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卷 奪人所愛(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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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裝作不認識我,我轉身去了廚房,恨不得自己跟這水一樣順著水池子流下去。

“你剛才去哪裏了,喊你也不答應,還好朱娣買了火鍋料。”楊鴻天把碗放進水池,“卡弟辛苦,把碗洗一下。”

單純的楊鴻天忙的跑進跑出,朱娣卻悠然自得地坐在新買的沙發上,我心底的火直接竄了上來。

我狠狠的把碗摔在地上,楊鴻天緊張的跑進來,“怎麽了,不小心把碗摔了?”

我假裝不小心,“我現在就去買,一會兒回來。”

穿好衣服,我看著朱娣,“讓這位美女跟我一塊去吧,一般女人都比較會挑。”

朱娣一臉無辜地搖頭,“外面很冷的,還是卡弟自己去吧。”雖然這嬌滴滴的語氣忍不住讓人開始關顧她,但不給我情面的朱娣引的楊鴻天哈哈地樂。

越是這樣,我越覺得朱娣是瘋子,只有瘋子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平靜,我不喜歡為了接近我而利用單純的楊鴻天的套路,我拉起她就往外跑。

“哎……”朱娣還沒反應過來,我就把門關上,楊鴻天的聲音也被隔絕了,任由我拉著朱娣跑到小區樓下。

我壓著嗓子地朝朱娣大吼,“你到底想怎麽樣?”

顯然沒意識到我會發火,但是朱娣收起了原本的表情,“我沒想怎麽樣啊?”

我覺得自己開始抓狂,“咱們倆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我也不想跟你有關系,拜托別再來煩我了,我不是你想念的那個人,身上也沒有那人的影子。”

雖然朱娣的臉凍得蒼白,但像凍肉一樣晶瑩剔透,她彎下腰對手哈著氣,瑟瑟發抖的樣子讓人覺得可憐,拉她出門的時候根本來不及穿外套。

朱娣說,“請你放心,我不會對你亂想了。”

我的語氣緩和了許多,“騙自己有意思嗎,你自己難過非要再拉上別人,也讓別人不好過,楊鴻天是無辜的,我也是無辜的,你別再傷害任何一個人了。”

她擡頭看著我,眼眶漸漸泛紅,好久才開口回答,“對不起,是我打擾你了。”說完,朱娣轉身往準備離去。

朱娣離開的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裏,我想沫沫看我離開時的身影也應該是這樣吧,此時的風像小刀子一樣剌在臉上,我開始於心不忍。

“啊喲!”朱娣崴倒在地但立馬掙紮著爬起來。

我趕緊跑過去看到朱娣的手摔得通紅,我想把僅有的一件外套脫掉披在她身上,她卻固執推開了,“不要你管。”

在我的印象裏,朱娣屬於高冷卻又胡攪蠻纏的人,看她掉下眼淚,柔弱的樣子讓我一陣心疼。任由她肆意掙紮,我堅持把外套裹在她的身上,緊緊抱住她發抖的身體。

這時朱娣反手抱住我,露出神往的樣子躲在我懷裏哼哼,“別離開我,求你了好嗎。”

從沒有想過朱娣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就像剛出生的小孩一樣,不知道是哭還是笑,此時寒冷的風沒有方向的刮著,我更被凍得簌簌發抖,這座城市孤獨的人有很多,他們都想要一個懷抱,不需要太溫暖,不需要太寬闊,只容下自己的委屈和難過就已經滿足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朱娣早已沒了哭聲,只是抱的還是那麽緊,我雙腳麻木得沒感覺,但凍麻木的神經竟在此時有些亢奮,終於忍不住開口說,“有些東西你抱的越緊,反而會失去。”

朱娣不解的擡起頭,她臉上的妝已被哭花了許多,兩條黑色的淚痕讓我想笑卻不能笑,我說,“你是怕我看到你這鬼樣子,才不敢放開我吧。”

朱娣的胳膊稍一用力說了句,“不是。”

郁悶的心情開始煙消雲散,“走吧,再不去買碗就該買棺材了。”

朱娣擦去淚痕,開始笑逐言開,“凍不死你。”

靈魂飄搖不定,時刻提醒自己做人還有自尊,站在道德的邊緣,向前還是回首是我所猶豫的事,誰都有底線,那封存在畜生村的記憶是我的警鐘。

我和朱娣牽手買碗這件事,楊鴻天很介意,他把骨頭和肉當成了我,拿著菜刀在砧板上可勁地剁,然後放下刀回身揭起鍋蓋,讓蒸汽和香氣彌漫了滿屋。

“明明是我先看中的,卻被你搶走了。”楊鴻天陰著臉說,“人和豬的區別就在於豬一直是豬,而人有時候不是人。”

我趕緊放開朱娣的手,“別誤會,是朱娣不小心把腳扭了,就因為是你看中的人,我才好心把她扶回來。”

朱娣早被那香味薰傻了,走向桌子在盛湯喝,“快來吃吧,都煮爛了。”

楊鴻天的胖手對著朱娣一指,“騙鬼呢,這不好好的嗎?”

我明白女人總想挑起兩個男人的戰爭,來證明自己的魅力,朱娣在此時不說話也算是在積德。

“好啊,居然沒事。”我沖過去搶過朱娣的筷子,自己坐下準備開吃,“天哥,把剛買回來的碗洗了。”

“快把碗洗了,不然這菜不能吃了。”朱娣隨聲附和,她用筷子挑著翻滾的菜葉嬌裏嬌氣地說。

雖然楊鴻天一萬個不願意,但是對待朱娣還是很熱情,“知道了,知道了。”

我不想了解朱娣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和我一樣,都想把最好的印象留給別人,每個人的喜好渾然不同,不得不學會隨機應變。

對於交友我有自己的認知,第一印象權且不提,最好是稀裏糊塗的認識,這樣的關系最為可靠,一旦深交了,身上的缺點會暴露的越來越多,增添的厭惡感也就越來越多。

平時最好調侃的楊鴻天,此時變的很安靜,或許是給朱娣留了個好印象。而我不同,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一直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

朱娣沒有離開的意思,直到我把碗筷洗完她還在和楊鴻天聊天,看我出來,朱娣站起身說,“天哥,我該回家了。”她繃著臉,但無疑有一點兒感謝之心。

楊鴻天的臉罕見地紅了,他不停地摸著腦袋一直傻笑,“沒關系啦,朱娣下回想吃就直接來,我再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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