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臨淵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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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臨淵羨魚
005
羅瘋子當然沒有就此退卻，退了他就不是羅瘋子了。
他知難而進了，還像模像樣的給自己改了名，叫羅羨魚。有人問起為什麽取這個名的時候，他還不明說，弄了一番高深莫測的腔調，什麽“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以表示自己退卻的心意。
實際上羨魚就是羨魚，分毫不改！
厚臉皮的對上戚子瑜審視的目光，死也不改！
戚子瑜也拿羅瘋子沒辦法，因為這家夥除卻死不肯改名外，其餘樣樣事情都辦得很好。
本以為羅瘋子的海盜身份會讓他在水師裏舉步維艱，戚子瑜都已經做好各種幫忙的準備，不想什麽準備都沒用上，羅瘋子進水師簡直就是如魚得水，哧溜一下就融入了不說，還宛如魚進大海沒影了。
這讓戚子瑜很是好奇。
但實際上也沒什麽特別的手段，羅瘋子也只是把帶海盜的方法用到水師身上，這方法用一個詞形容，說好聽是恩威並濟，說難聽就是同流合汙。
怎麽說呢。
一方面打仗操練這種主業是絕對不丟的，大梁水師的將領，尤其是底層水兵都不是孬種，也都曾有一番血性，只是多年來水師的不振讓他們失去了信心。
有了羅瘋子就不一樣，這家夥天生就有一種旁人所沒有的魅力，他說他帶你去打倭寇會贏，你就一定覺得會贏，絲毫不懷疑；他說我們今天下海去練一回，你便是渾身不舒服也躍躍欲試。
這種人天生就適合帶兵！
水師在羅瘋子手裏沒出半年就練出了一股嗷嗷叫的勁。
另一方面副業羅瘋子也沒丟下，所謂的副業就是賺點“小錢”，討好上頭，打通關系什麽的。這檔子事羅瘋子在當海盜時候就幹得熟練，現在到了水師就更不用說了，手裏頭有得是人，當然越幹越大。
起先這檔子事戚子瑜不知道，他手底下的將領都拿到了羅瘋子的好處，也沒人往他那邊捅。
後來不知怎麽的，被戚子瑜知道了，連夜去了羅瘋子的私宅就是一通罵。
羅瘋子也不敢辯，耷拉著腦袋乖乖挨訓，挨完罵也不準備改，帶兵這種事一要能打贏，二要讓士兵吃得飽。
打贏靠操練，吃得飽就得靠副業，不然誰跟你幹？
戚子瑜的初衷是好的，羅瘋子也理解，大梁律法規定軍隊不能從商，一旦被抓就是死罪。可手裏沒糧沒好處是沒人願意跟你幹的，單憑一腔熱血是沒用的。
羅瘋子懂這個理，戚子瑜未必，所以第二回又被戚子瑜發現的時候，戚子瑜氣得直接撤了羅瘋子副將的職，給了個把總的位置，打發他搖擼去了。
可羅瘋子就是羅瘋子，便是成了搖船的頭，也還是個正經八百的頭兒。
這不，戚子瑜偶然路過就看到羅瘋子帶著他管的那群搖擼的水師兵正跟隔壁船的那群較勁呢。
正逢初夏，明州氣候最宜人的時候，藍天碧海沙灘上，一群常年被海風吹都皮膚黝黑的水師兵們，一個個脫光了衣服，只剩條褲衩在海水裏比摔跤。
海邊的浪頭戚子瑜沒少經歷過，知道浪頭打到的沙灘別說摔跤了，站都不太站得穩，可這群人楞是挑了這麽塊地方摔。
尤其是羅瘋子，他只要往那一站，就沒第二個人摔的過他。
不僅把對面船的兵給摔出真火來，連自個船上的也躍躍欲試了，羅瘋子索性拍了胸脯：“來，我跟你們摔，一個個的都來。”
羅瘋子的肌肉健壯，線條優美，常年海風吹拂略顯黝黑，但絲毫不減魅力，反倒因為沾了水在陽光的映照下格外誘人。
戚子瑜的心不禁跳了下。
老實說他最羨慕這樣的肌肉，他也是自小練武，但楞是沒練出這麽一身漂亮的肌肉來，他那身要是脫下來頂多就算是精瘦，沒羅瘋子這身好看。
戚子瑜不禁多看了幾眼。
誰知就是這麽幾眼就被羅瘋子給看到了，踩在沙灘上就開始起哄：“這不戚將軍嗎？我們在比摔跤，將軍來給我們裁決吧？”
戚子瑜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邀請，欣然下了海灘。
這下羅瘋子摔得更賣力了，你還別說，他還真有技巧，兩條船的搖擼兵起碼有四十來個，楞是統統被他撂倒了。
完了之後特別得瑟的看向戚子瑜，一臉誇我吧誇我吧的表情。
戚子瑜很想拒絕，但鑒於水師士氣的問題，他還是讚許了下。
這下羅瘋子就更瘋了，跟戚子瑜嚷：“戚將軍貴為水師提督，素來喜官兵一體，今日好時光，將軍也下場來摔一把？”
羅瘋子說“摔一把”三個字時特別得意，明顯就覺著戚子瑜就是被摔的那個。
戚子瑜當然也聽出來了，不過照著他之前的畫風，下來幫著當裁決就已經是過頭了，還跟著一起摔，那之前的炸毛小少爺的形象就全沒了。
於是二話沒說，轉身就氣呼呼的走了。
留下羅瘋子在沙灘上使勁的起哄，大家都知道羅瘋子是被戚子瑜給降的職，只當他是趁機報覆。只有羅瘋子自己知道，他想跟戚子瑜摔的真正意圖是想知道自己將來能不能摁得住戚子瑜，畢竟他還是想當契兄的。
可想歸想，對方根本不給機會，羅瘋子有些小遺憾。
誰知晚上會私宅的時候，剛進門就感覺有人襲擊他的背，飛快反制轉身後就看到了戚子瑜。
“不是想摔嗎？來呀！”戚子瑜昂頭看，顯然介意白天沒能摔到羅瘋子。
羅瘋子樂了，擡手就開始摔，戚子瑜練過功夫，下盤很穩，並不好摔。但戚子瑜練的都是正門正派的招式，不像羅瘋子劍走偏鋒的，出手有那麽點會玩陰的。
幾個回合下來，羅瘋子如願的把戚子瑜給摁地上了。
倒地的同時把戚子瑜的發簪給摔斷了，長發飄散了一地，原本就漂亮好看的臉被映襯的更加誘人。看得羅瘋子都不想起來了，就想這麽一直摁著，壓著，再順勢幹點什麽。
戚子瑜倒在地上也在看羅瘋子，天氣熱了羅瘋子的衣著簡單，也沒分內衣外衣的，就只套了一件，摔跤的時候難免有拉扯，胸前的衣衫早就亂了，露出裏面那身讓他羨慕的精壯肌肉來。
優美的弧線還隨著羅瘋子的呼吸舒展和緊繃著。
白天的不禁心跳再一次出現在戚子瑜心底，這一次戚子瑜還隱約發現自己的心跳似乎不僅是對羅瘋子的欣賞。
這個念頭把戚子瑜給嚇到了，忙著就趁羅瘋子沒防備把人推開然後飛似的走了。
留下羅瘋子楞楞的站在原地，心道：怎麽了？他這是惹毛戚子瑜了嗎？
羅瘋子並沒有得到答案，反倒是他那個副將的官職沒出幾天又給升了回去，還把一群新募集的兵交給了他帶。
這群兵裏有不少熟面孔，幾乎大部分的海盜都來了，羅瘋子很不高興，他離開是跟這群兄弟千叮嚀萬囑咐過的，去水師這種事他一個人就行了，大夥不要參與進來。
海盜們當時就表示了抗議，他們大都是孤家寡人，沒牽沒掛的，跟著羅瘋子一道去就去，大不了一道死。
羅瘋子當時就喝住了這個危險的想法，還扯了謊說什麽戚子瑜給他了皇帝的免死金牌，他絕不會有事。
然而壓根不管用，新一輪募集之後，他的兄弟們還是大部分都來了。
兵一旦入籍輕易不能退，不然會被視為逃兵，雖然也有生老病死退籍的制度，但他們這群海盜早已是有些人的眼中釘，沒這麽容易走。
羅瘋子只好收下，帶著他們一道練。
一同募集進來的其他新兵大都聽說過這群海盜，但大部分人都沒見過，起先被一個人雲亦雲的傳說弄得不敢輕易靠近他們。
民間雖然感謝海盜打擊倭寇，但同時他們也聽說海盜也打自己人，還很兇很殘暴，一個說得不對就會惹火他們。
可幾回接觸下來，這群新兵就發現不是那麽回事。
不僅這群海盜很好相處，連那個海盜頭，現在的副將羅瘋子也很好相處，除卻操練的時候要求高之外，平時的時候一點沒架子，吃飯也不開小竈，跟他開個玩笑嘻嘻哈哈一下也沒關系。
所以很快這群新兵就凝聚在羅瘋子周圍，成了他最賣力和最得力的一支兵。帶這支兵出去剿倭寇時百戰百勝的，短短大半年裏，殺得海上沒剩幾個倭寇。
他們班師回來的時候，明州百姓甚至夾道迎接。
隊伍裏不少兵都是當地百姓，親屬們一個個挺起胸得意的跟人介紹：“瞧這是我兒子，我家三娃，出海打倭寇贏了。”
家裏沒人參軍的都是羨慕無比，一回去就琢磨著也讓家裏的娃去當水師兵。
於是第二年募兵的時候，百姓參軍的積極性是高漲的，為此羅瘋子甚是得意，戚子瑜也數次在私底下誇過羅瘋子。
弄得羅瘋子更得意了。
然而物極必反，捧得高了就會有摔下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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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瘋子當然沒有就此退卻，退了他就不是羅瘋子了。
他知難而進了，還像模像樣的給自己改了名，叫羅羨魚。有人問起為什麽取這個名的時候，他還不明說，弄了一番高深莫測的腔調，什麽“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以表示自己退卻的心意。
實際上羨魚就是羨魚，分毫不改！
厚臉皮的對上戚子瑜審視的目光，死也不改！
戚子瑜也拿羅瘋子沒辦法，因為這家夥除卻死不肯改名外，其餘樣樣事情都辦得很好。
本以為羅瘋子的海盜身份會讓他在水師裏舉步維艱，戚子瑜都已經做好各種幫忙的準備，不想什麽準備都沒用上，羅瘋子進水師簡直就是如魚得水，哧溜一下就融入了不說，還宛如魚進大海沒影了。
這讓戚子瑜很是好奇。
但實際上也沒什麽特別的手段，羅瘋子也只是把帶海盜的方法用到水師身上，這方法用一個詞形容，說好聽是恩威並濟，說難聽就是同流合汙。
怎麽說呢。
一方面打仗操練這種主業是絕對不丟的，大梁水師的將領，尤其是底層水兵都不是孬種，也都曾有一番血性，只是多年來水師的不振讓他們失去了信心。
有了羅瘋子就不一樣，這家夥天生就有一種旁人所沒有的魅力，他說他帶你去打倭寇會贏，你就一定覺得會贏，絲毫不懷疑；他說我們今天下海去練一回，你便是渾身不舒服也躍躍欲試。
這種人天生就適合帶兵！
水師在羅瘋子手裏沒出半年就練出了一股嗷嗷叫的勁。
另一方面副業羅瘋子也沒丟下，所謂的副業就是賺點“小錢”，討好上頭，打通關系什麽的。這檔子事羅瘋子在當海盜時候就幹得熟練，現在到了水師就更不用說了，手裏頭有得是人，當然越幹越大。
起先這檔子事戚子瑜不知道，他手底下的將領都拿到了羅瘋子的好處，也沒人往他那邊捅。
後來不知怎麽的，被戚子瑜知道了，連夜去了羅瘋子的私宅就是一通罵。
羅瘋子也不敢辯，耷拉著腦袋乖乖挨訓，挨完罵也不準備改，帶兵這種事一要能打贏，二要讓士兵吃得飽。
打贏靠操練，吃得飽就得靠副業，不然誰跟你幹？
戚子瑜的初衷是好的，羅瘋子也理解，大梁律法規定軍隊不能從商，一旦被抓就是死罪。可手裏沒糧沒好處是沒人願意跟你幹的，單憑一腔熱血是沒用的。
羅瘋子懂這個理，戚子瑜未必，所以第二回又被戚子瑜發現的時候，戚子瑜氣得直接撤了羅瘋子副將的職，給了個把總的位置，打發他搖擼去了。
可羅瘋子就是羅瘋子，便是成了搖船的頭，也還是個正經八百的頭兒。
這不，戚子瑜偶然路過就看到羅瘋子帶著他管的那群搖擼的水師兵正跟隔壁船的那群較勁呢。
正逢初夏，明州氣候最宜人的時候，藍天碧海沙灘上，一群常年被海風吹都皮膚黝黑的水師兵們，一個個脫光了衣服，只剩條褲衩在海水裏比摔跤。
海邊的浪頭戚子瑜沒少經歷過，知道浪頭打到的沙灘別說摔跤了，站都不太站得穩，可這群人楞是挑了這麽塊地方摔。
尤其是羅瘋子，他只要往那一站，就沒第二個人摔的過他。
不僅把對面船的兵給摔出真火來，連自個船上的也躍躍欲試了，羅瘋子索性拍了胸脯：“來，我跟你們摔，一個個的都來。”
羅瘋子的肌肉健壯，線條優美，常年海風吹拂略顯黝黑，但絲毫不減魅力，反倒因為沾了水在陽光的映照下格外誘人。
戚子瑜的心不禁跳了下。
老實說他最羨慕這樣的肌肉，他也是自小練武，但楞是沒練出這麽一身漂亮的肌肉來，他那身要是脫下來頂多就算是精瘦，沒羅瘋子這身好看。
戚子瑜不禁多看了幾眼。
誰知就是這麽幾眼就被羅瘋子給看到了，踩在沙灘上就開始起哄：“這不戚將軍嗎？我們在比摔跤，將軍來給我們裁決吧？”
戚子瑜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邀請，欣然下了海灘。
這下羅瘋子摔得更賣力了，你還別說，他還真有技巧，兩條船的搖擼兵起碼有四十來個，楞是統統被他撂倒了。
完了之後特別得瑟的看向戚子瑜，一臉誇我吧誇我吧的表情。
戚子瑜很想拒絕，但鑒於水師士氣的問題，他還是讚許了下。
這下羅瘋子就更瘋了，跟戚子瑜嚷：“戚將軍貴為水師提督，素來喜官兵一體，今日好時光，將軍也下場來摔一把？”
羅瘋子說“摔一把”三個字時特別得意，明顯就覺著戚子瑜就是被摔的那個。
戚子瑜當然也聽出來了，不過照著他之前的畫風，下來幫著當裁決就已經是過頭了，還跟著一起摔，那之前的炸毛小少爺的形象就全沒了。
於是二話沒說，轉身就氣呼呼的走了。
留下羅瘋子在沙灘上使勁的起哄，大家都知道羅瘋子是被戚子瑜給降的職，只當他是趁機報覆。只有羅瘋子自己知道，他想跟戚子瑜摔的真正意圖是想知道自己將來能不能摁得住戚子瑜，畢竟他還是想當契兄的。
可想歸想，對方根本不給機會，羅瘋子有些小遺憾。
誰知晚上會私宅的時候，剛進門就感覺有人襲擊他的背，飛快反制轉身後就看到了戚子瑜。
“不是想摔嗎？來呀！”戚子瑜昂頭看，顯然介意白天沒能摔到羅瘋子。
羅瘋子樂了，擡手就開始摔，戚子瑜練過功夫，下盤很穩，並不好摔。但戚子瑜練的都是正門正派的招式，不像羅瘋子劍走偏鋒的，出手有那麽點會玩陰的。
幾個回合下來，羅瘋子如願的把戚子瑜給摁地上了。
倒地的同時把戚子瑜的發簪給摔斷了，長發飄散了一地，原本就漂亮好看的臉被映襯的更加誘人。看得羅瘋子都不想起來了，就想這麽一直摁著，壓著，再順勢幹點什麽。
戚子瑜倒在地上也在看羅瘋子，天氣熱了羅瘋子的衣著簡單，也沒分內衣外衣的，就只套了一件，摔跤的時候難免有拉扯，胸前的衣衫早就亂了，露出裏面那身讓他羨慕的精壯肌肉來。
優美的弧線還隨著羅瘋子的呼吸舒展和緊繃著。
白天的不禁心跳再一次出現在戚子瑜心底，這一次戚子瑜還隱約發現自己的心跳似乎不僅是對羅瘋子的欣賞。
這個念頭把戚子瑜給嚇到了，忙著就趁羅瘋子沒防備把人推開然後飛似的走了。
留下羅瘋子楞楞的站在原地，心道：怎麽了？他這是惹毛戚子瑜了嗎？
羅瘋子並沒有得到答案，反倒是他那個副將的官職沒出幾天又給升了回去，還把一群新募集的兵交給了他帶。
這群兵裏有不少熟面孔，幾乎大部分的海盜都來了，羅瘋子很不高興，他離開是跟這群兄弟千叮嚀萬囑咐過的，去水師這種事他一個人就行了，大夥不要參與進來。
海盜們當時就表示了抗議，他們大都是孤家寡人，沒牽沒掛的，跟著羅瘋子一道去就去，大不了一道死。
羅瘋子當時就喝住了這個危險的想法，還扯了謊說什麽戚子瑜給他了皇帝的免死金牌，他絕不會有事。
然而壓根不管用，新一輪募集之後，他的兄弟們還是大部分都來了。
兵一旦入籍輕易不能退，不然會被視為逃兵，雖然也有生老病死退籍的制度，但他們這群海盜早已是有些人的眼中釘，沒這麽容易走。
羅瘋子只好收下，帶著他們一道練。
一同募集進來的其他新兵大都聽說過這群海盜，但大部分人都沒見過，起先被一個人雲亦雲的傳說弄得不敢輕易靠近他們。
民間雖然感謝海盜打擊倭寇，但同時他們也聽說海盜也打自己人，還很兇很殘暴，一個說得不對就會惹火他們。
可幾回接觸下來，這群新兵就發現不是那麽回事。
不僅這群海盜很好相處，連那個海盜頭，現在的副將羅瘋子也很好相處，除卻操練的時候要求高之外，平時的時候一點沒架子，吃飯也不開小竈，跟他開個玩笑嘻嘻哈哈一下也沒關系。
所以很快這群新兵就凝聚在羅瘋子周圍，成了他最賣力和最得力的一支兵。帶這支兵出去剿倭寇時百戰百勝的，短短大半年裏，殺得海上沒剩幾個倭寇。
他們班師回來的時候，明州百姓甚至夾道迎接。
隊伍裏不少兵都是當地百姓，親屬們一個個挺起胸得意的跟人介紹：“瞧這是我兒子，我家三娃，出海打倭寇贏了。”
家裏沒人參軍的都是羨慕無比，一回去就琢磨著也讓家裏的娃去當水師兵。
於是第二年募兵的時候，百姓參軍的積極性是高漲的，為此羅瘋子甚是得意，戚子瑜也數次在私底下誇過羅瘋子。
弄得羅瘋子更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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