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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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兩個人讚成,一個人中立,最後一個人反對無效。

谷豐年就是那個反對無效的。

谷雨和谷豐年最終還是軟磨硬泡的央著谷豐年同意了他們的計劃。

谷豐年當然知道一文一武的對谷家好,可他不是擔心麽。

可是他再擔心,他也不能親自去護著,家裏還這麽多的人手和活計,老爹哪能指派過來?

一夜的輾轉反側之後,捏著鼻子只好找了鄭險峰,雖然他覺得自己有點兒送羊入虎口的意思,但是他不是沒法子弟弟和妹妹麽。

雖然鄭險峰是個沈默寡言的,但是也知道這是難得的討好大舅子的時刻,當即表明了決心:“豐年大哥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看著老三和小雨的。”

谷豐年很是為自己這個決定感到憋屈,黑著一張臉點了點頭,轉身之際咂摸著有些不對味。

什麽時候這小子把稱呼改了?

豐年大哥?小雨?叫的這麽親幹嘛?

他想反悔。

最終谷豐年沒能反悔,因為鄭險峰的自身條件在那兒擺著呢,那就是保鏢的最好人選,還是唯一的。

鄭險峰這個保鏢就這麽光明正大的上任了。既然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那一星半點兒接觸是免不掉的,比如,教個防身術、互相切磋一把文學知識之類的。

你練武來我學文,你打拳來我讀書,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鄭險峰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他覺得這日子要是這麽過下去也挺好。可是,谷雨等不及進行她的賺錢大業了。

鄭險峰歡歡喜喜的回到了家,先是和門口的大黑狗囑咐了幾句好好看家之類的,進了屋,對著老娘說道:“我明天去縣城,時間長短不定。要是有急事,你就找谷家大哥,每天石頭會來看你,有事你和他說也成。糧食我昨天都買好了,你要是想自己餓肚子就送人。”

說完,轉身就要出去。

“小峰呀,你吃了沒?”鄭母語氣有幾分急切。

她覺得這些日子兒子好像對著她更不愛說話了,難道真的是受了人家的挑唆?

“吃了。”

“那我給你準備點兒幹糧。”

“不用。”

“小峰!”鄭母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聲音也擡高了不少,“小峰,我見過李家的姑娘了。李家姑娘溫柔善良,是個賢惠會過日子的,樣子和谷家那丫頭也不差什麽,你……”

“娘!”鄭險峰的聲音也陡然增高。

鄭母不由一顫,兒子從來沒這麽大聲的和她說過話。

鄭險峰見了鄭母的樣子,心也軟了,又平靜下來,“娘從哪裏看出李家那女的是個會過日子的?”

“她……她幫著娘做活計,針線上挺不錯的。”

“我有錢了不用女人費眼睛。”

“她還幫著我做飯,燒火燒的也不錯。”

“我有錢了會請廚娘。”

——實際上那針線將將能將布料縫起來,燒火差點兒沒嗆死一屋子活物。

鄭母咬牙又說道:“她家世比谷家丫頭好。”

“好男人難道依仗著女人活著?再者,谷家現在有一千五百畝地,李家不過是在縣城有間雜貨鋪。”

“這……?”鄭母還真的沒想到谷家這麽短的時間內發財,“她賢惠,名聲好,品行也好。”

“名聲?哼哼,顧忌名聲的會到一個男人家裏說三道四?賢惠?賢惠會挑撥人家母子關系?品行好會背後說救命恩人的壞話?”

“她沒有,是我……是我……不願意你和谷家丫頭……”

鄭母對上兒子淩厲的眼神,不由心虛的別過頭。兒子腦子轉的太快,就是這點兒好也不好,明明這些日子他也沒在家,但是有些事一猜就準。這個兒子這是對谷家丫頭著了魔了。

鄭險峰:“我和娘說了,我的婚事我自己有數。”

“人家都講究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萬一對方不孝順,為娘我……”

“父母之命?娘這話應該在十年前說才對。”他的父親杳無音信,真要是聽母之命,他早就在十年前餓死了。“你放心,小雨最是明事理,只要娘你不挑揀,她絕對是世上最好的兒媳婦。”

“不是……”

“你要是閑的沒事兒,那就……算了,不說了!”做什麽也堵不住耳朵和嘴。

鄭險峰覺得,一條狗看著前門不成,看來還要再弄一條狗把後門也看起來,或者,也許應該找李二柱村長談談。

母子這一場談話又以鄭母的失敗而告終,同時,鄭母對谷雨的惡感又深了一層。

當然,這些谷雨絲毫不知。她一夜好夢,次日,告別了殷勤囑咐的老爹和大哥,和三哥鄭險峰精精神神的騎著大馬上路了。

策馬揚鞭的感覺可真是太好了,不但是谷雨和谷豐年高興不已,就是鄭險峰心中郁結一掃而空。

策馬當然比馬車要快多了,三人一個時辰就到了。因為鄭險峰對縣城要熟悉些,由他帶路,先是去武館給谷豐收報到。

至於武館的好壞,這個谷雨對鄭險峰還是很信任的,能入了鄭險峰的眼的,想必功夫和聲譽也不會太低了。谷豐收就在一家“震山武館”裏報了名。

然後,三人找了個牙行,在武館的附近租賃和一個小院。谷雨也想到過住客棧,不過客棧人來人往的安全性太差不說,燒火做飯什麽的也不方便,對於她以後的“工作”的隱秘性也差。

做完了這一切,谷雨便開始打掃屋子歸置東西,又指派兩個男人買了好些日用品回來。

谷雨燒火做飯,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頓後三人圍坐在一起喝水聊天。

當然,這樣的場合向來谷豐收是主角。

谷豐年興奮不已的講述他的宏偉的大俠夢想,簡直是口唾橫飛。

谷雨看著自家三哥這個興奮勁,不得不囑咐道:“三哥,你性子直,在武館裏少說話,免得得罪人;還有,別輕易相信人,你沒看到縣衙門口貼的那些告示,萬一是一些前朝餘孽和你搭訕,到時候你有嘴也說不清;就是在街上遇到什麽不平事,也是好好弄明白了再出手,當然最好不出手。大哥之所以不同意你學武,就是你性子太直率,怕你莽撞。知道了?”

“知道了,我的好妹妹。就你這麽絮絮叨叨的操心,將來可有那個男人肯娶你麽?”

我!我願意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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