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卷 似是而非(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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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娣並不是讓人討厭的女孩,她看起來甚至很有魅力,盡管她的性情讓人捉摸不定,但這並不影響她的資本。

“哧啦——”窗戶被推開了,朱娣緊張的抽回抱我的手,我驚駭的回頭看見姬功正趴在窗口,他用同樣驚訝的表情看著我倆,以姬功的身高和窗戶位置來看,他像是站在了板凳或椅子上。

“喲,老板也來啦。”我站起身子,沖著姬功身後看不見的地方問好。

姬功被我突然的問好嚇到了,他快速的轉身想看個究竟,但是沒站穩,以一聲撲通倒地聲作為收場,我聽了一會兒窗外的動靜,想象著一個捂著肚子的矮個兒哀怨地離開。

但是並沒有,姬功很快變了臉跑到門口,指著我發怒的樣子像是我割走了他的腎,“你,出來一下。”說完,他關門出去了。

“我出去一下。”我把朱娣的身子扶正,轉身出去找姬功。

姬功站在走廊的盡頭邊抽煙邊等我,見我過來立刻遞來一根煙,我擺手拒絕,“嗓子疼,不抽了。”

他收起了煙,陰陽怪氣地說我不該帶著女人進休息室,我懶得和他解釋,這點破事用不著要我出來,我只能敷衍的點頭,“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姬功並不看我,“站住,這事兒明天我得告訴老板,我也是為了你好。”

姬功因為我升職的事兒耿耿於懷,所以一旦捉到我的過失一定會告訴馬馳,我保證這種小報告比撤了我的職更讓人憤怒,從那一瞬間,我覺得這個人的情商確實不高,這種事告訴馬馳會被覺得他小肚雞腸。

“隨便你。”我扭頭就走,小人讓人心煩。

我帶著朱娣離開,“我們去哪兒?”她疑惑問我。

不管去哪兒,能離開這就好,零下十幾度的夜晚確實讓人吃不消,此時,除了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和酒店,其他的門市都緊閉著。

我問朱娣,“我送你回家吧?”

她搖搖頭,“我不想回家。”

我又問,“那你以前一般會去哪兒?”

她指了指酒吧和隔壁的賓館,酒吧我是不會去的,拉著她走進一家賓館給她開了一間房,把朱娣送進房間說,“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

“明天早上,能來陪我吃早點嗎?”她可憐兮兮地問我,“就當滿足我一個要求。”

我點了點頭沒有回答,“晚安。”輕輕關上門,我在想要不要回家睡覺。

到酒店大廳時,前臺小妹喊住我,“帥哥,去哪兒啊?”

我莫名其妙地回頭,前臺小妹對著我擠眉弄眼,我好奇走過去,她從前臺後拿出一個盒子,“咱賓館就有賣的。”

我笑了笑,大步走出酒店,現在時間還早,決定回家一趟。先到酒吧騎上電動車,然後經過小區門口,保安盤問我半天就是不讓我進。

站在門口給楊鴻天打了電話,直到第三個電話才把他叫醒,“給我開門。”

等我回去的時候,全身已經凍僵了,“你就不能給我配把鑰匙。”楊鴻天沒有說話,迷迷糊糊的繼續睡覺去了。

鬧鈴把我吵醒,我把楊鴻天吵醒,他揉著眼睛見我手忙腳亂地煎了十二個雞蛋,立刻精神了好多,罵我是個敗家的玩意。

我找了兩個空飯盒,小心翼翼地把煎蛋裝了進去,楊鴻天說,“吃個飯用的著裝飯盒嗎?”

我撥開楊鴻天伸過來的手,“一邊兒去,這不是給你的。”

楊鴻天哭喪著臉哇哇大叫,“我自作多情了嗎?”

到了賓館,天已大亮,過了很久我才敲開朱娣的房門,看到我來竟然有些驚奇,“你怎麽來了?”

我把早點遞給她,“不是你讓我來的嗎,我來滿足你的要求。”

她還是疑惑,我看著她裝作委屈的說,“你該不會已經忘了昨晚對我做的事吧,你說了要對我負責的。”

她不停地揉著太陽穴,“我昨晚是不是又耍酒瘋了?”

我擺擺手,“耍酒瘋不害怕,怕的是好事沒記住,傷心事忘不掉,我只希望你的記憶從新開始。”

記憶是最不可信的東西,發生過的事情長年累月下來,大多變得模糊了,就算它給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時間久了也會漸漸消逝。為了記住一些事情,我總是拼命回想,就怕有一天一覺醒來什麽都記不住了。

吃過早飯以後,朱娣讓我送她回家,我答應了這個要求,她的驚喜溢於言表。

在酒店前臺退房的時候,朱娣發現自己包忘在了房間裏,我開始無奈嘆氣,“女人就是大馬哈,沒腦子真是麻煩。”

朱娣看起來才是真的著急,“你別急,我馬上去拿。”

“還是我去吧。”我坐了電梯回房幫她拿了包,我也為自己的改變感到驚訝,或許這是同情。

很多事情都沒有原因,我拿著包走出來,對面的房客也剛好走出來,“好了沒有?”

如果這不是熟悉的聲音,我根本不會擡頭看,那聲音的主人是姜維凱,這世界太小了,在這種小地方也能碰見他。

“來了。”這一聲更讓我覺得石破天驚。

我看著沫沫從裏面走出來,她臉上還帶著笑容,果然應了那句話,日久了也就生了情,我的心開始劇烈跳動,姜維凱在我的幻想裏已經被打斷了腿。

盡管我和沫沫分手的時候給了自己無數的假設,可兩個人從同一個房間裏走出來,我的心已被燒的焦脆。

現在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甚至沫沫在我眼裏不會再有清白,我原本舍不得去碰的女人卻來和別人來開房,我原本千辛萬苦追求的真愛卻成了別人的女友,一想到這個女人被十多個無所事事的人伺候過,我就開始心痛。

姜維凱看見了我,他的眼神裏除了不屑就是鄙夷,我有打他的勇氣可沒有擡手的力氣,在他的眼裏,看到的只是一只想要活撕人的窮狗,但不覺得我是一個具有威脅性的對象,所以他眼光開始變得漠視,他和我錯肩而過,實際上我已經把自己像壁畫一樣貼在了墻上,然後準備用讓人目眩的速度奔跑,迅速消失在這裏。

姜維凱因為那天的情形而怒視著我,“又是這個窮屌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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