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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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時三天的月考藥乖過得很是緊張。而繼月考之後，程子祁要去參加全國高中數學聯合競賽。
班上只有兩個人獲取名額，一是程子祁，二是甘森。
倉笛倒比二人更加自信，不僅沒有像其他數學老師，給參賽同學緊急培訓，反而勸二人，“考場上百分之八十考臨場能力，百分之二十才是對知識的掌握。我信你們，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程子祁對此笑笑。
甘森抿緊唇，說不出輕松還是緊張。
此時天氣已涼爽，藥乖將小爸爸勸回去。
小媽媽懷孕著，小爸爸得陪在她身邊。
江樂如約來藥乖過夜，二人在床上絮絮叨叨聊了好多。
“元旦晚會節目報名已經開始了，聽說你們班報了一個話劇。”
“嗯，很厲害的，劇本是班上的女生自己寫的。”應該是說王雨的劇本吧。
藥乖想了想後回答。
“好玩。”江樂雙眼發亮問：“你有參演嗎？”
藥乖搖頭，“沒有。”
江樂一臉可惜。
藥乖說：“我不會演，而且不是很感興趣。”
她說出自己的心聲，“高中我想好好學習——再長高一點。”
說來好久沒運動了。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是不行，藥乖打算明天開始繼續。
“不虧是大學霸。”江樂誇讚。
藥乖聽此小小嘆氣，“這次月考沒考好。”除了語文、英語，其他的沒有了往常做完題就有拿下高分的信心。
江樂開解，“你中途快半個月沒來學校，安啦安啦，下次考好就可以了。”
藥乖點頭，“我要抓緊學習，把欠下來的補上。”
江樂做出鴨子嘴，眼中帶笑撲向藥乖軟軟的身體說：“小書呆子。”
兩個女孩在床上很是笑鬧一陣，清脆的笑聲彌漫整個屋子。
程子祁考試的那天是周日，藥乖頭一天晚上告知某少年，明天她給他準備早餐，他只需輕松上陣。
她為此特意沒回大媽媽家。
結果被少年四兩撥千斤，“給一個親親會考得更好。”
女孩氣呼呼地關上門。
美得他。
三中就是賽點之一，場地安設在實驗室。
考試一上午，分一試二試。
藥乖覺得時間差不多，打算去學校和少年一起去外面吃午飯時，少年回來了。
“這麽快？”程子祁肯定提前出考場了。
“嗯，帶你去吃好吃的。”語氣像是去外面吃不是慶祝少年考完，而是為了帶女朋友出去玩。
“我去梳頭發。”藥乖笑著跑回臥室，披散的頭發跳躍著，烏黑亮麗。
他們說好的，考完去家和廣場的素食餐廳。
學校附近的小飯店味道只有那麽好，偶爾出去加個餐，也是很不錯的。
妖精和雷諾整天在一起玩，藥乖和程子祁每天見到他們的時刻已經很少了。
素食餐廳環境優雅，服務員是漂亮溫柔的小姐姐，兩個人點了四五個菜，俱是小份。
為了尋求刺激，藥乖特意點了虎皮青椒。
“我吃辣很厲害哦。”點完餐後藥乖勾起小嘴驕傲地說。
辣椒富含維生素Ｃ，其辣味又能刺激食欲，也可溫胃驅寒，治療消化不良。小媽媽和小爸爸在家裏不時會做。
學校食堂和外邊的吃食，考慮到大眾學生的口味，很少用辣椒單獨做主菜。
“只要有水，我無所謂。”說的同時，將二人杯子倒滿水。
菜上得快，兩人只等了十幾分鐘。
“吃啦，吃啦。”藥乖歡天喜地地將筷子對準虎皮辣椒。
熟悉的味道，想念。
藥乖吃得歡也不忘記少年，“你也吃呀。”她擡頭，唇邊泛起油光。因為吃著愛吃的，眉眼彎彎。
程子祁抽紙，替她擦去唇邊油光，嘴上說著：“你先吃，剩下的我吃。”這是讓著藥乖。
藥乖笑，將程子祁的筷子從他手中抽出，替他夾了一根辣椒。
“超好吃。”
以至於她重點放在辣椒上了。
一口香辣的辣椒，一大口米飯，美滋滋。
程子祁吃起辣椒沒有藥乖爽快，咽下後，張著嘴輕輕吸氣。
兩人邊吃邊聊著，愉快的午餐被光盤，二人額上都泌汗。程子祁襯衫上兩個扣子被解開，裸露的肌膚富有光澤。
結完帳後少年伸出手，要牽女孩的手出去。
藥乖沒有將手遞給他，說道：“你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她目光在其胸前一閃，示意程子祁將扣子扣上。
騷年，你這麽出去可是會被怪阿姨盯上的。
一張英俊年輕的面龐，故意松散的紐扣，給人以放蕩不羈的感覺。
藥乖的小臉泛起紅，自己的男朋友無論怎麽看都是優秀股。
嘻嘻。
“嗯？”程子祁只看到自己的女孩羞答答瞥一眼自己，隨後目光落在飯桌上。
而飯桌上只有幹凈的盤子，和兩個杯子。
程子祁不是慣能吃辣的人，杯子裏的水被喝得一幹二凈，藥乖的杯子還淺淺剩餘幾分。
無論小女朋友指的是什麽，但做某些事肯定是沒錯的——
只見少年端起女孩用過的杯子，一口幹了。
將一旁的藥乖看得羞澀，“不是這個啦。”
炸毛的小貓一樣，女孩跳起來，圓潤的指頭戳向少年鎖骨方向，“你衣服扣子沒扣。”
小臉紅撲撲的。
“原來是這個。”從胸腔發出來的笑聲低沈迷人，纖細的手指挑上紐扣，不急不慢地系著。
“這種事可以不用跟我說。”臉上是意味深長的笑，一排黑漆的睫毛隨著眼皮的下垂蓋下，“你可以直接幫我系呀。”
少年俯下身子愉快地親親女孩的額頭，同時，襯衫最上方的紐扣被系上。
面上寫著：我們都是男女朋友了，有些事不用拘束。
藥乖望著程子祁的眼睛，嘴硬，“你太高了，我扣不著。”被辣椒刺激過的紅唇嘟起。
程子祁笑，“嗯嗯，我太高了，我長慢一點，等等你好不好。”
藥乖惱羞成怒，“才不要你等呢。”
別以為她聽不出來說她矮。
“今天晚上恢覆跑步。”藥乖邁著小腿走在前頭。
“好。”
“你打籃球不行，不然打籃球更好。”打籃球長個是眾所周知的好方法。
“我行。”陪女朋友小打小鬧還是沒問題。
藥乖抓住了他的軟肋，歡快道：“不行不行，你不行。”她側擡頭，臉上是愉悅的表情。
程子祁笑，打算等女朋友長大後跟她好好討論自己行不行。
第二天周一，月考已在周末批完分。
學生們呼啦啦做完操後就發現大黑板報上已經換上此次排名。
藥乖自知考試排名一定會降下來，悶悶不樂地直奔教室。
陸陸續續有看了排名的學生回到教室。
“班上前五全是男生。”
“王岳可真厲害。”從全班十九名，一躍成為第三名。
至於第一第二，自然是程子祁、甘森。
程子祁擡手摸摸她的腦袋，“下一次考好就可以了。”
倉笛要他去將各科答卷捧回教室，簡單安撫完女友，程子祁離去。
肖蕓雪和另一位女同學伴行進入教室，正好和程子祁於門口交錯。
女同學招呼一聲，“班長。”
肖蕓雪笑著稱呼，“程子祁。”
程子祁點頭，而後離去。
女同學收回視線，轉而望向藥乖的方向，不確定地說：“藥乖沒進前五十名嗎？”指的是全校前五十名。
肖蕓雪說：“沒有。”她領先望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女同學微張嘴，問道：“你看到是多少名了嗎？”原來她坐在肖蕓雪後面。
“剛好一百名。”肖蕓雪靠在椅背上說完這句話後，挺直了背，拿出書背誦了。
她撩發，耳釘便露出來，在瑩潤的耳朵上尤為漂亮。
女同學咋舌，不知該說些什麽。
全校一百名，班級上也就三十名以外了，相當於從班級的優秀生降為“差生”。
雖然自己也是“差生”中一員，但女同學格外替藥乖難過，想著：會不會是談戀愛影響學習呢？
班長和藥乖的關系眾所皆知。
不過程子祁穩穩當當地屹立在第一名的寶座上，和第二名拉開十五分的差距。
早自習的讀書聲慢慢熱鬧起來，女同學便也不考慮這些事了，還有那麽多知識點要記呢。
今天的課所有老師第一件事是發月考試卷，老師們或花費半節課講解，或幹脆不講解。
批卷是跨年級批卷，所以科任老師們也都通過發試卷時了解大家的情況。
看一看哪些題失分較多。
第一節課英語課，英語老師估計是最沒成就感的，除了一兩名低於140分，大家都照著滿分答題。
厲杏不講試卷，隨意翻翻，看到基本是高分，手壓在試卷上打算讓課代表下課發放。
她說：“學校要求每個班推送一名學生參加英語口語大賽，有沒有人志願報名？”
好幾個人舉手。
班裏有在國外讀過小學的學生，可是他沒有站出來。
這不欺負人嘛。
厲杏點頭，“報名的人下課後去肖蕓雪那裏登記一下，你們每個人準備一篇三分鐘的文章，周五的早自習我根據你們的情況選一名。”
交代完她就開始授課了。
數學競賽錯過、月考又沒考好的藥乖打量起這次比賽。
高中第一學期不能什麽閃光點也沒有，這讓她回家怎麽和各位爸爸媽媽、老人們談論呢。
這麽想著，藥乖就決定了要報名。
雖然她剛剛心裏猶豫，沒舉手。
之後是物理、政治，九班的平均分保持在第一，所以兩位老師對於大家的分數還是很滿意的。
藥乖兩門考試都只在班級的中流水平，但老師們知道藥乖缺了課，能夠理解。
反而見著女孩終於不再是低頭學習，而是擡頭跟著他們的進度走時，高興地叫她回答問題。
藥乖全程乖寶寶、好學生的樣子。
第四節課語文課，藥乖是課代表，所以語文老師進教室後，她很自覺地站起來，等待老師吩咐自己發試卷。
彼時上課鈴還沒響。
語文老師憂愁的目光投向藥乖，輕言，“太可惜了。”
藥乖的試卷在第三張，所以她輕易地找出，並發出感嘆。
大家的試卷如自己意料所想，古文失分嚴重、小閱讀失分嚴重、作文又劍走偏鋒，很多同學不小心就走題失分。
然藥乖這些都做得很好，一路滿分，作文也就扣了零點五分意思意思。
唯一扣的就是現代文閱讀，十五分就拿了八分。
語文老師分析為，“你考試時太焦急了，應該好好檢查。”當初藥乖早早出考場的事她還銘記在心。
這篇文章雖然長點，但多花兩分鐘讀，還是能夠抓住中心思想，從而從容應付試題的。
“下次要考滿分喲。”她笑著對藥乖說，笑得虛弱無力但真誠。
她信藥乖的實力。
“嗯。”藥乖乖乖應下。
這次語文居然不是滿分麽
眼底不高興了。
自己的強項居然沒發揮好。
“好了，你把試卷發下去吧。”U盤插電腦裏，她要給同學們上一堂高效的古言閱讀課。試卷她是不急著講的。
“好。”藥乖笑著講試卷抱下，開始發試卷。
她看到了自己的分數一百四十二點五。
程子祁也不賴，一百四。
“你陪我發，有些人我還記不住名。”將程子祁的試卷拍到他桌上時，藥乖悄悄地說。
少年站起，陪著女朋友。
一旁的白戈見此扭過頭。
膩不膩，就問你倆每天在一起膩不膩！
語文雖然沒拿滿分，但依舊是班級最高分。
發完試卷後藥乖愉快地揮手男朋友，回到自己位置上，拿起試卷看自己扣分點在哪裏。
前面都沒有扣分，藥乖翻面。
——現代文閱讀扣了七分。
藥乖委屈。
這篇文章就是自己初三寫的，她投稿在現代文學報紙上，試卷上的作者也是自己的筆名。
結果自己答題被扣分了。
好委屈。
她擡眼望向講桌後的語文老師，眼裏有波光流轉。
該不該為自己申辯呢這是個問題。
（攪手帕）最近有點忙，沒有抓蟲，可能有錯別字，小天使們溫柔指出呀。麽麽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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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乖想了想後回答。
“好玩。”江樂雙眼發亮問：“你有參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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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一臉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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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虧是大學霸。”江樂誇讚。
藥乖聽此小小嘆氣，“這次月考沒考好。”除了語文、英語，其他的沒有了往常做完題就有拿下高分的信心。
江樂開解，“你中途快半個月沒來學校，安啦安啦，下次考好就可以了。”
藥乖點頭，“我要抓緊學習，把欠下來的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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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乖覺得時間差不多，打算去學校和少年一起去外面吃午飯時，少年回來了。
“這麽快？”程子祁肯定提前出考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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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梳頭發。”藥乖笑著跑回臥室，披散的頭發跳躍著，烏黑亮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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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和雷諾整天在一起玩，藥乖和程子祁每天見到他們的時刻已經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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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富含維生素Ｃ，其辣味又能刺激食欲，也可溫胃驅寒，治療消化不良。小媽媽和小爸爸在家裏不時會做。
學校食堂和外邊的吃食，考慮到大眾學生的口味，很少用辣椒單獨做主菜。
“只要有水，我無所謂。”說的同時，將二人杯子倒滿水。
菜上得快，兩人只等了十幾分鐘。
“吃啦，吃啦。”藥乖歡天喜地地將筷子對準虎皮辣椒。
熟悉的味道，想念。
藥乖吃得歡也不忘記少年，“你也吃呀。”她擡頭，唇邊泛起油光。因為吃著愛吃的，眉眼彎彎。
程子祁抽紙，替她擦去唇邊油光，嘴上說著：“你先吃，剩下的我吃。”這是讓著藥乖。
藥乖笑，將程子祁的筷子從他手中抽出，替他夾了一根辣椒。
“超好吃。”
以至於她重點放在辣椒上了。
一口香辣的辣椒，一大口米飯，美滋滋。
程子祁吃起辣椒沒有藥乖爽快，咽下後，張著嘴輕輕吸氣。
兩人邊吃邊聊著，愉快的午餐被光盤，二人額上都泌汗。程子祁襯衫上兩個扣子被解開，裸露的肌膚富有光澤。
結完帳後少年伸出手，要牽女孩的手出去。
藥乖沒有將手遞給他，說道：“你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她目光在其胸前一閃，示意程子祁將扣子扣上。
騷年，你這麽出去可是會被怪阿姨盯上的。
一張英俊年輕的面龐，故意松散的紐扣，給人以放蕩不羈的感覺。
藥乖的小臉泛起紅，自己的男朋友無論怎麽看都是優秀股。
嘻嘻。
“嗯？”程子祁只看到自己的女孩羞答答瞥一眼自己，隨後目光落在飯桌上。
而飯桌上只有幹凈的盤子，和兩個杯子。
程子祁不是慣能吃辣的人，杯子裏的水被喝得一幹二凈，藥乖的杯子還淺淺剩餘幾分。
無論小女朋友指的是什麽，但做某些事肯定是沒錯的——
只見少年端起女孩用過的杯子，一口幹了。
將一旁的藥乖看得羞澀，“不是這個啦。”
炸毛的小貓一樣，女孩跳起來，圓潤的指頭戳向少年鎖骨方向，“你衣服扣子沒扣。”
小臉紅撲撲的。
“原來是這個。”從胸腔發出來的笑聲低沈迷人，纖細的手指挑上紐扣，不急不慢地系著。
“這種事可以不用跟我說。”臉上是意味深長的笑，一排黑漆的睫毛隨著眼皮的下垂蓋下，“你可以直接幫我系呀。”
少年俯下身子愉快地親親女孩的額頭，同時，襯衫最上方的紐扣被系上。
面上寫著：我們都是男女朋友了，有些事不用拘束。
藥乖望著程子祁的眼睛，嘴硬，“你太高了，我扣不著。”被辣椒刺激過的紅唇嘟起。
程子祁笑，“嗯嗯，我太高了，我長慢一點，等等你好不好。”
藥乖惱羞成怒，“才不要你等呢。”
別以為她聽不出來說她矮。
“今天晚上恢覆跑步。”藥乖邁著小腿走在前頭。
“好。”
“你打籃球不行，不然打籃球更好。”打籃球長個是眾所周知的好方法。
“我行。”陪女朋友小打小鬧還是沒問題。
藥乖抓住了他的軟肋，歡快道：“不行不行，你不行。”她側擡頭，臉上是愉悅的表情。
程子祁笑，打算等女朋友長大後跟她好好討論自己行不行。
第二天周一，月考已在周末批完分。
學生們呼啦啦做完操後就發現大黑板報上已經換上此次排名。
藥乖自知考試排名一定會降下來，悶悶不樂地直奔教室。
陸陸續續有看了排名的學生回到教室。
“班上前五全是男生。”
“王岳可真厲害。”從全班十九名，一躍成為第三名。
至於第一第二，自然是程子祁、甘森。
程子祁擡手摸摸她的腦袋，“下一次考好就可以了。”
倉笛要他去將各科答卷捧回教室，簡單安撫完女友，程子祁離去。
肖蕓雪和另一位女同學伴行進入教室，正好和程子祁於門口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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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祁點頭，而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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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蕓雪說：“沒有。”她領先望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女同學微張嘴，問道：“你看到是多少名了嗎？”原來她坐在肖蕓雪後面。
“剛好一百名。”肖蕓雪靠在椅背上說完這句話後，挺直了背，拿出書背誦了。
她撩發，耳釘便露出來，在瑩潤的耳朵上尤為漂亮。
女同學咋舌，不知該說些什麽。
全校一百名，班級上也就三十名以外了，相當於從班級的優秀生降為“差生”。
雖然自己也是“差生”中一員，但女同學格外替藥乖難過，想著：會不會是談戀愛影響學習呢？
班長和藥乖的關系眾所皆知。
不過程子祁穩穩當當地屹立在第一名的寶座上，和第二名拉開十五分的差距。
早自習的讀書聲慢慢熱鬧起來，女同學便也不考慮這些事了，還有那麽多知識點要記呢。
今天的課所有老師第一件事是發月考試卷，老師們或花費半節課講解，或幹脆不講解。
批卷是跨年級批卷，所以科任老師們也都通過發試卷時了解大家的情況。
看一看哪些題失分較多。
第一節課英語課，英語老師估計是最沒成就感的，除了一兩名低於140分，大家都照著滿分答題。
厲杏不講試卷，隨意翻翻，看到基本是高分，手壓在試卷上打算讓課代表下課發放。
她說：“學校要求每個班推送一名學生參加英語口語大賽，有沒有人志願報名？”
好幾個人舉手。
班裏有在國外讀過小學的學生，可是他沒有站出來。
這不欺負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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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她就開始授課了。
數學競賽錯過、月考又沒考好的藥乖打量起這次比賽。
高中第一學期不能什麽閃光點也沒有，這讓她回家怎麽和各位爸爸媽媽、老人們談論呢。
這麽想著，藥乖就決定了要報名。
雖然她剛剛心裏猶豫，沒舉手。
之後是物理、政治，九班的平均分保持在第一，所以兩位老師對於大家的分數還是很滿意的。
藥乖兩門考試都只在班級的中流水平，但老師們知道藥乖缺了課，能夠理解。
反而見著女孩終於不再是低頭學習，而是擡頭跟著他們的進度走時，高興地叫她回答問題。
藥乖全程乖寶寶、好學生的樣子。
第四節課語文課，藥乖是課代表，所以語文老師進教室後，她很自覺地站起來，等待老師吩咐自己發試卷。
彼時上課鈴還沒響。
語文老師憂愁的目光投向藥乖，輕言，“太可惜了。”
藥乖的試卷在第三張，所以她輕易地找出，並發出感嘆。
大家的試卷如自己意料所想，古文失分嚴重、小閱讀失分嚴重、作文又劍走偏鋒，很多同學不小心就走題失分。
然藥乖這些都做得很好，一路滿分，作文也就扣了零點五分意思意思。
唯一扣的就是現代文閱讀，十五分就拿了八分。
語文老師分析為，“你考試時太焦急了，應該好好檢查。”當初藥乖早早出考場的事她還銘記在心。
這篇文章雖然長點，但多花兩分鐘讀，還是能夠抓住中心思想，從而從容應付試題的。
“下次要考滿分喲。”她笑著對藥乖說，笑得虛弱無力但真誠。
她信藥乖的實力。
“嗯。”藥乖乖乖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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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強項居然沒發揮好。
“好了，你把試卷發下去吧。”U盤插電腦裏，她要給同學們上一堂高效的古言閱讀課。試卷她是不急著講的。
“好。”藥乖笑著講試卷抱下，開始發試卷。
她看到了自己的分數一百四十二點五。
程子祁也不賴，一百四。
“你陪我發，有些人我還記不住名。”將程子祁的試卷拍到他桌上時，藥乖悄悄地說。
少年站起，陪著女朋友。
一旁的白戈見此扭過頭。
膩不膩，就問你倆每天在一起膩不膩！
語文雖然沒拿滿分，但依舊是班級最高分。
發完試卷後藥乖愉快地揮手男朋友，回到自己位置上，拿起試卷看自己扣分點在哪裏。
前面都沒有扣分，藥乖翻面。
——現代文閱讀扣了七分。
藥乖委屈。
這篇文章就是自己初三寫的，她投稿在現代文學報紙上，試卷上的作者也是自己的筆名。
結果自己答題被扣分了。
好委屈。
她擡眼望向講桌後的語文老師，眼裏有波光流轉。
該不該為自己申辯呢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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