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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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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啦

湛藍色的天空中漂浮著幾朵白雲,小風吹拂,讓操場上的草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

乙骨憂太傻傻地仰躺在操場上,大腦一片空白。

剛剛……發生了什麽?

他就是跟惠君對練,然後就被踹翻了?!

直楞楞坐起來的乙骨憂太直視著惠,眼裏一點一點亮起星星。本來惠還是很擔心這位乙骨前輩的,但是看他這個表情,惠只有想逃的沖動。

“惠君,好厲害!”

海膽頭少年移開視線,耳根有些發紅:“就……還好吧。”

身穿白色校服的乙骨憂太一骨碌爬起來了,鄭重地站在惠面前,深深鞠躬:“請教教我!”

“你不用這樣!”惠把乙骨憂太扶起來,雙手插兜,酷酷地站在原地,“我又沒說不教你。”

“謝謝你,惠君!啊,還有夏油桑!”

一邊的津美紀擺擺手:“哪有。”

高專教學樓之上,一抹黑色的剪影出現,隨即又隱沒消失。

醫務室裏,家入硝子撥弄長發,看著不請自來的夏油傑,抖抖煙。

“不去追?”

“放心,還不到時候。”

瞬移出高專的五條悟突然擡頭,金發在藍瞳中映出璀璨的顏色。

“好巧啊!”

魏爾倫落地,給了五條悟一拳:“看在這次是來高專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

自從津美紀出去玩差點被詛咒之後,夏油一家對孩子的關註度一下子拉到滿點,要不是津美紀又異能力,還是魏爾倫這位北歐神明的異能力護著,估計現在已經躺在床上沈睡了。

裝模裝樣捂著肚子的五條悟直起身:“惠還真是跟你和那家夥學了個十成十啊。”

“那是自然。”

魏爾倫擡腿往高專走去,在經過五條悟時嘴唇微動,五條悟的眼睛突然放大,蒼天之瞳內結起冰晶。

嘴唇抿起,五條悟與魏爾倫交錯,一人奔赴前方戰場,一人穩坐後方高臺。

……

東京某處的一所小公寓。

一個腦門上有縫合線的男子坐在桌前,周邊坐滿了奇形怪狀的咒靈。

有個火山頭的咒靈一拍桌子:“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攻打咒術界?加茂,你能不能給個準話!”

加茂憲和——或者說羂索搖搖頭:“現在還不行,等到找到能封印五條悟的咒具才行。”

“那種咒具真的存在嗎,不是你誆我們吧?”漏瑚的獨眼盯著羂索,其中閃著危險的光芒。

“當然存在。”羂索笑瞇了眼,“獄門疆——特級咒具,只要有了它,五條悟就不足為慮。”

漏瑚聽到這,滿意地點點頭,但是花禦又提出來問題。

奇異的聲音霎時填滿整個房間:“但是咒術界不只有五條悟一個特級。”

這個疑問好像逗笑了羂索,他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夏油傑確實有些棘手,不過等到詛咒女王——祈本裏香失控,他就必須去收拾爛攤子;九十九由基還在國外待著,禪院甚爾那個天與咒縛雖然強,但到底還是看不見咒靈;至於那個夏油傑的哥哥,不過是一個飛行術式,等到亂起來還是需要有人統籌後方的。”

“總的來說,”羂索保持著微笑,“優勢在我。”

花禦總覺得哪裏不對,但仔細想想又沒有什麽不對,於是放下心,等著羂索調度。

“不過首先——我們需要喚醒宿儺。”

公寓的房門突然被打開,漏瑚立馬擺出了警惕的姿勢。

“誰?!”

兩只手臂揣在和服袖子裏的羂索把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他伸出一只手臂,指向門口的白發妹妹頭少年。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的新夥伴——裏梅,他可是宿儺的親信。”

……

又一年。

“哇哦。”

東京高專不大的教室裏占滿了人,分別是今年來上學的惠、津美紀和枷場姐妹,然後是來圍觀孩子上學的魏爾倫、甚爾和夏油傑,已經一年級的班主任五條悟。

“今年的高專還真是大豐收啊!”五條悟的雙手撐在惠的桌子上,“作為今年唯一的男生,惠醬有什麽想說的嗎?”

惠:我現在只想遠離你。

看到惠眼中明晃晃的嫌棄,甚爾在一旁咂咂嘴,很是替惠高興:“這小子女人緣不錯啊!”

哢哢哢。

惠僵硬地轉過頭來,盯著甚爾,然後緩緩扯出一抹笑:“爸爸,老爹好像很羨慕我。”

原本抱臂坐上觀的甚爾瞬間大驚失色:“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誤會!”

“我能誤會什麽呢,甚爾?”魏爾倫海藍色的眼睛“單純”又“無辜”,“不如甚爾給我解釋一下唄?”

甚爾:臭小子!

樂於看到這一幕的夏油傑笑瞇瞇地看夠了甚爾的笑話,這才決定把眾人趕回原崗位。

畢竟……想到桌子上那些好像永遠不會降低高度的公務,夏油傑痛並快樂著。

知道不能久待的魏爾倫摸摸孩子們的頭,叮囑他們:“有事就給家長們打電話,大家都是有靠山的小蘿蔔頭。”

枷場姐妹很歡快,這兩姐妹還是挺喜歡告狀的,因此魏爾倫和夏油傑並不擔心她們;倒是惠和津美紀這兩個小孩,總是想著什麽事都自己扛,魏爾倫想著自己也沒有逼他們獨立自主過啊?

“尤其是你!”魏爾倫點點惠的額頭,“夏油惠小朋友,記住了嗎?”

被單獨提溜出來叮囑的惠有些澀然,不過大家都很熟悉了,也就沒那麽在意臉皮了。

都是一塊長大的,誰手裏還沒幾個別人的黑歷史了。

只要大家都有黑歷史,那麽我就沒有黑歷史!

家長們各幹各的去了,高專生活也就此開始。但是等到高專生活開始後,惠他們就對五條悟的屑有了更深的認識。

惠在宮城縣的一家咖啡廳坐下來,等待著宮城縣杉澤第三高中放學。

好不容易等到學生都走了,天已經黑了,惠用上異能直接落在學校的百葉箱。

“把特級咒物放在這裏保管,也太傻了吧。”

低頭一看,鎖已經消失了。

纖長的手指勾開門,惠定睛一看,發現裏面空空如也,他甚至鉆進了百葉箱,把裏面摸了一遍。

惠:?

圍著百葉箱轉了好幾圈,就連百葉箱底下都探頭看了,於是惠下來定義。

特級咒物——兩面宿儺的手指,不見了。

“餵。”惠直接打給了原本的任務人五條悟,“沒有找到啊,百葉箱是空的。”

“唔,真的假的?”剛吃完草莓大福的五條悟舉著手機,“太逗了吧,是不是晚上出去散步了啊?”

“我想揍你。”

本來就不想做這個任務的惠表情更臭了。

“沒拿到那個,你不能回來的哦~”電話裏傳出來五條悟欠欠的聲音,接著他就掛斷了電話,半點不給惠罵人的機會。

“回去就揍你。”

“我原先只知道悟這個家夥跟小孩搶甜品、帶著小孩出任務已經很過分了,沒想到他還能更人渣!”

黑發綠瞳的少年身穿白襯衣黑褲子,舉著手機跟自家姐姐抱怨五條悟的屑行為。

“他竟然把任務推給我了?!”

電話那頭的津美紀笑著安慰惠:“畢竟悟舅舅還年輕嘛。”

“嘁。”惠和臉色更臭了,“也就只有你這個過分溫柔的人還會叫他舅舅了。”

少年穿過步行街,站在一所學校門口——宮城縣仙臺市杉澤第三高校,就是這裏了。

“我到地方了,先掛了。”

惠掛斷電話,圍著學校轉了一圈,等他看到操場上的比賽,就感覺這學校有點意思,橄欖球場盤踞著二級詛咒,整個操場咒力氣息十分濃郁。

還有就是……那個粉頭發的學生竟然能輕松勝過老師,還沒用咒力,惠在心裏默默誇讚他優秀的身體素質。

他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正要離開的粉發少年,還真是厲害啊!

就在粉發少年與惠擦肩而過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咒力氣息包裹了惠。

這是……咒物的氣息!

正要去追虎杖悠仁的惠竟然發現自己追不上他!

“哇,這就是西中之虎——虎杖悠仁嗎?!真的好厲害!”

“聽說他能三秒跑完五十米呢!”

臥槽!

剛剛跨過橫桿,正在下樓梯的惠腳下一踉蹌,表情管理直接失控,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種身體素質已經能趕上家裏那個老頭子了,但這個虎杖悠仁只是個普通人啊,老頭子還是個完全反向的天與咒縛呢。

好不容易在醫院找到虎杖悠仁的惠站在醫院走廊的黑暗處,看著身穿黃色衛衣的粉發少年。

“虎杖悠仁,是吧?”

給虎杖悠仁科普了詛咒的惠有些抓狂:“所以手指呢?”

虎杖悠仁想了想:“哦,前輩們說今天晚上要在學校裏揭開符紙的!”

惠:……

“怎麽了?”

惠的眼神變得凝重:“他們……會死。”

拽住虎杖悠仁的兜帽,惠踩上醫院的窗框,身上紅光蔓延,兩個人直接飛出了醫院。

“哇哦!”虎杖悠仁在空中揮揮手又蹬蹬腿,惹得惠低頭看他。

不過一兩分鐘,兩人就從醫院到了學校。

“餵,手指在哪個教室?”

虎杖悠仁還沒回話,就聽見樓上傳來一聲巨響,惠匆忙放下虎杖悠仁:“在這裏等著!”

身形一閃,惠就已經進了教學樓。

虎杖悠仁在校外,感受到了從未感受過的壓迫感。

“這就是……詛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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