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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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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堪

頻頻回頭的人,註定是走不遠的,不論走的多麽堅決,步子邁的多大。

隔天,楚梵約的局,她再次見到楊維京,只一眼,她好不容易築起的心墻,轟然倒塌。

楊維京是毒藥,她甘願沈淪。

因張木北一個電話,楚梵在新電影《再見,愛人》的發布會上臨陣脫逃,經紀人助理找不見人,臨時編了個謊,稱楚梵最近狀態不佳,暫緩露面。

眼看投資方要發飆,團隊發了一篇聲明:楚梵女士因拍戲,遲遲走不出傷痛,狀態不佳,還望影迷朋友原諒。並附上一張楚梵憔悴的照片。

誤打誤撞,那張憔悴的圖片,一夜之間沖上微博熱搜,連帶電影的熱度也達到搜索率第一,誤打誤撞為電影做了宣傳。

上映兩周,票房突破兩億,小成本電影中名列前茅。

楚梵參加完慶功宴之後,約了張木北和她團隊裏的人一起小聚。

團隊幾個年輕人鬧騰著,說沒來過這麽好的地方,要喝夠本,拉著大家一起幹杯。盛情難卻,張木北也斷斷續續酌了幾杯。

“不愧是紅的發紫的大明星,這地方挺貴吧,以後有賺錢的門路別忘了帶我啊。”張木北端起酒杯和楚梵相碰,賺不賺錢是後話,她真心希望楚梵能好。

楚梵擡手將淩亂的大波浪撥到耳後,嗤笑一聲,“你可真看得起我,再混十年,這地兒我也進不來,不是錢的事兒。陳子在這有卡,我蹭的。”

楚梵一副小市民的猥瑣模樣,惡心的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包廂內太吵鬧,張木北心煩意亂,起身溜出去躲酒。

她在走廊盡頭吹風,聽到有腳步聲,張木北回身,一身老花大標志的青年正向她這邊走來。

男人搖搖晃晃顯然醉的不清,走廊裏再沒其他人,她警覺應該躲。

張木北擡步,朝包廂方向走回去,路過男人身邊時,張木北往左,那人也往左,張木北向右跨一步,那人也跟著向右,她皺眉,這麽寬的走廊非得和她頂著?

老花青年不懷好意的上下審視她,語氣輕浮,“上我們屋玩會?”

說話間酒氣噴在她臉上,熏得張木北惡心反胃。

“沒時間,麻煩讓一下。”

她想繞過去,不予理睬。那男人又堵住去路,伸出手攔她,“給個面子,陪哥唱一首就行。”

她不敢和醉酒之人糾纏過多,惹不起躲得起。

沒等張木北邁開步,那男人抓著她的胳膊甩到邊上,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她,“怎麽著,給你臉了是吧,陪哥唱個歌還能虧待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男人眼上浮現戾色,張木北怕激怒他,她好言哀求,“我有男朋友,他在等我回去呢,不好意思。”

男人仿佛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露出真面目,“老子想睡的人,和你有沒有男人有關系嗎?”

說著男人動手摸向她的腰,這架勢眼看就要霸王硬上弓,裝慫也不頂用。張木北擡腳朝男人□□踹去,男人一側身躲過,趁著空擋,她撒腿就跑。

老花青年幾步追上,揪著她的頭發,一把按在墻上,“跑啊,你他媽是給臉不要!”

男人臉色坨紅陰狠,又一巴掌呼在她臉上,張木北只覺嘴裏腥甜,胡亂掙紮中,對面包廂開門走出一個男人。

張木北瞳孔猛然收縮,她顧不及尊嚴和其他,下意識求救。

“楊維京!”

沒想到再見面會是這樣狼狽的場景,她不確定楊維京會不會幫她,他出包廂那刻分明看向這邊。

張木北的聲音不大,老花青年再次擡起的手沒有落下,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身後的楊維京。

楊維京點了根煙靠在墻上,好整以暇的瞧著,看起來,他並不打算多管閑事。

男人回過頭嗤笑,“你男人好像並不打算管你!跟了老子,虧待不了你。”男人的巴掌落下,只是輕拍著她的臉頰。

張木北自嘲一笑,“他不管我,我也看不上你。”

她輕蔑的冷哼,徹底惹怒男人,頭皮一松,男人的大手掐上她的脖子。

眼睛脹的快要跳出來,嗓子發癢,想咳最後只能張張嘴,脖子上收緊的力道,驅趕著她腦中的意識,張木北放棄掙紮,她太累了。

“誰說我不管?”清冷的聲音傳來,手上的力道漸松。

她本能的大口呼吸,嗆得直咳嗽。頻臨死亡的瞬間不可怕,活過來後深深的恐懼才蔓延全身。

張木北想都沒想,趁男人分神踉蹌撲在楊維京身後,緊緊抱住他的胳膊。

到手的東西飛了,男人很是不服氣,指著楊維京罵罵咧咧,“老子的事兒也敢管,你也不打聽打聽,我…”

“她的事兒我管定了,想死你就繼續。”

楊維京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砸在她心間。

男人被楊維京狠戾的眼神鎮住,看了眼楊維京身後的包廂,那房從不對外開放,能從那屋走出來的人,恐怕不簡單。瞬間酒醒了大半,但嘴上不服氣,還是撂下句狠話,“別讓我再見著你。”然後轉身離開。

待人走遠,楊維京嫌棄般推她,張木北眼睛瞪圓沒松手。他將煙頭扔在地上,上手掰她的手指,張木北死死抱住。

不知是急的還是腫的,她嘴角有點歪,目眥欲裂瞪著他,滑稽的很。張木北抱的太緊,胸前那片被她壓的呼之欲出,楊維京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笑,“缺男人了?”

楚梵說的沒錯,只要他沒膩,她順著他,楊維京對她,還是極好的。

回家後張木北返過勁,有些扭捏,反倒是楊維京,輕車熟路洗澡給自己換了家居服。

“你不走了麽?”

“你說呢?”聲音輕佻不正經,一張壞笑的臉忽然湊近,“我幫你洗?”

沐浴後的清香鉆進鼻子,張木北耳根發熱,慌亂逃進浴室,門外傳來一聲低笑,看起來他心情還不錯。

房子布局什麽都沒變,他的衣服,也都整齊掛在衣櫃,看來小姑娘身邊沒人。發了幾條信息合上手機,楊維京看向陽臺掛著的少女粉色內衣,嘴角不自覺揚起。

張木北吹幹頭發,客廳外面漆黑一片,只剩臥室床頭燈發出一點昏暗的光線。

楊維京靠在床頭抽著煙,她局促尷尬,“我幫你接杯水吧。”他習慣睡前放一杯水在床頭櫃上。

張木北在壁櫥櫃中翻出他的杯子,接了一半端回屋,煙灰缸中剛擰滅的煙頭,正冒著一縷青煙。

杯子放好沒等她直起腰,一雙大手將她撈上床。

張木北重心不穩,撲在楊維京身上,怕膝蓋頂到他的金貴,她下意識叉開腿,隔著被子騎在他腰上,雙手撐在楊維京臉旁,姿勢暧昧。

楊維京眉梢舒展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在她胸前來回瞟著,“要在上面?”

張木北羞惱氣結,白他一眼,“下流!”

話音未落,楊維京放在她腰側的手輕撓,她笑著亂扭,跌進他懷裏求饒。

直到眼淚都笑出來,楊維京才肯停手,她沒勁兒繼續折騰,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任由淚珠滾落。

強勁有力的心跳聲,震的她耳朵發麻,她閉眼靜靜聽著,規律有節奏的起伏,他胸口處的衣襟,淚濕一片。

張木北擡眸望向他的眼睛,幽深不見底,亂的只有她的心跳,但都不重要了。

楊維京伸手摩挲著她的臉頰,拭去她眼角的水光,“想我了嗎?”

張木北著魔般湊近他的唇吻上去,混著煙草味的清冽,刺激著她的神經。

行動是詮釋內心最直接的表達方式。

楊維京猛地翻身占據主動權,手肆無忌憚鉆進她的衣服。

楊維京發了狠,張木北報覆性的咬他,甚至都能嘗到一絲血腥味。

楊維京吃痛皺眉,並沒有生氣,而是動作一緩,隨即溫柔的吻著她,順著她的眉眼,嘴角,下巴···

他的頭發茬兒太硬,紮的她癢癢的,張木北難堪的推他的頭,楊維京不為所動,汲取著她最羞恥的底線。

空蕩的房間裏,最後只剩她的嚶、嚀和他沈重的呼吸,交織彌漫在空氣中。

盡情後她縮在楊維京懷裏,貪婪聽著他雜亂交錯的心跳,張木北滿意閉眼,意識逐漸迷離,屁股上一陣吃痛張木北被迫驚醒。

抓著他的手按進懷裏,胸口又吃痛,張木北只好與他十指交握,楊維京這才消停。

“怎麽不睡覺?累死了…”她一開口,聲音綿軟酥骨,自己聽著都醉的慌。

“你累?再來一次換你動試試?”

那只大手又開始不安分,張木北低聲求饒,“別~你累,你比我累,你辛苦了!”

頭頂傳來一聲低笑,接著良久的沈默,久到張木北以為他睡著了,“怎麽不聯系我?”

這才是楊維京,從不管她在做什麽,她消失也不會影響他任何,他只在意,家養的寵物為什麽不回家。

“是你說忙,沒時間的嘛,而且你也確實在忙,那麽多人等著你吃飯呢!”她翻身背對著他。

楊維京從後面將她環住,一手攥著她的胳膊摩挲,一手捏著她的手指把玩,“吃醋了?”不經意摸到她手上的繭子,反覆蹭了幾下,又拿起她另一只手摸到同樣的位置,“這兒怎麽了?”

她心裏一鈍,抽出手轉過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我哪敢吃醋!”

差一點,張木北想將所有委屈都傾訴給他,可那又怎樣呢?楊維京只是喜歡她乖巧的陪著他,她的經歷,和他相幹?了解太多反而膩了!

迷蒙中,楊維京抱她去浴室清洗,熱氣噴灑間,他們又纏綿交織在一起。

新號碼存進他手機,他們之間的聯系,僅限於睡覺,單純地不能再純的關系。

楊維京來之前會給她打電話,第二天睡醒,她的身邊總是空空如也,只有床單的褶皺提醒張木北,前一晚的溫存真實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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