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卷 藕斷絲連(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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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說他不孤獨,有美酒和美人相伴不用擔心生計,從不怕沒錢花,他過得正是許多人追求的生活,而所謂的許多人都被現實熏得流眼淚。

醫院的走廊裏的阿星吐著煙圈,用四十五度的站姿望著天花板,“這樣的生活真沒意思。”

我沒有看阿星,“你什麽時候有自己的人生目標?”

阿星反譏道,“難道你有?”

我緩緩吐出煙圈,“有啊,娶沫沫就是我的人生目標,在達到目標之前很難回頭。”

阿星輕笑,“我總覺得你腦子裏少些什麽,就算是寵物也是用來寵的,可有些人卻無形中被傷了一次又一次。”

走廊裏瞪著眼的小護士打斷了我和阿星的對話,“這裏是醫院,你們要吸煙就去吸煙區吸去。”

護士眼神很犀利,“看什麽看,還不快把煙掐掉!”我和阿星連忙掐掉煙扔進垃圾桶。

看著小護士滿意離開,阿星習慣性地瞇了瞇眼,“這妹子還挺辣。”

我點點頭補充一句,“我覺得和茉莉倒有一拼。”

阿星斜我一眼,“想什麽呢,我是說身材。”

我看了一眼護士,還了阿星一個白眼,“我說的就是身材。”

“別不信啊,我看女人的眼光太準了。”阿星得意挑眉,然後他好像想起了什麽,“哦,對了,說起這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茉莉怎麽回事?”

我微笑說,“我這不是給你們制造機會嘛,說不定是真愛呢。”

阿星哼哧道,“哼,活了這麽多年了,你見過真愛長什麽樣嗎?”

我驕傲的說,“有啊,真愛就是我和沫沫這樣的。”

像是看不起我就此失落,阿星的嘴角抖了抖最終沒說話,那個表情便知道他已經被我說服了。

突然的沈默讓我有些尷尬,“你小子不會是羨慕我吧?”

阿星很快恢覆那副欠揍的樣子,“我是擔心你,女人如同衣服,你喜歡的只是一件外套!”

我打斷他說,“那也是價值連城的外套。”走廊盡頭一抹綠色閃入,穿得這麽有生機的顏色也只有她了。

我對著阿星向遠處努了努嘴,“你的內衣來了。”

阿星回頭朝著蓉蓉微笑,“我的美人兒,好久不見又漂亮了。”

蓉蓉躲開阿星的擁抱並不看阿星,而是低頭看著地上不知誰扔掉的棉簽,“我們談談吧?”

阿星說,“談戀愛還是談心我都願意,你說了算。”

受不了故作輕浮的阿星,我只好離開走廊。那個把道理和寒暄留給別人,把肺腑多餘的話留給在乎的人,我和阿星都沒做到,信手拈來的情話是阿星的長處,蓉蓉對於阿星只能說是被吸引過。

阿星曾為了女人惹事逃命,安全歸來卻對蓉蓉避而不見,我想他心裏的失望多於苦澀吧,如果不是今天沫沫出事,阿星肯定不會惹這個麻煩。

沒有興趣深究阿星和蓉蓉的關系,我去醫院附近的粥店買了一碗粥,因為醫生說病人最好吃清淡些。

沫沫還是很待見我,自始至終都笑著喝粥,她說,“你哪兒來的錢,一旦沒了我,你不就是窮光蛋嗎?”

我餵粥的手一抖,臉上堆滿不自然的笑,“放心吧。”

沫沫不懷好意的看著我說,“看來沒了我,你也能活下去啊?”

我趕緊說,“哪能啊,你是我的新天地,沒了你,我根本活不了。”

沫沫笑了,“那你打算怎麽報答你的主子?”

我趕緊一唱一和,“從一開始就身無他物,唯有以身相許,心甘情願給您當牛做馬。”

沫沫終於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給我洗衣做飯就行了。”這笑容很燦爛,一如我第一次見她時的笑容。

愛情是許諾之地,是一條兩個人得以逃脫洪水的諾亞方舟,沫沫跟我的關系經過這次的分手插曲開始變得越來越融洽。

沫沫問我那三天去了哪裏,不想隱瞞茉莉和我的接觸。我說,“還記得跟著我們回來的小姑娘嗎?”

沫沫擡頭問,“你去找她了?”

我嘆了口氣說,“這事說來話長。”

沫沫馬上說,“那就長話短說。”

我添油加醋又刪繁就簡的跟沫沫說了一些該說的,至於那些不該說的,我永遠都不會讓她知道。

聽完之後沫沫抓住我的胳膊說,“我們去看看她吧,她一個人在這怪可憐的。”

我一直覺得沫沫把茉莉當成了以前的自己,雖說兩人名字相像,但是茉莉和沫沫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黃昊升更不能和阿星相提並論。

但同在畜生村連螞蟻都吃不起的時候,我們和黃昊升又有什麽分別呢。我撓撓頭開始轉移話題,“過兩天再去吧,你剛從醫院回來,走的時候那個醫生說要我好好照顧你。”

沫沫嘿嘿笑,“如果你容不下我,說明不是你心胸狹窄就是我人格有魅力,看來醫生的話還挺管用,知道心疼我啦?”

“那是,那是。”勸服沫沫後,我找了個買菜的借口離開。

其實哪是醫生的話管用,我是怕茉莉洩露我的行蹤,擔心跟沫沫說漏了嘴。我急匆匆跑到便利店,卻被告知茉莉辭職了。

“辭職,什麽時候的事兒?”我問那個滿臉長滿青春痘的大叔,他那慘不忍睹的臉活脫脫一個月球表面。

大叔幹脆的說,“就在昨天晚上。”

我問他,“有她的聯系方式嗎?”

大叔搖了搖頭,我離開便利店松了口氣,自認為找不到茉莉挺好,回去告訴沫沫她已經離開,就不會擔心穿幫露餡了。

天上已經布滿了烏雲,沈悶悶的空氣裏沒有一絲的風,看來會有一場大雨。本想趕在大雨之前回家,誰知這傾盆大雨不是一般的氣人,它恰好就淋漓在我的附近。

我愕然地向遠方觀望著,一百多米外便是一片幹爽和晴朗,這像是惡作劇的一個部分。我一路小跑,沫沫打著傘出現在我面前,我驚喜的問,“來給我送傘了?”

沫沫嘟著小嘴說,“你被雨水沖走就沒人給我做飯了。”

我心裏挺美,“你就直接承認想我了吧。”

沫沫點點頭,“看你這麽乖的份上,我就勉強承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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