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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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想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後螢不由得看向鐘離，鐘離就是定海神針，也是讓她第一時間想要依靠的存在。
不過目前鐘.定海神針.離依舊悠閑地喝著茶，一個眼神都不給螢，這是完全放任她自己想辦法的意思。
螢：...
好氣哦，明明是這家夥的璃月！
等等，不對。鐘離已經卸下了三千七百年巖王帝君的職責成功退休，就算返聘也不可能像以前那般兢兢業業。
所以這是摩拉克斯的璃月...
想到這的螢不由得把視線放到摩拉克斯身上，目光中帶有譴責。
明明是你這家夥的事為什麽要讓我這麽燒腦這麽操心，太不公平了！
這突如其來的埋怨讓摩拉克斯摸不著頭腦，同時心裏感嘆人類的心思果然不好猜，就跟天氣一樣一變一變的。
螢也沒有讓鐘離猜的意思，直言：“既然這是需要說服塵之魔神的事，我這個普通人不方便參與，這件事就麻煩摩拉克斯大人了。”
鐘離嘴角彎了彎，看向摩拉克斯發現他臉上滿是錯楞以及不可置信，眼中滿是笑意。
他的表情同樣愉悅到螢，她很好心地把地圖再次推到摩拉克斯跟前。
“天衡這邊不需要擔心，我們會照顧好的。為了天衡今後的發展，摩拉克斯大人就勞累跑一趟吧。”
摩拉克斯盯著那張地圖，再看看一臉‘就這麽定了’的螢，思緒翻湧沒一個頭緒。
他確實不懂，明明他已經點明螢的盲點，她怎麽不感激反而還生起了氣？
鐘離繼續喝茶，深藏拉仇恨的功與名。
螢說讓摩拉克斯來辦這件事就真的不管了，她直接甩手，投入其他事務中。
與塵之魔神合作建立歸離原本是她前往塵之魔神領地的時候臨時想起的事，事先並沒有計劃，所以對於這件事摩拉克斯需要從頭到尾梳理情報並制定出一個可行方案。
修改方案的摩拉克斯瞪著眼，他寧願現在出戰瑤光灘或者碧水源也不願動腦子想這些事。
目標如果只是哈艮圖斯還好說，但哈艮圖斯的子民也是重要的一環，甚至可以說她的子民才是主要被說服的對象，他對人類是真的不怎麽了解，還真沒自信一定能說服那些人類。
從外邊回來的鳴海棲霞跟摩拉克斯匯報過後立刻去找螢，說了摩拉克斯大人的現狀。
螢噗呲地笑出聲來，最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鳴海棲霞很快就想明白了怎麽回事，點著螢的腦袋。
“你啊，就仗著摩拉克斯大人寵著你。”
螢收住笑，假裝一本正經：“談合作，由魔神接待魔神是尊重。我只是個普通人，自然不能替代摩拉克斯大人。”
“那也不至於什麽主意都不出吧。”鳴海棲霞好笑地說，“摩拉克斯大人本就不擅長這些，也不喜歡這些，更不論對象不僅僅是魔神，還有人類。讓他想出一個又能說服歸終又能安撫歸終子民的辦法，著實有些難為他了。”
螢想了想：“那我讓鐘離去看看。不管是魔神還是人類鐘離都很了解，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那家夥太悠閑太紮眼了。
鳴海棲霞看著她那一臉算計的樣子好笑地搖頭。
不過也算完成摩拉克斯大人交代的任務，至於是否霍霍了那位鐘離先生她就管不了了。
螢跑去找鐘離，此時的鐘離正在跟理水疊山研究陣法。
關於解除夢之魔神眷屬身上的限制和烙印的陣法已經確認，只是要利用那只不知名的精怪批量解除限制和烙印進行範圍性陣法需要再研究，而要達成他們的目的也需要一個適當的時機。
這事不歸螢管，螢只是偶爾關心進度，沒有去插手他們自己的計劃。
螢出現的一瞬間理水疊山就有不好的預感：“你找鐘離先生？”
他已經加上先生這個稱呼，這是對鐘離實力的認可。
現在之所以警惕也是因為認可——他知道螢來搶人了。
那警惕的表情讓螢一陣無語：“看來理水疊山大人不歡迎我。”
理水疊山知道自己的反應過激了，尷尬一笑：“沒有沒有。”
螢噗呲地笑出聲：“好啦，不逗你。摩拉克斯大人那邊遇到些麻煩，借一下鐘離。”
一聽是摩拉克斯大人要人理水疊山自然也不好找反駁的理由，雖然不舍，但他也只能放人。
跟螢一起前往議事廳的時候鐘離詢問：【真的是摩拉克斯找我？】
他可不信，以他對他，或者說曾經的他的了解，在猜到他的身份後那個人幾乎不可能會向他求助。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螢‘代替’摩拉克斯找他。
螢確實沒有隱瞞的意思：“鳴海棲霞回來了，說摩拉克斯大人現在遇到了麻煩，我覺得你能解決這個麻煩。”
鐘離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螢講道理：“我對魔神不太了解，這次的事關乎一整個部落的共同生存，我覺得還是你來處理比較好。”
鐘離輕笑一聲，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螢嘿嘿地笑了，知道對方這是答應了。
鐘離就是鐘離，對他們這些‘小孩子’還是很寵的。
螢和鐘離的到來並不讓摩拉克斯意外，不過在聽出螢準備讓鐘離插手這件事的時候臉直接黑了。
鐘離淡定喝茶，耳朵卻也註意螢和摩拉克斯的對話。
“不需要。”摩拉克斯直接說，“我只是想找更適合的方法，並不是沒有辦法促成這次的合作。”
“咦，是這樣嗎？”螢若有所思，“看來是我們白擔心了。”
說著直接拉起鐘離：“那摩拉克斯大人忙，我跟鐘離去逛逛，就不打擾了。”
摩拉克斯：...
“我在這裏忙碌，你們竟然去游玩？”
螢從鐘離身後探頭：“我的事忙完了。”
知道她確實很能幹，確實可能把手頭的事忙完的摩拉克斯無言以對。
鐘離反手按下螢，示意她差不多就行了。
螢吐吐舌，隨之一本正經地說。
“我手頭的事忙完了，摩拉克斯大人這邊如果有吩咐可以立刻執行。”
摩拉克斯知道這是在給他臺階，不過這個臺階讓他有點郁結。
然而不論如何這個臺階他都是要下的。
摩拉克斯把自己制定的計劃拿了出來：“這是我制定的計劃，你過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
螢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在鐘離看過來的時候輕咳一聲，收斂笑容。
她問：“一個人可能看不出來什麽，介意鐘離一起看嗎？”
摩拉克斯微微頷首，同意了。
螢把東西拿了過來：“給。”
那直接就讓鐘離決定的架勢讓摩拉克斯微微窒息。
不過他沒阻止，或者說放棄掙紮。
摩拉克斯和歸終的會面定在未來的歸離集，現在的荒地。
因為天衡對周邊部落的清理以及之前的戰爭，荒地上並沒有其他部落，距離瑤光灘碧水源也有一定距離，倒也算上隱秘。
歸終好奇地看向遠處：“那邊就是漩渦之魔神的領地？”
阿萍點頭：“漩渦之魔神占領了那裏，跟夢之魔神的戰鬥並未影響到瑤光灘上的建築，倒是便宜了他。”
歸終掩嘴輕笑：“你不是說上次摩拉克斯他們去瑤光灘那裏鬧了一場，毀了不少建築？”
“這倒是真的。”阿萍嘴角彎了彎，“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能想象得到漩渦之魔神跳腳的樣子。”
這次歸終笑出聲來。
笑鬧過後，歸終收斂笑容：“這次摩拉克斯這麽鄭重地邀請應當是大事，阿萍真的不透露一點？”
阿萍爽朗一笑：“雖說我們是知音，但畢竟是兩個部落之間的事，還是等摩拉克斯大人來了再跟你談吧。”
歸終嬌嗔一笑：“阿萍真是嚴厲呢。”
交談之間摩拉克斯來了，發現歸終和阿萍已經在這裏等著摩拉克斯加快腳步。
“久等了。”
歸終倒是實誠：“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早，是我來早了。”
螢看向阿萍，用眼神詢問怎麽回事。
阿萍微微聳肩，表達自己也很無奈。
歸終要提早過來她也沒辦法。
摩拉克斯和哈艮圖斯寒暄兩句很快就進入正題。
歸終：“摩拉克斯，你這次找我還約的是這樣的地方，應當是什麽關乎部落之間的大事吧？”
摩拉克斯頷首：“自然不是簡單的聯絡感情。”
歸終沈吟一聲：“讓我猜猜，這樣的地方，或者說這個位置很適合發展一個部落。你是想把這片荒地也納入天衡地界？”
“有這個想法。”
歸終看著前的魔神：“野心不小。”
魔神和魔神之間的部落需要一個緩沖地帶，不然就會像夢之魔神和漩渦之魔神的部落一樣戰事不斷。
而不說那兩個部落，單單是因為天衡臨海，漩渦之魔神對天衡的進攻也沒有停歇。如果摩拉克斯把這片荒地納入天衡領地很有可能會受到漩渦之魔神的襲擊。
最重要的是這裏可沒有天衡山阻擋，想要阻擋漩渦之魔神的攻擊可不容易。
摩拉克斯真把這裏劃入天衡範圍，想來他的目標不僅僅是這裏，還有隔壁的瑤光灘，甚至是碧水源。
如果真這樣，她的子民所在的地方也將被摩拉克斯視為囊中之物，這可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
摩拉克斯知道哈艮圖斯想得更深入了，不過他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他只是詢問：“哈艮圖斯，你覺得如今的局勢能持續多久？”
歸終難得強硬：“至少目前來說我的部落還算安寧，並且我也不打算破壞這份安寧。”
摩拉克斯並不惱，他只是反問：“即便這份安寧本身就不穩定？”
歸終雙眼微瞇：“你得到了什麽新情報？”
以摩拉克斯的行事作風，如果不是有把握說服自己他是不會這麽說的。
然而歸終仔細回想她的子民呈遞上來的情報資料，她能肯定沒有接到可能危害到部落的情報。
對此摩拉克斯的回答是：“螢前段時間去你們的領地逛了逛，發現了疑點。經過我們的人前去探查，確認了某些猜想。”
歸終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她不覺得摩拉克斯會拿這種事扯謊，所以是她的子民沒有發現的危險嗎？
歸終心底一陣嘆息，沒有魔神協助完全由子民自由發展，這是她們部落的特色和優點，卻也是缺點。
摩拉克斯沖螢輕輕點頭，螢上前兩步，把塵之魔神領地的地圖拿了出來。
歸終對那張地圖並不陌生，不如說這張地圖本身就經過她的手由她親自完善。
只不過如今地圖上被標記了更多東西，而且都是在部落邊緣位置，甚至把天衡以及瑤光灘這些方位都標記出來。
不論標記本身什麽意思，也不管標記代表著什麽，歸終已經從這張地圖察覺摩拉克斯他們想要表達的意思——她的子民被包圍了。
這是個很奇怪的提醒。
至少在歸終看來是。
作為一個部落，部落地界之外就是敵人，這是常識。只要不是全提瓦特同屬於某一個部落被某個強者統治，部落被敵人環繞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即便是已經清理附近部落的天衡，有著像現在腳下這一片荒地一般的隔離帶，更遠的地方也會有其他敵對部落。
不過歸終也明白摩拉克斯不會無的放矢，所以他們圈出來的這些地方應該就是她和她的子民們未察覺的隱患。
如果這件事是螢前段時間逛了領地發現的問題，那麽是否跟螢去她的領地的目的，也就是漩渦之魔神派去的間諜有關？
關於間諜的事歸終聽說了，她的子民們很能幹，在螢到達之前已經全部找到領地內的間諜，這件事螢並未插手，看似與螢本身沒什麽關系。
所以是跟間諜有關，但跟她部落沒有直接關系的原因？
歸終拿過地圖，心裏咯噔一下：“漩渦之魔神的間諜派去了普通人類的部落？”
這是不可思議的猜測，歸終知道其他魔神對人類的態度。魔神雖然愛人，但人類生命畢竟短暫，不管是什麽計劃都不會由人類成為主要實施者。
像她那樣完全放手本就是特立獨行，螢雖然被委派重任但能在天衡有這麽高的話語權也是因為她不同於其他普通人的壽命，所以漩渦之魔神把人類放在計劃的重要一環是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更不論派去的還不是魔神掌控的部落，而是普通人類部落。
不過歸終對人類還算了解，很快就明白這應該是那位‘軍師’的手筆。
漩渦之魔神很有可能只是沒有插手那位軍師的布置。
如果是這樣...
捏著地圖的指尖泛白，歸終那好看的嘴角抿起，那是罕見的生氣的表情。
她擡頭繼續問：“人類部落存在的時間很短，不堪大用，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螢心底一嘆，知道即便是覺得人類潛力無限的歸終也小瞧了一些人的野心和計謀。
螢問：“那些部落會跟你們交換物資，對吧？”
歸終點頭：“雖然關系緊張，但與普通人類部落交換其他物資這件事並未被禁止。不過畢竟是人類部落，他們能交換的東西不多，交換出去的糧食雖然能養活他們整個部落，但並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麽影響。”
這是歸終放任他們交易的原因，完全不覺得那些人類部落真的會成為他們的威脅。
“是這樣嗎？”
螢的反問讓歸終有一瞬間的遲疑。
摩拉克斯說道：“漩渦之魔神的士兵手中出現天衡鍛造的武器。”
眉頭一皺，歸終略微遲疑：“可能是從戰場上撿回去的。”
她終究不會懷疑自己的子民會把武器拿出去交換。
螢卻是直接打破她的幻想：“不是，是從你們部落交易出去的。”不等歸終回答，螢繼續說道，“漩渦之魔神的間諜裏應外合，利用你們與那些人類部落交換物資的時候把糧食和武器都交換出去，再由那些部落交到瑤光灘。這就是瑤光灘漩渦之魔神士兵手中擁有那些武器的緣由。這段時間我幾度潛入瑤光灘，發現他們有一個秘密糧倉，裏邊不僅僅是捕獲回來的水產類，還有數量不少的糧食。”
螢攤手：“總不可能是跟他們打仗的夢之魔神或者從一開始就是敵對關系的天衡跟他們做這些交易吧？”
歸終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漩渦之魔神的間諜悄無聲息地潛入，更是悄無聲息地做了那麽多事。如果不是這次間諜事件的暴露他們可能還會蒙在鼓裏。
而且他們都明白，混入部落高層的間諜和其他人類部落間諜的裏應外合代表著那些部落用的是少量的物資換取他們大量的武器和糧食，他們部落的損失可能比想象中的還要大。
螢沒有等待她的回應，繼續開口。
“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漩渦之魔神的間諜既然能進入庫房並且利用職務之便進行更有利於他們的交易，那定然對你們部落的儲備了如指掌，這代表漩渦之魔神已經發現你們武器數量過多這件事。哈艮圖斯大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歸終哪裏不知道：“意味著我們和天衡的交易已經被漩渦之魔神知曉。”
“是的，他已然知曉，但從未聲張，也未對我們之間的交易采取任何行動，這其中最大的原因可能是他們需要繼續從你們部落獲取物資。那麽現在間諜被清除的情況下，漩渦之魔神會不會采取其他行動呢？”
所有人都明白漩渦之魔神不可能坐以待斃。
現在他的士兵手中不僅僅有武器，還有足夠的糧食，發起戰爭於他而言不是問題。
那麽現在要確認的是他發起這場戰爭的對象。
天衡？
擁有最強武力，並且多次守住來自海中攻擊的天衡有多難攻克漩渦之魔神是明白的。所以即便對天衡有恨，在這種手握武器與糧草的情況下他也不會會把兵力浪費在攻克易守難攻的天衡個上。
鹽之魔神不用說，她從來都是避戰，只會帶著自己的子民逃到戰場之外。
所以夢之魔神和塵之魔神是最好的目標。
前者本就有仇，如果攻克下來就不僅僅是獲得領地歸屬權，還能報仇，解氣。
後者更直接，他們不僅僅會拿下領地，還能拿下由塵之魔神的權柄滋養過的肥沃土地，同樣一舉兩得。
而這兩個目標之中塵之魔神的領地雖然在後期可能不好守住，但塵之魔神不像夢之魔神收了大量的長生種作為眷屬，即便有大量武器支撐在戰力上也差了夢之魔神一截，所以即便打下來後怎麽守是個問題，她成為目標的可能性還是更大。
間諜清除，那些包圍領地的人類部落不足為懼。
但是部落背後隱藏的漩渦之魔神卻是實實在在足夠讓歸終忌憚的存在。
這是螢之前沒發現的事，雖然她覺得那些部落有些奇怪，但甚至去瑤光灘尋找物資證據這些都是摩拉克斯提醒之下才去的。
歸終看著螢，又看向摩拉克斯：“你們有什麽計劃？”
把她帶來這裏就說明摩拉克斯已經有了計劃，並且是針對她的部落困境制定，專門說服她的計劃。
不過即便現在四面楚歌，如果這個計劃如果沒法達到心底的預期，歸終還是不會同意的。
摩拉克斯坦言：“漩渦之魔神已經知道我們雙方在合作，這件事就已經不再是秘密，既然如此不如把交易大大方方擺到明面上，然後進行更大的交易。”
“更大的交易？”歸終看著這荒涼的土地，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你們出人，並利用你能改善土地的權柄把這裏變為良田。我們出兵，維護這裏的安全，抵禦來自其他部落的攻擊。只要我們的合作擺在明面上，漩渦之魔神的第一目標就會改為夢之魔神，暫時不需要擔心你們領地以及這裏的安全。”
也就是說，只要夢之魔神和漩渦之魔神的戰鬥持續，今後的歸離集都是安全的。
而要讓夢之魔神和漩渦之魔神的戰鬥不停歇這種事對他們來說可太熟了。
歸終輕笑出聲：“雖說不甘心事情完全被你們天衡掌控在手中，但這個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歸終微微揚起下巴：“合作吧，就按你們說的辦。”
螢壓制著心底的雀躍：“你的子民們不會反對吧？”
歸終對此完全不擔心：“無妨，他們不傻，還是我親自出面，說服他們不難。”
螢再也壓制不住臉上的笑容。
歸終看著眼前這小姑娘：“要是你在我們部落就好了。”
摩拉克斯往旁邊半步，把人擋在身後：“那是不可能的事。”
從談話開始從未出聲，一直站在旁邊的阿萍終於開口：“螢這丫頭，除了摩拉克斯誰都不服的。”
聽起來好像在說螢不服管教，但卻在表達螢對天衡的忠心。
這護著的態度讓歸終輕笑一聲：“無妨，反正今後就是盟友，她的聰明才智對我們都有利。”
螢不敢看她，更不敢坦白其實這不是自己的計劃，甚至一些問題並非她發現的事實。
歸終自己返程，摩拉克斯帶著阿萍和螢慢慢走回天衡。
沒有使用法術，也沒有使用地圖，他們就這麽走著，好像在提前感受未來天衡的領地。
走到山石前的螢忽而停下，往左邊看去。
摩拉克斯和阿萍也跟著停下，看著她，沒說話。
螢轉過身，張開手臂。
“摩拉克斯大人，我們在這裏鑄造一尊神像吧。”
“神像？”不僅僅是摩拉克斯，這莫名其妙的提議讓阿萍也不由得錯楞。
螢點頭：“嗯，摩拉克斯大人的神像。象征這裏是摩拉克斯大人的領地，受摩拉克斯大人的庇護。”
不僅僅是這裏，巖之魔神的神像將會屹立在未來璃月的各個地方。
歸離集要來了，不過這是合作，歸終和摩拉克斯地位依舊平等，沒有誰臣服於誰。
然後，第一尊七天神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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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後螢不由得看向鐘離，鐘離就是定海神針，也是讓她第一時間想要依靠的存在。
不過目前鐘.定海神針.離依舊悠閑地喝著茶，一個眼神都不給螢，這是完全放任她自己想辦法的意思。
螢：...
好氣哦，明明是這家夥的璃月！
等等，不對。鐘離已經卸下了三千七百年巖王帝君的職責成功退休，就算返聘也不可能像以前那般兢兢業業。
所以這是摩拉克斯的璃月...
想到這的螢不由得把視線放到摩拉克斯身上，目光中帶有譴責。
明明是你這家夥的事為什麽要讓我這麽燒腦這麽操心，太不公平了！
這突如其來的埋怨讓摩拉克斯摸不著頭腦，同時心裏感嘆人類的心思果然不好猜，就跟天氣一樣一變一變的。
螢也沒有讓鐘離猜的意思，直言：“既然這是需要說服塵之魔神的事，我這個普通人不方便參與，這件事就麻煩摩拉克斯大人了。”
鐘離嘴角彎了彎，看向摩拉克斯發現他臉上滿是錯楞以及不可置信，眼中滿是笑意。
他的表情同樣愉悅到螢，她很好心地把地圖再次推到摩拉克斯跟前。
“天衡這邊不需要擔心，我們會照顧好的。為了天衡今後的發展，摩拉克斯大人就勞累跑一趟吧。”
摩拉克斯盯著那張地圖，再看看一臉‘就這麽定了’的螢，思緒翻湧沒一個頭緒。
他確實不懂，明明他已經點明螢的盲點，她怎麽不感激反而還生起了氣？
鐘離繼續喝茶，深藏拉仇恨的功與名。
螢說讓摩拉克斯來辦這件事就真的不管了，她直接甩手，投入其他事務中。
與塵之魔神合作建立歸離原本是她前往塵之魔神領地的時候臨時想起的事，事先並沒有計劃，所以對於這件事摩拉克斯需要從頭到尾梳理情報並制定出一個可行方案。
修改方案的摩拉克斯瞪著眼，他寧願現在出戰瑤光灘或者碧水源也不願動腦子想這些事。
目標如果只是哈艮圖斯還好說，但哈艮圖斯的子民也是重要的一環，甚至可以說她的子民才是主要被說服的對象，他對人類是真的不怎麽了解，還真沒自信一定能說服那些人類。
從外邊回來的鳴海棲霞跟摩拉克斯匯報過後立刻去找螢，說了摩拉克斯大人的現狀。
螢噗呲地笑出聲來，最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鳴海棲霞很快就想明白了怎麽回事，點著螢的腦袋。
“你啊，就仗著摩拉克斯大人寵著你。”
螢收住笑，假裝一本正經：“談合作，由魔神接待魔神是尊重。我只是個普通人，自然不能替代摩拉克斯大人。”
“那也不至於什麽主意都不出吧。”鳴海棲霞好笑地說，“摩拉克斯大人本就不擅長這些，也不喜歡這些，更不論對象不僅僅是魔神，還有人類。讓他想出一個又能說服歸終又能安撫歸終子民的辦法，著實有些難為他了。”
螢想了想：“那我讓鐘離去看看。不管是魔神還是人類鐘離都很了解，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那家夥太悠閑太紮眼了。
鳴海棲霞看著她那一臉算計的樣子好笑地搖頭。
不過也算完成摩拉克斯大人交代的任務，至於是否霍霍了那位鐘離先生她就管不了了。
螢跑去找鐘離，此時的鐘離正在跟理水疊山研究陣法。
關於解除夢之魔神眷屬身上的限制和烙印的陣法已經確認，只是要利用那只不知名的精怪批量解除限制和烙印進行範圍性陣法需要再研究，而要達成他們的目的也需要一個適當的時機。
這事不歸螢管，螢只是偶爾關心進度，沒有去插手他們自己的計劃。
螢出現的一瞬間理水疊山就有不好的預感：“你找鐘離先生？”
他已經加上先生這個稱呼，這是對鐘離實力的認可。
現在之所以警惕也是因為認可——他知道螢來搶人了。
那警惕的表情讓螢一陣無語：“看來理水疊山大人不歡迎我。”
理水疊山知道自己的反應過激了，尷尬一笑：“沒有沒有。”
螢噗呲地笑出聲：“好啦，不逗你。摩拉克斯大人那邊遇到些麻煩，借一下鐘離。”
一聽是摩拉克斯大人要人理水疊山自然也不好找反駁的理由，雖然不舍，但他也只能放人。
跟螢一起前往議事廳的時候鐘離詢問：【真的是摩拉克斯找我？】
他可不信，以他對他，或者說曾經的他的了解，在猜到他的身份後那個人幾乎不可能會向他求助。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螢‘代替’摩拉克斯找他。
螢確實沒有隱瞞的意思：“鳴海棲霞回來了，說摩拉克斯大人現在遇到了麻煩，我覺得你能解決這個麻煩。”
鐘離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螢講道理：“我對魔神不太了解，這次的事關乎一整個部落的共同生存，我覺得還是你來處理比較好。”
鐘離輕笑一聲，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螢嘿嘿地笑了，知道對方這是答應了。
鐘離就是鐘離，對他們這些‘小孩子’還是很寵的。
螢和鐘離的到來並不讓摩拉克斯意外，不過在聽出螢準備讓鐘離插手這件事的時候臉直接黑了。
鐘離淡定喝茶，耳朵卻也註意螢和摩拉克斯的對話。
“不需要。”摩拉克斯直接說，“我只是想找更適合的方法，並不是沒有辦法促成這次的合作。”
“咦，是這樣嗎？”螢若有所思，“看來是我們白擔心了。”
說著直接拉起鐘離：“那摩拉克斯大人忙，我跟鐘離去逛逛，就不打擾了。”
摩拉克斯：...
“我在這裏忙碌，你們竟然去游玩？”
螢從鐘離身後探頭：“我的事忙完了。”
知道她確實很能幹，確實可能把手頭的事忙完的摩拉克斯無言以對。
鐘離反手按下螢，示意她差不多就行了。
螢吐吐舌，隨之一本正經地說。
“我手頭的事忙完了，摩拉克斯大人這邊如果有吩咐可以立刻執行。”
摩拉克斯知道這是在給他臺階，不過這個臺階讓他有點郁結。
然而不論如何這個臺階他都是要下的。
摩拉克斯把自己制定的計劃拿了出來：“這是我制定的計劃，你過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
螢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在鐘離看過來的時候輕咳一聲，收斂笑容。
她問：“一個人可能看不出來什麽，介意鐘離一起看嗎？”
摩拉克斯微微頷首，同意了。
螢把東西拿了過來：“給。”
那直接就讓鐘離決定的架勢讓摩拉克斯微微窒息。
不過他沒阻止，或者說放棄掙紮。
摩拉克斯和歸終的會面定在未來的歸離集，現在的荒地。
因為天衡對周邊部落的清理以及之前的戰爭，荒地上並沒有其他部落，距離瑤光灘碧水源也有一定距離，倒也算上隱秘。
歸終好奇地看向遠處：“那邊就是漩渦之魔神的領地？”
阿萍點頭：“漩渦之魔神占領了那裏，跟夢之魔神的戰鬥並未影響到瑤光灘上的建築，倒是便宜了他。”
歸終掩嘴輕笑：“你不是說上次摩拉克斯他們去瑤光灘那裏鬧了一場，毀了不少建築？”
“這倒是真的。”阿萍嘴角彎了彎，“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能想象得到漩渦之魔神跳腳的樣子。”
這次歸終笑出聲來。
笑鬧過後，歸終收斂笑容：“這次摩拉克斯這麽鄭重地邀請應當是大事，阿萍真的不透露一點？”
阿萍爽朗一笑：“雖說我們是知音，但畢竟是兩個部落之間的事，還是等摩拉克斯大人來了再跟你談吧。”
歸終嬌嗔一笑：“阿萍真是嚴厲呢。”
交談之間摩拉克斯來了，發現歸終和阿萍已經在這裏等著摩拉克斯加快腳步。
“久等了。”
歸終倒是實誠：“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早，是我來早了。”
螢看向阿萍，用眼神詢問怎麽回事。
阿萍微微聳肩，表達自己也很無奈。
歸終要提早過來她也沒辦法。
摩拉克斯和哈艮圖斯寒暄兩句很快就進入正題。
歸終：“摩拉克斯，你這次找我還約的是這樣的地方，應當是什麽關乎部落之間的大事吧？”
摩拉克斯頷首：“自然不是簡單的聯絡感情。”
歸終沈吟一聲：“讓我猜猜，這樣的地方，或者說這個位置很適合發展一個部落。你是想把這片荒地也納入天衡地界？”
“有這個想法。”
歸終看著前的魔神：“野心不小。”
魔神和魔神之間的部落需要一個緩沖地帶，不然就會像夢之魔神和漩渦之魔神的部落一樣戰事不斷。
而不說那兩個部落，單單是因為天衡臨海，漩渦之魔神對天衡的進攻也沒有停歇。如果摩拉克斯把這片荒地納入天衡領地很有可能會受到漩渦之魔神的襲擊。
最重要的是這裏可沒有天衡山阻擋，想要阻擋漩渦之魔神的攻擊可不容易。
摩拉克斯真把這裏劃入天衡範圍，想來他的目標不僅僅是這裏，還有隔壁的瑤光灘，甚至是碧水源。
如果真這樣，她的子民所在的地方也將被摩拉克斯視為囊中之物，這可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
摩拉克斯知道哈艮圖斯想得更深入了，不過他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他只是詢問：“哈艮圖斯，你覺得如今的局勢能持續多久？”
歸終難得強硬：“至少目前來說我的部落還算安寧，並且我也不打算破壞這份安寧。”
摩拉克斯並不惱，他只是反問：“即便這份安寧本身就不穩定？”
歸終雙眼微瞇：“你得到了什麽新情報？”
以摩拉克斯的行事作風，如果不是有把握說服自己他是不會這麽說的。
然而歸終仔細回想她的子民呈遞上來的情報資料，她能肯定沒有接到可能危害到部落的情報。
對此摩拉克斯的回答是：“螢前段時間去你們的領地逛了逛，發現了疑點。經過我們的人前去探查，確認了某些猜想。”
歸終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她不覺得摩拉克斯會拿這種事扯謊，所以是她的子民沒有發現的危險嗎？
歸終心底一陣嘆息，沒有魔神協助完全由子民自由發展，這是她們部落的特色和優點，卻也是缺點。
摩拉克斯沖螢輕輕點頭，螢上前兩步，把塵之魔神領地的地圖拿了出來。
歸終對那張地圖並不陌生，不如說這張地圖本身就經過她的手由她親自完善。
只不過如今地圖上被標記了更多東西，而且都是在部落邊緣位置，甚至把天衡以及瑤光灘這些方位都標記出來。
不論標記本身什麽意思，也不管標記代表著什麽，歸終已經從這張地圖察覺摩拉克斯他們想要表達的意思——她的子民被包圍了。
這是個很奇怪的提醒。
至少在歸終看來是。
作為一個部落，部落地界之外就是敵人，這是常識。只要不是全提瓦特同屬於某一個部落被某個強者統治，部落被敵人環繞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即便是已經清理附近部落的天衡，有著像現在腳下這一片荒地一般的隔離帶，更遠的地方也會有其他敵對部落。
不過歸終也明白摩拉克斯不會無的放矢，所以他們圈出來的這些地方應該就是她和她的子民們未察覺的隱患。
如果這件事是螢前段時間逛了領地發現的問題，那麽是否跟螢去她的領地的目的，也就是漩渦之魔神派去的間諜有關？
關於間諜的事歸終聽說了，她的子民們很能幹，在螢到達之前已經全部找到領地內的間諜，這件事螢並未插手，看似與螢本身沒什麽關系。
所以是跟間諜有關，但跟她部落沒有直接關系的原因？
歸終拿過地圖，心裏咯噔一下：“漩渦之魔神的間諜派去了普通人類的部落？”
這是不可思議的猜測，歸終知道其他魔神對人類的態度。魔神雖然愛人，但人類生命畢竟短暫，不管是什麽計劃都不會由人類成為主要實施者。
像她那樣完全放手本就是特立獨行，螢雖然被委派重任但能在天衡有這麽高的話語權也是因為她不同於其他普通人的壽命，所以漩渦之魔神把人類放在計劃的重要一環是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更不論派去的還不是魔神掌控的部落，而是普通人類部落。
不過歸終對人類還算了解，很快就明白這應該是那位‘軍師’的手筆。
漩渦之魔神很有可能只是沒有插手那位軍師的布置。
如果是這樣...
捏著地圖的指尖泛白，歸終那好看的嘴角抿起，那是罕見的生氣的表情。
她擡頭繼續問：“人類部落存在的時間很短，不堪大用，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螢心底一嘆，知道即便是覺得人類潛力無限的歸終也小瞧了一些人的野心和計謀。
螢問：“那些部落會跟你們交換物資，對吧？”
歸終點頭：“雖然關系緊張，但與普通人類部落交換其他物資這件事並未被禁止。不過畢竟是人類部落，他們能交換的東西不多，交換出去的糧食雖然能養活他們整個部落，但並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麽影響。”
這是歸終放任他們交易的原因，完全不覺得那些人類部落真的會成為他們的威脅。
“是這樣嗎？”
螢的反問讓歸終有一瞬間的遲疑。
摩拉克斯說道：“漩渦之魔神的士兵手中出現天衡鍛造的武器。”
眉頭一皺，歸終略微遲疑：“可能是從戰場上撿回去的。”
她終究不會懷疑自己的子民會把武器拿出去交換。
螢卻是直接打破她的幻想：“不是，是從你們部落交易出去的。”不等歸終回答，螢繼續說道，“漩渦之魔神的間諜裏應外合，利用你們與那些人類部落交換物資的時候把糧食和武器都交換出去，再由那些部落交到瑤光灘。這就是瑤光灘漩渦之魔神士兵手中擁有那些武器的緣由。這段時間我幾度潛入瑤光灘，發現他們有一個秘密糧倉，裏邊不僅僅是捕獲回來的水產類，還有數量不少的糧食。”
螢攤手：“總不可能是跟他們打仗的夢之魔神或者從一開始就是敵對關系的天衡跟他們做這些交易吧？”
歸終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漩渦之魔神的間諜悄無聲息地潛入，更是悄無聲息地做了那麽多事。如果不是這次間諜事件的暴露他們可能還會蒙在鼓裏。
而且他們都明白，混入部落高層的間諜和其他人類部落間諜的裏應外合代表著那些部落用的是少量的物資換取他們大量的武器和糧食，他們部落的損失可能比想象中的還要大。
螢沒有等待她的回應，繼續開口。
“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漩渦之魔神的間諜既然能進入庫房並且利用職務之便進行更有利於他們的交易，那定然對你們部落的儲備了如指掌，這代表漩渦之魔神已經發現你們武器數量過多這件事。哈艮圖斯大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歸終哪裏不知道：“意味著我們和天衡的交易已經被漩渦之魔神知曉。”
“是的，他已然知曉，但從未聲張，也未對我們之間的交易采取任何行動，這其中最大的原因可能是他們需要繼續從你們部落獲取物資。那麽現在間諜被清除的情況下，漩渦之魔神會不會采取其他行動呢？”
所有人都明白漩渦之魔神不可能坐以待斃。
現在他的士兵手中不僅僅有武器，還有足夠的糧食，發起戰爭於他而言不是問題。
那麽現在要確認的是他發起這場戰爭的對象。
天衡？
擁有最強武力，並且多次守住來自海中攻擊的天衡有多難攻克漩渦之魔神是明白的。所以即便對天衡有恨，在這種手握武器與糧草的情況下他也不會會把兵力浪費在攻克易守難攻的天衡個上。
鹽之魔神不用說，她從來都是避戰，只會帶著自己的子民逃到戰場之外。
所以夢之魔神和塵之魔神是最好的目標。
前者本就有仇，如果攻克下來就不僅僅是獲得領地歸屬權，還能報仇，解氣。
後者更直接，他們不僅僅會拿下領地，還能拿下由塵之魔神的權柄滋養過的肥沃土地，同樣一舉兩得。
而這兩個目標之中塵之魔神的領地雖然在後期可能不好守住，但塵之魔神不像夢之魔神收了大量的長生種作為眷屬，即便有大量武器支撐在戰力上也差了夢之魔神一截，所以即便打下來後怎麽守是個問題，她成為目標的可能性還是更大。
間諜清除，那些包圍領地的人類部落不足為懼。
但是部落背後隱藏的漩渦之魔神卻是實實在在足夠讓歸終忌憚的存在。
這是螢之前沒發現的事，雖然她覺得那些部落有些奇怪，但甚至去瑤光灘尋找物資證據這些都是摩拉克斯提醒之下才去的。
歸終看著螢，又看向摩拉克斯：“你們有什麽計劃？”
把她帶來這裏就說明摩拉克斯已經有了計劃，並且是針對她的部落困境制定，專門說服她的計劃。
不過即便現在四面楚歌，如果這個計劃如果沒法達到心底的預期，歸終還是不會同意的。
摩拉克斯坦言：“漩渦之魔神已經知道我們雙方在合作，這件事就已經不再是秘密，既然如此不如把交易大大方方擺到明面上，然後進行更大的交易。”
“更大的交易？”歸終看著這荒涼的土地，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你們出人，並利用你能改善土地的權柄把這裏變為良田。我們出兵，維護這裏的安全，抵禦來自其他部落的攻擊。只要我們的合作擺在明面上，漩渦之魔神的第一目標就會改為夢之魔神，暫時不需要擔心你們領地以及這裏的安全。”
也就是說，只要夢之魔神和漩渦之魔神的戰鬥持續，今後的歸離集都是安全的。
而要讓夢之魔神和漩渦之魔神的戰鬥不停歇這種事對他們來說可太熟了。
歸終輕笑出聲：“雖說不甘心事情完全被你們天衡掌控在手中，但這個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歸終微微揚起下巴：“合作吧，就按你們說的辦。”
螢壓制著心底的雀躍：“你的子民們不會反對吧？”
歸終對此完全不擔心：“無妨，他們不傻，還是我親自出面，說服他們不難。”
螢再也壓制不住臉上的笑容。
歸終看著眼前這小姑娘：“要是你在我們部落就好了。”
摩拉克斯往旁邊半步，把人擋在身後：“那是不可能的事。”
從談話開始從未出聲，一直站在旁邊的阿萍終於開口：“螢這丫頭，除了摩拉克斯誰都不服的。”
聽起來好像在說螢不服管教，但卻在表達螢對天衡的忠心。
這護著的態度讓歸終輕笑一聲：“無妨，反正今後就是盟友，她的聰明才智對我們都有利。”
螢不敢看她，更不敢坦白其實這不是自己的計劃，甚至一些問題並非她發現的事實。
歸終自己返程，摩拉克斯帶著阿萍和螢慢慢走回天衡。
沒有使用法術，也沒有使用地圖，他們就這麽走著，好像在提前感受未來天衡的領地。
走到山石前的螢忽而停下，往左邊看去。
摩拉克斯和阿萍也跟著停下，看著她，沒說話。
螢轉過身，張開手臂。
“摩拉克斯大人，我們在這裏鑄造一尊神像吧。”
“神像？”不僅僅是摩拉克斯，這莫名其妙的提議讓阿萍也不由得錯楞。
螢點頭：“嗯，摩拉克斯大人的神像。象征這裏是摩拉克斯大人的領地，受摩拉克斯大人的庇護。”
不僅僅是這裏，巖之魔神的神像將會屹立在未來璃月的各個地方。
歸離集要來了，不過這是合作，歸終和摩拉克斯地位依舊平等，沒有誰臣服於誰。
然後，第一尊七天神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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