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卷 似是而非(07)

關燈
朱娣就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女人,想見我時她就會出現,更令人奇怪的是她總能在新地方遇見我。熟悉了這個規律,我不會再覺得驚訝,我想應該是她欠我一個經歷。

我說,“這不巧了嗎。”

朱娣對著身邊的小男生嘀咕了幾句,然後走到我身邊,扯著我身上的衣服,“人模狗樣。”

“怎麽說話呢?”看著躲到一邊的小鮮肉,我不由的有些好奇,“老牛吃嫩草?”

朱娣推了我一把,“你又是怎麽說話呢,別以為你看不上的就沒人要。”

朱娣帶著怒氣準備離開,我覺得莫名其妙,她這樣的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作為男人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可是這並不代表每個男人都必須要喜歡,所以說喜歡一個人不一定因為身材和長相,相比之下我在意的是感覺。

楊鴻天從廁所出來時,我有意擋住他的視線,如果看到自己心儀的女孩和其他男人搞暧昧,換誰都接受不了,好在他在意的是自己的肚子,現在他餓的厲害。

自從我醉酒住院以後,阿星每天都會來一起吃晚飯,他帶著我們到處揮霍,我不知道他哪裏來的時間,而且不同的是他每次都帶著茉莉,但對她的態度依舊不冷不熱。

這次阿星買了海鮮,出生在山村的茉莉從來沒有做過海鮮,照著食譜捯飭出菜的樣子雖然不太好看,但是味道卻是出人意料,楊鴻天並不是因為貪吃而多吃幾口,而是在意茉莉的手藝,大蝦沒少吃,脂肪再厚的肚子也受不了。

楊鴻天請假打車回了家,他走的時候三令五申要我把電動車騎回去,臨近兩點酒吧才收工,我覺得升官的好處就是可以偷懶,本想瞇一會兒,卻在員工通道拐彎處看到了朱娣。

她坐在地上把頭耷拉的很低,看起來像是喝醉了,我看看四周並沒看見和她一起的人,我只好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這是怎麽了?”

朱娣擡頭看見是我,臉上的妝都哭花了,“阿卡!”

我蹲在她面前,“嗯,是我。”

她抱著我的脖子,把頭貼在我的肩膀上,盡管和她的肢體接觸不是頭一次了,但我此時依舊不知所措。

我攙她起來說,“有什麽事慢慢說,哭沒有用。”她的手一直摟著我的肩膀不肯松開。

“阿卡!”她不停地叫著我的名字,我不得不攙著她走進員工休息室。

這個休息室原本是姬功的,偶爾馬馳也會進來,我知道姬功在下班前絕對不會進來,比起我這樣的油子來他是最遵守規章制度的一個,敬業的精神值得這裏的每一個人學習。

馬馳整晚都沒有出現,我把朱娣安置在這裏是最好的決定,免得引起沒必要的誤會。朱娣坐在沙發上抱著我的手一直不肯放,我覺得這樣的情形過於暧昧,趕緊安慰她,“聽話,我去給你倒點水。”

我掰開朱娣的手,給她倒了一杯水,朱娣沒有接只是看著我,“不是說要聽我的故事嗎,我講給你聽。”

我放下水杯,坐在離她不遠的對面,“如果你心裏好受些的話,就講出來。”

自揭傷疤需要很大的勇氣,朱娣把手慢慢伸向我的臉,我沒有閃躲,因為她此時的眼神悲傷又絕望。朱娣深情的說,“其實,你和他一點兒也不像,可是你的笑容很像,你一笑就讓我想起他。”

我問了句多餘的話,“是你前男友吧?”能讓她有這樣的表情,她們兩人的故事一定是難忘的。

“是未婚夫。”朱娣從脖子裏取出一條項鏈,上面掛著一個戒指,“本來我們已經打算結婚了,可是他走了。”

我問,“他去哪兒了?”

“走了,就是死了。”朱娣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冷靜得可怕,“自殺的。”

朱娣詛咒著某一個人,罵出天打雷劈這樣的狠話,我驚魂不定,顯然沒有幫她的修為,安慰了她之後,我繼續設想著她陰陽殊途的男朋友模樣。

這個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悲劇,朱娣屬於比較主動的女生,仗著長得漂亮而且有錢,提出的要求也是刁蠻任性,遇到喜歡的人肯定不會放過。

本來朱娣幸運的搶走了別人的男朋友,就在兩個人商量著結婚的時候,男朋友對她說根本忘不了前女友,後來人就失蹤了。

後來朱娣聽人說男朋友屍體被埋在一個村子裏,可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又聽人說被人燒掉了屍體,骨灰撒在了早已不存在了的糞坑裏。

那段時間朱娣一直在嘗試自殺,她說搶別人的男朋友不是一件好事,雖然強扭的瓜不甜但是很解渴,就算幸福也是自己一個人幸福,這是自私的表現。

後來朱娣一直沒死成,一次次的被父母開導後患上了輕度的抑郁癥,有時會情緒失控。朱娣說,“你知道嗎?第一次看見你,我總以為他回來了,你對我靦腆的笑,我就知道他回來了。”

我的設想已經瀕臨絕境,點起一支煙,擔心她所說的人是不是姓黃,如果朱娣說我像黃昊升,這也許就是沫沫願意跟我在一起的答案,因為她們任何一個人看到了我,都說像黃昊升。

朱娣收起戒指說,“雖然我清醒的知道你並不是他,但你還是和他一樣,你愛的人不是我,你勉強的樣子很不溫柔,連說話也不溫柔,甚至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室外的聲音很是嘈雜,朱娣突然抱著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恨我弄不清楚對你的感覺。”

從另一個人身上發現所摯愛的人的影子,這樣的錯覺值得理解,但朱娣心裏絕對不是我,沫沫和朱娣想的是一樣的。

我輕拍著朱娣的後背,輕聲安慰她,“我明白。”

她擡頭看著我,那絕對是六神無主的臉,“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

我永遠不知道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麽,我安慰的每句話都是錯的,因為我不是她想看到的那個人,只是很像罷了。

我問了句,“什麽?”

“你就是不明白。”朱娣不會告訴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把我當成了未婚夫,還是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喜歡上了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