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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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26
“阿福，今天達米安和萊娜從大都會離開了嗎。”
今天是韋恩莊園普普通通的一天，夜行生物蝙蝠俠做了一晚上噩夢，所以中午的時候順勢賴床，多睡了十多個最後五分鐘才離開將他封印的大床。
當然，比起“噩夢”，蝙蝠俠更喜歡把它稱為“讓人不愉快的夢”，因為他是蝙蝠俠，蝙蝠俠是哥譚反派的噩夢，所以蝙蝠俠不會做噩夢。
萊娜和達米安決定長住大都會並認為超人是比蝙蝠俠更棒的超級英雄什麽的……根本不可能會發生。
於是布魯斯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陳述句。
盧瑟主辦的比賽蝙蝠俠也看了一下，沒找到值得註意的地點，一切合法合規，也許存在小動作，但暫時沒有人發現。
不管怎麽說，比賽都結束了，達米安和萊娜也該離開大都會了吧。
“嗯？”阿爾弗雷德擺放好剛剛經過摧殘，但又被湯姆拼了回去的古董花瓶，他驚訝地轉身，似乎剛發現陷入無數個“再睡最後五分鐘”循環的韋恩老爺終於起床了，“超人說他們已經離開了大都會，您不用擔心。”
布魯斯正想開口，就看到湯姆從黑暗的拐角處沖了過來，對傑瑞緊追不舍……他們的關系還是這樣亦敵亦友，貓咪的天性就是狩獵，傑瑞又老是挑釁，而湯姆這只特殊的貓咪又是非常特別的那種……它特別就特別在除了抓老鼠什麽都會。
所以它從拐角處沖向廚房，抵達門口時驚恐無比的剎車堪堪制止劈劈啪啪的恐怖聲響在廚房響起，然後一個九十度急轉彎繼續抓傑瑞，一路上撞倒了一個盆栽、一副古董畫，在擋板上留下貓咪形狀的缺口。
布魯斯：“……還好艾斯是成熟的狗狗。”
“是的，他從不賴床。”阿爾弗雷德順著布魯斯的話往下說。
布魯斯：“……”
27
布魯斯決定沒聽懂阿爾弗雷德這句話中的暗指，只要他沒聽懂，那就肯定不是在說他。
“既然他們離開了大都會，那很快就會到哥譚了吧。”布魯斯風輕雲淡地說了句，就像是等這句話說完他就會看到推門而入嘰嘰喳喳的小鳥。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韋恩莊園今天只有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還有超級寵物們。
這是很少見的情況，但布魯斯認為這樣的現象還會在近期多持續一段時間，一直等到特定的日子，那一個個神出鬼沒的人都會接連出現在他面前。
雖然他們都不說，但是年年如此，蝙蝠俠知道的東西遠遠比孩子們多，但他們總是樂此不疲，蝙蝠俠也樂於在正事處理完之後陪他們玩玩。
一年一度的“蝙蝠日”要到了，這不算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就連哥譚市民和哥譚的超級反派……好吧，部分超級反派都不知道的日子，蝙蝠家族的其他人會試著給蝙蝠俠一個“驚喜”。
“不，老爺，關於這點您恐怕要失望了。”阿爾弗雷德說毫不著急，“萊娜是個乖孩子，她和達米安出遠門地時候給家裏報備了。他們去給你準備蝙蝠日的驚喜禮物了。”
果然如此。布魯斯想。
布魯斯點了點頭，嘴角上揚了一秒，接著憑借蝙蝠俠強大的意志力壓了回去，裝作自己是成熟穩重不為每年都有的、不重要的、蝙蝠俠總是會猜到的“驚喜”高興。
“只要不是‘在蝙蝠日讓蝙蝠俠離開哥譚去度假’……這樣的驚喜就行。”布魯斯說道，隨後又想到了一定會有小動作的小醜，“我會加強對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監視，確保小醜不會跑出來搗亂。”
“您是指他擺好了舞臺邀請蝙蝠俠上臺演唱、準備在蝙蝠俠唱到高潮部分時點燃舞臺底下的巨大小醜煙花把蝙蝠俠炸上天這樣的事？”
“……是的。”
“煙花和演出設備都被沒收了，蝙蝠俠不會上小醜的當。”
小醜帶來的驚嚇程度要比驚喜高幾個檔次，蝙蝠日這樣的活動一向是排除在外的。
28
布魯斯拿出手機查看小女兒給他留下的信息——阿爾弗雷德說的沒錯，他們的確留下了離開大都會後的下一個目的地，連小隊成員有誰（萊娜、達米安、喬納森）都簡單說明了一下，超人也是知情人士，但……
“天堂……？”
布魯斯露出了看到迷惑新聞時的怪異表情，眼中流露三分震驚三分不解和四分不可置信。
這樣猶如扇形統計圖般的眼神只在偶像包袱比韋恩大樓還重的布魯斯臉上短暫停留了三秒，他便從布魯斯一鍵變成了蝙蝠俠，尚未換裝的那種。
“阿福，他們的目的地聽起來很可疑，就算是字面意思，我們也缺少信息，了解程度也幾乎等於零，這樣的地方怎麽也算不上安全……”
玩累了“貓捉老鼠”游戲的湯姆和傑瑞暫時握手言和，似乎註意到布魯斯嚴肅的表情，不由步伐放輕，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一貓一鼠自以為很隱蔽地偷聽。
“可是超人認為並不危險？”
布魯斯表情嚴肅地往蝙蝠洞走：“超人第一次來哥譚代替蝙蝠俠夜巡的時候也認為哥譚並不危險。”
然後超人就付出了非常丟人的代價，最後還是達米安來救的場。
29
“阿嚏！阿嚏！”
連打兩個噴嚏的我接過喬納森遞過來的雲朵牌抽紙，悶悶地對他們說：“一定是蝙蝠俠在念叨我。”
“哈，我猜都能猜到！如果我們是當著面問蝙蝠俠能不能去一個從來沒去過的地方，他的回答一定是……”達米安咳咳了幾聲，壓低了嗓音，學著蝙蝠俠的口吻說，“NO。”
他頓了頓，認為這一句話還能拓展一下，於是接著用低沈的聲音說：“你的假期作業寫完了嗎？”
二哥和達米安算是兩個極端，一個蝙蝠俠恨不得把人從蝙蝠洞裏綁出門，另一個蝙蝠俠恨不得對方被老師布置的家庭作業淹沒……
我嚴重懷疑布魯斯是不是悄悄去過學校，讓老師布置的家庭作業多一點，否則怎麽喬納森的作業都寫完了，我的作業還剩那麽多？
“說起這個，家庭作業是不會自己變少的，我們的假期快結束了，你也該拿出來寫了。”達米安對我說出了險惡至極、冷酷無情的話。
喬納森左手敲在右手上：“是哦！我已經快寫完了，萊娜你要是想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寫，達米安你呢？”
達米安就像是貓咪翹起了尾巴驕傲道：“為了不影響夜巡，我假期開始沒幾天就搞定了！”
完全（故意）不知道有作業這回事，至今一個字沒動的我：“…………”
哼。
我下次穿越能不能帶上那些作業，然後不小心遺失在平行宇宙裏？
30
顯而易見，我、達米安和喬納森來到了天堂——
鑰匙還是喪鐘給的，這個組合奇奇怪怪的一點也不符合他的畫風。
當喪鐘把鑰匙給我的時候我還順便問了一句盒子在哪，為什麽和鑰匙組合就可以打開前往天堂的大門……達米安都脫口而出了“母盒”……
母盒？什麽母盒？
當時喪鐘的回答是：“和達克賽德無關，我說的盒子就是你的羽毛……方塊……隨便什麽。總之沒有那麽覆雜。”
……這句話本身就已經很覆雜了。
於是繼“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羽毛”後，它得到了新的名稱——“傳送石”。
我：？
只見喪鐘把鑰匙插在其中一個方塊裏，沒有特地對準中間，以喬納森欲言又止的表情來看多半是歪了的，接著把另一個方塊對準鑰匙的後側，它就像是吸鐵石一樣貼了上去，最後喪鐘堪稱敷衍地扭了扭，一道前往天國的……前往天堂的階梯就出現在我們眼前。
喬納森和達米安都發出了驚呼聲，而我不為所動，甚至冷哼了一聲。
我就知道我肯定來歷不凡，只有陰險狡詐的大人才會騙我是垃圾桶撿來的。
這樣的動靜自然瞞不過超人，他幾乎是喪鐘開啟傳送門時就出現在了這裏，剛打了聲招呼就震驚地盯著幾人高的橢圓形光圈中間的景象——雲朵一般的階梯一直延伸到不知名的地方……打住，超人暫停震驚，先花費0.5秒去把試圖偷偷跑掉的喪鐘抓了回來。
雇傭兵嘛，喪鐘還是個人呢，對上蝙蝠俠他可能還能過幾招，對上超人那是別想跑了。
“……那是什麽？”超人心情覆雜地擋在傳送門前，制止超級小隊（暫時的名字）前往探險，然後問場中唯二的成年人喪鐘。
喪鐘：“……”
沒有雇傭兵會喜歡超人的，除非這個雇傭兵能打得過超人，我知道。
面對觸手可及的神秘地點，十分具有冒險精神的達米安率先開口動之以情：“蝙蝠日快到了，我們想給蝙蝠俠準備一些驚喜。”
而我代替臭著臉的喪鐘開口，曉之以理：“他說那個地方和我的身世有關。”
管他有沒有關系，這地方我沒去過，我想去看看。
最後找不到理由的喬納森用充滿希冀的眼神看著超人。
超人：“……”
超人：“…………”
超人終究沒有蝙蝠俠那麽鐵石心腸，還是同意我們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去看看——如果傳送門裏的畫面不是這樣祥和美好，他一定不會讓我們進去。
原本超人是打算跟來的，奈何四個街區外有個大猩猩出現在街道上搞破壞，他沒辦法兼顧兩頭，於是警告了喪鐘一番後就離開了。
而喪鐘也不打算跟我們一起去，這正合我意，沒有大人在場的時候我們的自由度才是最高的。
“呵，別高興太早。”喪鐘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麽，敲了敲我的腦門，高深莫測地轉身離開。
……我真的很討厭這種不把話說明白的家夥！！！
31
我把羽毛也順手帶進了傳送門裏，喪鐘說出來的時候也是像他那樣開個門就行，我記住了，非常簡單。
天堂……如果他沒有騙我的話。暫時當這裏就是天堂。
腳底下踩著的是白白軟軟的雲，周圍是蔚藍的天空，空氣很清新，陽光很溫暖，暫時沒有看到長翅膀的天使。
當我打噴嚏的時候我們已經爬上了階梯，來到了這處神奇的地方，再次轉身地時候階梯已經不見了，而我們超級小隊的三人各懷心思：
我伸手抓住了一個飄在半空的雲，試圖把它裝進口袋但是沒有成功。
達米安非常膽大且具有探究精神地往下挖了挖：“雲的底下還是雲，不知道要挖多深才會掉下去。”
“沒看到天使哎，那這裏有沒有童話故事裏的天馬，或者獨角獸？”喬納森左盼右顧，竟是第一個發現了有生物向我們靠近的人，“萊娜，達米安，我好像看到了兩個天使！”
我和達米安異口同聲：“在哪？”
32
兩個頭上頂著白金色光環、背後有漂亮又潔白的的翅膀的天使飛到了我們面前，他們看起來……看起來……呃，不僅僅像一個天使？
我滿臉糾結地看著兩個天使，我知道這樣沒什麽禮貌，但是我真的感覺他們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在哪裏見到過。
我猜達米安也是這樣想的。
最後還是喬納森打破了沈默，他驚奇地瞪大了眼睛，扭頭看向我和達米安：“我好像在舊報紙上見到過……”
33
左邊長得像布魯斯韋恩的天使自我介紹道：“我是托馬斯·韋恩。”
右邊也長得像……好吧，我大概知道他們是誰了。
我們找到了老爸的老爸和老媽。
也就是我和達米安的爺爺和奶奶。
我：！！！
達米安：！！！
34
我和達米安略帶拘謹，和爺爺奶奶聊得最好的反而是喬納森，他和超人一樣，非常擅長和人交流，是我們之中最能完美融入天使中的那一位。
“你們想去哥譚看看老爸嗎？”我試探性地問道，蝙蝠日快到了，如果爺爺奶奶肯去韋恩莊園，那對蝙蝠俠來說一定是個“驚喜”，絕對不會被猜到的那種。
“我知道，給小布魯斯一個驚喜，對吧？”戴著珍珠項鏈的瑪莎女士對我和達米安眨了眨眼，非常自然地揉了揉達米安和我的腦袋。
托馬斯讚同地點了點頭：“當然了。孩子，只要你記得來接我們。”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瑪莎奶奶對我說了句話，我不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因為我對此毫無印象——我自認我的記憶力還是蠻不錯的。
“瑪莎……”托馬斯爺爺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補充了她沒說出來的話，“那時候你還是一顆蛋呢，萊娜。”
我：？？？
更奇怪了好吧！！！
就連達米安也不理解：“……？”
喬納森倒是直接幫我問了出來：“蛋？什麽意思？”
再往後發生的事情就非常順理成章，爺爺奶奶你一句我一句地解釋了我的來歷，說什麽“布魯斯不小心掉進了培育我的水池子裏”、“我成了混血（等等這是怎麽快進的？”、“需要把我送到人類社會去的時候恰好遇到傳送腰帶失靈傳錯地方的某紅黑色系雇傭兵”、“喪鐘被表弟算計被迫當爹又當媽”…………
就好像在聽故事一樣的我：“……”有點難消化。
但是這很酷，好耶！
35
我和達米安大包小包地提著伴手禮回到韋恩莊園，喬納森已經被明顯被蝙蝠俠訓一頓地超人離開了，而我和達米安將面對蝙蝠俠。
“你們沒……”布魯斯看到我們手裏拿著的東西沈默了一下，“沒遇到危險吧？”
“沒有哦，天使們都很友善。”我自然而然地把雲朵蛋糕、雲朵布丁、雲朵糖都塞給布魯斯，“還給我們好多吃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拿去檢測。”
布魯斯狐疑地觀察了我的表情，但是沒有看出不對的地方——這兩句都是實話，我只是沒說爺爺奶奶的身份而已。
提前說出來的事情還算什麽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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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今天達米安和萊娜從大都會離開了嗎。”
今天是韋恩莊園普普通通的一天，夜行生物蝙蝠俠做了一晚上噩夢，所以中午的時候順勢賴床，多睡了十多個最後五分鐘才離開將他封印的大床。
當然，比起“噩夢”，蝙蝠俠更喜歡把它稱為“讓人不愉快的夢”，因為他是蝙蝠俠，蝙蝠俠是哥譚反派的噩夢，所以蝙蝠俠不會做噩夢。
萊娜和達米安決定長住大都會並認為超人是比蝙蝠俠更棒的超級英雄什麽的……根本不可能會發生。
於是布魯斯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陳述句。
盧瑟主辦的比賽蝙蝠俠也看了一下，沒找到值得註意的地點，一切合法合規，也許存在小動作，但暫時沒有人發現。
不管怎麽說，比賽都結束了，達米安和萊娜也該離開大都會了吧。
“嗯？”阿爾弗雷德擺放好剛剛經過摧殘，但又被湯姆拼了回去的古董花瓶，他驚訝地轉身，似乎剛發現陷入無數個“再睡最後五分鐘”循環的韋恩老爺終於起床了，“超人說他們已經離開了大都會，您不用擔心。”
布魯斯正想開口，就看到湯姆從黑暗的拐角處沖了過來，對傑瑞緊追不舍……他們的關系還是這樣亦敵亦友，貓咪的天性就是狩獵，傑瑞又老是挑釁，而湯姆這只特殊的貓咪又是非常特別的那種……它特別就特別在除了抓老鼠什麽都會。
所以它從拐角處沖向廚房，抵達門口時驚恐無比的剎車堪堪制止劈劈啪啪的恐怖聲響在廚房響起，然後一個九十度急轉彎繼續抓傑瑞，一路上撞倒了一個盆栽、一副古董畫，在擋板上留下貓咪形狀的缺口。
布魯斯：“……還好艾斯是成熟的狗狗。”
“是的，他從不賴床。”阿爾弗雷德順著布魯斯的話往下說。
布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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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決定沒聽懂阿爾弗雷德這句話中的暗指，只要他沒聽懂，那就肯定不是在說他。
“既然他們離開了大都會，那很快就會到哥譚了吧。”布魯斯風輕雲淡地說了句，就像是等這句話說完他就會看到推門而入嘰嘰喳喳的小鳥。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韋恩莊園今天只有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還有超級寵物們。
這是很少見的情況，但布魯斯認為這樣的現象還會在近期多持續一段時間，一直等到特定的日子，那一個個神出鬼沒的人都會接連出現在他面前。
雖然他們都不說，但是年年如此，蝙蝠俠知道的東西遠遠比孩子們多，但他們總是樂此不疲，蝙蝠俠也樂於在正事處理完之後陪他們玩玩。
一年一度的“蝙蝠日”要到了，這不算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就連哥譚市民和哥譚的超級反派……好吧，部分超級反派都不知道的日子，蝙蝠家族的其他人會試著給蝙蝠俠一個“驚喜”。
“不，老爺，關於這點您恐怕要失望了。”阿爾弗雷德說毫不著急，“萊娜是個乖孩子，她和達米安出遠門地時候給家裏報備了。他們去給你準備蝙蝠日的驚喜禮物了。”
果然如此。布魯斯想。
布魯斯點了點頭，嘴角上揚了一秒，接著憑借蝙蝠俠強大的意志力壓了回去，裝作自己是成熟穩重不為每年都有的、不重要的、蝙蝠俠總是會猜到的“驚喜”高興。
“只要不是‘在蝙蝠日讓蝙蝠俠離開哥譚去度假’……這樣的驚喜就行。”布魯斯說道，隨後又想到了一定會有小動作的小醜，“我會加強對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監視，確保小醜不會跑出來搗亂。”
“您是指他擺好了舞臺邀請蝙蝠俠上臺演唱、準備在蝙蝠俠唱到高潮部分時點燃舞臺底下的巨大小醜煙花把蝙蝠俠炸上天這樣的事？”
“……是的。”
“煙花和演出設備都被沒收了，蝙蝠俠不會上小醜的當。”
小醜帶來的驚嚇程度要比驚喜高幾個檔次，蝙蝠日這樣的活動一向是排除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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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拿出手機查看小女兒給他留下的信息——阿爾弗雷德說的沒錯，他們的確留下了離開大都會後的下一個目的地，連小隊成員有誰（萊娜、達米安、喬納森）都簡單說明了一下，超人也是知情人士，但……
“天堂……？”
布魯斯露出了看到迷惑新聞時的怪異表情，眼中流露三分震驚三分不解和四分不可置信。
這樣猶如扇形統計圖般的眼神只在偶像包袱比韋恩大樓還重的布魯斯臉上短暫停留了三秒，他便從布魯斯一鍵變成了蝙蝠俠，尚未換裝的那種。
“阿福，他們的目的地聽起來很可疑，就算是字面意思，我們也缺少信息，了解程度也幾乎等於零，這樣的地方怎麽也算不上安全……”
玩累了“貓捉老鼠”游戲的湯姆和傑瑞暫時握手言和，似乎註意到布魯斯嚴肅的表情，不由步伐放輕，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一貓一鼠自以為很隱蔽地偷聽。
“可是超人認為並不危險？”
布魯斯表情嚴肅地往蝙蝠洞走：“超人第一次來哥譚代替蝙蝠俠夜巡的時候也認為哥譚並不危險。”
然後超人就付出了非常丟人的代價，最後還是達米安來救的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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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
連打兩個噴嚏的我接過喬納森遞過來的雲朵牌抽紙，悶悶地對他們說：“一定是蝙蝠俠在念叨我。”
“哈，我猜都能猜到！如果我們是當著面問蝙蝠俠能不能去一個從來沒去過的地方，他的回答一定是……”達米安咳咳了幾聲，壓低了嗓音，學著蝙蝠俠的口吻說，“NO。”
他頓了頓，認為這一句話還能拓展一下，於是接著用低沈的聲音說：“你的假期作業寫完了嗎？”
二哥和達米安算是兩個極端，一個蝙蝠俠恨不得把人從蝙蝠洞裏綁出門，另一個蝙蝠俠恨不得對方被老師布置的家庭作業淹沒……
我嚴重懷疑布魯斯是不是悄悄去過學校，讓老師布置的家庭作業多一點，否則怎麽喬納森的作業都寫完了，我的作業還剩那麽多？
“說起這個，家庭作業是不會自己變少的，我們的假期快結束了，你也該拿出來寫了。”達米安對我說出了險惡至極、冷酷無情的話。
喬納森左手敲在右手上：“是哦！我已經快寫完了，萊娜你要是想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寫，達米安你呢？”
達米安就像是貓咪翹起了尾巴驕傲道：“為了不影響夜巡，我假期開始沒幾天就搞定了！”
完全（故意）不知道有作業這回事，至今一個字沒動的我：“…………”
哼。
我下次穿越能不能帶上那些作業，然後不小心遺失在平行宇宙裏？
30
顯而易見，我、達米安和喬納森來到了天堂——
鑰匙還是喪鐘給的，這個組合奇奇怪怪的一點也不符合他的畫風。
當喪鐘把鑰匙給我的時候我還順便問了一句盒子在哪，為什麽和鑰匙組合就可以打開前往天堂的大門……達米安都脫口而出了“母盒”……
母盒？什麽母盒？
當時喪鐘的回答是：“和達克賽德無關，我說的盒子就是你的羽毛……方塊……隨便什麽。總之沒有那麽覆雜。”
……這句話本身就已經很覆雜了。
於是繼“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羽毛”後，它得到了新的名稱——“傳送石”。
我：？
只見喪鐘把鑰匙插在其中一個方塊裏，沒有特地對準中間，以喬納森欲言又止的表情來看多半是歪了的，接著把另一個方塊對準鑰匙的後側，它就像是吸鐵石一樣貼了上去，最後喪鐘堪稱敷衍地扭了扭，一道前往天國的……前往天堂的階梯就出現在我們眼前。
喬納森和達米安都發出了驚呼聲，而我不為所動，甚至冷哼了一聲。
我就知道我肯定來歷不凡，只有陰險狡詐的大人才會騙我是垃圾桶撿來的。
這樣的動靜自然瞞不過超人，他幾乎是喪鐘開啟傳送門時就出現在了這裏，剛打了聲招呼就震驚地盯著幾人高的橢圓形光圈中間的景象——雲朵一般的階梯一直延伸到不知名的地方……打住，超人暫停震驚，先花費0.5秒去把試圖偷偷跑掉的喪鐘抓了回來。
雇傭兵嘛，喪鐘還是個人呢，對上蝙蝠俠他可能還能過幾招，對上超人那是別想跑了。
“……那是什麽？”超人心情覆雜地擋在傳送門前，制止超級小隊（暫時的名字）前往探險，然後問場中唯二的成年人喪鐘。
喪鐘：“……”
沒有雇傭兵會喜歡超人的，除非這個雇傭兵能打得過超人，我知道。
面對觸手可及的神秘地點，十分具有冒險精神的達米安率先開口動之以情：“蝙蝠日快到了，我們想給蝙蝠俠準備一些驚喜。”
而我代替臭著臉的喪鐘開口，曉之以理：“他說那個地方和我的身世有關。”
管他有沒有關系，這地方我沒去過，我想去看看。
最後找不到理由的喬納森用充滿希冀的眼神看著超人。
超人：“……”
超人：“…………”
超人終究沒有蝙蝠俠那麽鐵石心腸，還是同意我們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去看看——如果傳送門裏的畫面不是這樣祥和美好，他一定不會讓我們進去。
原本超人是打算跟來的，奈何四個街區外有個大猩猩出現在街道上搞破壞，他沒辦法兼顧兩頭，於是警告了喪鐘一番後就離開了。
而喪鐘也不打算跟我們一起去，這正合我意，沒有大人在場的時候我們的自由度才是最高的。
“呵，別高興太早。”喪鐘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麽，敲了敲我的腦門，高深莫測地轉身離開。
……我真的很討厭這種不把話說明白的家夥！！！
31
我把羽毛也順手帶進了傳送門裏，喪鐘說出來的時候也是像他那樣開個門就行，我記住了，非常簡單。
天堂……如果他沒有騙我的話。暫時當這裏就是天堂。
腳底下踩著的是白白軟軟的雲，周圍是蔚藍的天空，空氣很清新，陽光很溫暖，暫時沒有看到長翅膀的天使。
當我打噴嚏的時候我們已經爬上了階梯，來到了這處神奇的地方，再次轉身地時候階梯已經不見了，而我們超級小隊的三人各懷心思：
我伸手抓住了一個飄在半空的雲，試圖把它裝進口袋但是沒有成功。
達米安非常膽大且具有探究精神地往下挖了挖：“雲的底下還是雲，不知道要挖多深才會掉下去。”
“沒看到天使哎，那這裏有沒有童話故事裏的天馬，或者獨角獸？”喬納森左盼右顧，竟是第一個發現了有生物向我們靠近的人，“萊娜，達米安，我好像看到了兩個天使！”
我和達米安異口同聲：“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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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頭上頂著白金色光環、背後有漂亮又潔白的的翅膀的天使飛到了我們面前，他們看起來……看起來……呃，不僅僅像一個天使？
我滿臉糾結地看著兩個天使，我知道這樣沒什麽禮貌，但是我真的感覺他們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在哪裏見到過。
我猜達米安也是這樣想的。
最後還是喬納森打破了沈默，他驚奇地瞪大了眼睛，扭頭看向我和達米安：“我好像在舊報紙上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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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長得像布魯斯韋恩的天使自我介紹道：“我是托馬斯·韋恩。”
右邊也長得像……好吧，我大概知道他們是誰了。
我們找到了老爸的老爸和老媽。
也就是我和達米安的爺爺和奶奶。
我：！！！
達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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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達米安略帶拘謹，和爺爺奶奶聊得最好的反而是喬納森，他和超人一樣，非常擅長和人交流，是我們之中最能完美融入天使中的那一位。
“你們想去哥譚看看老爸嗎？”我試探性地問道，蝙蝠日快到了，如果爺爺奶奶肯去韋恩莊園，那對蝙蝠俠來說一定是個“驚喜”，絕對不會被猜到的那種。
“我知道，給小布魯斯一個驚喜，對吧？”戴著珍珠項鏈的瑪莎女士對我和達米安眨了眨眼，非常自然地揉了揉達米安和我的腦袋。
托馬斯讚同地點了點頭：“當然了。孩子，只要你記得來接我們。”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瑪莎奶奶對我說了句話，我不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因為我對此毫無印象——我自認我的記憶力還是蠻不錯的。
“瑪莎……”托馬斯爺爺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補充了她沒說出來的話，“那時候你還是一顆蛋呢，萊娜。”
我：？？？
更奇怪了好吧！！！
就連達米安也不理解：“……？”
喬納森倒是直接幫我問了出來：“蛋？什麽意思？”
再往後發生的事情就非常順理成章，爺爺奶奶你一句我一句地解釋了我的來歷，說什麽“布魯斯不小心掉進了培育我的水池子裏”、“我成了混血（等等這是怎麽快進的？”、“需要把我送到人類社會去的時候恰好遇到傳送腰帶失靈傳錯地方的某紅黑色系雇傭兵”、“喪鐘被表弟算計被迫當爹又當媽”…………
就好像在聽故事一樣的我：“……”有點難消化。
但是這很酷，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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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達米安大包小包地提著伴手禮回到韋恩莊園，喬納森已經被明顯被蝙蝠俠訓一頓地超人離開了，而我和達米安將面對蝙蝠俠。
“你們沒……”布魯斯看到我們手裏拿著的東西沈默了一下，“沒遇到危險吧？”
“沒有哦，天使們都很友善。”我自然而然地把雲朵蛋糕、雲朵布丁、雲朵糖都塞給布魯斯，“還給我們好多吃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拿去檢測。”
布魯斯狐疑地觀察了我的表情，但是沒有看出不對的地方——這兩句都是實話，我只是沒說爺爺奶奶的身份而已。
提前說出來的事情還算什麽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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