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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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老公。”
許嘉藍無條件信任程淮， 盡管不知道他有什麽打算，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交給你處理， 但是你打算……”
程淮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並且賣起了關子， 打斷了她的提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許嘉藍深知程淮既然這樣說了， 那就註定要等到他願意開口或者是到事情真正發生。
想到父母已經在樓下等著他們，許嘉藍便沒再追問， 而是保險起見， 又到全身鏡面前整理了一下衣服。
確保沒有後， 她才拉著程淮下樓。
原本許嘉藍還擔心和程淮在房間裏發生的這些事情， 到父母面前會全是破綻， 然而當她看見餐桌上擺著的果然都是她和程淮喜歡吃的東西， 便沒再多想。
飯後程淮被許文叫進了書房，關玉芝無比滿意吃飯時他們的相處模式。
有時候口頭上的言論可以騙人，但實際相處下來的細微動作演不出來，不過關玉芝仍然記著稱呼的事情，趁著這會只有母女二人， 她握住許嘉藍的手， 說道：“你可以和阿淮再親近點。”
關玉芝作為過來人， 明顯可以感受到就算他們之間看起來親密無間， 可實際上還存在著一道不易察覺的隔閡。
她也只能這樣稍作提點。
許嘉藍還以為是被關玉芝發現了什麽， 聽到母親說出來的話以後，放下了緊張到高高吊起的心，應道：“……我還覺得我們夠親近了。”
關玉芝笑了笑， 看著女兒臉上略顯羞赧的表情， 沒再多說什麽。
程淮過了半個小時才從書房出來， 兩人便沒有再在南山墅多待，走的時候他還不忘拿上許嘉藍房間裏的那個盒子。
許嘉藍倒要看看，他到底打算做什麽。
難得閑暇的周末，許嘉藍從主臥的床上賴到客廳的沙發，再回到主臥的沙發躺著。
程淮從早上告訴她公司臨時有事出門後，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果然他一旦忙起來，自然不分工作日和周末。
許嘉藍站起來正想活動一下筋骨，便聽見手機傳來新消息的提示聲。
肯定是程淮剛忙完，給她發消息來著。
然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許嘉藍本想直接把收到的短信刪掉，可腦子裏熟悉的感覺一閃而過，她還是點開了這條短信。
[嘉藍，怎麽程淮的助理把你的東西送過來給我了？]
這口吻，這內容，許嘉藍壓根不用想，就知道是陳灝風發來的短信。
程淮是會氣人的。
就算許嘉藍隔著屏幕，光是從文字就能感受到陳灝風隱晦的文字下藏匿著的氣急敗壞。
什麽叫她的東西？
許嘉藍忍不住皺眉，但是沒打算回覆，她倒是想敲開陳灝風的腦子，看看裏面裝著的都是什麽東西。
然而也許是陳灝風那邊發現許嘉藍已讀了這條短信，等不到回覆的他直接打來了電話。
正好，許嘉藍可以借這通電話再次和陳灝風說清楚。
按下接通鍵後，她實在不想貼著手機屏幕聽見陳灝風的聲音，便打開了免提。
“嘉藍，你快告訴我是不是程淮擅自把這些東西送過來我這裏的？”
許嘉藍不知道程淮送去了陳灝風的公司還是直接送到了陳家，只知道他的語氣聽起來帶著急切，就好像是在質問她。
她在心裏嘆了嘆氣，陳灝風到底什麽時候才會真正死心？
她平靜地答道：“是我同意我老公這樣做的。”
陳灝風卻好像不甘願接受這個事實，立馬應道：“我不信。”
許嘉藍絲毫不在意他的想法，而是堅定地繼續說道：“陳灝風，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給我打電話，別忘了，這些東西只是你以前讓我幫你保管的，我只是物歸原主，我們之間沒怎麽好說的。”
自從她回到荊港之後，陳灝風總能找到無意義的事情一次又一次想方設法聯系她。
她並不是因為念及舊情，而是考慮到同在一個圈子，低頭不見擡頭見，很多事情沒必要做的太絕。
但是陳灝風卻好像從來沒有意識到他自己身上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許嘉藍一口氣把這番話說完之後，不等他的回答，而是掛斷電話後迅速把這個號碼也拉近了黑名單。
這些動作都完成後，她聽見身後傳來程淮的聲音：“陳灝風又找你了？”
這個“又”字用的很巧妙，許嘉藍轉過身，擡眸看著程淮：“對呀。”
他想起這通電話的緣由，無奈地攤了攤手，問道：“所以這就是你的處理方式？”
程淮本來也沒打算主動告訴許嘉藍，但是他知道陳灝風再看到盒子裏的東西後，肯定會給許嘉藍打電話。
他猜的果然沒錯，算準時間回到望江府，正好完整地聽到了這通電話。
程淮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陳灝風肯定會後悔，但是在認清現實和他自己如今的處境後，只能徹底死心。
“我只是讓小劉把盒子送去了他公司，不過這不重要。”程淮走上前，眼眸中帶著笑意地看著許嘉藍，“剛剛電話裏叫我什麽？”
“什麽？”
她把剛才的對話快速回憶了一遍，大概……猜到了程淮指的是什麽。
面對外人的時候，許嘉藍對程淮的稱呼順口的不行，可是站在本人面前……
她楞怔了一下，沈溺在程淮眼眸中細碎的星光，呢喃道：“老公。”
程淮的臉上的表情先是錯愕，但是很快顯露出了驚喜。
他之所以提起，只不過是想暗示一下許嘉藍，始終以為這一天不會來得這麽快。
程淮上前把她攬住，笑意則是越來越深，哄著她：“以後就這樣喊。”
此刻許嘉藍被害羞占據了上風，偏過頭去看不敢直視程淮，問道，“難道你還想我繼續喊你的名字嗎。”
他回答的很快：“有些時候也不是不可以。”
就算她再遲鈍也反應過來程淮話裏的意思。
不愧是他。
最擅長得寸進尺。
從告訴關玉芝回南山墅的那通電話開始，許嘉藍便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試圖尋覓出一個契機。
接電話的時候她一早就從落地窗映射出的倒影中看見程淮，正好可以試探他的反應。
而這些都發生的剛剛好。
至於程淮的這個做法無可指摘。
他沒有丟棄也沒有惡意處置，而是將存放在許嘉藍這裏的東西物歸原主，只不過他的做法看起來直接了不少。
正好可以讓陳灝風看清現實。
程淮垂眸用目光摩挲著她的臉，不緊不慢地告訴她：“陳灝風以後估計也沒這心思來找你了。”
“嗯？”她驀然睜大雙眼，好奇程淮為什麽會這樣說。
難道是他插手了背後的事情？
但是從剛才的那通電話，根本聽不出來有這樣的感覺。
“恐怕他自己還沒意識到呢。”程淮解釋道，“他又丟了個項目，下午聽小劉說，陳家人準備讓他出國進修去了。”
作為企業的繼承人，最忌諱的就是過多的失敗。
光是回到荊港的這段時間就從程淮口中聽聞陳灝風的數次失敗，倘若換些心狠手辣的長輩，也許早就剝奪了陳灝風的繼承資格。
既然還讓他去進修，還是對他多少抱有期望。
結果下一秒程淮就嗤笑道：“他努力的方向一直都不對，不失敗才怪。”
許嘉藍竟然從這句話裏，感覺到程淮似乎在暗指什麽，不過她沒有詳細問。
再問下去，要是程淮有尾巴，可能早就翹上天了。
程淮對陳灝風向來沒有趕盡殺絕，陳灝風在他面前也只能坦然認輸。
到頭來還是因為程淮百分百相信，陳灝風無論哪方面都不會對他構成威脅。
這件事情很快就告一段落。
果然沒過幾天，圈子裏冒出了和陳灝風有關的傳言。
有人說他是被陳家流放出國的，也有人說陳家要開拓海外市場，只不過這一切都與許嘉藍無關，也不會有人不識趣地跑到她面前來問。
她和程淮選了一個周末回去安勤中學。
沒有了學生的身影，校園裏靜謐得能聽見風吹草動。
他們打算拿了小卡片後，再在校園內逛一逛。
兩人按照指示牌來到了專門放置畢業卡片的位置，每一個人的卡片都放置在了專門的小格子，外面則貼上他們在校時的學號用以區分。
許嘉藍的學號在後面，從上到下看了好一會才找到屬於她的小卡片。
時隔太久，她實在想不起來當初的她是抱著什麽樣的心境寫下什麽樣的內容。
只記得那時候的她，已經開始選擇遠離陳灝風。
然而當許嘉藍拿起小卡片，似曾相識的感覺頓時浮上心頭，她的想法很多，寫小卡片的時候已經將陳灝風摘離她的人生。
五年前的她不想定下太明確的目標束縛自己，最後落下簡單寫下了兩行文字。
[希望可以在做喜歡的事情。
希望可以天天開心。]
許嘉藍似乎徹底感受到了自己當時的心境，高三畢業的她給五年後的她留下的話，更像是許了兩個願望。
如今來看，她的想法好像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又或者說，她這個人的性格好像一如既往。
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發生太大的變化。
藝術策展人是她經過這些年摸索下來選擇的喜歡的工作，無論是大學時期和梁清一起度過的時光，還是現在程淮在身邊的生活，她過的都非常開心。
她當年許下的願望似乎都完美實現了。
她捏緊手中的小卡片，看向身側終於找到小卡片的我程淮，問道：“你寫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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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藍無條件信任程淮， 盡管不知道他有什麽打算，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交給你處理， 但是你打算……”
程淮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並且賣起了關子， 打斷了她的提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許嘉藍深知程淮既然這樣說了， 那就註定要等到他願意開口或者是到事情真正發生。
想到父母已經在樓下等著他們，許嘉藍便沒再追問， 而是保險起見， 又到全身鏡面前整理了一下衣服。
確保沒有後， 她才拉著程淮下樓。
原本許嘉藍還擔心和程淮在房間裏發生的這些事情， 到父母面前會全是破綻， 然而當她看見餐桌上擺著的果然都是她和程淮喜歡吃的東西， 便沒再多想。
飯後程淮被許文叫進了書房，關玉芝無比滿意吃飯時他們的相處模式。
有時候口頭上的言論可以騙人，但實際相處下來的細微動作演不出來，不過關玉芝仍然記著稱呼的事情，趁著這會只有母女二人， 她握住許嘉藍的手， 說道：“你可以和阿淮再親近點。”
關玉芝作為過來人， 明顯可以感受到就算他們之間看起來親密無間， 可實際上還存在著一道不易察覺的隔閡。
她也只能這樣稍作提點。
許嘉藍還以為是被關玉芝發現了什麽， 聽到母親說出來的話以後，放下了緊張到高高吊起的心，應道：“……我還覺得我們夠親近了。”
關玉芝笑了笑， 看著女兒臉上略顯羞赧的表情， 沒再多說什麽。
程淮過了半個小時才從書房出來， 兩人便沒有再在南山墅多待，走的時候他還不忘拿上許嘉藍房間裏的那個盒子。
許嘉藍倒要看看，他到底打算做什麽。
難得閑暇的周末，許嘉藍從主臥的床上賴到客廳的沙發，再回到主臥的沙發躺著。
程淮從早上告訴她公司臨時有事出門後，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果然他一旦忙起來，自然不分工作日和周末。
許嘉藍站起來正想活動一下筋骨，便聽見手機傳來新消息的提示聲。
肯定是程淮剛忙完，給她發消息來著。
然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許嘉藍本想直接把收到的短信刪掉，可腦子裏熟悉的感覺一閃而過，她還是點開了這條短信。
[嘉藍，怎麽程淮的助理把你的東西送過來給我了？]
這口吻，這內容，許嘉藍壓根不用想，就知道是陳灝風發來的短信。
程淮是會氣人的。
就算許嘉藍隔著屏幕，光是從文字就能感受到陳灝風隱晦的文字下藏匿著的氣急敗壞。
什麽叫她的東西？
許嘉藍忍不住皺眉，但是沒打算回覆，她倒是想敲開陳灝風的腦子，看看裏面裝著的都是什麽東西。
然而也許是陳灝風那邊發現許嘉藍已讀了這條短信，等不到回覆的他直接打來了電話。
正好，許嘉藍可以借這通電話再次和陳灝風說清楚。
按下接通鍵後，她實在不想貼著手機屏幕聽見陳灝風的聲音，便打開了免提。
“嘉藍，你快告訴我是不是程淮擅自把這些東西送過來我這裏的？”
許嘉藍不知道程淮送去了陳灝風的公司還是直接送到了陳家，只知道他的語氣聽起來帶著急切，就好像是在質問她。
她在心裏嘆了嘆氣，陳灝風到底什麽時候才會真正死心？
她平靜地答道：“是我同意我老公這樣做的。”
陳灝風卻好像不甘願接受這個事實，立馬應道：“我不信。”
許嘉藍絲毫不在意他的想法，而是堅定地繼續說道：“陳灝風，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給我打電話，別忘了，這些東西只是你以前讓我幫你保管的，我只是物歸原主，我們之間沒怎麽好說的。”
自從她回到荊港之後，陳灝風總能找到無意義的事情一次又一次想方設法聯系她。
她並不是因為念及舊情，而是考慮到同在一個圈子，低頭不見擡頭見，很多事情沒必要做的太絕。
但是陳灝風卻好像從來沒有意識到他自己身上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許嘉藍一口氣把這番話說完之後，不等他的回答，而是掛斷電話後迅速把這個號碼也拉近了黑名單。
這些動作都完成後，她聽見身後傳來程淮的聲音：“陳灝風又找你了？”
這個“又”字用的很巧妙，許嘉藍轉過身，擡眸看著程淮：“對呀。”
他想起這通電話的緣由，無奈地攤了攤手，問道：“所以這就是你的處理方式？”
程淮本來也沒打算主動告訴許嘉藍，但是他知道陳灝風再看到盒子裏的東西後，肯定會給許嘉藍打電話。
他猜的果然沒錯，算準時間回到望江府，正好完整地聽到了這通電話。
程淮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陳灝風肯定會後悔，但是在認清現實和他自己如今的處境後，只能徹底死心。
“我只是讓小劉把盒子送去了他公司，不過這不重要。”程淮走上前，眼眸中帶著笑意地看著許嘉藍，“剛剛電話裏叫我什麽？”
“什麽？”
她把剛才的對話快速回憶了一遍，大概……猜到了程淮指的是什麽。
面對外人的時候，許嘉藍對程淮的稱呼順口的不行，可是站在本人面前……
她楞怔了一下，沈溺在程淮眼眸中細碎的星光，呢喃道：“老公。”
程淮的臉上的表情先是錯愕，但是很快顯露出了驚喜。
他之所以提起，只不過是想暗示一下許嘉藍，始終以為這一天不會來得這麽快。
程淮上前把她攬住，笑意則是越來越深，哄著她：“以後就這樣喊。”
此刻許嘉藍被害羞占據了上風，偏過頭去看不敢直視程淮，問道，“難道你還想我繼續喊你的名字嗎。”
他回答的很快：“有些時候也不是不可以。”
就算她再遲鈍也反應過來程淮話裏的意思。
不愧是他。
最擅長得寸進尺。
從告訴關玉芝回南山墅的那通電話開始，許嘉藍便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試圖尋覓出一個契機。
接電話的時候她一早就從落地窗映射出的倒影中看見程淮，正好可以試探他的反應。
而這些都發生的剛剛好。
至於程淮的這個做法無可指摘。
他沒有丟棄也沒有惡意處置，而是將存放在許嘉藍這裏的東西物歸原主，只不過他的做法看起來直接了不少。
正好可以讓陳灝風看清現實。
程淮垂眸用目光摩挲著她的臉，不緊不慢地告訴她：“陳灝風以後估計也沒這心思來找你了。”
“嗯？”她驀然睜大雙眼，好奇程淮為什麽會這樣說。
難道是他插手了背後的事情？
但是從剛才的那通電話，根本聽不出來有這樣的感覺。
“恐怕他自己還沒意識到呢。”程淮解釋道，“他又丟了個項目，下午聽小劉說，陳家人準備讓他出國進修去了。”
作為企業的繼承人，最忌諱的就是過多的失敗。
光是回到荊港的這段時間就從程淮口中聽聞陳灝風的數次失敗，倘若換些心狠手辣的長輩，也許早就剝奪了陳灝風的繼承資格。
既然還讓他去進修，還是對他多少抱有期望。
結果下一秒程淮就嗤笑道：“他努力的方向一直都不對，不失敗才怪。”
許嘉藍竟然從這句話裏，感覺到程淮似乎在暗指什麽，不過她沒有詳細問。
再問下去，要是程淮有尾巴，可能早就翹上天了。
程淮對陳灝風向來沒有趕盡殺絕，陳灝風在他面前也只能坦然認輸。
到頭來還是因為程淮百分百相信，陳灝風無論哪方面都不會對他構成威脅。
這件事情很快就告一段落。
果然沒過幾天，圈子裏冒出了和陳灝風有關的傳言。
有人說他是被陳家流放出國的，也有人說陳家要開拓海外市場，只不過這一切都與許嘉藍無關，也不會有人不識趣地跑到她面前來問。
她和程淮選了一個周末回去安勤中學。
沒有了學生的身影，校園裏靜謐得能聽見風吹草動。
他們打算拿了小卡片後，再在校園內逛一逛。
兩人按照指示牌來到了專門放置畢業卡片的位置，每一個人的卡片都放置在了專門的小格子，外面則貼上他們在校時的學號用以區分。
許嘉藍的學號在後面，從上到下看了好一會才找到屬於她的小卡片。
時隔太久，她實在想不起來當初的她是抱著什麽樣的心境寫下什麽樣的內容。
只記得那時候的她，已經開始選擇遠離陳灝風。
然而當許嘉藍拿起小卡片，似曾相識的感覺頓時浮上心頭，她的想法很多，寫小卡片的時候已經將陳灝風摘離她的人生。
五年前的她不想定下太明確的目標束縛自己，最後落下簡單寫下了兩行文字。
[希望可以在做喜歡的事情。
希望可以天天開心。]
許嘉藍似乎徹底感受到了自己當時的心境，高三畢業的她給五年後的她留下的話，更像是許了兩個願望。
如今來看，她的想法好像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又或者說，她這個人的性格好像一如既往。
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發生太大的變化。
藝術策展人是她經過這些年摸索下來選擇的喜歡的工作，無論是大學時期和梁清一起度過的時光，還是現在程淮在身邊的生活，她過的都非常開心。
她當年許下的願望似乎都完美實現了。
她捏緊手中的小卡片，看向身側終於找到小卡片的我程淮，問道：“你寫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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