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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長命鎖,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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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長命鎖,你也配?

覃厲摟緊了他的腰,將人往裏勾。

他只手捏住了殷禮的下顎,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殷禮的鼻尖。

“略有耳聞,沒記錯的話,那是一位香道師。”

冷厲的嗓音傳入耳畔。

殷禮楞住了,覃厲說話的聲音和傅清韞的有些不一樣,隱約間帶著一股狠勁,傅清韞與他說話的嗓音很溫柔。

或許是方才那聲沈悶聲實在是太像了。

像的讓他亂了方寸。

姜璐璐說過,傅清韞已經下葬了。

傅清韞死後幾日,他陪他看了花海,賞了雪。

傅清韞從未動過。

傅清韞不在了的……

是他過於敏感了,有一丁點的像都揪著不放。

殷禮不答。

思緒飄飛間,男人加重了扣著他下顎的力道,修長的指骨從下顎游到了脖頸上,他掐著殷禮的脖頸,情動著喘息著。

“殷少爺,喘兩句聽聽?”

“……”

殷禮咬緊後槽牙,遲遲不語。

覃厲掐著他脖頸的手用力了幾分,殷禮的面色漲的通紅。

月色下,刺眼的銀發在幽邃的眸中格外刺眼。微紅的眼尾泛出一滴清淚,順著眼角滴墜到了覃厲的手背上。

他神色淡漠的重覆道:“我要聽。”

“我不會。”殷禮悶著嗓子,任憑折騰也不願意滿足覃厲。

他不喜歡。

他不要。

他連死都不怕,沒人能逼他。

覃厲只手將人托起,走過幽暗的樓道進了臥室。

殷禮疲憊的昏睡了過去,然後又被疼醒……

反反覆覆間,殷禮沒哭也沒如覃厲所願。

他緊緊地攥著長命鎖,不想被它看見這些。

……

半夜。

覃厲穿著一身黑色的浴袍站在落地窗前抽煙,白霧在空中飄起,矜貴冷欲的臉上裹著一層陰郁。

“嘟嘟嘟”

覃厲接起電話。

他眸色駁雜,“是……我要洗紋身。”

掛斷電話後,他下意識的觸上左側腰線上的一串數字,神情有些麻木。

這串數字對他來說,是恥辱。

他掐滅煙蒂,去浴室洗了個澡後回了房間。

大床上,殷禮嗓音微弱的啜泣著。

“傅清韞,對……對不起……”

“傅……傅清韞。”

“別丟下我……”

“我怕……”

覃厲的面色平淡的從床頭櫃裏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割開了長命鎖上的紅黑色細繩,一把將東西從殷禮的手中拽了出來。

他將溫熱的長命鎖攥在手裏,眉間微蹙的望著床上的殷禮。

“長命鎖,呵……”

“你也配?”

他轉身離開了臥室。

…………

次日。

殷禮醒來的時候,身體像是被撕裂似的疼。

他的腳腕上鎖著一條鐵鏈,像條狗一樣被拴在床上。

他起身的動作下,冰冷的鐵鏈聲在他耳畔肆意叫囂著,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被當做“狗”玩弄的事實。

他冷眸環顧著四周,身側空無一人。

床頭櫃上放著一顆藥。

他不知道是什麽藥。

他忍著酸痛,狼狽的套著衣服,腳踝上的腳鐐讓他穿不了褲子,他在床邊四處看了看,並沒找到鑰匙。

倏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殷先生,您醒了嗎?”

是管家的聲音。

“嗯。”殷禮淡淡道。

“先生說鑰匙在床頭櫃的抽屜裏。”管家說。

殷禮起身走到床頭櫃裏取出鑰匙將腳鐐解開,他穿好褲子準備出去時,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處的長命鎖。

他手落空。

倏地,他手一僵。回過神後,殷禮的手在鎖骨處來回拍了拍,什麽也沒摸到。

長命鎖呢?

他的長命鎖呢?

殷禮將整個房間都翻遍了仍是沒有找到,他拉開門正要找覃厲算賬。卻見門口的管家正背身站著,他大步流星的沖上去質問,“我的長命鎖呢?覃厲呢?”

管家見他情緒激動,微蹙眉頭,“什麽長命鎖?”

“我戴在脖子上的長命鎖!”

“昨天還在的!”

昨天,覃厲還與他搶……

覃厲……

殷禮瞬間醒悟,他沈下臉,“覃先生呢?”

管家:“覃先生一早就去殷家了。”

殷禮:“有他電話嗎?”

管家將覃厲的電話給了殷禮,殷禮一邊往外走,一邊撥通覃厲的電話。

電話被接通的那一瞬,殷禮近乎咆哮。

“覃先生,你把我的長命鎖拿走了?”

殷禮的語氣並不好,聽起來也不夠客氣。

沒有半分對待“合作夥伴”的尊敬。

“好看,拿來賞賞。”

覃厲說的不輕不重。

“還給我!”殷禮說,“未經允許拿別人東西,視為偷!”

“覃先生喜歡偷東西?”

殷禮將話說的極為難聽。

“晚上還你。”覃厲說。

殷禮深吸一氣,重音強調道:“現在!”

“嘟嘟嘟嘟——”

冰冷的機械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操!”

殷禮大罵一聲,開車回了殷家。

他抵達殷家的時候,覃厲早走了。

見他回來,柳漾立馬迎了上去。

“小禮,你用什麽和覃厲換的?”

柳漾面色緊張,全京城都知覃厲以物換物的習慣。

在殷禮昏迷期間,她也去請過覃厲,但被“殷家沒有他想要的東西”給打發了。

可殷禮一去,覃厲竟然親自登門為林曼華診治。

真是奇怪了。

柳漾不知道覃厲能圖殷禮什麽。

“他讓我幫他辦件事。”殷禮說的風輕雲淡。

柳漾想細問,卻被他打斷了,“奶奶呢?覃厲走了多久了?”

柳漾沒再過問,帶著殷禮上樓了,一邊走一邊說,“覃先生早上六點就來了,大概待了一個小時,現在走了有兩個小時了。”

殷禮點點頭,“奶奶有好一點嗎?”

柳漾搖搖頭,“覃先生說這個治療過程有點長,最快也得一個星期才能看見點效果。”

殷禮似意識到什麽,他擰緊眉,“媽,你見到他了?他長什麽樣?”

柳漾搖搖頭,“覃先生來的時候戴了口罩和帽子,但看起來應該很年輕,大概……和你差不多。”

殷禮沈默著沒再說話。

柳漾與他走到林曼華房間門口,推門進去時入門的地方正躺著一只白色的貓。

“喵喵~”

貓嬌聲叫著,似在討好。

殷禮驚了一瞬,錯愕的看向柳漾。

“媽前兩天去買的,以後你喜歡什麽,媽都支持你。”

柳漾漾起笑容,如沐春風般溫柔。

殷禮只覺得眼眶有些發酸,沒多說什麽。

柳漾退出了房間,將空間留給林曼華和殷禮。

“小禮,何家那邊的婚事,我幫你取消了。”

“是奶奶錯了。”

“奶奶不該逼你爭家產的……小禮,你以後別尋短見了行嗎?”

林曼華握緊殷禮的手,央求著他。

殷禮沒說話。

他做不到。

他要陪著傅清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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