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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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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炮友?

第二天,小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醫院出診,唐文霖見狀道,“你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你跟領導說了嗎?”

“說過了,早就打了申請。”昨晚跟江深說完之後,他就決定,不管怎麽樣,先去看看顧硯池的狀態再說。

萬一真是他想的那樣,假性發情引起的發熱,他也好早點做準備。

不管怎麽樣,他得先看到顧硯池的人。

他連夜找了領導,頂著被罵的風險,硬生生把人家從睡夢中招呼起來。

不過還好,院長迷迷糊糊的,反倒很好說話,在他說完自己的申請之後,院長說可以,回頭打個書面報告就可以了。

他正要掛電話時,院長似乎清醒過來了,腦子也開始轉彎了,“不對啊,你一個婦產科醫生去看什麽發熱病人?”

“這個,醫生嘛,自然是要全面發展的,那個院長,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掛了啊。”

說完“啪!”就掛了電話,生怕陰晴不定的院長對剛剛做的決定反悔。

......

回憶結束,唐文霖看向面前的小田道,“你怎麽用這個眼神看著我?我真的打了申請的,還是院長級別的最高申請。”

小田瞇起眼睛看著他,“沒什麽,沒有懷疑你,只是覺得怪怪的,你幹嘛對一個素未謀面的教師那麽感興趣,我跟你說啊,人家可是Alpha。”

“你想什麽呢?我有那麽變態嗎?!”那可是我兄弟,唐文霖在心裏悄**補上了一句。

“那誰知道呢?”小田小田笑道,“好了,別磨蹭了,走了,我看看今天病人有沒有退燒。”

"好。"

唐文霖和田醫生走出醫院來到了後面的停車場,唐文霖自覺地坐上了駕駛位,結果田醫生來了一句,“你知道地方在哪兒嗎?”

“...不知道。”

“那你做什麽駕駛位,下去。”

汽車緩緩啟動,兩個人誰也不知道,在他們離去之後,一輛很不顯眼的轎車悄悄跟在他們的身後。

到了地方之後,田醫生率先下車,唐文霖跟在她後面。

大門是被警察打開的,那警察喊了一聲“田醫生”隨後把視線落到了唐文霖身上,“這位是。”

“哦,這是我同事,病人的情況有一些特殊,所以又找了一位有經驗的醫生。”

警察點點頭,“行,那先進來吧,顧老師還在原來的地方。”

“行。”田醫生一邊戴著口罩一邊往屋裏走,舉手投足皆是透露著兩個字“幹練”。

顧硯池還是昏迷著,田醫生問,“昨天晚上病人怎麽樣?有退燒的跡象嗎?”

一直在床邊照顧的林清說道,“沒有,體溫一直沒有降過。”

田醫生皺起眉頭道,“難辦了。”

這時身後站著的唐文霖突然問道,“在病人發燒之前,有沒有吃過藥物。”

“你是不是傻,我給他開的退燒的藥。”田醫生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了解他之前的進藥情況有辦法判斷原因嗎?我的意思是,在你給他開藥之前病人有沒有吃過什麽藥品。”

看到顧硯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一瞬間,唐文霖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這是他從高中開始就處的兄弟,他好像還是第一次看見顧硯池這麽虛弱。

一瞬之間,他就把那個讓顧硯池變成這樣的幕後之人罵了個體無完膚。

“你以為我沒問過嗎?病人意識不清醒,我只能問他身邊的人,我得到的回答都是沒有。”

田醫生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唐文霖道,“行了,除了我跟田醫生,其他人先出去吧。”

林清道,“沒事的,我就在一邊,不會妨礙你們。”

唐文霖原本是低著頭看顧硯池的,結果林清這句話一出,他轉頭望向他,“你...是O?”

唐文霖氣場過於強大,但林清也絲毫不遜色,“是O,那又怎麽樣?”

“沒什麽,你剛才說的,不能,你在這裏站著,就會影響我們。”唐文霖淡淡道。

林清張嘴想說話,下一秒就被劉家立拽著走了出去。

房門被關上,田醫生對唐文霖道,“喲,今天怎麽Omega這麽冷淡?”

“你看不出來啊,那人對這老師有意思。”唐文霖拿出溫度計塞進顧硯池的嘴裏。

“我早看出來了啊,顧老師昏迷,那個林清一直在旁邊照顧著,這傻子才看不出來,倒是你這個大直男能觀察的這麽仔細,真是難得。”

田醫生調笑道。

“林清一直在旁邊照顧?”唐文霖道。

“那是唄。”算算時間,溫度計可以拿出來了,田醫生舉起溫度計看了一眼。

“多少?”

“39度2.”田醫生道,“今天繼續輸液吧,然後把人帶回醫院去。”

“行,你先出去吧。”唐文霖道。

“你讓我出去幹什麽?”

“我給他身上擦擦酒精降溫,你在旁邊看著?”

“那有什麽的,不就一個普普通通的身體嗎?你好像少見了似的。”田醫生道。

“你快出去吧,一會兒我就給他擦完了,到時候我再喊你進來。”唐文霖道。

“好吧,那你快點兒啊。”

待人走了之後,唐文霖走到顧硯池面前,他把口罩摘了下來,輕輕拍了拍顧硯池的腦袋,“硯池,醒醒,怎麽樣了?”

叫了半天都沒睜開眼,要不是唐文霖看見顧硯池的胸膛還在起伏,他甚至都要以為…

額頭很燙,這個狀態估計已經持續兩天了。

正常人燒兩天早就燒傻了。

唐文霖扒開顧硯池的眼皮看了看,看完之後,他抿了抿嘴角道,“行了,別睡了,屋子裏沒人,就咱倆。”

說完這句話之後,唐文霖親眼看著顧硯池的眼睛一點點張開。

“你裝睡挺牛的。”唐文霖笑道。

“沒辦法,每天一堆人圍著我,我看著心很煩。”顧硯池嘆了一口氣道。

“你現在感覺怎樣?剛量了量溫度,39度沒下來,不過看你這意識還挺清醒。”唐文霖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顧硯池喉嚨正覺幹渴,他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意識也不是很清醒,只是你在這兒,強撐而已。”

顧硯池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麽來了?”

唐文霖瞥了他一眼,“兄弟擔心你,怕你死這兒回不來,到時候我怎麽辦,我還沒見到你那神秘的孩子他爹呢。”

顧硯池咳嗽了兩聲,“你這個嘴啊,要不然捐了吧。”

“我才不。”唐文霖道,“來,跟我說說吧,你的身體應該自己了解。”

顧硯池思考了一下措辭,半分鐘後,他緩緩開口,“三天前,我覺得自己可能是易感期,不過這時候應該不能叫易感期了,你們專業術語應該叫假性發情,我察覺到了,所以回房間就吃了你給我的那顆抑制劑,但是吃完之後,身體的熱度沒有下降,反而越來越高。”

“他停在一個數字之後,就不再往上升了,但是也並不往下降,田醫生給我輸過液,但是也不管用。”

顧硯池道,“文霖,以你的經驗看,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我給你舉個例子啊,就比如電腦顯卡發熱發燙進入狂暴模式需要後續降溫一樣,你現在的身體進入到了某種模式,而降溫需要把模式關閉,並且後續慢慢冷卻,而關閉模式的前提,是受到強大的刺激。”

“你說明白點,我腦子現在轉不動。”顧硯池輕聲道。

“意思就是,要不我現在給你打個飛機,要不你就吃藥緩解。”

“……你還是別說話了。”

“我不說話,我不說話怎麽判斷你的情況?躺好,我先給你打一針,田醫生給你用的藥都不對癥。”

顧硯池看著唐文霖拿出一堆瓶子來,舉起針管將裏面的液體吸到裏面。

“喏,胳膊給我。”

顧硯池十分聽話地把胳膊遞了過去。

註射完後,唐文霖放心的點點頭,“你今天晚上應該比較難受,不過第二天早上就能恢覆正常了,可惜了,要是你對象在你身邊,你就不用去遭這個罪了,看的我都心疼。”

顧硯池閉上眼睛道,“我跟他可不是戀愛關系。”

“孩子都有了還不是戀愛關系?”唐文霖猛的看向他,“炮友啊。”

“不是。”顧硯池懶得跟他解釋了,索性瞇起眼睛做睡夢狀。

唐文霖聳了聳肩道,“那我先走了啊,今晚身體恢覆正常溫度,應該就不用去醫院做全身檢查了…”

唐文霖出去之後,不知道跟外面的人說了些什麽,他只知道,這個房間,好像只剩他一個人了。

自從剛才註射完那管藥之後,他就覺得自己身體很癢,但是伸手去抓又解決不了。

這個狀態越到晚上越明顯,晚上九點,房間裏面漆黑一片,而那張床上,躺著一個不斷動作的男人。

顧硯池大張著嘴,唐文霖這是給他弄得什麽藥,他也沒跟他說降溫的前提是受這麽大的刺激啊。

他一邊護著腹部,一邊自己默默承受。

而就在這時,窗戶邊,響起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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