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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願意做囚籠裏被玩弄的金絲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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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願意做囚籠裏被玩弄的金絲雀嗎

搖搖欲墜間,一雙黑色的皮鞋映入眼簾。

“殷先生,這是我家先生讓我給您的。”

管家將紙遞給殷禮。

殷禮立馬接下紙,展開時管家補充道:“先生說你願意,就能進去。”

殷禮喜上眉梢,他什麽都願意的。

只要能救奶奶。

但在他展開信紙看清上面的字時,他楞住了。

一秒、兩秒、三秒……

慘白的臉上愈發難看。

他的指尖微微顫動著,在管家的註視下咬牙答應了。

“我同意。”

殷禮說。

“先生還吩咐了,您入別墅後不許開燈。”

管家說到這的時候,殷禮背後一陣陰寒,汗毛直立。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輕嗯了一聲。

管家帶著殷禮進了覃家大門,殷禮緊攥著那張字條,微微發怵。

字條上赫然映著一排娟秀的字:【殷先生願意做囚籠裏被玩弄的金絲雀嗎?】

被帶到覃家別墅門口時,管家打開了大門,裏頭黝黑一片,但能看見微弱的暗黃色燭火。

“殷先生請吧。”管家淡淡道。

殷禮將紙收好,面色堅冷的走了進去。

剛邁進大門,門就被管家關了。

殷禮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金絲雀”的意思,也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覃厲在京城乃至國際上都很有名。

但,沒人知道他的相貌、年紀。

有說他是花甲老人的,也有人說他是俊美男人,更有人傳他生的醜陋。

殷禮望著滿地的蓮花燭臺,古黃色的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將他襯的更白。

他邁著步子避著燭臺,剛走沒兩步,遠處傳來了一道清越的嗓音。

“殷先生。”

殷禮循著聲音望去,只見落地窗前的沙發上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身姿筆挺的坐著,似在等他。

這就是……覃厲?

殷禮的腦海中回蕩著覃厲的聲音,覺得有些熟悉。

“不過來,是想要我請你?”

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

殷禮聽得脊背發涼,恐懼與厭惡在心裏交織著,生出一陣惡寒。

他越過燭臺走到了男人的對面。

沙發前的茶幾下擺著一盞昏黃色的蓮花燈,很暗。

只夠照亮腳下之地。

殷禮瞧不清男人。

但入門時,滿地的蓮花燭臺下,男人那健碩的背影他依稀可見。

大抵是個二三十歲的男人。

殷禮並不慶幸,只覺得害怕。

一個二三十歲的男人,竟然能讓京城權貴臣服於他的腳下。

覃厲——並不簡單。

殷禮脫下被雨浸透的沈重外套,將衣服隨意丟在了一旁。

旋即,他動作嫻熟利索的解著腰帶,剛松開腰扣還沒將腰帶抽出來時,覃厲的輕嗤聲讓他動作一僵。

“殷先生對這種事很熟嗎?”

覃厲瞇起眸子,輕視著他。

“各取所需,覃先生很矯情?還是說覃先生沒做過?”殷禮勾唇笑著。

“覃先生能提出這種要求,應該是個‘慣犯’了吧?”

都說醫者聖心。

但他在覃厲身上絲毫沒有看到。

他只覺得惡心。

披著光鮮外表的惡心。

可他現在得忍著惡心。

殷禮垂眸繼續解皮帶,他從腰間抽出皮帶正要解褲扣時,覃厲冷厲道:“去洗幹凈再來。”

“我不喜歡臟東西。”

殷禮:“……”

“浴室在哪裏?”

覃厲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殷禮皺眉去了。

出來的時候,地上鋪了一地的蓮花燭臺。

殷禮討厭蓮花。

不是討厭,是覺得它不該被玷汙。

蓮花是幹凈的,他是臟的。

他加快了步子重新走到客廳上,站在覃厲面前時,他什麽都沒穿。

身無一物的站著。

供人觀賞。

覃厲淡淡的嗓音中帶著命令,“坐上來。”

殷禮沈默了一瞬,邁動著腿跪坐在了覃厲的腿上。

覃厲穿著一身西裝,瞧不清是什麽顏色的,大抵是黑色的。

但這都不重要。

“快些。”

殷禮說。

覃厲笑著摟住了他的腰,微微側眸望向身後的蓮花燭臺,饒有興致的問他,“燭海,好看嗎?”

殷禮:“不好看。”

覃厲:“可我覺得他很美。”

一定比彼岸花花海美。

他伸手圈住了殷禮的腰,將人禁錮在身前。

殷禮脖頸上的長命鎖搖晃著,冰冷的觸感蹭到了覃厲的鎖骨,覃厲伸手正要摸時,殷禮立馬捂住了長命鎖。

“別碰它!”

殷禮的身體往後挪了挪,滿眼的警惕在黑夜之下,透出一道寒光。

但覃厲的力氣很大,他緊握著殷禮的手,將他的手往下扯,脖頸上的長命鎖將他的頸圈箍紅。

他的脖頸連著人被用力地下拽著,他不覺得疼,只是啞著嗓音央求著,“別碰它。”

那是傅清韞送他的。

它幹幹凈凈的。

不能被“弄臟”。

“再這麽下去,你會被勒死。”

覃厲嗓音陰冷。

殷禮依舊不願松手。

他固執,倔強的緊攥著長命鎖,再疼也舍不得松開。

白皙的臉漲的通紅。

一番僵持下,最後是覃厲松了手。

覃厲松了手後,他只手握住了殷禮的小腿,將人拉近了一些。

“你奶奶一時半會好不了。”覃厲淡淡道。

殷禮攥緊拳頭,一拳砸在了覃厲身側的沙發上,眸光陰寒,“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是一個長期的治療過程。”

覃厲啞啞的笑著,“你我之間的交易,不止一夜。”

殷禮:“………”

他從覃厲身上下來,坐到了一旁。

他沈默了許久,起身回浴室穿衣服要走,但剛走到門口就折了回來。

他半側身體,回眸望向覃厲。

“要多久?”

“最少一個月。”

“就一個月。”

“殷先生不想交易的話可以走。”

殷禮咬緊牙,重新走了回去。

“上來。”

覃厲溫聲重覆道,嗓音薄涼之至。

似乎真的將他當做一個工具。

殷禮照做。

但這次有些疼,他咬牙忍了。

動作下,男人發出一聲沈悶。

殷禮瞬間毛骨悚然,“傅清韞!”

這個聲音,像傅清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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