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3章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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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這才猛然想起來,自己這不是在縣主府,自己剛才發生了什麽。

顯然,身體上的疼痛提示了他們剛才的瘋狂,不,確切的說是她的瘋狂。

她隱約記得,這個小男人唯恐傷了她,是百般溫柔克制的。

谷雨捂臉。她那是不由自主好不?

下意識的把臉往男人胸前一埋,然後便是癡癡的笑。

鄭險峰呵呵一笑,伸手便摟過谷雨,笑道:“竟然還害羞了?我家小雨什麽時候臉皮竟然這麽薄了?”

得到的是粉拳一記。

鄭險峰:“好了,我聽說你也兩天沒吃東西了。先吃點兒東西,咱們等會回府。”

“嗯。”谷雨掙紮起身,被子滑落,一陣涼颼颼,覆又縮了回去,然後就感覺到某男不安分的身體也是光溜溜的。

谷雨一陣臉紅,然後這才發現,自己的頭發也是半幹,這才發現了屋子當中的浴桶,問:“你給……我洗浴過了?”

“嗯。”鄭險峰突然扳過谷雨的臉,歉意道:“委屈你了。本想過些日子再洞房,不想竟然是如此簡陋的地方。”

說起這個,谷雨後怕之後便是一陣心虛。當初,鄭險峰可是一萬遍的囑咐她老實的在家呆著的,沒想到她就逛個廟會就出了這麽大的簍子,興師動眾了一番還差點把自己做母親的資格葬送了,實在是羞愧。

鄭險峰看著面前這張憔悴的小臉,笑道:“別多想,只要你好好的,比什麽都好。——餓了吧,咱們先吃飯。我剛才用了那麽多的力氣,如今可是餓了。”

谷雨對上男人暧昧的眼神,臉紅之後就是一陣暖心。這個男人這是給她留尊嚴呢。

鄭險峰這才打開床頭上的食盒,還算是滿意。明瑞這孩子果然心細,準備的飯菜裏不但有饅頭和菜,竟然還有一大碗的米粥。食盒裏的飯菜都是素的,想來也是從普寧寺化來的。

就這樣,兩個人躲在被窩裏,鄭險峰端著飯碗,餵一口谷雨,自己也吃一口,雖然茅屋簡陋,雖然天氣寒冷,一方小小的空間裏,氣氛卻著實溫暖甜蜜。

谷雨喝了一大碗的米粥之後,氣力恢覆了不少,這才有心思問道:“也不知道明瑞他們把事情辦的如何了?”

在這兒之前,兩個人親密一番過後,谷雨的毒解了大半,睡過一陣之後,意識清醒過一陣,然後就問了問外面的情況。

當然是鄭險峰在門縫裏聽了明瑞的話,然後又傳給了谷雨聽。

谷雨聽說魏貴妃邀請自己赴宴,便知道姓魏的那女人又沒按好心。依著鄭險峰的意思,那就是不用搭理那女人,等明天他來解決便是。

谷雨卻是覺得,什麽都不做的後續麻煩太多,還白白便宜了那個女人。

她便讓明瑞去準備了些東西:單薄的宣紙,漿糊,一桶植物油,幾根竹片。

谷雨講述,鄭險峰操作。

兩張宣紙對粘,圈成圓柱狀,直徑一尺半,高度要在三尺左右,在底下一端用竹片撐起成一個圓,在圓的中心點,固定上浸潤過植物油的厚紙,點燃之前要撐開紙袋就可以了。

這就是簡單的孔明燈。前世,有一陣子特別流行放孔明燈許願,她被閨蜜安利過,故而便記住了。

不過是做個樣子,也不要求飛多高,操作著實簡單。

谷雨囑咐了個大概,就再也支撐不住勞累的身體,沈沈睡去了。具體的操作和善後處理,便交給了鄭險峰。

鄭險峰在嘗試過後,覆又指揮著明瑞和一幹左相府的護衛們糊了百多個孔明燈,編紮連接成祥雲的樣子,讓明瑞帶到普寧寺後山的僻靜高處,然後又囑咐他們栓上了輕便的細繩子,燈火全滅之後還要把那一堆東西拉回來毀屍滅跡。

做完這些之後,鄭險峰覆又給沈沈睡著的谷雨洗浴,擦拭。

鄭險峰聽完谷雨的問話,看了一眼外面,說:“明瑞是程力手底下最得力的,這點小事豈能辦不好?你放心吧!——來,再喝一碗粥。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不能猛然吃太硬的東西,過兩天等你好了,再好好補補。”

“我知道。”谷雨甜甜一笑,覆又往鄭險峰的身邊靠了靠,問,“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趕不回來了呢!”

鄭險峰撫著她柔軟的發,說:“知道你想我,我就回來了。是我不好,讓你吃苦了。”

本來他都騎到一半的路程了,那日上午,他剛停馬,要給馬兒餵餵水,然後胸口一陣劇痛,幾乎要從馬上跌下來。

他的身體向來很強健,這一點他自己確定無疑。那種感覺,四年前倒是有一次。

他當機立斷,撥馬就往回跑,日夜兼程。

谷雨伸手撫了撫他的大腿內側,問:“疼麽?”剛才的時候,她見他的兩條腿內側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鄭險峰一把按住她的手,聲音發啞:“小雨,別動。你的身體受不住,過了這幾天,我一定補償你一個美好的洞房花燭夜。”

谷雨一嗔:“誰和你說這個了,我問你疼不疼,都擦破了。”

鄭險峰笑了笑,“這點傷算什麽,我是個男人,沒那麽精貴。”

“不,”谷雨往他的身邊蹭了蹭,“不,你在我心中最精貴。不許你這麽說自己。你受傷,我會心疼。所以,以後不許受傷。”

鄭險峰聽了這話,眼窩一陣發熱。他知道,她是愛他的。從四年前他就知道,這個丫頭,將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鄭險峰放回手中的碗筷,找了布巾擦了擦手,覆又鉆進了被窩,輕輕的把谷雨摟緊懷中,,輕輕的撫著她的後背,說:“再呆一會兒,咱們就回去。放心,師父和游澤已經回去了,爹和大哥三哥那裏你放心便是。”

谷雨一楞,“爹他們已經到了?”

“嗯,上午到的。”

谷雨猛然起身,然後就哎呦一聲有撲倒在了鄭險峰的身上。

鄭險峰:“怎麽了?都說了,你身體還很虛弱,別這樣莽莽撞撞的,快躺回去……”

聲音卻是越說越低,眼神越來越暗。

谷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正是自己的光溜.溜。

“討厭!色狼!”谷雨臉一紅,迅疾的把自己又藏回了被窩。

鄭險峰把一張英俊的臉覆又壓了過來,邪魅一笑,“我對我媳婦色狼,有何不可?”還不容谷雨張口,嘴唇已經是貼了下來。

好一陣之後,鄭險峰翻身躺了下來,嘆了一口氣,不甘不願的說道:“都說食髓知味,世人果不欺我。以前沒嘗到滋味,縱然難,總是還能忍得。如今,越發忍不得了。”

谷雨呵呵一笑,“行啦,咱們回去吧。縱然你師父和游澤他們回去,他們見不到我們,總是不免提心吊膽。”

鄭險峰暗暗攥拳,當然要回去,不回去,豈不是便宜那些有心人。

未免谷雨想起過去傷心,鄭險峰虛弱一嘆:“我這不是腿腳發軟麽。”

谷雨剛要再罵一句色狼。

就聽鄭險峰說道:“若是讓大舅子知道我還沒成親便欺負了你,說不定真的要打斷我的腿的。——咦,你想到哪裏去了?放心,你家夫君我,便是戰個十天半月,也不會因了這事腿腳發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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