記得高中時的物件擺放在哪裏，但是也想不起來裏面具體有什麽東西。
難免開始擔心程淮會不會因為看到某些東西而生氣。
但是來都來了，距離晚餐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許嘉藍不可能突然改變主意。
尤其是程淮肯定還是會一直記著這件事。
她盡量平覆一下自己的心情，吸了一口氣便推開房門進去。
這一次輪到程淮四處張望打量著房間的內部，開闊的房間一覽無遺，她也沒有單獨解說的必要。
將目光放在櫃子上橫掃，終於找到了他們今天的目標。
許嘉藍和程淮一樣，好像習慣把這些東西放在櫃子的最下層，而且同樣是找了個盒子裝了起來。
要不是她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在梁清面前提過這些事，都要懷疑程淮是不是進過她的房間。
她把那個盒子拿起來放到床頭櫃上，就連放在裏面的東西也逃不過她好好整理物件的習慣。
一掀開盒子，便能看清裏面放著的都是都是些什麽。
程淮不想自虐，掃了一眼裏面的東西後，沒有選擇仔細去看，而是說道：“等會走的時候我們一起去把這盒子丟了。”
許嘉藍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打開過這個盒子，但是隨意翻了幾下，就有一份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如今盒子裏的東西對她而言已經不重要，她不過試圖從中挖掘和程淮有關的記憶。
更何況大部分都是陳灝風非要交給她的東西，幫他保存了這麽久，怎麽說也是仁至義盡。
她要丟掉也心安理得許多。
許嘉藍驟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偏過頭去朝程淮問道：“你還記得畢業典禮的時候寫的那張小卡片嗎？”
他的回答幹脆利落：“記得。”
她又問道：“拿回來了嗎？”
只見他搖了搖頭，應道：“還沒有，你的也沒有拿吧？”
許嘉藍隱約記得去年的時候，梁清還和她提過這件事，只是當時她還沒有回來荊港，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對當年寫下的內容早已印象模糊，思索起當初自己的對現在的她有什麽願景，想提議道：“那我們……”
她想和程淮一起回到安勤中學，以另一種身份進入承載了許多記憶的校園。
程淮轉過頭便正好對上她明亮的雙眸，不等她往下，接著說道：“那我們找天一起回學校去拿？”
許嘉藍用力地點了點頭。
偶爾可以從新聞裏得知尹陶月還在安勤中學任職，而所有畢業生都有校友卡，他們想要進出安勤中學並非難事。
在畢業典禮上寫小卡片也是安勤中學的傳統，校內還有專門的區域放置，他們只要按照對應的編碼就可以找到他們當初留下的小卡片。
許嘉藍也開始好奇程淮寫的是什麽內容。
決定好這件事後，許嘉藍重新把盒子蓋上。
程淮將她的動作統統看在回憶，原本他已經在刻意回避，可還是無法避免每次提起高中時的事情，心中的晦澀驟然膨脹起來。
在她的所有動作完成後，程淮毫無預兆地把她抱住，但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程淮只是輕輕把頭靠在她的肩上，語氣顯然帶著急促，說道：“怎麽辦，我每次想到高中的時候就有點後悔。”
程淮再一次朝她示弱，許嘉藍要不是清楚男人的性格，都要誤以為自己才是這段關系裏的主導者。
“程淮……”他的酸澀仿佛傳染給了許嘉藍，她伸手摟住他的腰，咬著唇道，“你快把那些事情給忘掉。”
她都快忘的徹底了，倒是程淮想在鉆牛角尖。
程淮沒有應聲，許嘉藍的手落在了他的後腦勺，但是又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曾想她的這個動作仿佛開關一樣，程淮擡起頭，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你知道嗎，我以前很羨慕清清可以理所當然地進出望江府，理所當然地進出你的房間。”
“但是我只能打著身為她哥哥的旗號出現在你的身邊，才能顯得沒那麽突兀。”
就算梁清再怎麽依賴他這個哥哥，有些事情程淮大可不必親力親為，到頭來是他接近許嘉藍的煙霧彈。
然而許嘉藍當初那雙被蒙蔽的雙眼從未察覺到任何不對勁，偶爾還會感嘆梁清有一個這麽好的哥哥。
如今兩人早已心知肚明，倘若高中的時間程淮但凡有任何舉動，許嘉藍只會無辜地陷入輿論漩渦。
平時她光是面對陳灝風就夠嗆，程淮哪舍得再給她平添煩惱。
許嘉藍光是想到這些事，心中那股覆雜的感覺促使她湊近親了親程淮，然而程淮哪能不抓住這個機會，下一秒仿佛整個人的重量壓到她的身上。
許嘉藍只感覺到隨即他們直直跌落到床上。
偏偏這個姿勢給了程淮可乘之機，就這樣，他就像上次的那個夜晚，一個接一個吻就像雨點般落在許嘉藍的臉上。
直到有人敲響房門，程淮的動作才兀地停了下來。
許嘉藍快速平覆了下來，清了清嗓問道：“什麽事？”
門外的阿姨應道：“大小姐，先生和夫人剛剛到家，準備可以開飯了。”
她趕緊擡起手推開程淮，應道：“知道了，我們很快下樓。”
好在程淮到底沒有太過分的舉動，她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想丟下程淮先一步下樓。
不料程淮勾住她的手，指了指床頭櫃那個盒子，問道：“這盒子裏的東西不丟，交給我來處理？”
話題轉變的太快，許嘉藍一下沒反應過來：“嗯？”
“你先回答我好不好？”
偏偏程淮也不說有什麽打算，而是先要從她的口中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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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藍剛坐上車， 第一時間給關玉芝打了個電話。
既然在辦公室裏說好了一起回望江府，她自然也不想再繼續拖沓下去。
關玉芝很快接通的電話，開口說道：“寶貝， 怎麽突然給媽媽打電話？”
說來也是，關玉芝之所以會感到奇怪， 是因為許嘉藍除了要緊的事情以外， 通常都是先在微信上給她發消息。
許嘉藍應道：“媽，星期六晚上你和爸有時間嗎？我和程淮想回望江府一趟， 到時候我們一起吃頓飯。”
“當然有時間。”女兒特意打電話來說這件事， 就算關玉芝和丈夫有安排， 必然是將安排往後推。
而許嘉藍口中對程淮的稱呼讓關玉芝覺得好笑， 她問道：“你這孩子， 結婚證都領一段時間了， 怎麽還直接喊阿淮的大名？”
真要算起來，許嘉藍的叫法還不一定有身邊的人親近。
她心頭一驚，擔心程淮聽見這通電話裏的內容，下意識捂住手機，壓低嗓音答道：“我這不是還沒改過來嘛……”
盡管許嘉藍不確定程淮到底有沒有聽見， 但是直覺告訴她不能讓程淮知道。
改變稱呼的事情早就被她拋在腦後， 要不是在對話中被關玉芝點了出來， 她一時半還不一定會想起來。
關玉芝沒說其他， 而是解釋道：“我只不過是提一下， 要是阿淮無所謂的話，就按你們自己喜歡的來。”
他哪是沒說什麽，是因為考慮到許嘉藍的想法， 並沒有強求。
但這些終究是兩個人之間的事， 許嘉藍覺得沒必要太詳細地告訴母親， 便應道：“知道啦。”
關玉芝隨即回歸正題，不忘提醒道：“你們商量好什麽時候回來，下午我和你爸不一定在家。”
她隔空點了點頭：“沒關系，等到晚餐一起吃就好。”
這樣正好，就算他們提前回到望江府，也不必跟父母解釋回來的目的。
掛掉電話後，程淮隨口問道：“和媽聊了什麽？”
許嘉藍不露聲色地把手機放好，應道：“就簡單說了下周六回去的安排。”
又問道：“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我不挑。”程淮哪裏不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不過我猜爸媽準備的肯定也都是我們喜歡吃的東西。”
他說的沒錯，許嘉藍不過是擔心他會追問，才略顯刻意地問出這個問題。
程淮也沒有戳破，任由著這件事就這樣過去。
之前許嘉藍被逼著喊出那兩個字的時候覺得別扭，可是想到現在如果莫名其妙改變稱呼，好像變得更奇怪了。
她在這剎那突然明白了什麽叫做進退兩難。
可不能讓程淮知道她現在的想法，按他平時得寸進尺的態度，要是知道她此刻已經產生了動搖，恐怕不從她口中聽到那兩個字絕不罷休。
反正如今他們也是朝夕相處，許嘉藍遲早會有一個讓她不至於那麽別扭的契機。
轉眼就到了星期六。
許嘉藍對於那些擺放在她房間裏的物件早已印象模糊，又怕她忘記了自己曾經改變過擺放的位置，索性和程淮提議早些回去望江府。
程淮沒有多問，而是點點頭同意。
進門後果然不見許文和關玉芝的身影，管家則是早有準備般朝他們說道：“大小姐，程先生，先生和夫人有事外出，他們會在晚餐之前回來。”
許嘉藍點點頭：“他們也告訴我了，如果沒什麽要緊的事情我們就先回房間了。”
管家後退一步給他們讓路，應道：“好的。”
這還是程淮第一次進許嘉藍的房間。
就連領了結婚證那天，她回房間收拾東西的時候，程淮被許文叫進了書房。
不然第一次本該是那天。
距離她的房間越來越近，她心中的緊張情緒變得越來越激烈。
就算她知道望江府的阿姨會定時打掃她的房間，完全不必擔心落灰的問題，更何況房間內部原本就整理的井井有條，她卻是壓抑不住這種感覺。
許嘉藍在腦海裏快速過了一遍，就算她記得高中時的物件擺放在哪裏，但是也想不起來裏面具體有什麽東西。
難免開始擔心程淮會不會因為看到某些東西而生氣。
但是來都來了，距離晚餐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許嘉藍不可能突然改變主意。
尤其是程淮肯定還是會一直記著這件事。
她盡量平覆一下自己的心情，吸了一口氣便推開房門進去。
這一次輪到程淮四處張望打量著房間的內部，開闊的房間一覽無遺，她也沒有單獨解說的必要。
將目光放在櫃子上橫掃，終於找到了他們今天的目標。
許嘉藍和程淮一樣，好像習慣把這些東西放在櫃子的最下層，而且同樣是找了個盒子裝了起來。
要不是她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在梁清面前提過這些事，都要懷疑程淮是不是進過她的房間。
她把那個盒子拿起來放到床頭櫃上，就連放在裏面的東西也逃不過她好好整理物件的習慣。
一掀開盒子，便能看清裏面放著的都是都是些什麽。
程淮不想自虐，掃了一眼裏面的東西後，沒有選擇仔細去看，而是說道：“等會走的時候我們一起去把這盒子丟了。”
許嘉藍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打開過這個盒子，但是隨意翻了幾下，就有一份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如今盒子裏的東西對她而言已經不重要，她不過試圖從中挖掘和程淮有關的記憶。
更何況大部分都是陳灝風非要交給她的東西，幫他保存了這麽久，怎麽說也是仁至義盡。
她要丟掉也心安理得許多。
許嘉藍驟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偏過頭去朝程淮問道：“你還記得畢業典禮的時候寫的那張小卡片嗎？”
他的回答幹脆利落：“記得。”
她又問道：“拿回來了嗎？”
只見他搖了搖頭，應道：“還沒有，你的也沒有拿吧？”
許嘉藍隱約記得去年的時候，梁清還和她提過這件事，只是當時她還沒有回來荊港，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對當年寫下的內容早已印象模糊，思索起當初自己的對現在的她有什麽願景，想提議道：“那我們……”
她想和程淮一起回到安勤中學，以另一種身份進入承載了許多記憶的校園。
程淮轉過頭便正好對上她明亮的雙眸，不等她往下，接著說道：“那我們找天一起回學校去拿？”
許嘉藍用力地點了點頭。
偶爾可以從新聞裏得知尹陶月還在安勤中學任職，而所有畢業生都有校友卡，他們想要進出安勤中學並非難事。
在畢業典禮上寫小卡片也是安勤中學的傳統，校內還有專門的區域放置，他們只要按照對應的編碼就可以找到他們當初留下的小卡片。
許嘉藍也開始好奇程淮寫的是什麽內容。
決定好這件事後，許嘉藍重新把盒子蓋上。
程淮將她的動作統統看在回憶，原本他已經在刻意回避，可還是無法避免每次提起高中時的事情，心中的晦澀驟然膨脹起來。
在她的所有動作完成後，程淮毫無預兆地把她抱住，但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程淮只是輕輕把頭靠在她的肩上，語氣顯然帶著急促，說道：“怎麽辦，我每次想到高中的時候就有點後悔。”
程淮再一次朝她示弱，許嘉藍要不是清楚男人的性格，都要誤以為自己才是這段關系裏的主導者。
“程淮……”他的酸澀仿佛傳染給了許嘉藍，她伸手摟住他的腰，咬著唇道，“你快把那些事情給忘掉。”
她都快忘的徹底了，倒是程淮想在鉆牛角尖。
程淮沒有應聲，許嘉藍的手落在了他的後腦勺，但是又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曾想她的這個動作仿佛開關一樣，程淮擡起頭，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你知道嗎，我以前很羨慕清清可以理所當然地進出望江府，理所當然地進出你的房間。”
“但是我只能打著身為她哥哥的旗號出現在你的身邊，才能顯得沒那麽突兀。”
就算梁清再怎麽依賴他這個哥哥，有些事情程淮大可不必親力親為，到頭來是他接近許嘉藍的煙霧彈。
然而許嘉藍當初那雙被蒙蔽的雙眼從未察覺到任何不對勁，偶爾還會感嘆梁清有一個這麽好的哥哥。
如今兩人早已心知肚明，倘若高中的時間程淮但凡有任何舉動，許嘉藍只會無辜地陷入輿論漩渦。
平時她光是面對陳灝風就夠嗆，程淮哪舍得再給她平添煩惱。
許嘉藍光是想到這些事，心中那股覆雜的感覺促使她湊近親了親程淮，然而程淮哪能不抓住這個機會，下一秒仿佛整個人的重量壓到她的身上。
許嘉藍只感覺到隨即他們直直跌落到床上。
偏偏這個姿勢給了程淮可乘之機，就這樣，他就像上次的那個夜晚，一個接一個吻就像雨點般落在許嘉藍的臉上。
直到有人敲響房門，程淮的動作才兀地停了下來。
許嘉藍快速平覆了下來，清了清嗓問道：“什麽事？”
門外的阿姨應道：“大小姐，先生和夫人剛剛到家，準備可以開飯了。”
她趕緊擡起手推開程淮，應道：“知道了，我們很快下樓。”
好在程淮到底沒有太過分的舉動，她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想丟下程淮先一步下樓。
不料程淮勾住她的手，指了指床頭櫃那個盒子，問道：“這盒子裏的東西不丟，交給我來處理？”
話題轉變的太快，許嘉藍一下沒反應過來：“嗯？”
“你先回答我好不好？”
偏偏程淮也不說有什麽打算，而是先要從她的口中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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