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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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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戲

愛格伯特最後還是打扮成助理出現,把標志性的金發藏在毛呢帽子下,給他的未婚雄主拎著背包和水杯。

電影中陸聞需要拍攝的鏡頭只有幾個,他以前沒接受過正規表演課程,這一次作為特邀出演飾演一個小配角。

他的戲份一個上午就拍完了,傑奎邀請他到辦公室坐一會兒,討論演唱會工作。

“AP提出的慈善演唱會方案我看了,要求我都可以同意。”傑奎已經從卡瑞那裏拿到了方案。

這場演唱會由傑奎牽頭,負責演唱會的支出,所有收入則全部捐給雌蟲互助組織。

傑奎:“只在中央星舉行一場的話,我要求公開拍賣售票。”

陸聞無可無不可,這場演出只是給部分有錢有心參與慈善的粉絲一個回饋,他不會在公開支持傑奎的計劃,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只有一人沖鋒陷陣,一人步步為營才能推動蟲族進步。

他只是一名小偶像,唱好自己的歌,在任何時候都能給粉絲以溫暖,以堅強,以希望,這就足夠了。

傑奎又說:“AP在演唱會上插了一組自己的藝蟲表演。”

陸聞:“是我們公司主推的新偶像團體,借機露個面。”

“可以。”傑奎用終端放出幾張照片,“我這邊也要插幾個嘉賓,都是新出道的偶像,葵氏和這些公司有合作。”

陸聞了然,自己出道後就一家獨大,實紅頂流,這些新出道的偶像沒趕上熱乎,實在分不到幾口湯。要是能接著慈善演唱會在有錢蟲面前混個臉熟,或者和陸聞蹭張合影,對於他們就算是飛升了。

“沒問題,就這麽定了。”

他也想培養更多繼任者,現在的蟲族偶像只分兩種,陸聞,和其他蟲。

有些粉絲明面上叫雙擔,三擔,實則一看到陸聞的新消息就忘了新歡。

陸聞從辦公室出來時愛格伯特正在看他的劇本。

他走到身後想捂住雌蟲的眼睛,結果還差兩米就被抓包。

“我聽見你的腳步聲了。”愛格伯特頭也不擡。

陸聞洩氣,S級軍雌的聽力真可怕。

“那算了,我還想給某個沒聽到我過來的雌蟲一個驚喜的吻。”

愛格伯特馬上把劇本丟在一邊,轉過身,閉起眼睛,粉紅的唇撅起,一副任蟲采擷的模樣。

等了幾秒還沒感受到嘴唇落下,他抖著肩膀催陸聞,“快點!”

【家蟲們!準備好了嗎!距離拍賣還有十分鐘!】

【準備什麽呀,價高者得,早去晚去都一樣。】

【我以前覺得AP選的場已經夠小了,一個星球就幾萬個座位,現在看到全星系3000座才知道什麽叫扣。】

【開始了!馬上準備實時播報。】

【最後一排價格過100w了!】

【我簡直懷疑自己我們用的是不是同一種貨幣,一張票不到一分鐘就拍到上千萬。】

【這就看出雄子到底有多好了,明明一張票能到百萬千萬,平時卻只賣平價票,甚至抽選座位,蟲蟲都有機會坐到第一排。】

【價格已經不漲了,說實話再漲我都快數不清零了。】

【對不起,給雄子的粉絲丟蟲了,世界上那麽多有錢蟲,怎麽就不能多我一只。】

中央星的有錢蟲太多,他們不能拒絕這種既能炫富又能參與慈善的機會,更何況在超近距離極小場地見到陸聞的機會還是第一次。

史無前例的粉絲回饋演出,媒體這樣稱呼這場演唱會。

到開演那天,演唱會會場附近如同豪華飛行器展,盛裝出席的貴族高官明星全是家喻戶曉的有名蟲。

還有些主播還早早到場直播觀眾名單,排場堪比皇室晚宴。

陸聞倒是絲毫不在意臺下坐的是貴族還是平民,反正都是一樣唱歌。

貴族們平時習慣了端莊自持,到了演唱會也和去音樂會一樣坐得板正。考慮到他們的喜好,陸聞刪去了熱舞,集中於演唱。

“陸聞雄子的唱功已經比得上一流歌手了。”一位貴族和他的同伴低聲說。

“我關註陸聞雄子已經有兩年了,他的進步比那些雌蟲歌手可大多了。”

“說實話,我覺得有些音樂學院畢業的歌手也比不上陸聞雄子。”

這樣認為的觀眾不在少數,舞臺上的花樣越少,陸聞演唱得越專心,《濕》這種歌曲用一張嚴肅的臉唱出來反而更引蟲興奮。

不少軍雌聽到最後都忍不住站起來鼓掌歡呼,期待陸聞的目光能落在自己身上。

所有嘉賓演唱結束後,陸聞又走上舞臺,話筒抵著下唇,低沈如古琴的聲音流淌進每位觀眾的耳朵。

“感謝所有今天觀看演出的觀眾為雌蟲互助組織捐出的超過一億星幣善款,我們會將善款切實用於孤雌寡雌的安置和生活。”

“愛如暖陽,照亮前路,予蟲希望。

“今天的慈善演唱會到此就要結束了,感謝各位的愛心,期待我們下一次相遇。”

這一段話被各個星球的雌蟲互助組織轉載。

【還是學生,捐了50星幣,希望以後不會再有蟲因為婚姻受傷。】

【我報名了退役受傷軍雌的慰問,有沒有同行蟲?4=1。】

【AP後續會把演唱會剪輯版放出來,據說中間拍的好幾段孤雌寡雌的記錄特別催淚。】

【葵氏不是還籌備了一部電影,我記得他們還說想邀請雄子呢。】

【不會吧?雄子之前不是說了不想演戲。】

【內部消息,雄子真的演了,甚至都拍完了,不過只是客串個配角。】

【期待了!】

影片上映已經是兩個月後了,陸聞頭天晚上才宣布了婚禮時間,第二天出品方就宣布上映時間,可謂蹭了一手好熱度。

本來還有些對婚訊有些意見的粉絲也來不及表示不滿,趕緊買票去了。

陸聞也準備去電影院體驗一下,蟲族的電影院都是獨立包廂,全息設備遠超家庭設備的感官體驗。

愛格伯特抱著爆米花靠在陸聞肩膀,金發滑進衣領。

“有點癢。”陸聞伸手用夾子別住他的頭發,最近愛格伯特的頭發長得有些長,“該理發了。”

愛格伯特滿不在乎地別在耳後,“明天就去。”

影片有不少明星參演,光是片頭主要角色就播了兩分鐘。

“這些蟲那天我都沒看到。”愛格伯特說的是拍攝那天。

陸聞解釋:“這個電影由幾個故事組成,我只拍了一個,同時還有很多場地在拍攝別的故事。”

主角是一個律師團體,不斷成長不斷保護弱勢雌蟲的故事。

不過最吸引蟲的並不是劇本,而是這部電影史無前例地啟用了大量雄蟲演員,所有雄蟲角色均為雄蟲扮演。

開場1個小時後,陸聞飾演的角色終於出場,愛格伯特立刻坐直了身子。

雌蟲遭受暴力後求助律師,他講述了自己遭遇暴力的經過,扮演雄主的雄蟲演技非常好,那副自以為是暴虐成性的的表情簡直焊在他臉上。

連愛格伯特都忍不住問,“他不會是真的壞蟲吧?”

陸聞剛要回答,他的角色就出場了,正在讀法律系的雄蟲大學生,站出來制止了雄主的暴行。

雄主嘁了一聲,“你能護得住他一輩子?等你走了我照樣有機會打死他!”

大學生:“我不但今天會保護他,明天也會,等我畢業了,我還會站在法庭上保護他!”

這段對峙陸聞自己看有些尷尬,不過那股初出茅廬一腔熱血的勁倒是演得說得過去。

愛格伯特相當驚喜,“沒想到那麽普通的衣服拍出來這麽好看。”

為了貼近角色,戲服都是大學生常穿的品牌和樣式,顯得蟲青春洋溢,又有點稚氣。

“你多穿幾次這樣的衣服吧?”愛格伯特說著就要給他訂衣服。

陸聞趕緊攔住他,“我不常穿這種。”

愛格伯特:“可我想看。”他湊近親陸聞一下當做報酬,“我想看你穿得像個學生。”

陸聞摸摸脖子,有些臉熱。

他比愛格伯特的年紀小不少,可是對於蟲族的平均年齡來說算不得什麽,日常相處也看不出差距。

沒想到他竟然喜歡這種類型。

“我以為你喜歡聽老師那種。”上次他穿著聽老師的衣服回家,愛格伯特眼睛裏都快冒出紅心了。

“我想試試。”他把腿搭在陸聞腿上,整只蟲都坐進他懷裏。無論哪種打扮,只要是陸聞他就都喜歡,只不過這幅學生裝確實讓他口幹舌燥,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電影一結束,愛格伯特就拉著陸聞回家換新衣服,正好遇上副官。

原本依偎著像沒骨頭一樣的雌蟲立刻站直,連臉上的粉色都褪成冷漠。他不介意和陸聞在蟲前親昵,但卻不能不能表現出過度諂媚嬌柔,那會影響他在軍雌中的威望。

副官首先問好:“殿下,陸聞雄子,晚上好。”

愛格伯特微微頷首,陸聞則是友善地笑笑。

“二位已經看完電影了嗎?怎麽樣?我才正要去。”

愛格伯特:“陸聞演得很好。”明明是面無表情,可語氣裏藏不住的炫耀。

陸聞在一旁憋笑,感覺就像孩子得了一百分後等人就誇的家長。

等副官離開後,他小聲附在愛格伯特耳邊說,“你以後肯定是個好雌父。”

愛格伯特:“?”

這倆蟲怎麽回事,說什麽都能拐到脖子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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