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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沒有人會心疼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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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沒有人會心疼工具

懷中的殷禮意識不清,只是難受的用頭蹭蹭他。

傅清韞將人放下後去拿了體溫計給殷禮測體溫,高達39.8攝氏度將他嚇了一跳。

傅清韞立即將人放下躺好,端來浸著毛巾的冷水,他一遍遍的替殷禮擦拭著身體。

還給殷一點點的餵退燒藥,可殷禮根本喝不進去,好不容易餵下去一點,又從嘴角溢了出來。

殷禮怕苦。

最討厭喝藥了……

傅清韞眸光微暗,情急之下,他端起中藥往嘴裏含了一口,俯身吻在了殷禮的唇瓣上,一點點的餵給他。

殷禮似是感受到了吻,薄唇翕動著,與傅清韞糾纏相吻間將藥咽了下去。

傅清韞這才松了口氣,給殷禮連著餵了許多口。

到最後幾口的時候,殷禮將手抵在身前,眼尾搖曳著淚水。

“苦……”

“傅清韞是苦的。”

淚水將絲綢浸濕,他難受的輕輕推搡著傅清韞。

傅清韞眉眼心疼的將他的手攥入掌心,語氣溫柔了許多。

“那不喝了。”

以後都不喝了。

“嗯……”

殷禮虛弱的手微微發抖,整個人燙的不行。

“傅清韞,陪陪我。”

他的嗓音啞啞的,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摘遮著眼眶的絲帶,但手腕被傅清韞的手給拽住了。

“別動。”傅清韞說。

“我陪你。”

殷禮沒再動,又聽話又乖順。

像從前的許年一樣。

像狗一樣。

傅清韞將殷禮抱在懷中,哄騙下餵了幾口粥才將人放躺好。

殷禮躺在他的身側,手腕被腕圈禁錮著,有些難受的來回摩挲著,但他沒喊疼。

只是輕輕地用頭蹭著傅清韞的胸膛,意識模糊的和他說話。

“我夢見你了……老夢見你。”

“夢見以前的好多事……”

“傅清韞我好早好早就喜歡你了……”

從P.E見到許年的第一眼開始,他就喜歡上了這朵高嶺雪蓮。

他驕傲,忠誠,聖潔。

還倔強。

“嗯。”傅清韞答的冷靜。

“我說真的!”

殷禮的嗓音啞啞的,他探尋著傅清韞的手,牽起傅清韞的手放在臉邊輕輕地剮蹭著他的掌紋。

“我知道。”

傅清韞說。

他一直知道。

從很早就知道了。

但,阿禮的愛總是不夠深。

所以,他不想要了。

“難受……”

殷禮摩挲著腕圈,手腕被圈的通紅。

傅清韞為他解開腕圈,手剛得到自由立馬就貼上了傅清韞微涼的後背,緊緊地圈抱著他。

他不說話,也不亂動。

只是輕輕地用發絲蹭著傅清韞的胸膛。

有幾分討好的意思。

傅清韞疲憊的陪著他睡了一個下午。

到了傍晚,殷禮的燒總算退了一些,但意識仍是有些模糊。

傅清韞起身準備下樓做菜時,殷禮醒了。

他薄唇幹涸,微微蠕動著唇,“渴……”

傅清韞端著溫水過來餵他,殷禮喝了兩口後也沒再睡了,只是側臥在床上。他的眼眶上纏著絲綢,傅清韞不知道他醒沒醒。

他望向窗外黑沈的夜空,心裏舒了口氣。

“我去做點吃的。”

傅清韞淡淡道。

殷禮沒答他,只是背對著他。

沒半小時,直到傅清韞端著皮蛋瘦肉粥回臥室,聽見腳步聲的殷禮忽然開了口。

“覃厲……”

“清醒了?”

覃厲嗓音薄涼的將粥放在了床頭櫃上。

“嗯。”

殷禮的語氣冷漠。

他不太記得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在意識模糊時,有人照顧他,抱著他、親他,給他餵藥。

他以為是傅清韞。

以為那是個夢。

其實不是。

不是夢,也不是傅清韞。

是覃厲。

“給你熬了點粥,喝嗎?”

傅清韞問他。

“好。”

殷禮撐著身體坐起來,但他沒有解開眼眶上的絲帶。

覃厲端著熱粥遞給他的時候,他摸索間碰到了覃厲的手,但很快就避開了。

“殷先生是在嫌棄我?”

傅清韞譏諷一笑。

“我們是交易關系。”殷禮舀了可熱粥往嘴裏送。

“但也感謝你照顧我。”

話裏含有感謝,可殷禮的語氣堅冷,聽不出半分誠意。

殷禮雖然清楚他和覃厲之間的這場交易,但他並不喜歡覃厲,甚至是有些厭惡。

所以在交易結束後,他們不會有任何交集。

他也拿不出幾分好臉色。

傅清韞對他的態度並不滿意,“想從殷先生嘴裏聽句真切的謝謝還真是難如登天啊。”

“殷先生對許多事,似乎都理所應當。”

理所應當的覺得別人就該對他好,理所應當的享受任何優待。

可世界上,哪有這麽多心甘情願成為“理所應當”的人?

殷禮端著粥的手一僵,說出來的話驢頭不對馬嘴。

“有糖嗎?”殷禮說。

“什麽味的?”

“都行。”

傅清韞起身離開,三分鐘後,他手中端著一盒糖果回了臥室。

殷禮已經喝完粥了,碗放在了床頭櫃上。

“糖。”

傅清韞將糖盒放在殷禮的腿上,雖然隔著被子,但沈甸甸的鐵盒殷禮能感受到。

“有菠蘿味的嗎?草莓味的也行?”

殷禮問傅清韞。

傅清韞挑了幾個遞給殷禮,旋即將鐵盒放在了一邊。

殷禮咬開糖果紙,吃了一顆草莓味的糖果,嘴裏瞬間甜膩膩的,像是吃了蜜一樣。

“謝謝。”

“今晚做嗎?”殷禮說,“我好一些了。”

傅清韞攥緊殷禮的手腕,將他的手擡過頭頂,把人扣押在了身下。

“人體在發燒時,體內溫度升高,會很暖。你覺得呢?”

傅清韞薄唇噙笑,眼底冷若冰川。

望著懷中這個看起來虛弱中透著一股強勁的殷禮,他更多的不是心疼,是想欺壓,狠狠地*。

“或許。”

殷禮淡淡道,臉上並沒太大的情緒。

說話間,一股好聞的草莓味飄散而來。

誘人侵占。

傅清韞燥熱難捱,覆唇吻在了殷禮的脖頸上,溫熱的氣息交織著草莓味的呼吸一點點的入侵著殷禮的意識。

在吃痛間,一滴清淚順著臉頰淌下。

“疼?”

傅清韞替他撫去臉頰上的淚痕,殷禮甩開了傅清韞的手腕。

“不疼。”他咬著牙,語氣中有幾分提醒的意思。

“覃先生,沒有人會心疼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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