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那是江深

關燈
第五十二章 那是江深

顧硯池原本是在床上躺著的,聽到異響,他警惕地坐起了身。

這裏是二層,顧硯池心道,應該不至於有老鼠吧。

是…人?

顧硯池皺起眉頭來,本來就很熱的身體現在變得更熱了。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腦子的轉動,因為他清清楚楚地透過窗簾,看到了外面的人影。

他強撐起身體站起身,拿起旁邊立著的棍子。

緊接著,他一把拉開窗簾,想要看看是什麽人敢在深更半夜私闖宅院。

顧硯池盯著外面,結果他看到外面的人的樣貌時,警惕的眼神瞬間變得茫然。

“江…”

因為隔著窗戶,他聽不清江深在說什麽,只是看著江深的動作以及口型,他判斷,江深是要他打開窗戶。

晚風吹進房間,藍色的窗簾微微晃動,江深手撐著窗戶框,直接跳進了顧硯池的房間,“哥,我來晚了,你還好嗎?”

“你,你怎麽來了?”

認出來人後,顧硯池的腦子瞬間又松懈了下來,與此同時,那陣燥熱,再一次席卷全身。

“哦,我聽霖哥說了你的情況,我不是很放心,我偷偷跟著霖哥他們到了這個地方,一直蹲到現在,我想,看看你。”

“我沒什麽事了。”顧硯池感覺,自從江深出現在他面前之後,他就越來越壓不住那股熱潮,他深呼了一口氣道,“唐文霖已經給我註射了藥劑,過了今天晚上就退燒了…”

“可是你現在身體還是很燙。”江深打斷道。

“那也沒什麽事。”顧硯池轉過身去閉上眼不再看他。

“哥,你現在需要我。”江深伸出手捏住顧硯池的肩膀想要把人扳回來,然而手剛搭上去,就被顧硯池甩開了。

顧硯池嘴硬道,“我不需要。”

江深的出現不在他的意料之中,而江深站穩在他面前時,他的眼睛,望著這個對他笑得的男人,竟然一瞬間移不開眼睛。

而且,為什麽心臟會跳的這麽快。

這讓一向醉心於學術,研究教育的他,有些疑惑。

不應該是這樣的,而且這種情況不是一次了。

為什麽?

假性發情。

因為這個吧。

應該是了,正常情況下,他是不會對江深出現這種反應,都是因為腹中的這個胎兒,等孩子一出生什麽事都不會有了。

“哥,你又嘴硬。”江深道。

“嗯,我們剛剛重逢時,我易感期的時候你說了一句跟現在大同小異的話,美名其曰幫我,可是結果呢?你卻給我帶來了負擔。”顧硯池低下頭道。

那天的事情再一次被顧硯池提起,江深也明白了,那個事情在顧硯池這裏永遠都過不去。

“乖,聽話,那天的事情是我的錯,但是今天和那天不一樣,你真的需要我,三天了,你的溫度已經三天沒有降下去了。”江深一著急語速就容易加快,說到最後,他都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麽了。

“你回去吧,讓人看見不好,案子還沒調查完,所有參與者不能見外人。”顧硯池搖了搖頭說道。

江深垂下眼眸,“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來硬的了。”

下一秒,濃烈的安撫信息素充斥在整個房間,顧硯池的腿瞬間軟了。

整整十天,十天了,他仿佛都沒有聞到這個味道了。

而江深釋放信息素的同時,他也聞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淡淡的紅酒味,無一不彰顯他的假性發情。

顧硯池沒忍住,輕哼了一聲,結果他剛發出聲音,就被身後的江深直接抄起膝彎,打橫抱起。

找不到重心的顧硯池有一陣的慌亂,他下意識握住江深的手,並重重捏了一下。

“嘶。”江深的面色變得有點異樣。

顧硯池有些緊張地問道,“怎麽了?捏疼你了?”

江深搖搖頭,“沒事。”

剛剛爬窗戶的時候,由於業務不熟練,劃傷了一道口子在手心上,但是當時的他顧不得去處理傷口,他隨手將血抹掉,然後繼續往上爬。

當然了,這些他不可能告訴顧硯池就是了。

他將顧硯池輕輕放在床上,因為顧硯池在孕期,他動作幅度不能太大。

但是顧硯池需要疏解,他也不能完全不碰。

“哥,你相信我嗎。”

“我信你什麽?”顧硯池的臉燒得慌,剛才那一個擁抱更是往上添了一把火。

“像以前那樣,信我,把身體交給我,我會讓你舒服,這十天我欠你的信息素,通通都給你補回來。”江深輕聲道。

“小兔崽子,又說混賬話。”顧硯池說完之後就閉上了嘴,他怕他自己又發出什麽莫名其怪的聲音,導致江深誤會。

“我沒說混賬話。”江深道,“霖哥給你打了針,我知道,但我是搞生物的,說實話,他們醫生那一套,我也不是不懂,就算打了針,離藥效發作還得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要怎麽過?如果我沒有來,你自己挺著,但是我來了,你覺得我舍得讓你自己一個人挺嗎?”

顧硯池調整了一下呼吸道,“漂亮話誰都會說,我現在這樣是拜誰所賜啊?啊?”

江深心虛地低下頭,“別說這個了,我來幫你。”

說完,屋子裏的茉莉花香又濃上了幾分。

江深一邊摸著顧硯池的額頭一邊道,“這樣好點嗎?身體是不是好受一點?要不要在多一些身體的接觸,或者我幫你……”

有了江深的信息素,確實比一個人強撐要好得多,但是江深這麽露骨的言語,他該怎麽回?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回。

他默默地聞著屋子裏的香氣,盡力去忽略身後躺著的那個人。

也努力地去忽略自己的心跳。

但是身體仿佛跟他開了一個玩笑,好不容易好受一點,三分鐘後,又開始感覺到不對勁了。

他不動聲色地****,祈禱著江深不會看出來什麽。

事實上,他低估了江深的觀察力。

一只手從他的腰間,伸到他的前面。

顧硯池緊了緊手指道,“你想幹什麽?”

這個動作意味再明顯不過了,因為江深上一次給他用手的時候就是這樣。

“你知道我想幹什麽的。”江深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你現在難受,而我知道要怎麽緩解你的難受。”

江深的胳膊動了動,顧硯池的聲音抑制不住地從嘴縫中露出。

江深原本只想做到這一步的,他沒忘記這裏是哪裏,也沒忘了自己幹這些事情的初衷,可是這個樣子的顧硯池,他不管看見多少次,都忍不住。

“哥。”

顧硯池大張著嘴,顯然是失去了神智。

江深嘆了口氣,他把顧硯池的兩條腿並在一起,說道,“哥,對不起,但是…我可能也需要你幫我疏解一下…”

……

一個小時後,江深抱著已經昏睡過去顧硯池躺在床上。

他伸出去手背去試探了一下顧硯池的溫度,做完那些事情之後,再加上藥物的作用,顧硯池的體溫,已經恢覆了正常。

江深小心地松開顧硯池,他穿好衣服,打開窗戶。

他怕通風的時候會凍著顧硯池,他又從房間裏找了一床被子蓋在顧硯池身上。

起身時,他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輕輕地吻。

“哥,我得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等案子水落石出,我給你我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之後,江深爬上窗戶。

爬的時候比較費勁,但是下很好下,江深握住那根繩子,腳踩著墻,兩三下就到了地面。

江深站定後,收回繩子,離開之前,他擡頭看了一眼顧硯池的房間,三秒過後,他的身影隱匿於這黑夜。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顧硯池的眼皮上,顧硯池皺了一下眉,隨後就睜開了眼睛。

這時他發現,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覆了正常。

“顧老師,你醒了嗎?吃早點了。”

屋外有人在敲門,顧硯池穿上拖鞋去開。

門外的林清,顧硯池道,“林老師。”

“是我。”見顧硯池好像沒事了,林清很是開心,他直接用手去摸顧硯池的額頭道,“看來昨天那個醫生醫術真的很高明,過了一晚上終於不燒了。”

顧硯池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哦對了,我是來給你送早飯的,今天吃粥和雞蛋,那個粥是瘦肉粥,你這幾天都沒怎麽好好吃東西,要補一補。”

雖然身體是恢覆正常了,但是力氣還是沒有完全恢覆,他甚至連這碗粥都端不起來。

林清看出來了,他直接拿起粥碗道,“硯池,你如果不嫌棄,我餵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大病初愈沒力氣,這感覺我懂的。”

顧硯池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麽主動的Omega,不對,應該是第二個。

顧硯池清了清嗓道,“不用了,麻煩你幫我把這些放到桌子上。”

顧硯池態度堅決,執意不讓他餵,林清只得按顧硯池說的做。

他都已經主動成這樣了,換個Alpha早就成了,怎麽顧硯池就這樣呢?

心裏毫無波瀾嗎?

想到這兒,林清不由得有些沮喪,他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然而那個人鳥都不鳥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