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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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36
蝙蝠俠覺得最近韋恩莊園的氛圍有點奇怪。
不是壞的那方面奇怪，而是……讓人困惑不解的奇怪。這裏的人重點指的是蝙蝠俠。
“蝙蝠俠白天也要工作了嗎，布魯斯老爺？”阿爾弗雷德端著空空如也的托盤平平無奇地路過蝙蝠電腦。
“戴上頭盔的時候叫我蝙蝠俠。”
頭戴蝙蝠頭盔、身穿藍色睡袍的蝙蝠俠站在蝙蝠電腦前方敲敲打打，屏幕上是他調出來的哥譚各個角落的監控錄像，其中所有錄像都是前幾天蝙蝠家族成員路過或停留的視頻記錄。
“好的，布魯斯老爺。”阿爾弗雷德把托盤放在桌面上，依舊沒有‘糾正’稱呼，“想吃點什麽嗎？”
“不……現在還不用，放在上面吧。”蝙蝠俠思索片刻後改了口。
早就猜到一切的管家俠悠哉悠哉地端著空空蕩蕩的托盤離開了。
37
一切的開始似乎是萊娜和達米安去了一次“天堂”——暫時當它是天堂的神秘地方回來後開始的。
兩個家裏最小的成員檢查的時候也相當配合，而且雲朵蛋糕味道也不錯，就是普通的美味甜品。他們回來後的表現也一如往常活蹦亂跳，大清早就在花園和每天都會換造型的花花草草搏鬥，就是達米安有點學壞，也跟著萊娜到處亂跑……嘖。
初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蝙蝠俠第一個想到的名字是和神奇女俠有關的“天堂島”，他甚至在正義聯盟的回憶結束後旁敲側擊了一番，結果得到了否認的回答。
蝙蝠俠沒有放棄迂回的調查方式，於是跑去問了超人。
超人不會說謊，就算說謊了，他也會自己受不了而說出真相——
“噢！蝙蝠俠你想問這個啊，我當然也想告訴你，可惜喬也沒有詳細和我說，因為這是一個‘驚喜’。”
“蝙蝠日快到了對吧？如果你想要，我們也可以在正義大廳布置一個‘蝙蝠俠’主題的派對現場，我和閃電俠動作很快，哪怕你踩著點回答說可以，我們也能快速安排好……什麽？好吧，我就知道你更希望在這天和家人待在一起。也許我們可以把派對放在萬聖節？我一直認為萬聖節的主題和蝙蝠俠蠻搭……我跑題了嗎？不好意思……
“咳咳，喬說達米安和萊娜在非常用心地給你準備驚喜，而提前知道了就不算驚喜，他擔心我這裏會洩密，就沒有告訴我詳情，所以你只能靠你自己了，大偵探。”
蝙蝠俠只是簡單地問了一個問題，超人就回答了好幾段話，中間還險些跑題，雖然回答中沒有他想知道的答案，但是……
“蝙蝠俠從不畏懼挑戰。”蝙蝠俠的眼神犀利起來，也沒忘了補充一句，“派對就不必了。”
“好吧。”超人也沒失望，轉而提起另一件事，“我已經學會雲朵派怎麽做了，你想……嗯，你能帶一點給喬的朋友們嘗嘗嗎？”
蝙蝠俠：“……”
38
第二天韋恩莊園的下午茶是擺滿一桌子的雲朵甜品（最多的是足夠一家人吃的超大號雲朵派）。
39
“……。”蝙蝠俠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暫停視頻播放，突然轉身，“你的腳步聲太大了，迪克。”
“可惡，你不是在認真看監控嗎？！”試圖嚇人結果自己被嚇到的迪克抱怨了句，“你怎麽每次都能……呃……”
蝙蝠俠不假思索：“因為我是蝙蝠俠。”
迪克：“……我就知道你要說這一句。”
就算迪克每次看到背對著他的蝙蝠俠時都試圖把人嚇一跳，然而他卻從來沒有成功過，蝙蝠俠也不會告訴他為什麽，而是用“因為我是蝙蝠俠”的《蝙蝠俠萬用句式》來回答他。
“但是沒關系。”迪克走到桌前，把傑森忘記收起來的游戲手柄放到櫃子裏，對註意力被吸引過來的蝙蝠俠神神秘秘地說，“今年我們給你準備的驚喜你一定猜不到！”
“那可不一定。”蝙蝠俠不讚同地看著迪克伸向屬於他的小甜餅盤子裏的手，“事先聲明，我拒絕出哥譚。”
40
“什麽出哥譚？”
傑森的聲音讓蝙蝠俠偏了偏頭，看向樓梯，而迪克眼疾手快地捏起一塊小甜餅，結果蝙蝠俠就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也伸手阻止他邪惡的偷竊行為，接著迪克也較起了勁，非常公平地用一只手和蝙蝠俠一對一進行爭奪小甜餅的決鬥。
我從扶手上滑了下來——據說以前有一根鐵棍式的下樓方式，現在也有，但是不怎麽用了，因為湯姆和傑瑞打鬧的時候有可能會掉下去。
“在說蝙蝠日的事。”蝙蝠俠在單手決鬥上占了上風，但我認為這場決鬥的優勢不會這樣進行下去，因為我瞄到了迪克躍躍欲試的另一只手。
大哥看上去不是遵守比賽規則的人，他馬上就要“作弊”了，也是，不作弊的話，怎麽能贏蝙蝠俠呢？
蝙蝠俠暫時還沒有發現到迪克的陰謀詭計，接著蝙蝠日一事往下說：“其實這個日子沒有什麽慶祝的必要。”
我懂，這句話要反著理解，如果真的沒有人給蝙蝠俠慶祝，那他一定會躲在陰暗的角落裏生悶氣——糟糕，我有點想看。
“那可不行，我們的驚喜都準備一半了！”傑森脫口而出。
我剛警覺起來，害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把“驚喜”提前說出來，就見傑森接著說……
傑森自信滿滿又神神秘秘地開口：“不用出哥譚，就在韋恩莊園，我保證你絕對猜不到是什麽禮物！”
走在最後的提姆在造型上似乎有了些許變化——這裏不是指伸手抓一抓就會改變的發型，而是最近多睡了一會兒，黑眼圈消失不見了，看起來精神了一點。
提姆高深莫測地看著蝙蝠俠的造型……
蝙蝠俠下意識開啟頭腦風暴模式，自己戴上蝙蝠頭盔之前檢查過頭盔沒有粘上灰塵或者有影響美觀的劃痕，睡袍上也沒有自己吃小甜餅留下的碎屑——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麽可能是甜品還會弄臟衣服呢？
提姆從蝙蝠頭盔的尖尖耳朵一直向下看到蝙蝠俠的棉拖鞋，高深莫測地說：“我保證，今年的這份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蝙蝠俠：“……”
他討厭謎語人，家裏的小孩都跟謎語人學壞了，下次見到謎語人的時候多揍幾拳吧。
什麽他們是自己學壞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當迪克作弊成功想偷吃第二塊小甜餅時，蝙蝠俠直接把盤子抽走了，一眼就能看出第一塊是故意讓給迪克的。
其實想吃額外的甜點根本不用搞這麽覆雜，大哥喜歡就好。
我幾步走到蝙蝠俠的面前，也不說話，就盯著他的小甜餅看。
蝙蝠俠：“……”
最後認輸的人是蝙蝠俠，我得到了兩塊，小甜餅，兩塊！嘿嘿。
——這就去分一塊給達米安。
41
蝙蝠俠嘴硬“不是什麽重要的”蝙蝠日到了。
韋恩莊園今天風平浪靜，沒有不符合節日傻兮兮立在大廳裏、掛滿蝙蝠裝飾的“蝙蝠樹”，也沒有推開門就能收獲的“驚喜禮盒”。
書房桌子上擺放的書籍裏沒有夾著一枚寫著謎題的書簽，窗外的早起人士正在把花花草草修剪成蝙蝠形狀，看上去與今天有一點關聯，但其實完全無關——他們在比賽誰修得更快更好。
布魯斯潛行回了自己的臥室，期間沒有被任何人註意到。
他是潛行大師，就算在自己家裏，就算穿著睡袍，也不會影響發揮。
“奇怪……”布魯斯穿著睡袍站在窗前，他沒有看到任何與往常不一樣的地方——這才是最需要註意的。
傑森沒必要在“驚喜”所處的位置這一點上騙他，但是今天的韋恩莊園和平常沒什麽不一樣的。
布魯斯眼睛微微瞇起，把拉開了兩個指頭縫隙的窗簾拉了回去，裝作自己還沒有起床。
“他們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布魯斯自言自語地分析，像一只流體的貓咪靈巧地滑回了床上，“腳步聲……是阿福……”
這個時間不是他平常起床的時間點，因為他偷偷提早了半小時從床上爬起來，這可不能讓阿爾弗雷德發現。
如果發現了的話……
如果發現了……那布魯斯就不能賴床了：）
他不會讓這樣可怕的事情發生！
42
布魯斯滑進了被子，腦袋陷進柔軟的枕頭裏，接著把被子往頭上一蓋，一個有起伏的大型蝙蝠俠封印陣就布置完畢了。
布魯斯呼吸平穩，裝作熟睡的樣子，他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
只要撐過這一陣，等阿爾弗雷德離開他的臥室後，他就能繼續賴床。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的被子被掀開了。
不要緊！他還準備了B計劃！
成熟的蝙蝠俠不會畏懼！
不知何時把枕頭蓋臉的布魯斯發出了困倦的、“半夢半醒”般的聲音：“阿福……五分鐘之後我就起床……”
五分鐘這個數字是極好的，聽上去不多也不少，真正等待“五分鐘”的時候，布魯斯又會巧妙地變出很多個最後五分鐘。
“……該起床咯，小王子。”一道很久沒聽到卻從未在記憶中淡去的熟悉聲音響起，驅散了布魯斯的所有困意，“撒嬌也是不起作用的。”
布魯斯：“……”
布魯斯：“！！！”
“嗯，咳。”阿爾弗雷德笑瞇瞇地註視著從床上彈起來的布魯斯韋恩，說話的時候還給對方換了個稱呼，“您還想再睡若幹個五分鐘嗎，布魯斯少爺？”
以布魯斯優秀的視力，能夠看到瑪莎是飄著進來的，所以他只聽到了阿爾弗雷德的腳步聲。
布魯斯僵硬地、帶著微妙不知所措的回答道：“……不了，我現在就起床。”
43
布魯斯決定收回“這只是韋恩莊園平平無奇的一天”這個形容。
平平無奇的日常裏不會出現瑪莎和托馬斯，如果這是一部名為《蝙蝠俠：XXXX》的電影，那瑪莎和托馬斯應該會出現在照片墻上，或者回憶，又或者一些小物件的暗喻裏。
……聽起來地獄濃度過高了，還好這個宇宙沒有地獄。
可能沒有。
44
我、達米安以及傑森在布魯斯的臥室門口探頭探腦，鬼鬼祟祟地嘰嘰喳喳：
達米安小聲詢問：“他沒猜到，對吧？”
我小聲且自信滿滿：“我敢保證他一定會被嚇一跳！”
傑森小聲地說出自己觀察到的景象：“布魯斯肯定沒辦法繼續賴床了。”
布魯斯：“……”
布魯斯嘴角下撇，把目標對準我們以轉移自己的註意力，讓自己更快冷靜下來：“你們可以討論得更大聲點。”
傑森縮了回去，他還不想蝙蝠電腦的權限被蝙蝠俠鎖定導致自己玩不了游戲。
我和達米安大膽地走進了布魯斯的臥室。
我有恃無恐地問道：“驚喜嗎？蝙蝠日快樂，老爸。”
達米安滿臉“求誇獎”的驕傲表情：“喪鐘只出了給出鑰匙的一點點力，說服工作全靠我和萊娜。”
“你們……”布魯斯伸出手，最終還是沒有露出不讚同的眼神，而是拍了拍我和達米安的肩膀，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我感到很驚喜，真的。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我沒有提前想到或者猜到的驚喜。”
又驚又喜。
他喜歡！想出這個主意的我果然是個天才！
45
把爺爺奶奶帶到這裏對我來說並不困難，在蝙蝠日到來之前我還測試過，和哥哥姐姐們一起。
在天堂的時候他們的模樣和天使差不多，但走下階梯來到人間之後不是天使，也不是幽靈，他們是有實體的，但又不全是純粹的人類……
這樣描述有些拗口，按照傑森的話來說，那就是“能飄起來的人類”。
他超級羨慕的，我也是，因為飄著走路很酷。
能停留的時間我隱隱約約感覺是24小時，如果超過了時間他們也不會像小美人魚一樣化為泡沫消失，而是自動傳送回天堂。
冷卻時間也同樣是24小時，不嫌麻煩的話，我可以每隔一天就去接爺爺奶奶來韋恩莊園。
46
“唉，還是不夠智能。”傑森嘆了口氣，一本正經道，“為什麽不能停留一個星期，再回去一個星期呢？”
“唉不對，爺爺奶奶回去之後，萊娜還是能送我們過去的嘛！”
47
布魯斯：“……”
很好的想法，下次別想了。
48
“我們來拍個照吧！”史蒂芬妮拿出了相機，“難得人來得這麽齊……”
卡珊德拉用力地點了點頭，湯姆在她的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我肩膀上的傑瑞聽懂了，一秒就竄了出去，等再次出現在我肩膀上的時候，他就穿上了自己最愛的騎士鼠盔甲。
“等等，這個BOSS馬上就……啊爺爺你又把我推下去了！！！”
“哦……抱歉，一定是布魯斯的花邊新聞影響了我的發揮……”
“小布魯斯你真的吃飽了嗎？再喝一杯牛奶？”
“留給達米安，他比我更需要牛奶……”
49
阿爾弗雷德定好倒計時後來到鏡頭前，給我們拍了一張全家福。
它將被掛在照片墻的正中間。
50
第二天。
“萊娜，你準備去哪裏？”
布魯斯幽幽地盯著收拾好小背包準備出門的我。
他在短時間內，不想再收到什麽“驚喜”。
“去找鋼鐵俠！”我瞄了眼臉黑下來的布魯斯，補充道，“是斯塔克夫婦的委托。”
布魯斯的臉色由陰轉晴甚至帶著微妙的看樂子情緒：“記得把鋼鐵俠的表情拍下來。”
我：“……哦，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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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覺得最近韋恩莊園的氛圍有點奇怪。
不是壞的那方面奇怪，而是……讓人困惑不解的奇怪。這裏的人重點指的是蝙蝠俠。
“蝙蝠俠白天也要工作了嗎，布魯斯老爺？”阿爾弗雷德端著空空如也的托盤平平無奇地路過蝙蝠電腦。
“戴上頭盔的時候叫我蝙蝠俠。”
頭戴蝙蝠頭盔、身穿藍色睡袍的蝙蝠俠站在蝙蝠電腦前方敲敲打打，屏幕上是他調出來的哥譚各個角落的監控錄像，其中所有錄像都是前幾天蝙蝠家族成員路過或停留的視頻記錄。
“好的，布魯斯老爺。”阿爾弗雷德把托盤放在桌面上，依舊沒有‘糾正’稱呼，“想吃點什麽嗎？”
“不……現在還不用，放在上面吧。”蝙蝠俠思索片刻後改了口。
早就猜到一切的管家俠悠哉悠哉地端著空空蕩蕩的托盤離開了。
37
一切的開始似乎是萊娜和達米安去了一次“天堂”——暫時當它是天堂的神秘地方回來後開始的。
兩個家裏最小的成員檢查的時候也相當配合，而且雲朵蛋糕味道也不錯，就是普通的美味甜品。他們回來後的表現也一如往常活蹦亂跳，大清早就在花園和每天都會換造型的花花草草搏鬥，就是達米安有點學壞，也跟著萊娜到處亂跑……嘖。
初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蝙蝠俠第一個想到的名字是和神奇女俠有關的“天堂島”，他甚至在正義聯盟的回憶結束後旁敲側擊了一番，結果得到了否認的回答。
蝙蝠俠沒有放棄迂回的調查方式，於是跑去問了超人。
超人不會說謊，就算說謊了，他也會自己受不了而說出真相——
“噢！蝙蝠俠你想問這個啊，我當然也想告訴你，可惜喬也沒有詳細和我說，因為這是一個‘驚喜’。”
“蝙蝠日快到了對吧？如果你想要，我們也可以在正義大廳布置一個‘蝙蝠俠’主題的派對現場，我和閃電俠動作很快，哪怕你踩著點回答說可以，我們也能快速安排好……什麽？好吧，我就知道你更希望在這天和家人待在一起。也許我們可以把派對放在萬聖節？我一直認為萬聖節的主題和蝙蝠俠蠻搭……我跑題了嗎？不好意思……
“咳咳，喬說達米安和萊娜在非常用心地給你準備驚喜，而提前知道了就不算驚喜，他擔心我這裏會洩密，就沒有告訴我詳情，所以你只能靠你自己了，大偵探。”
蝙蝠俠只是簡單地問了一個問題，超人就回答了好幾段話，中間還險些跑題，雖然回答中沒有他想知道的答案，但是……
“蝙蝠俠從不畏懼挑戰。”蝙蝠俠的眼神犀利起來，也沒忘了補充一句，“派對就不必了。”
“好吧。”超人也沒失望，轉而提起另一件事，“我已經學會雲朵派怎麽做了，你想……嗯，你能帶一點給喬的朋友們嘗嘗嗎？”
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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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韋恩莊園的下午茶是擺滿一桌子的雲朵甜品（最多的是足夠一家人吃的超大號雲朵派）。
39
“……。”蝙蝠俠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暫停視頻播放，突然轉身，“你的腳步聲太大了，迪克。”
“可惡，你不是在認真看監控嗎？！”試圖嚇人結果自己被嚇到的迪克抱怨了句，“你怎麽每次都能……呃……”
蝙蝠俠不假思索：“因為我是蝙蝠俠。”
迪克：“……我就知道你要說這一句。”
就算迪克每次看到背對著他的蝙蝠俠時都試圖把人嚇一跳，然而他卻從來沒有成功過，蝙蝠俠也不會告訴他為什麽，而是用“因為我是蝙蝠俠”的《蝙蝠俠萬用句式》來回答他。
“但是沒關系。”迪克走到桌前，把傑森忘記收起來的游戲手柄放到櫃子裏，對註意力被吸引過來的蝙蝠俠神神秘秘地說，“今年我們給你準備的驚喜你一定猜不到！”
“那可不一定。”蝙蝠俠不讚同地看著迪克伸向屬於他的小甜餅盤子裏的手，“事先聲明，我拒絕出哥譚。”
40
“什麽出哥譚？”
傑森的聲音讓蝙蝠俠偏了偏頭，看向樓梯，而迪克眼疾手快地捏起一塊小甜餅，結果蝙蝠俠就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也伸手阻止他邪惡的偷竊行為，接著迪克也較起了勁，非常公平地用一只手和蝙蝠俠一對一進行爭奪小甜餅的決鬥。
我從扶手上滑了下來——據說以前有一根鐵棍式的下樓方式，現在也有，但是不怎麽用了，因為湯姆和傑瑞打鬧的時候有可能會掉下去。
“在說蝙蝠日的事。”蝙蝠俠在單手決鬥上占了上風，但我認為這場決鬥的優勢不會這樣進行下去，因為我瞄到了迪克躍躍欲試的另一只手。
大哥看上去不是遵守比賽規則的人，他馬上就要“作弊”了，也是，不作弊的話，怎麽能贏蝙蝠俠呢？
蝙蝠俠暫時還沒有發現到迪克的陰謀詭計，接著蝙蝠日一事往下說：“其實這個日子沒有什麽慶祝的必要。”
我懂，這句話要反著理解，如果真的沒有人給蝙蝠俠慶祝，那他一定會躲在陰暗的角落裏生悶氣——糟糕，我有點想看。
“那可不行，我們的驚喜都準備一半了！”傑森脫口而出。
我剛警覺起來，害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把“驚喜”提前說出來，就見傑森接著說……
傑森自信滿滿又神神秘秘地開口：“不用出哥譚，就在韋恩莊園，我保證你絕對猜不到是什麽禮物！”
走在最後的提姆在造型上似乎有了些許變化——這裏不是指伸手抓一抓就會改變的發型，而是最近多睡了一會兒，黑眼圈消失不見了，看起來精神了一點。
提姆高深莫測地看著蝙蝠俠的造型……
蝙蝠俠下意識開啟頭腦風暴模式，自己戴上蝙蝠頭盔之前檢查過頭盔沒有粘上灰塵或者有影響美觀的劃痕，睡袍上也沒有自己吃小甜餅留下的碎屑——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麽可能是甜品還會弄臟衣服呢？
提姆從蝙蝠頭盔的尖尖耳朵一直向下看到蝙蝠俠的棉拖鞋，高深莫測地說：“我保證，今年的這份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蝙蝠俠：“……”
他討厭謎語人，家裏的小孩都跟謎語人學壞了，下次見到謎語人的時候多揍幾拳吧。
什麽他們是自己學壞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當迪克作弊成功想偷吃第二塊小甜餅時，蝙蝠俠直接把盤子抽走了，一眼就能看出第一塊是故意讓給迪克的。
其實想吃額外的甜點根本不用搞這麽覆雜，大哥喜歡就好。
我幾步走到蝙蝠俠的面前，也不說話，就盯著他的小甜餅看。
蝙蝠俠：“……”
最後認輸的人是蝙蝠俠，我得到了兩塊，小甜餅，兩塊！嘿嘿。
——這就去分一塊給達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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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嘴硬“不是什麽重要的”蝙蝠日到了。
韋恩莊園今天風平浪靜，沒有不符合節日傻兮兮立在大廳裏、掛滿蝙蝠裝飾的“蝙蝠樹”，也沒有推開門就能收獲的“驚喜禮盒”。
書房桌子上擺放的書籍裏沒有夾著一枚寫著謎題的書簽，窗外的早起人士正在把花花草草修剪成蝙蝠形狀，看上去與今天有一點關聯，但其實完全無關——他們在比賽誰修得更快更好。
布魯斯潛行回了自己的臥室，期間沒有被任何人註意到。
他是潛行大師，就算在自己家裏，就算穿著睡袍，也不會影響發揮。
“奇怪……”布魯斯穿著睡袍站在窗前，他沒有看到任何與往常不一樣的地方——這才是最需要註意的。
傑森沒必要在“驚喜”所處的位置這一點上騙他，但是今天的韋恩莊園和平常沒什麽不一樣的。
布魯斯眼睛微微瞇起，把拉開了兩個指頭縫隙的窗簾拉了回去，裝作自己還沒有起床。
“他們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布魯斯自言自語地分析，像一只流體的貓咪靈巧地滑回了床上，“腳步聲……是阿福……”
這個時間不是他平常起床的時間點，因為他偷偷提早了半小時從床上爬起來，這可不能讓阿爾弗雷德發現。
如果發現了的話……
如果發現了……那布魯斯就不能賴床了：）
他不會讓這樣可怕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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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滑進了被子，腦袋陷進柔軟的枕頭裏，接著把被子往頭上一蓋，一個有起伏的大型蝙蝠俠封印陣就布置完畢了。
布魯斯呼吸平穩，裝作熟睡的樣子，他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
只要撐過這一陣，等阿爾弗雷德離開他的臥室後，他就能繼續賴床。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的被子被掀開了。
不要緊！他還準備了B計劃！
成熟的蝙蝠俠不會畏懼！
不知何時把枕頭蓋臉的布魯斯發出了困倦的、“半夢半醒”般的聲音：“阿福……五分鐘之後我就起床……”
五分鐘這個數字是極好的，聽上去不多也不少，真正等待“五分鐘”的時候，布魯斯又會巧妙地變出很多個最後五分鐘。
“……該起床咯，小王子。”一道很久沒聽到卻從未在記憶中淡去的熟悉聲音響起，驅散了布魯斯的所有困意，“撒嬌也是不起作用的。”
布魯斯：“……”
布魯斯：“！！！”
“嗯，咳。”阿爾弗雷德笑瞇瞇地註視著從床上彈起來的布魯斯韋恩，說話的時候還給對方換了個稱呼，“您還想再睡若幹個五分鐘嗎，布魯斯少爺？”
以布魯斯優秀的視力，能夠看到瑪莎是飄著進來的，所以他只聽到了阿爾弗雷德的腳步聲。
布魯斯僵硬地、帶著微妙不知所措的回答道：“……不了，我現在就起床。”
43
布魯斯決定收回“這只是韋恩莊園平平無奇的一天”這個形容。
平平無奇的日常裏不會出現瑪莎和托馬斯，如果這是一部名為《蝙蝠俠：XXXX》的電影，那瑪莎和托馬斯應該會出現在照片墻上，或者回憶，又或者一些小物件的暗喻裏。
……聽起來地獄濃度過高了，還好這個宇宙沒有地獄。
可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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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達米安以及傑森在布魯斯的臥室門口探頭探腦，鬼鬼祟祟地嘰嘰喳喳：
達米安小聲詢問：“他沒猜到，對吧？”
我小聲且自信滿滿：“我敢保證他一定會被嚇一跳！”
傑森小聲地說出自己觀察到的景象：“布魯斯肯定沒辦法繼續賴床了。”
布魯斯：“……”
布魯斯嘴角下撇，把目標對準我們以轉移自己的註意力，讓自己更快冷靜下來：“你們可以討論得更大聲點。”
傑森縮了回去，他還不想蝙蝠電腦的權限被蝙蝠俠鎖定導致自己玩不了游戲。
我和達米安大膽地走進了布魯斯的臥室。
我有恃無恐地問道：“驚喜嗎？蝙蝠日快樂，老爸。”
達米安滿臉“求誇獎”的驕傲表情：“喪鐘只出了給出鑰匙的一點點力，說服工作全靠我和萊娜。”
“你們……”布魯斯伸出手，最終還是沒有露出不讚同的眼神，而是拍了拍我和達米安的肩膀，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我感到很驚喜，真的。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我沒有提前想到或者猜到的驚喜。”
又驚又喜。
他喜歡！想出這個主意的我果然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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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爺爺奶奶帶到這裏對我來說並不困難，在蝙蝠日到來之前我還測試過，和哥哥姐姐們一起。
在天堂的時候他們的模樣和天使差不多，但走下階梯來到人間之後不是天使，也不是幽靈，他們是有實體的，但又不全是純粹的人類……
這樣描述有些拗口，按照傑森的話來說，那就是“能飄起來的人類”。
他超級羨慕的，我也是，因為飄著走路很酷。
能停留的時間我隱隱約約感覺是24小時，如果超過了時間他們也不會像小美人魚一樣化為泡沫消失，而是自動傳送回天堂。
冷卻時間也同樣是24小時，不嫌麻煩的話，我可以每隔一天就去接爺爺奶奶來韋恩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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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還是不夠智能。”傑森嘆了口氣，一本正經道，“為什麽不能停留一個星期，再回去一個星期呢？”
“唉不對，爺爺奶奶回去之後，萊娜還是能送我們過去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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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
很好的想法，下次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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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拍個照吧！”史蒂芬妮拿出了相機，“難得人來得這麽齊……”
卡珊德拉用力地點了點頭，湯姆在她的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我肩膀上的傑瑞聽懂了，一秒就竄了出去，等再次出現在我肩膀上的時候，他就穿上了自己最愛的騎士鼠盔甲。
“等等，這個BOSS馬上就……啊爺爺你又把我推下去了！！！”
“哦……抱歉，一定是布魯斯的花邊新聞影響了我的發揮……”
“小布魯斯你真的吃飽了嗎？再喝一杯牛奶？”
“留給達米安，他比我更需要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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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定好倒計時後來到鏡頭前，給我們拍了一張全家福。
它將被掛在照片墻的正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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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萊娜，你準備去哪裏？”
布魯斯幽幽地盯著收拾好小背包準備出門的我。
他在短時間內，不想再收到什麽“驚喜”。
“去找鋼鐵俠！”我瞄了眼臉黑下來的布魯斯，補充道，“是斯塔克夫婦的委托。”
布魯斯的臉色由陰轉晴甚至帶著微妙的看樂子情緒：“記得把鋼鐵俠的表情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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