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去婁家

關燈
去婁家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自己真的被超話管理給踢出群聊了。

wtf?!!

自己就是去問一個問題就被踢出去了......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嘴裏嘟囔一句:有什麽嘛,不讓看就不看唄,誰稀罕去了解,你把我拉黑,你以為我就不會拉黑你嗎?

說著,他將拉黑他的人和超話一起拉黑了。

看見躺在拉黑列表裏的人,心滿意足地去睡覺了。

第二天,他接到蔣臣的電話。

“盛先生,婁總犯病了,需要你來一趟。”

彼時他正在和外婆吃飯,突然聽聞這事,臉上的焦急一閃而過,而後很快被他壓制下去:“哦,好的。”

掛了電話,外婆問他:“小盛這麽忙啊,是有什麽要緊事情嗎?有的話就快去吧,別耽誤了。”

盛思齊看著外婆,糾結了一下,說:“老板那邊需要人手,我得去幾天才能回來。”

外婆笑笑:“快去吧,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去的路上,盛思齊思考了幾秒,選擇了打車。

幾萬和幾十塊,他還是分得清的。

按照蔣臣的說法,現在的婁清應該在家裏躺著休息。

站在婁清家門前,他伸手輕敲了幾下門。

半晌,屋裏才傳來動靜,門開的時候,他還在思考等會怎麽哄小孩子,結果轉頭一看,就看到婁清的八塊腹肌毫無遮掩地出現在他面前。

該死,要長針眼了!

他反應迅速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語氣悶悶的:“大早上的,你怎麽不穿衣服啊。”

額頭上方傳來婁清的聲音:“我還在洗澡就聽到有人敲門,我有什麽辦法。”

“這,這樣啊。”捂在眼睛上的手指微微透過一點縫隙,盛思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婁清。

男人只在腰間圍上一塊浴巾,發梢還帶著水,滴落在未著寸縷的胸肌上,再緩緩滑至腹肌,最後隱秘地消失在浴巾的遮掩下。

婁清手握在門把手上,嘆氣道:“你先進來吧。”

“哦好。”

跟著人進屋後,婁清去了臥室,大概是去穿衣服了。

剛才被腹肌將註意力全都帶過去了,這回人單獨呆在這裏,盛思齊才漸漸回過味來發現了不對勁兒。

直接問婁清是否發病直白且顯得自己太有病,所以他給蔣臣發了微信。

ssq:【蔣先生,我已經到婁清家了,但是他似乎並沒有發病,並且眼神裏似乎還有一點點嫌棄我的樣子。】

對面過了一會,出現正在輸入中的字樣。

好一會兒,蔣臣發了信息過來。

蔣臣:【盛先生,情況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關於婁總的病,難以長話短說,你只要記住在他現在的記憶裏,你們已經是相愛許多年的相愛多年的老夫老妻了。】

ssq:【什麽意思?他這病還能改變人的記憶啊。】

上一次發病自己還是哥哥,這回就成老夫老妻了。

對此,盛思齊表示無言以對。

剛好這時,婁清的臥室房門外了。

婁清穿著黑色西裝,手上拿著一套衣服走出來,見到盛思齊還在門口,直接將衣服甩到人頭上,冷聲道:“換好衣服,今晚和我回婁家參加晚宴。”

“啊?”

他聽著婁清的話,腦袋更加混沌了,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沒見過婁家長輩,現在人發病了直接就帶回家見長輩。

“這麽直接的嗎?會不會太過於隨意了?”

原本正在整理領帶的人聞言扭頭,看著盛思齊,皺著眉道:“這不是你最渴望的嗎?”

什麽?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盛思齊不可置信地質問他。

婁清面上的不耐煩並未消散,朝著他的方向走了幾步,直到兩人距離不足十厘米,低頭凝視著他,語氣不善地道:“你費盡心思嫁到婁家不就是為了等這一天,現在我給你實現的機會。”

說罷,轉身朝著門外走去,丟下一句“給你二十分鐘準備,過時不候”。

被留下的盛思齊楞在原地,自己什麽時候嫁到婁家?

百思不得其解,他決定直接問個清楚。

ssq:【蔣先生,可以告訴我在婁清的記憶裏,我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嗎?又或是我應該扮演的是什麽角色?】

然而,消息發出去後,一直等到衣服換好都沒等到回信。

無奈,目前的他只能帶著疑惑上了婁清的車。

車輛行駛過程中,兩人都十分沈默。

婁清神情專註地看著前面的路況,似乎並不在意坐在後車座上的車。

但是,盛思齊做不到將前面的人當作空氣。

思索半天,還沒想出來怎麽開口,兜裏的手機先振動起來。

是蔣臣發過來的信息。

【盛先生,是這樣的,在婁總的這段記憶裏有一個因家族聯姻在一起很多年,對方愛他,但是他並不喜歡的人,自從聯姻後,他從來沒有將人帶回婁家過,這次迫於家裏施壓,所以需要和對方裝作很恩愛的小夫妻,大概婁總眼裏的人就是您,那就幸苦盛先生了,還望婁總對您做出親密舉動時,您能配合。】

看完消息,盛思齊竟不知如何回應。

這一出狗血戲碼真得有點考驗他的演技。

婁家底盤在海市,所以本家在海市最高檔的別墅區。

車子停下的時候,盛思齊在後座已經睡熟了,半夢半醒之間,他似乎聽到有人在喊他,但是眼皮太沈,想回應卻毫無辦法。

那人應該也是察覺到叫不醒人。

接著,盛思齊就感受到身體一陣騰空,被人攔腰抱起。

睡意有時候真得很奇怪,當年分開後自己整宿整宿睡不著覺,現在竟然明知道自己被人帶走了,身體卻無動於衷,睜眼都做不到。

看來還是成長了不少啊。

盛思齊感嘆完,意識隨即變得昏沈,直接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下是一張豪華的席夢思,眼睛正對著的天花板鑲嵌著一盞綴滿鉆石的吊燈。

久睡讓人腦袋都遲鈍不少,就連臥室門被推開幾分鐘後,他才註意到並且往那處看去,

高大陌生的男子帶著一雙白色編織花的手套,穿著西服,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舉在身後,對他說話的時候微微低頭表示尊重。

“盛先生,婁先生有事情需要處理,吩咐我們等您醒後先帶您去婁老先生的生日宴會。”

“嗯。”

一番收拾後,盛思齊跟在這位服侍生出了門。

聽他說,今日慶生的這位婁老爺子是婁清的親爺爺,早年間婁老爺子靠海路運輸發家,後面國家出面統一掌控後,婁家又開始往路上的房地產行業發展。

投資了無數房子樓盤後,又恰好遇上國家陸上經濟極速發展。

在婁清出生的時候,婁家早已經在魔都站穩腳跟,成為說一不二的主。

婁家家大業大,旁支數不勝數,但是婁清是婁老爺子唯一的親孫子。

婁父婁母屬於老來得子,加上是獨子還從小就優秀的原因,婁老爺子向來寵愛他。

可以說,婁清是真正意義上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公子。

服侍生一板一眼地介紹著婁家的家大業大,完全沒註意身後人的沈默不語。

盛思齊此刻內心想法很多很亂,不知道如何面對這樣的婁清。

盛家屬於暴發戶,盛思齊小時候還跟著大人過過幾年苦日子,是盛文耀後面用盡家中積蓄賭了一把,全部用於房地產行業,這才得以翻身,躋身上流社會。

因為對孩子的虧欠,所以盛家對盛思齊從來都是溺愛,只要盛思齊想要,盛文耀就是星星月亮也給小家夥摘回來。

這養成了盛思齊從小喜歡什麽就一定要得到的性格。

當年,也是他一看相中了婁清,追了人家一年才追到手,只不過後來的結局太過於慘烈,他都不願意回想。

盛家對於婁家而言,壓根入不了視線,那時婁清對自己也肯定是迫於無奈才答應的。

他現在越想越覺得當年真就是段孽緣,斷了才好,斷了才好。

“到了,裏面我就不能進去了,盛先生拿著一封邀請函就可以直接進去了。”

服侍生的聲音響起的時候,盛思齊還在回憶青春。

反應過來連忙接過東西,回覆道:“嗯,謝謝。”

“盛先生客氣了。”

拿著那封邀請函,他將其交給守門的人員。

對方只看了一眼便放他進去了。

進去的一瞬間,入目就是絢麗奪目的宴客大廳。

墻壁裝修得金碧輝煌,暖黃的燈光打在上面折射出璀璨。

兩排長桌上擺放著各式精美小巧的糕點,隨處可見服飾考究的人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說說笑笑。

他本來就不屬於這個地方,就連身上和這裏相襯的西裝也是出於婁清的手筆。

於是,為了減輕存在感,他挑了一個很邊緣的位置最下,確保所有燈光或者視線都不會到他的身上。

他就這麽坐著等了半天,沒等到婁清,倒是等來了一個他不曾想過的人,

“呦,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出現在這裏。”

油膩沙啞聲音傳到他耳裏,盛思齊擰著眉望過去,見到了從前的一場噩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