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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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71
哥譚。
阿卡姆世界的哥譚——因為這個世界裏阿卡姆給我的印象很深，所以我決定把它稱為阿卡姆世界。
現在是早上8點，我在花園裏進行一項健康綠色的園藝修剪活動，遺憾的是達米安還沒加入這個家庭，沒有人陪我一起修剪，比賽也開不起來。
今天是個大晴天，羽毛已經被放在了能充分照射到陽光的地方充電，一開始我個子矮沒能放到最上層，還是阿爾弗雷德幫了忙。
我的老爸和這個世界的蝙蝠俠一宿沒睡，我和樂高傑森倒是被趕去睡過，結果樂高傑森發現仗著自己是成年人和看護同位體的特權和其他人站在了同一戰線上，把我趕去睡覺了。
一開始我是不想的，然而我看了一眼周圍人的身高之後閉上了嘴，睡前還喝了一杯阿爾弗雷德給的牛奶。
達米安不在，我現在是韋恩莊園裏最矮的嗚嗚嗚。
“……達米安？”阿爾弗雷德的眼中還留有化不開的憂慮，但更多的還是慶幸，他靜靜註視著陽光下尾部墨色、整體潔白的羽毛，重覆了一遍我嘀嘀咕咕說出來的名字。
“我哥，老爸的親兒子，他就比我大這麽一點點。”我把刀具收好放在一邊，舉起手用食指和拇指捏出一個微小的間隙，“他以前是在刺客聯盟長大的。”
阿爾弗雷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樣子，達米安少爺和您相處得很好。”
“其他人沒有早睡早起的習慣！”我的話語中透露著一股打小報告的怨念，眼前這位是異世界的阿爾弗雷德，但並不妨礙我打小報告，“老爸自己熬夜，卻不讓我熬夜，過分。”
端著咖啡剛到場的布魯斯：“……”
他一定在偷偷記仇。
72
昨天晚上樂高蝙蝠俠帶回來的人是傑森——這個世界的傑森，他被這個世界的小醜藏在了阿卡姆深處，飽受折磨。
我當時看到的已經是經過初步治療後的傑森，他被繃帶層層纏繞，就像一個木乃伊。
可惜我掉落的位置不是和他們一起，否則我高低得回頭給他們一個印象更深刻的教訓——傑瑞顯然也是這麽想的，這才有了像是過年一般滿滿煙火氣息的阿卡姆。
不知道小醜吃飽沒有，沒吃飽我找時間再“投餵”一點。傑瑞沒有用上蝙蝠相關的道具，他要麽拿出自己存起來的物品，要麽就地取材，因為用蝙蝠俠相關的物品他感覺會讓小醜爽到，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傑瑞和湯姆在韋恩莊園的時候似乎對我們加上了一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濾鏡，也有可能是和阿爾弗雷德混久了，看我們的時候都刷上了一層“需要照顧”的光環，看布魯斯和大哥還好一點，看我們就很……簡單來說，達米安看湯姆是一只小貓，湯姆看達米安也是一只小貓，很難說誰照顧誰。
樂高傑森在他們眼裏大概屬於“不喜歡出門的剛成年幼崽”行列，也是需要照顧的小貓，哪怕他叛逆離家出走也會被偷偷塞一包袱零食。
……這個宇宙的傑森就更小只一點了，身上還有很多被虐待的痕跡。
73
“怎麽可以這樣！”樂高傑森急得團團轉，他被勒令不許單獨行動，因為這裏是對我們來說十分陌生的世界，而他還沒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新身體。
他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任何更加惡毒的詞匯，握著拳頭對空氣拳打腳踢……
樂高提姆表情嚴肅：“如果你想出門的話，我會給你打掩護的。”
“介意帶我一個嗎？”我擠到了樂高提姆的旁邊，他坐在沙發上，對傑森說話之前一直在研究自己同位體的發型。
他看起來不是很能接受。
“蝙蝠俠不會同意的。”一宿沒睡的提姆眼下還有淺淺的一層青黑，他一口接一口地喝著咖啡，目光飄忽，“——但如果你們想去，我會一起。”
他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每喝一口咖啡，腦袋上就會飄出“HP+1”的感覺。
“不行——”蝙蝠俠如是說道，但不是那個蝙蝠俠，出現在大聲密謀現場的人是樂高蝙蝠俠，“這個宇宙的小醜太危險了，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談。”
取得同位體的“不完全”信任對樂高蝙蝠俠來說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沒有人不喜歡我的老爸。
他絕對是掌握了攻略寶典的頂級蝙蝠俠。
“首先，我們要治好傷員。其次……”樂高蝙蝠俠頓了頓，他拍拍樂高傑森的肩膀，“你想好計劃了嗎？”
樂高傑森安靜了三秒，然後擠到了我和樂高提姆的中間，雙手放在膝蓋上，倒像是個認真聽課的好學生。
計劃？什麽計劃？他們的計劃不就是沖進阿卡姆嘎嘎亂殺嗎？
負責嘎嘎的人都自主報名了！（提姆：？）
74
樂高蝙蝠俠：“萊娜。”
我下意識坐直。
“你負責接送病患，重傷的優先。”樂高蝙蝠俠對我說。
這就是早上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看羽毛充電程度的原因。
老爸提起這個也是提醒我別擅自行動，那些壞家夥不如家人重要。
樂高蝙蝠俠看向提姆：“至於提姆……”
在這個“阿卡姆”宇宙裏，蝙蝠老爸自然也是這個宇宙的正常體型，我昨天晚上的時候偷偷看過了，他和這個宇宙的蝙蝠俠一樣，這很好。
但就坐在沙發上仰望的視角而言，他的威懾力還是蠻大的，尤其是他現在還穿著蝙蝠俠的制服。
“我知道的，”比傑森年齡小一點，但心態更加成熟的提姆掩飾起自己的沮喪，“我會待在韋恩莊園——”
“和我一起制定計劃。”樂高蝙蝠俠板著臉，代替樂高提姆說完接下來的話，“就連迪克都有任性的權利，你當然也不例外。”
我親眼看著我哥的眼睛亮了起來，而阿爾弗雷德還表現出了縱容的態度，想必是認同這句話的。
提姆表情糾結，欲言又止。他分析過那份樂高蝙蝠俠他們逃出阿卡姆的錄像，對我們的能力也有一定的初步了解，然而陰影不是一次兩次就能驅散的。
樂高蝙蝠俠的嘴角微微翹起，說出讓韋恩企業打工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話：“就比如偶爾開會的時候睡覺、翹個班……這些回去之後再說。”
“我知道你的心裏和我、和我們一樣憤怒，但要註意別讓憤怒吞噬理智。”
“所以……？”樂高提姆點了點頭。
樂高蝙蝠俠眨了眨眼：“萊娜上一次拼的花不夠完善，我們可以多想一些點子。”
“沒問題！”提姆起身離開沙發，留下我和樂高傑森面面相覷。
75
提姆註視著和樂高蝙蝠俠一起離開的同位體，又把註意力放在了樂高蝙蝠俠頭頂的尖尖耳朵上，最後若有所思地扭頭問我：“什麽花？”
當然是小醜花了。
我沒有這樣回答，而是說：“只是一次嘗試，一半成功一半失敗的那種嘗試。”
想了想，我問道：“這個杯子你還要用嗎？”
“不用。”提姆示意我繼續，“我有十來個同款，你隨意。”
我：“好哦。”
……三秒後，他盯著茶幾上的陶瓷小鳥，露出深思的表情。
他若無其事地說：“我去看看…提姆需不需要幫助。”
76
等到日落地時候，我把羽毛取了回來。
不知道是這個宇宙還是多次使用的原因，羽毛“充電”的速度變快了不少，比如現在已經可以讓最多四個人來回一趟。
“不用擔心，阿福。我保證會沒事的，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也進行過一次‘治療’，雖然他們是不小心掉進去的。”我表現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如果不是電量還不夠，我都想讓更多的人穿越一趟，因為別的蝙蝠俠不如我老爸厲害，他們基本都會留下一身傷，至少我見過的兩個都是這樣。
“……我想試試。”傑森盯著我手裏黑了一部分的羽毛。
比起未知的危險，他更討厭自己躺在病床上無能為力的模樣——這些傷勢至少會在很長一段時間折磨他，還很有可能留下後遺癥。
“我和你一起。”蝙蝠俠今天除了在傑森昏睡的時候上樓了一趟外，其他時間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傑森。
我也不知道兩個蝙蝠俠是怎麽安慰一看就很糟糕的傑森的，總而言之他現在的狀態還算心情平穩，相對來說。
我猜樂高傑森也幫上了不少忙，他認為自己有義務幫自己的同位體擺脫綠色的陰影。
樂高傑森悄悄靠近樂高蝙蝠俠，小小聲詢問：“如果我受傷了，你會哭鼻子嗎？”
樂高蝙蝠俠：“……”
樂高蝙蝠俠冷酷無情地小小聲回覆：“不。我不會。蝙蝠俠從不哭鼻子。”
“所以有人想回去嗎？”我聳了聳肩，問了聲我的兩位哥哥——他們自然而然地移開了目光，假裝沒有聽到，想必可憐的達米安和大哥能夠完成夜巡的任務，韋恩企業在接下來的幾天也不需要總裁坐鎮，“好吧——暈車藥自備！”
77
我帶他們穿越回我的宇宙的時間並不長，大概十多分鐘的時間就回去了，這點時間也只夠我老爸和他的同事——正義聯盟的其他人說明情況，以及讓超人轉交幾張紙條給阿爾弗雷德他們。
“我真的……恢覆了？”傑森不敢想象地註視著自己的顫抖的，毫無受傷痕跡的雙手，他久違地感覺到了輕松、一種宛如飄在雲端的輕松感，沒有疼痛，甚至沒有疤痕。
我把空間留給嶄新的蝙蝠俠和傑森。
——然後我和樂高提姆以及樂高傑森匯合，繼續密謀報覆小醜的計劃。
78
提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
或者說，從他發現莫名其妙出現在阿卡姆的異世界來客開始，再到“死亡”的傑森其實一直被關在阿卡姆，最後發展到蝙蝠俠和傑森去了一趟異世界歸來後身體恢覆到了巔峰水準……
這一樁樁事件單獨拆開來都需要一點讓人思考的時間，結果他們都擠在了一起，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把流程走了一遍。
而現在他甚至加入了“報覆小醜行動小組”，還是瞞著蝙蝠俠的那種。
這很困難，但要是幫助他們的人也是蝙蝠俠呢？
不過提姆覺得有時候參與跨世界話題的時候還是挺無助的。
79
樂高傑森率先提議：“做成小醜魚怎麽樣？讓他離不開魚缸？”
樂高提姆清了清嗓子，委婉提醒：“據說拆分之後的積木有幾千塊，傑森，只有小醜魚的話會剩下很多。”
樂高傑森聳了聳肩：“魚缸也是用他來拼嘛。”
提姆：“……”
提姆總感覺自己誤入了什麽殺人犯討論分屍計劃的現場。
他扭頭看向看著最小、最無辜的小女孩。
無辜小女孩：“嫌麻煩的話可以找喪鐘，他的聯系方式和我們宇宙的一樣哎。”
……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算了吧，喪鐘只接殺人的活。”惡魔小女孩想了想，接著說，“我想讓小醜活著。”
……以一條魚的形態？
80
糟糕，聽起來有點讓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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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
阿卡姆世界的哥譚——因為這個世界裏阿卡姆給我的印象很深，所以我決定把它稱為阿卡姆世界。
現在是早上8點，我在花園裏進行一項健康綠色的園藝修剪活動，遺憾的是達米安還沒加入這個家庭，沒有人陪我一起修剪，比賽也開不起來。
今天是個大晴天，羽毛已經被放在了能充分照射到陽光的地方充電，一開始我個子矮沒能放到最上層，還是阿爾弗雷德幫了忙。
我的老爸和這個世界的蝙蝠俠一宿沒睡，我和樂高傑森倒是被趕去睡過，結果樂高傑森發現仗著自己是成年人和看護同位體的特權和其他人站在了同一戰線上，把我趕去睡覺了。
一開始我是不想的，然而我看了一眼周圍人的身高之後閉上了嘴，睡前還喝了一杯阿爾弗雷德給的牛奶。
達米安不在，我現在是韋恩莊園裏最矮的嗚嗚嗚。
“……達米安？”阿爾弗雷德的眼中還留有化不開的憂慮，但更多的還是慶幸，他靜靜註視著陽光下尾部墨色、整體潔白的羽毛，重覆了一遍我嘀嘀咕咕說出來的名字。
“我哥，老爸的親兒子，他就比我大這麽一點點。”我把刀具收好放在一邊，舉起手用食指和拇指捏出一個微小的間隙，“他以前是在刺客聯盟長大的。”
阿爾弗雷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樣子，達米安少爺和您相處得很好。”
“其他人沒有早睡早起的習慣！”我的話語中透露著一股打小報告的怨念，眼前這位是異世界的阿爾弗雷德，但並不妨礙我打小報告，“老爸自己熬夜，卻不讓我熬夜，過分。”
端著咖啡剛到場的布魯斯：“……”
他一定在偷偷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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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樂高蝙蝠俠帶回來的人是傑森——這個世界的傑森，他被這個世界的小醜藏在了阿卡姆深處，飽受折磨。
我當時看到的已經是經過初步治療後的傑森，他被繃帶層層纏繞，就像一個木乃伊。
可惜我掉落的位置不是和他們一起，否則我高低得回頭給他們一個印象更深刻的教訓——傑瑞顯然也是這麽想的，這才有了像是過年一般滿滿煙火氣息的阿卡姆。
不知道小醜吃飽沒有，沒吃飽我找時間再“投餵”一點。傑瑞沒有用上蝙蝠相關的道具，他要麽拿出自己存起來的物品，要麽就地取材，因為用蝙蝠俠相關的物品他感覺會讓小醜爽到，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傑瑞和湯姆在韋恩莊園的時候似乎對我們加上了一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濾鏡，也有可能是和阿爾弗雷德混久了，看我們的時候都刷上了一層“需要照顧”的光環，看布魯斯和大哥還好一點，看我們就很……簡單來說，達米安看湯姆是一只小貓，湯姆看達米安也是一只小貓，很難說誰照顧誰。
樂高傑森在他們眼裏大概屬於“不喜歡出門的剛成年幼崽”行列，也是需要照顧的小貓，哪怕他叛逆離家出走也會被偷偷塞一包袱零食。
……這個宇宙的傑森就更小只一點了，身上還有很多被虐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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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以這樣！”樂高傑森急得團團轉，他被勒令不許單獨行動，因為這裏是對我們來說十分陌生的世界，而他還沒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新身體。
他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任何更加惡毒的詞匯，握著拳頭對空氣拳打腳踢……
樂高提姆表情嚴肅：“如果你想出門的話，我會給你打掩護的。”
“介意帶我一個嗎？”我擠到了樂高提姆的旁邊，他坐在沙發上，對傑森說話之前一直在研究自己同位體的發型。
他看起來不是很能接受。
“蝙蝠俠不會同意的。”一宿沒睡的提姆眼下還有淺淺的一層青黑，他一口接一口地喝著咖啡，目光飄忽，“——但如果你們想去，我會一起。”
他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每喝一口咖啡，腦袋上就會飄出“HP+1”的感覺。
“不行——”蝙蝠俠如是說道，但不是那個蝙蝠俠，出現在大聲密謀現場的人是樂高蝙蝠俠，“這個宇宙的小醜太危險了，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談。”
取得同位體的“不完全”信任對樂高蝙蝠俠來說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沒有人不喜歡我的老爸。
他絕對是掌握了攻略寶典的頂級蝙蝠俠。
“首先，我們要治好傷員。其次……”樂高蝙蝠俠頓了頓，他拍拍樂高傑森的肩膀，“你想好計劃了嗎？”
樂高傑森安靜了三秒，然後擠到了我和樂高提姆的中間，雙手放在膝蓋上，倒像是個認真聽課的好學生。
計劃？什麽計劃？他們的計劃不就是沖進阿卡姆嘎嘎亂殺嗎？
負責嘎嘎的人都自主報名了！（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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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高蝙蝠俠：“萊娜。”
我下意識坐直。
“你負責接送病患，重傷的優先。”樂高蝙蝠俠對我說。
這就是早上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看羽毛充電程度的原因。
老爸提起這個也是提醒我別擅自行動，那些壞家夥不如家人重要。
樂高蝙蝠俠看向提姆：“至於提姆……”
在這個“阿卡姆”宇宙裏，蝙蝠老爸自然也是這個宇宙的正常體型，我昨天晚上的時候偷偷看過了，他和這個宇宙的蝙蝠俠一樣，這很好。
但就坐在沙發上仰望的視角而言，他的威懾力還是蠻大的，尤其是他現在還穿著蝙蝠俠的制服。
“我知道的，”比傑森年齡小一點，但心態更加成熟的提姆掩飾起自己的沮喪，“我會待在韋恩莊園——”
“和我一起制定計劃。”樂高蝙蝠俠板著臉，代替樂高提姆說完接下來的話，“就連迪克都有任性的權利，你當然也不例外。”
我親眼看著我哥的眼睛亮了起來，而阿爾弗雷德還表現出了縱容的態度，想必是認同這句話的。
提姆表情糾結，欲言又止。他分析過那份樂高蝙蝠俠他們逃出阿卡姆的錄像，對我們的能力也有一定的初步了解，然而陰影不是一次兩次就能驅散的。
樂高蝙蝠俠的嘴角微微翹起，說出讓韋恩企業打工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話：“就比如偶爾開會的時候睡覺、翹個班……這些回去之後再說。”
“我知道你的心裏和我、和我們一樣憤怒，但要註意別讓憤怒吞噬理智。”
“所以……？”樂高提姆點了點頭。
樂高蝙蝠俠眨了眨眼：“萊娜上一次拼的花不夠完善，我們可以多想一些點子。”
“沒問題！”提姆起身離開沙發，留下我和樂高傑森面面相覷。
75
提姆註視著和樂高蝙蝠俠一起離開的同位體，又把註意力放在了樂高蝙蝠俠頭頂的尖尖耳朵上，最後若有所思地扭頭問我：“什麽花？”
當然是小醜花了。
我沒有這樣回答，而是說：“只是一次嘗試，一半成功一半失敗的那種嘗試。”
想了想，我問道：“這個杯子你還要用嗎？”
“不用。”提姆示意我繼續，“我有十來個同款，你隨意。”
我：“好哦。”
……三秒後，他盯著茶幾上的陶瓷小鳥，露出深思的表情。
他若無其事地說：“我去看看…提姆需不需要幫助。”
76
等到日落地時候，我把羽毛取了回來。
不知道是這個宇宙還是多次使用的原因，羽毛“充電”的速度變快了不少，比如現在已經可以讓最多四個人來回一趟。
“不用擔心，阿福。我保證會沒事的，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也進行過一次‘治療’，雖然他們是不小心掉進去的。”我表現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如果不是電量還不夠，我都想讓更多的人穿越一趟，因為別的蝙蝠俠不如我老爸厲害，他們基本都會留下一身傷，至少我見過的兩個都是這樣。
“……我想試試。”傑森盯著我手裏黑了一部分的羽毛。
比起未知的危險，他更討厭自己躺在病床上無能為力的模樣——這些傷勢至少會在很長一段時間折磨他，還很有可能留下後遺癥。
“我和你一起。”蝙蝠俠今天除了在傑森昏睡的時候上樓了一趟外，其他時間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傑森。
我也不知道兩個蝙蝠俠是怎麽安慰一看就很糟糕的傑森的，總而言之他現在的狀態還算心情平穩，相對來說。
我猜樂高傑森也幫上了不少忙，他認為自己有義務幫自己的同位體擺脫綠色的陰影。
樂高傑森悄悄靠近樂高蝙蝠俠，小小聲詢問：“如果我受傷了，你會哭鼻子嗎？”
樂高蝙蝠俠：“……”
樂高蝙蝠俠冷酷無情地小小聲回覆：“不。我不會。蝙蝠俠從不哭鼻子。”
“所以有人想回去嗎？”我聳了聳肩，問了聲我的兩位哥哥——他們自然而然地移開了目光，假裝沒有聽到，想必可憐的達米安和大哥能夠完成夜巡的任務，韋恩企業在接下來的幾天也不需要總裁坐鎮，“好吧——暈車藥自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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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他們穿越回我的宇宙的時間並不長，大概十多分鐘的時間就回去了，這點時間也只夠我老爸和他的同事——正義聯盟的其他人說明情況，以及讓超人轉交幾張紙條給阿爾弗雷德他們。
“我真的……恢覆了？”傑森不敢想象地註視著自己的顫抖的，毫無受傷痕跡的雙手，他久違地感覺到了輕松、一種宛如飄在雲端的輕松感，沒有疼痛，甚至沒有疤痕。
我把空間留給嶄新的蝙蝠俠和傑森。
——然後我和樂高提姆以及樂高傑森匯合，繼續密謀報覆小醜的計劃。
78
提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
或者說，從他發現莫名其妙出現在阿卡姆的異世界來客開始，再到“死亡”的傑森其實一直被關在阿卡姆，最後發展到蝙蝠俠和傑森去了一趟異世界歸來後身體恢覆到了巔峰水準……
這一樁樁事件單獨拆開來都需要一點讓人思考的時間，結果他們都擠在了一起，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把流程走了一遍。
而現在他甚至加入了“報覆小醜行動小組”，還是瞞著蝙蝠俠的那種。
這很困難，但要是幫助他們的人也是蝙蝠俠呢？
不過提姆覺得有時候參與跨世界話題的時候還是挺無助的。
79
樂高傑森率先提議：“做成小醜魚怎麽樣？讓他離不開魚缸？”
樂高提姆清了清嗓子，委婉提醒：“據說拆分之後的積木有幾千塊，傑森，只有小醜魚的話會剩下很多。”
樂高傑森聳了聳肩：“魚缸也是用他來拼嘛。”
提姆：“……”
提姆總感覺自己誤入了什麽殺人犯討論分屍計劃的現場。
他扭頭看向看著最小、最無辜的小女孩。
無辜小女孩：“嫌麻煩的話可以找喪鐘，他的聯系方式和我們宇宙的一樣哎。”
……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算了吧，喪鐘只接殺人的活。”惡魔小女孩想了想，接著說，“我想讓小醜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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