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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有和我談判的資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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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有和我談判的資格嗎

傅清韞輕笑著反攥住他的手腕,將他的十指扣入掌心。

“你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傅清韞語氣薄涼的加重了指間的力道,似要將他的十指碾碎。

殷禮厭惡的想要抽開,奈何傅清韞的力道極大,緊扣著他的手,虛弱下的殷禮無法逃離。

只能任人吃幹抹盡。

他討厭別人牽他、親他。

這些是情到深處時的舉動,他對覃厲沒有愛,也不算恨,更多的是無奈的認栽。

如覃厲所說,他只是一個工具。

工具所提供的,不包括情感。

他擰緊眉,聲音中滾滾怒意,“覃先生,我尊重你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真容的想法,所以我不會摘下絲帶。

“但我希望你也能尊重我,我不喜歡沒有感情的接吻和牽手,覃先生不要逾越了。”

“否則,我有很多辦法知道覃先生的樣子。”

殷禮的話裏帶著濃濃的威脅口吻。

可他並沒從傅清韞這討到半分好,反而激怒了他。

“你有和我談判的資格嗎?”

傅清韞將人從床上拖拽而起,緊扣著他的手,將人抵在床邊用力親吻。

一下又一下。

殷禮發怒,他將傅清韞的薄唇咬破,血腥味在唇齒間散開,即便如此傅清韞也未曾饒過他。

“覃厲!”

“我真他媽的想殺了你!”

殷禮被吻的含糊不清。

傅清韞松開了與他緊扣的手,騰出一只手來扼制住殷禮的後頸,將人往懷中攬。

他湊近殷禮的耳側,喉間溢出低啞的笑聲。

“殷先生,你的威脅沒有用。你可以知道我的真面目,但這層窗一旦捅破,我再也不會幫你。”

傅清韞的動作粗魯又強勢,每一個字都散發著寒氣,將殷禮的身體拽入冰窖。

是……

覃厲很好的拿捏住了他。

他不敢也不能這麽做。

在覃厲面前,他所有的反抗都是無病呻吟。

只會讓這個瘋子越來越興奮而已。

但殷禮胸腔裏堵著一股怒氣,想發洩出來。

他一口咬在了傅清韞的肩胛骨上,用足了力道,嘗到了血腥味他才漸漸地松了口。

剛松開口,傅清韞就掐住了他的喉嚨。

“殷先生屬狗的?”

傅清韞的嗓音沙啞,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啊。”

殷禮笑的悶悶一笑。

傅清韞的報覆性十足,在殷禮的身上落下了一排排惹人註目的紅色吻痕,為他戴上項圈,一次次的出言羞辱他,懲罰他。

殷禮始終悶著嗓子,一聲也不喘給他聽。

倔的要命。

夜半。

傅清韞饒過殷禮,帶他泡了個澡後,將人丟在了灰色的大床上。

殷禮睡得很熟,也不動,不撒嬌。

傅清韞獨自站在天臺,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煙,尼古丁的味道,如酒般令他沈醉。

他從前不喜歡煙味,也總想著讓殷禮戒煙。

但如今,他也愛上了這種味道。

煙味,也不錯。

他抽完煙盒裏的最後一支煙,回了臥室。

天臺的風將他的棱角分明的臉廓凍紅。

他回到臥室時,又抱了一床被子蓋在殷禮身上。

殷禮感受到了動靜,微微的蠕動著身體卷起被子往外滾。

眼見著就要滾下床,傅清韞立馬伸手護住了殷禮的額頭,將人往回攬。

殷禮睡覺像“自殺”。

總喜歡卷著被子往外滾。

尤其是冬天。

他的頭很容易撞到床頭櫃,以前住酒店的時候,傅清韞見他磕到過許多次,才知道殷禮的壞毛病。

傅清韞長嘆一氣,將殷禮翻了個身,讓他趴靠在懷中。

傅清韞有些失眠,他望著窗外皎潔的月色,指腹輕撚著殷禮的白發,懷裏的溫暖總讓他失神。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以前。

他還是殷禮的小保鏢。

還是那個每天只想守著少爺的笨蛋。

但,現在懷中的人依舊在。

可許年和傅清韞都死了。

在殷禮的愛裏,重覆死去。

殷禮,真是他的劫難。

許年和傅清韞費盡心思想得到的人,覃厲得的輕而易舉。

每每想起,他都覺得譏諷可笑。

圈著殷禮,是如此簡單。

可得到他堅定不移的選擇卻難如登天。

他承受不住第三次的拋棄了。

這次,他不會再要殷禮的愛了。

夜色尚淺,傅清韞深深地吸兩口氣,煙癮有些犯了,他起身想去抽煙時被殷禮攥住了睡袍。

殷禮說,“對不起……”

他的聲音很輕。

傅清韞聽見了。

但他不接受。

……

次日。

殷禮醒來的時候,身側已經無了覃厲的身影,他的燒退的差不多了。

但身體卻如重組般疼,連邁腿都疼。

疼的他想在床上躺一天,但他還是撐著身體起來了。

他不想待在覃厲的床上。

他下樓時,管家笑著給他端了碗熱粥。

“殷少爺,這是覃先生讓我準備的,藥粥。”

“藥粥……”殷禮低喃著。

傅清韞也總喜歡給他熬藥粥。

“不用了,謝謝。”

殷禮邁著難看的步子離開了覃家,離開時候的怪異姿勢,與鎖骨處的一排紅痕,惹人遐想。

他剛到公司,秘書就遞來了一封信函。

是昨天市局送來的。

殷禮挑開一看,上面是一份關於省級重點非遺傳承的宣傳函。

他喜出望外的站了起來。

秘書見他反應如此大,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殷總,有什麽好消息嗎?”

殷禮點了點頭頭,“我要出去一趟。”

話畢,他略過秘書離開了殷氏。

車輛在道上飛馳而過,直抵雲閣。

雲閣。

閣門大敞,來往不少人在往裏頭搬東西,都是一些日常用品,沙發茶具什麽的。

殷禮有些奇怪,正巧看見了小文,他喊住了小文。

“這是做什麽?”

小文看見滿頭白發的殷禮被嚇的一驚。

“殷少爺,你的頭發……”

小文錯愕的看向殷禮的白發,發根處都白了,不像是染的。

雲閣上下只知道傅清韞為救殷禮而死一事,並不知道二人的瓜葛與糾纏。

“沒事,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殷禮的面色有些凝重。

傅清韞已死,如今雲閣無主必然會推選新家主,上次傅家的情況他也大致見了。

如今當上雲閣家主的,必然是傅天戈了。

傅天戈,傅清韞的二叔。

一位一心想要為香水產業提供香料的香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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