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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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軍雌在接觸撫慰後陸續蘇醒。
“我的頭不疼了。”一只軍雌捂著腦袋想坐起來，結果牽動了腹部的傷口，“嘶，該死的星獸。”
多虧陸聞的撫慰，他們才能難得體會到肉體上的傷痛，更多的軍雌都來不及感覺到疼就因為精神力暴動陷入狂暴或昏迷。
另一只軍雌的傷口更淺，蘇醒後就能自己跳下病床，他動動胳膊和腿，“真神奇，他們難道抓到只雄蟲了嗎？是誰撫慰了我……”
他的話因為看到陸聞戛然而止，雖然面帶疲憊但仍然不改英俊的雄蟲長著一張全星際最迷蟲的臉。
“陸、陸……雄子。”他結結巴巴地行禮，學著貴族的姿勢把四肢扭成一個不協調的樣子。
其他的軍雌也因為他的動作註意到坐在門口角落的雄蟲，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襯衫，下擺被紮進褲子裏，被一條寬腰帶束住。
邊界星的氣溫不高，雄蟲還身披一件針織大衣，瘦可見骨的手拽著兩邊的衣袖。
這群軍雌都好久很久沒看過活的雄蟲了，用軍雌之間的粗話說聞到點真的雄蟲味都足以讓他們回味一個月，更別說這只雄蟲還是陸聞。
他們都不知該做什麽表情，恨不得把狼狽的自己藏進空氣裏。
一只眼睛受傷不知道發生什麽的軍雌察覺到了室內的微妙氣氛，他扯著脖子喊，“怎麽了？是不是有雄蟲來了？我怎麽聞到了雄蟲的信息素？”
陸聞：“確實有雄蟲來了。”他的嗓子有點啞，再加上情緒不佳更像只雌蟲。
對方也沒聽出來，“兄弟，雄子還在這裏嗎？雄子？你好，我叫韋爾。”
一旁的軍雌被他的話逗笑，“兄弟，你以後得蟲生恐怕都會在後悔中了。”
陸聞勾起一抹微笑，又很快消散，他向已經蘇醒的幾只軍雌告別，“各位繼續休息吧，我先離開了。”
“雄子！”軍雌連忙叫住他，“謝謝您。”
陸聞回頭微微頷首，“是我應該做的。”說完就離開了病房。
年輕的軍雌追出來，臉因為激動泛紅，只不過在布滿傷疤的臉上也看不太出來。
“雄子，我是您的粉絲。”
陸聞：“謝謝你的喜歡。”腳步沒有因為軍雌停頓。
“其實我之前就見過您了，我是舞-17星球的駐軍，您來我們星球慰問演出時我就坐在臺下。您當時救回了我的朋友，真的謝謝您！”
陸聞已經離他有幾步遠，他大聲重覆，“真的謝謝您，陸聞雄子。”
“不客氣。”輕飄飄的聲音傳進軍雌的耳朵。
他回到房間，其他蟲都離開了，卡瑞在醫療室幫忙，雙胞胎去後方協助受傷的軍雌。陸聞的頭有些疼，躺在折疊床上休息也沒能讓他感到舒服，漸漸地他甚至開始感覺到身上發冷，意識逐漸下沈。
“雄子……雄子……”
遠方傳來呼喚，陸聞睜開沈重的眼皮，入眼就是卡瑞焦急的臉。
“感謝蟲神，您要嚇死我了。”卡瑞皺著眉頭說，“您的精神力使用過度了，要不是我正好回房，您就危險了！”
陸聞又閉上眼睛問，“給我打針了嗎？”
卡瑞：“打了，但是軍醫說您最近要避免精神力過度使用了。”
陸聞：“好。”
卡瑞：“那您三天內不能再去給愛格伯特殿下做撫慰了。”
“什麽！”陸聞撐著起身，“給愛格伯特撫慰不會讓我精神力使用過度，我只要多休息一會……”
卡瑞：“多休息也不行，軍醫一會兒會來告訴您註意事項的。”
他強硬地按倒陸聞，“您先在要做的事就再打一針，然後睡覺等醫生來看您。”
陸聞擰不過他，只能給自己打了一針精神力恢覆劑，然後合眼等著軍醫的到來。
還好軍醫沒讓他等太久，愧疚的中年蟲認為是自己的疏忽和過多請求導致陸聞的精神力受損。
一靠近病床就要鞠躬道歉，“陸聞雄子，是我給您安排了太多場精神力撫慰才導致您精神力受損，我會向長官申請處罰。”
陸聞連忙扶起他的手臂，“是我沒有註意到自己身體情況，不是您的錯。”
軍醫：“感謝您的寬恕，陸聞雄子。請恕我直言，無論是誰的錯，您都不應該繼續像之前那樣每天都給愛格伯特殿下做接觸撫慰，您的精神力殿下根本接收不到。”
陸聞收回手，問他，“那我就應該放棄嗎？”
軍醫嘆氣，“雄子，我只是不想讓您浪費更多的精神力……”
“浪費？我給我的愛蟲進行精神力撫慰挽救他的生命在你眼裏就是浪費？”
陸聞快速眨著眼睛，想平覆心情，可多日來的壓力一股腦爆發出來。
“愛格伯特也是軍雌，他和那些被我救醒的軍雌有什麽區別？為什麽輪到他就要放棄？就因為他是皇子嗎？所以就得被‘光榮’的舍棄？”
軍醫：“雄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他沈默幾秒，緩緩坐在床邊，陸聞側身往另一邊移開。
“我只是見過太多的這樣的軍雌，他們中能獲救的不到1%。”
陸聞：“這個概率足夠我願意為此努力了。”
“醫生，很抱歉剛才沒有控制住情緒。對於您來說愛格伯特是千百個軍雌之中沒有治愈可能的一個，而對我來說他是唯一那個。”
“蟲神保佑，希望您的愛能夠帶來奇跡。”軍醫能給陸聞的只有祝福，“如果您堅持要給殿下進行撫慰，請記住一定要進入生殖腔，那比得上您一百次的普通接觸了。”
軍醫離開後，陸聞問卡瑞，“你覺得我愚蠢嗎？”
卡瑞正在疊雙胞胎清潔完畢的衣服，聽到這話停頓一瞬，“愚蠢。”
陸聞：“我也覺得自己好像挺蠢的。”
卡瑞展開那件對於他來說過大的衣服搭在腿上，折起袖子，他做的有些笨拙，以前這些事都有機器蟲做。
“但是我看過的每個愛情電影的主角都很愚蠢，也許愛情就是愚蠢的。”
陸聞：“愚蠢又勇敢，比單純的愚蠢聽上去好點。”
衣服大的在下小的在上，分明看出主蟲的不同身份，卡瑞把它們都放進簡易折疊櫃才又對陸聞開口：“如果我是您，我也不會放棄我的愛蟲，無論您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我們都會支持您。”
“謝謝你，卡瑞。”
陸聞又躺回床上，他不會放棄愛格伯特，但是同樣希望獲得其他蟲的支持，每多一個支持他的蟲，他就覺得好像愛格伯特蘇醒的機會更大一分。
針劑逐漸起效，他的意識飄散，直到夜行種類的星獸開始新一輪的攻擊才蘇醒。
陸聞揉揉眼睛抽出一張濕巾敷在臉上讓自己快速清醒，然後去醫療室等待新受傷的軍雌到來。
夜晚受傷的軍雌精神力更容易使用過度，他們得伸出觸角才能提高夜視能力，這需要更大程度使用精神力。
在交配期的夜晚，星獸的瘋狂程度加劇，陸聞才恢覆就陷入晝夜不停的工作中。軍團長和軍醫也勸過他，但是面對不斷攀升的失去活動能力的軍雌數量，沒蟲能提出更有效的辦法。
陸聞靠在愛格伯特身邊註意，雌蟲身上的傷已經痊愈，可距離蘇醒還是遙遙無期。
“愛格伯特，我今天真的好累。”
“我一只蟲能做到的太少了，你覺得如果我這樣做會不會造成負面的影響？”
他拉著雌蟲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怎麽這麽涼，我幫你捂捂。”
他念叨著，聲音逐漸變低，整只蟲都鉆進了愛格伯特的被子下，體溫源源不斷從雄蟲傳遞給雌蟲。
馬文和幾個雄蟲朋友在家裏聚會，他們的話題總是離不開雌蟲。
“不知道我的雌君怎麽樣了，我已經好幾周都沒接到他的消息了。”
“或許只是來不及回覆而已，現在邊界星軍情緊張，很多雄蟲都失去和雌蟲的聯系。
馬文：“難道你們不擔心嗎？萬一星獸攻破防線來到星球，誰來救我們呢？”
“哈哈哈。”朋友捧腹大笑，“馬文，就算你上學時不認真也不該問這麽離譜的問題。”
“星獸攻破防線還有大量無蟲居住的三等星把他和我們隔開，軍雌肯定會在他們來到一等星前解決掉它們。”
馬文的話在他在看愚蠢不堪，可是在別的雄蟲耳朵裏就不一樣了。“如果它們到了三等星，那我的雌侍豈不是就死定了！誰能去救救他們！”
一直沈默的雄蟲突然開口，“我的雌父最近開始健身了，他說如果邊界星的狀況繼續惡化，可能會征召退役軍雌。”
“太可怕了，我要再給我的雌君發一條通訊問問他的情況。”
突然幾只蟲的終端一起響起來，馬文第一個意識到，“肯定是陸聞雄子發布新消息了。”
他們都是陸聞的粉絲，偶像的新消息沖淡了幾分來自邊界星的焦急。
“快看看，是不是軍雌鼓舞視頻的更新，自從愛格伯特殿下穿出受傷的消息，陸聞雄子就沒再更新過了，他肯定是太難過了。”
一只眼尖的雄蟲發現背景不再是之前的練習室了，“雄子怎麽坐在床上？後面看著還這麽擁擠？”
“這看著不像是雄子家，我記得雄子之前發過照片，臥室是木質風格。”
“而且雄子比上次瘦了好多，可憐的雄子。”
“快聽，雄子要說話了。”
陸聞的表情溫和，眼神比前幾日更有神，他對著屏幕前的粉絲們開口：“我現在正在邊界星的軍營等待大家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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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軍雌在接觸撫慰後陸續蘇醒。
“我的頭不疼了。”一只軍雌捂著腦袋想坐起來，結果牽動了腹部的傷口，“嘶，該死的星獸。”
多虧陸聞的撫慰，他們才能難得體會到肉體上的傷痛，更多的軍雌都來不及感覺到疼就因為精神力暴動陷入狂暴或昏迷。
另一只軍雌的傷口更淺，蘇醒後就能自己跳下病床，他動動胳膊和腿，“真神奇，他們難道抓到只雄蟲了嗎？是誰撫慰了我……”
他的話因為看到陸聞戛然而止，雖然面帶疲憊但仍然不改英俊的雄蟲長著一張全星際最迷蟲的臉。
“陸、陸……雄子。”他結結巴巴地行禮，學著貴族的姿勢把四肢扭成一個不協調的樣子。
其他的軍雌也因為他的動作註意到坐在門口角落的雄蟲，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襯衫，下擺被紮進褲子裏，被一條寬腰帶束住。
邊界星的氣溫不高，雄蟲還身披一件針織大衣，瘦可見骨的手拽著兩邊的衣袖。
這群軍雌都好久很久沒看過活的雄蟲了，用軍雌之間的粗話說聞到點真的雄蟲味都足以讓他們回味一個月，更別說這只雄蟲還是陸聞。
他們都不知該做什麽表情，恨不得把狼狽的自己藏進空氣裏。
一只眼睛受傷不知道發生什麽的軍雌察覺到了室內的微妙氣氛，他扯著脖子喊，“怎麽了？是不是有雄蟲來了？我怎麽聞到了雄蟲的信息素？”
陸聞：“確實有雄蟲來了。”他的嗓子有點啞，再加上情緒不佳更像只雌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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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軍雌被他的話逗笑，“兄弟，你以後得蟲生恐怕都會在後悔中了。”
陸聞勾起一抹微笑，又很快消散，他向已經蘇醒的幾只軍雌告別，“各位繼續休息吧，我先離開了。”
“雄子！”軍雌連忙叫住他，“謝謝您。”
陸聞回頭微微頷首，“是我應該做的。”說完就離開了病房。
年輕的軍雌追出來，臉因為激動泛紅，只不過在布滿傷疤的臉上也看不太出來。
“雄子，我是您的粉絲。”
陸聞：“謝謝你的喜歡。”腳步沒有因為軍雌停頓。
“其實我之前就見過您了，我是舞-17星球的駐軍，您來我們星球慰問演出時我就坐在臺下。您當時救回了我的朋友，真的謝謝您！”
陸聞已經離他有幾步遠，他大聲重覆，“真的謝謝您，陸聞雄子。”
“不客氣。”輕飄飄的聲音傳進軍雌的耳朵。
他回到房間，其他蟲都離開了，卡瑞在醫療室幫忙，雙胞胎去後方協助受傷的軍雌。陸聞的頭有些疼，躺在折疊床上休息也沒能讓他感到舒服，漸漸地他甚至開始感覺到身上發冷，意識逐漸下沈。
“雄子……雄子……”
遠方傳來呼喚，陸聞睜開沈重的眼皮，入眼就是卡瑞焦急的臉。
“感謝蟲神，您要嚇死我了。”卡瑞皺著眉頭說，“您的精神力使用過度了，要不是我正好回房，您就危險了！”
陸聞又閉上眼睛問，“給我打針了嗎？”
卡瑞：“打了，但是軍醫說您最近要避免精神力過度使用了。”
陸聞：“好。”
卡瑞：“那您三天內不能再去給愛格伯特殿下做撫慰了。”
“什麽！”陸聞撐著起身，“給愛格伯特撫慰不會讓我精神力使用過度，我只要多休息一會……”
卡瑞：“多休息也不行，軍醫一會兒會來告訴您註意事項的。”
他強硬地按倒陸聞，“您先在要做的事就再打一針，然後睡覺等醫生來看您。”
陸聞擰不過他，只能給自己打了一針精神力恢覆劑，然後合眼等著軍醫的到來。
還好軍醫沒讓他等太久，愧疚的中年蟲認為是自己的疏忽和過多請求導致陸聞的精神力受損。
一靠近病床就要鞠躬道歉，“陸聞雄子，是我給您安排了太多場精神力撫慰才導致您精神力受損，我會向長官申請處罰。”
陸聞連忙扶起他的手臂，“是我沒有註意到自己身體情況，不是您的錯。”
軍醫：“感謝您的寬恕，陸聞雄子。請恕我直言，無論是誰的錯，您都不應該繼續像之前那樣每天都給愛格伯特殿下做接觸撫慰，您的精神力殿下根本接收不到。”
陸聞收回手，問他，“那我就應該放棄嗎？”
軍醫嘆氣，“雄子，我只是不想讓您浪費更多的精神力……”
“浪費？我給我的愛蟲進行精神力撫慰挽救他的生命在你眼裏就是浪費？”
陸聞快速眨著眼睛，想平覆心情，可多日來的壓力一股腦爆發出來。
“愛格伯特也是軍雌，他和那些被我救醒的軍雌有什麽區別？為什麽輪到他就要放棄？就因為他是皇子嗎？所以就得被‘光榮’的舍棄？”
軍醫：“雄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他沈默幾秒，緩緩坐在床邊，陸聞側身往另一邊移開。
“我只是見過太多的這樣的軍雌，他們中能獲救的不到1%。”
陸聞：“這個概率足夠我願意為此努力了。”
“醫生，很抱歉剛才沒有控制住情緒。對於您來說愛格伯特是千百個軍雌之中沒有治愈可能的一個，而對我來說他是唯一那個。”
“蟲神保佑，希望您的愛能夠帶來奇跡。”軍醫能給陸聞的只有祝福，“如果您堅持要給殿下進行撫慰，請記住一定要進入生殖腔，那比得上您一百次的普通接觸了。”
軍醫離開後，陸聞問卡瑞，“你覺得我愚蠢嗎？”
卡瑞正在疊雙胞胎清潔完畢的衣服，聽到這話停頓一瞬，“愚蠢。”
陸聞：“我也覺得自己好像挺蠢的。”
卡瑞展開那件對於他來說過大的衣服搭在腿上，折起袖子，他做的有些笨拙，以前這些事都有機器蟲做。
“但是我看過的每個愛情電影的主角都很愚蠢，也許愛情就是愚蠢的。”
陸聞：“愚蠢又勇敢，比單純的愚蠢聽上去好點。”
衣服大的在下小的在上，分明看出主蟲的不同身份，卡瑞把它們都放進簡易折疊櫃才又對陸聞開口：“如果我是您，我也不會放棄我的愛蟲，無論您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我們都會支持您。”
“謝謝你，卡瑞。”
陸聞又躺回床上，他不會放棄愛格伯特，但是同樣希望獲得其他蟲的支持，每多一個支持他的蟲，他就覺得好像愛格伯特蘇醒的機會更大一分。
針劑逐漸起效，他的意識飄散，直到夜行種類的星獸開始新一輪的攻擊才蘇醒。
陸聞揉揉眼睛抽出一張濕巾敷在臉上讓自己快速清醒，然後去醫療室等待新受傷的軍雌到來。
夜晚受傷的軍雌精神力更容易使用過度，他們得伸出觸角才能提高夜視能力，這需要更大程度使用精神力。
在交配期的夜晚，星獸的瘋狂程度加劇，陸聞才恢覆就陷入晝夜不停的工作中。軍團長和軍醫也勸過他，但是面對不斷攀升的失去活動能力的軍雌數量，沒蟲能提出更有效的辦法。
陸聞靠在愛格伯特身邊註意，雌蟲身上的傷已經痊愈，可距離蘇醒還是遙遙無期。
“愛格伯特，我今天真的好累。”
“我一只蟲能做到的太少了，你覺得如果我這樣做會不會造成負面的影響？”
他拉著雌蟲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怎麽這麽涼，我幫你捂捂。”
他念叨著，聲音逐漸變低，整只蟲都鉆進了愛格伯特的被子下，體溫源源不斷從雄蟲傳遞給雌蟲。
馬文和幾個雄蟲朋友在家裏聚會，他們的話題總是離不開雌蟲。
“不知道我的雌君怎麽樣了，我已經好幾周都沒接到他的消息了。”
“或許只是來不及回覆而已，現在邊界星軍情緊張，很多雄蟲都失去和雌蟲的聯系。
馬文：“難道你們不擔心嗎？萬一星獸攻破防線來到星球，誰來救我們呢？”
“哈哈哈。”朋友捧腹大笑，“馬文，就算你上學時不認真也不該問這麽離譜的問題。”
“星獸攻破防線還有大量無蟲居住的三等星把他和我們隔開，軍雌肯定會在他們來到一等星前解決掉它們。”
馬文的話在他在看愚蠢不堪，可是在別的雄蟲耳朵裏就不一樣了。“如果它們到了三等星，那我的雌侍豈不是就死定了！誰能去救救他們！”
一直沈默的雄蟲突然開口，“我的雌父最近開始健身了，他說如果邊界星的狀況繼續惡化，可能會征召退役軍雌。”
“太可怕了，我要再給我的雌君發一條通訊問問他的情況。”
突然幾只蟲的終端一起響起來，馬文第一個意識到，“肯定是陸聞雄子發布新消息了。”
他們都是陸聞的粉絲，偶像的新消息沖淡了幾分來自邊界星的焦急。
“快看看，是不是軍雌鼓舞視頻的更新，自從愛格伯特殿下穿出受傷的消息，陸聞雄子就沒再更新過了，他肯定是太難過了。”
一只眼尖的雄蟲發現背景不再是之前的練習室了，“雄子怎麽坐在床上？後面看著還這麽擁擠？”
“這看著不像是雄子家，我記得雄子之前發過照片，臥室是木質風格。”
“而且雄子比上次瘦了好多，可憐的雄子。”
“快聽，雄子要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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