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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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林薇任職的新項目是大項目，要動刀的。
和之前那些小打小鬧不一樣，也是小打小鬧得多了，尹院長想擴大規模，於是把“微整形”裏的“微”字去掉，開始承接大型醫療整容項目。
資質是齊的，但因為以前沒有宣傳上，而且大部分來店裏的客戶目的性都很強，不會說人家只想來墊個鼻子你去聊一下就變成削骨了，所以幾乎等於從頭開始。
咪咪跟林薇聊這事的時候後者隨口說了句“新人新氣象，幹脆重新拉個團隊做運營，說不定舊爐添新柴，還能把之前沒燒完的碳花帶著再火一遍。”
咪咪把這句話擴成了一篇800字可行性報告拿給她爸，她爸一看，臥槽人才啊！當即一拍桌子死活要把林薇招攬過來。
咪咪提出她也要參與這個項目，理由是“一個好的老板都是從銷售開始的”，其私心昭然若揭，但她爸覺得好啊，閨女長大了，再不是之前那個混日子的小丫頭了，不禁老懷寬慰。
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的林薇來了，女兒卻被別的地方拐走了。也不知道那邊環境條件怎麽樣，會不會有人欺負她……
遠處正在欺負人的咪咪打了個噴嚏。
新團隊一共6個人，其中4個都是原來宣傳部的老員工。
整容這個行業比較特殊，隨時需要各種gg來刷存在感，提高知名度，而宣傳部的人對這方面熟門熟路，一旦創意成型了，各個渠道相輔相成，推起來事半功倍。
除了負責策劃和文案的林薇，還有一個新人是負責視覺和圖片的陳麗。
管事人叫周大齊，原項目部部長，行業裏的老人了。據說C市第一波整容風就是他搞出來的，為整個整形美容行業帶來了過億的利潤。
然而尹院長重金把他挖來C大後卻沒再出過什麽奇跡，想法不是沒有，gg一個接一個的投，但一直雷聲大雨點小，許多方案結果都和預期大相徑庭。
據說這次是尹院長最後給他的機會，如果還濺不出什麽水花，那這片池塘，應該就要換水了。
幾天相處下來，林薇大概摸清了這幾個人的脾性。
陳麗是藝術院校畢業的，早年做室內設計，後來轉行醫美整形。之前那家小醫院做了一年多，老板帶著小姨子卷款跑了，然後應聘到這裏。
挺文靜一姑娘，不愛說話，偶爾說幾句也十分靦腆，聲音細細的，溫溫柔柔，和咪咪這種小鋼炮大不一樣。
周大齊則剛好與她相反，話多得10分鐘就能裝一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在這行浸久了，對自己的審美迷之自信，總愛以前輩的姿態給意見，也說不上頤氣指使吧，但那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著實令人不太舒服。
還有小A小B小C，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普普通通的樣子，普普通通的性子，有優點有缺點，和我們身邊的每一個人一樣。
做策劃自然需要提方案，林薇前後一個禮拜的時間想了5個點子，寫了3份策劃，卻無一例外被周大齊否了。
“方向不對。”
“沒有新意。”
“太俗氣。”
“LOW。”
林薇一一解釋道：“大方向你們老一輩都嘗試過了，該成的都成了，我再去拾人牙慧意義不大，不如劍走偏鋒以奇制勝，萬一找著個特別棒的點然後以點帶面……”
“你太天真了。”周大齊搖搖頭打斷她說，“真是剛入行不知池深淺，這行它就沒有‘以點帶面’這種說法。”
“你看哪家宣傳不是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那些燈箱路牌，哪個不是幾十萬的投入？就為了搶占市場，抓住盡可能多的眼球。”
“薇薇啊，這就是個燒錢的行當，你別想著節約，節約的人不用整容。”
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林薇默默收回自己的方案書準備回座位上繼續思考人生。
“等等，”周大齊叫住她，“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我帶了。”林薇指指自己的便當盒。
要不怎麽說媳婦兒好媳婦兒棒呢，最近小媽晚上都弄得寡淡，阮阮怕林薇癆著，特意提出給她做便當中午帶去，裏面內容那叫一個豐盛，要油有油，要肉有肉。
“留著晚上吃吧。”周大齊秉著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繼續邀請道，“你看我這麽熱情，不答應不合適吧？”
“那人家都做好了，不吃不合適吧？”
林薇口中的“人家”自然指程阮阮，但聽在周大齊耳朵裏就像是撒嬌了。
“人家不要嘛~~~”
他覺得好可愛。
“你看咱們也共事1個多禮拜了，前期一直忙著熟悉磨合，都沒好好坐下來吃頓飯，正好今天說著了，幹脆擇日不如撞日，樓下有家麻辣香鍋很不錯……”
麻辣香鍋？阮阮喜歡。林薇第一反應就是給媳婦打個包帶回去。
“那我去叫陳麗。”
“不用不用！”周大齊急忙攔住她道，“啊，那個，她還有別的事。”他支支吾吾的，眼神左閃閃右閃閃，“下次吧，你要覺得好吃的話，下次再叫上她一起。”
林薇已經不是20歲的小姑娘了，30歲的她閱人無數，或者說閱“紙片人”無數，這點花花腸子，說句不好聽的，她在鍵盤上撒把米，雞都能啄出個狗血劇情來。
“不好意思周部長，我有對象了。”她直接說。
這句話就很具體了，如果周大齊沒這個意思，她就是自作多情自負自大像個傻逼；而如果周大齊有這個意思，她就是打人臉，讓人下不來臺，把人當傻逼。
林薇以前是個委婉的人，待人處事善於周旋喜歡和稀泥，屬於討好型人格。如果放在過去，她大概會說“啊那就下次再一起吧”“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
但現在，她隱隱有點向程阮阮靠攏了。
簡單，直接，有一說一，不浪費時間在不必要的人和事上，即便當時有點難看，但過了之後會覺得又省下一點周旋的力氣。
果然就看到周大齊臉色不自然起來：“什，什麽對象不對象的，怎麽，請你吃個飯還要先給你對象匯報啊？”他打著哈哈說，“不吃就不吃吧，我只是覺得你最近做策劃辛苦了，身為領導，理應犒勞一下。”
“那就謝謝周部長了，不過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阻礙年輕人富起來的最大原因就是總想著犒勞別人，犒勞自己，所以存不住錢。”林薇不鹹不淡地開了個玩笑。
“我又沒對象，存錢來做什麽？如果有個像你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別說存錢了，搶錢都行。”周大齊以為林薇在試探他的誠意。
“周部長真會開玩笑。”
“真心話，男人嘛，掙錢不就是為了給女人花？”周大齊似乎很享受這種“我的女人我來寵”的說話方式，“你呢？對象怎麽樣？認識多久了？”看看我這把鋤頭撬不撬得動。
“再過兩天就滿月了。”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都睡了大半個月了，自己這個大總攻卻還沒能翻身做主人，嗚嗚嗚。
“滿月？”周大齊聽了眼睛一亮。才一個月？還不到？那敢情好，別說鋤頭了，老子就是用腳趾也能給它……“咳咳，哦，那我們先去吃香鍋吧，你喜歡排骨還是蝦？”
晚上林薇提著一份香鍋排骨回來。
秦麗麗和林零參加聚會去了，屋裏就她倆，程阮阮又做了幾個平時吃不著的大菜，什麽火爆肥腸啊，梅菜扣肉啊，兩人對著一桌子好吃的猛咽口水。
“我要開動啦！”程阮阮舉起筷子。
“等會兒！”林薇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她咚咚咚跑去廚房拿出一瓶伏特加，“小酌怡情，大飲解膩，這麽多肉，不配點酒真是說不過去吼？”
“行，不過我倆喝這一瓶……”程阮阮瞅著那380ml的量頓了頓。
“沒事沒事，隨便喝點，咱又不拼酒，剩多剩少下次有機會再接著喝唄。”林薇怕她識破自己的小伎倆，忙一邊開酒一邊把話題轉了個方向，“你那邊怎麽樣？適應得還好嗎？”
程阮阮把“好像有點不夠”這幾個字吞回到肚子裏，然後接過林薇遞來的酒杯說：“挺好的，大家對我都挺照顧的。”
“那真是太好了！來，幹一杯。”林薇小腦袋一仰就下去一杯。
程阮阮跟得非常爽快。
林薇看著她咕嚕一口像喝水一樣輕松，興奮得不得了。今晚一定會發生大事吧？一定有歷史性的突破吧？一定一定能轉變一下兩人的關系吧？
看我不把你折磨得睡不著覺！
林薇心裏各種劇情都出來了，就等著實踐了，拿酒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了。
“對了，咪咪呢，在哪邊混得如何了？”她一邊寒暄一邊忙不疊地給兩人添酒，這可是好東西，助戰神兵，比潤/滑油還管用。
“咪咪姐很厲害的，汪主管給了一個稿她2天就寫完了！然後汪主管說那稿你以前也寫過，用了倆禮拜。”程阮阮夾起一塊排骨聞了聞，然後麻溜地扔進嘴裏，“好吃！”
“你在我面前誇別人我會吃醋的。”林薇不滿地撅起小嘴，“還是吃著我的排骨誇別人，太明目張膽了。”
“沒有沒有，我誇她是想說明你挑朋友的眼光好，就跟找對象一樣，總能在萬千人群裏找到最棒的那個。”程阮阮真誠地看著她說。
林薇太他媽受用了。
“說得好！來！喝！”她咕嚕又灌下一口。
“排骨就酒，天下我有。”程阮阮輕輕和她碰了一下，嘴裏是美味，眼前也是美味，人間值得。
晚餐啃排骨，晚上也啃排骨。
林薇是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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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任職的新項目是大項目，要動刀的。
和之前那些小打小鬧不一樣，也是小打小鬧得多了，尹院長想擴大規模，於是把“微整形”裏的“微”字去掉，開始承接大型醫療整容項目。
資質是齊的，但因為以前沒有宣傳上，而且大部分來店裏的客戶目的性都很強，不會說人家只想來墊個鼻子你去聊一下就變成削骨了，所以幾乎等於從頭開始。
咪咪跟林薇聊這事的時候後者隨口說了句“新人新氣象，幹脆重新拉個團隊做運營，說不定舊爐添新柴，還能把之前沒燒完的碳花帶著再火一遍。”
咪咪把這句話擴成了一篇800字可行性報告拿給她爸，她爸一看，臥槽人才啊！當即一拍桌子死活要把林薇招攬過來。
咪咪提出她也要參與這個項目，理由是“一個好的老板都是從銷售開始的”，其私心昭然若揭，但她爸覺得好啊，閨女長大了，再不是之前那個混日子的小丫頭了，不禁老懷寬慰。
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的林薇來了，女兒卻被別的地方拐走了。也不知道那邊環境條件怎麽樣，會不會有人欺負她……
遠處正在欺負人的咪咪打了個噴嚏。
新團隊一共6個人，其中4個都是原來宣傳部的老員工。
整容這個行業比較特殊，隨時需要各種gg來刷存在感，提高知名度，而宣傳部的人對這方面熟門熟路，一旦創意成型了，各個渠道相輔相成，推起來事半功倍。
除了負責策劃和文案的林薇，還有一個新人是負責視覺和圖片的陳麗。
管事人叫周大齊，原項目部部長，行業裏的老人了。據說C市第一波整容風就是他搞出來的，為整個整形美容行業帶來了過億的利潤。
然而尹院長重金把他挖來C大後卻沒再出過什麽奇跡，想法不是沒有，gg一個接一個的投，但一直雷聲大雨點小，許多方案結果都和預期大相徑庭。
據說這次是尹院長最後給他的機會，如果還濺不出什麽水花，那這片池塘，應該就要換水了。
幾天相處下來，林薇大概摸清了這幾個人的脾性。
陳麗是藝術院校畢業的，早年做室內設計，後來轉行醫美整形。之前那家小醫院做了一年多，老板帶著小姨子卷款跑了，然後應聘到這裏。
挺文靜一姑娘，不愛說話，偶爾說幾句也十分靦腆，聲音細細的，溫溫柔柔，和咪咪這種小鋼炮大不一樣。
周大齊則剛好與她相反，話多得10分鐘就能裝一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在這行浸久了，對自己的審美迷之自信，總愛以前輩的姿態給意見，也說不上頤氣指使吧，但那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著實令人不太舒服。
還有小A小B小C，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普普通通的樣子，普普通通的性子，有優點有缺點，和我們身邊的每一個人一樣。
做策劃自然需要提方案，林薇前後一個禮拜的時間想了5個點子，寫了3份策劃，卻無一例外被周大齊否了。
“方向不對。”
“沒有新意。”
“太俗氣。”
“LOW。”
林薇一一解釋道：“大方向你們老一輩都嘗試過了，該成的都成了，我再去拾人牙慧意義不大，不如劍走偏鋒以奇制勝，萬一找著個特別棒的點然後以點帶面……”
“你太天真了。”周大齊搖搖頭打斷她說，“真是剛入行不知池深淺，這行它就沒有‘以點帶面’這種說法。”
“你看哪家宣傳不是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那些燈箱路牌，哪個不是幾十萬的投入？就為了搶占市場，抓住盡可能多的眼球。”
“薇薇啊，這就是個燒錢的行當，你別想著節約，節約的人不用整容。”
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林薇默默收回自己的方案書準備回座位上繼續思考人生。
“等等，”周大齊叫住她，“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我帶了。”林薇指指自己的便當盒。
要不怎麽說媳婦兒好媳婦兒棒呢，最近小媽晚上都弄得寡淡，阮阮怕林薇癆著，特意提出給她做便當中午帶去，裏面內容那叫一個豐盛，要油有油，要肉有肉。
“留著晚上吃吧。”周大齊秉著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繼續邀請道，“你看我這麽熱情，不答應不合適吧？”
“那人家都做好了，不吃不合適吧？”
林薇口中的“人家”自然指程阮阮，但聽在周大齊耳朵裏就像是撒嬌了。
“人家不要嘛~~~”
他覺得好可愛。
“你看咱們也共事1個多禮拜了，前期一直忙著熟悉磨合，都沒好好坐下來吃頓飯，正好今天說著了，幹脆擇日不如撞日，樓下有家麻辣香鍋很不錯……”
麻辣香鍋？阮阮喜歡。林薇第一反應就是給媳婦打個包帶回去。
“那我去叫陳麗。”
“不用不用！”周大齊急忙攔住她道，“啊，那個，她還有別的事。”他支支吾吾的，眼神左閃閃右閃閃，“下次吧，你要覺得好吃的話，下次再叫上她一起。”
林薇已經不是20歲的小姑娘了，30歲的她閱人無數，或者說閱“紙片人”無數，這點花花腸子，說句不好聽的，她在鍵盤上撒把米，雞都能啄出個狗血劇情來。
“不好意思周部長，我有對象了。”她直接說。
這句話就很具體了，如果周大齊沒這個意思，她就是自作多情自負自大像個傻逼；而如果周大齊有這個意思，她就是打人臉，讓人下不來臺，把人當傻逼。
林薇以前是個委婉的人，待人處事善於周旋喜歡和稀泥，屬於討好型人格。如果放在過去，她大概會說“啊那就下次再一起吧”“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
但現在，她隱隱有點向程阮阮靠攏了。
簡單，直接，有一說一，不浪費時間在不必要的人和事上，即便當時有點難看，但過了之後會覺得又省下一點周旋的力氣。
果然就看到周大齊臉色不自然起來：“什，什麽對象不對象的，怎麽，請你吃個飯還要先給你對象匯報啊？”他打著哈哈說，“不吃就不吃吧，我只是覺得你最近做策劃辛苦了，身為領導，理應犒勞一下。”
“那就謝謝周部長了，不過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阻礙年輕人富起來的最大原因就是總想著犒勞別人，犒勞自己，所以存不住錢。”林薇不鹹不淡地開了個玩笑。
“我又沒對象，存錢來做什麽？如果有個像你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別說存錢了，搶錢都行。”周大齊以為林薇在試探他的誠意。
“周部長真會開玩笑。”
“真心話，男人嘛，掙錢不就是為了給女人花？”周大齊似乎很享受這種“我的女人我來寵”的說話方式，“你呢？對象怎麽樣？認識多久了？”看看我這把鋤頭撬不撬得動。
“再過兩天就滿月了。”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都睡了大半個月了，自己這個大總攻卻還沒能翻身做主人，嗚嗚嗚。
“滿月？”周大齊聽了眼睛一亮。才一個月？還不到？那敢情好，別說鋤頭了，老子就是用腳趾也能給它……“咳咳，哦，那我們先去吃香鍋吧，你喜歡排骨還是蝦？”
晚上林薇提著一份香鍋排骨回來。
秦麗麗和林零參加聚會去了，屋裏就她倆，程阮阮又做了幾個平時吃不著的大菜，什麽火爆肥腸啊，梅菜扣肉啊，兩人對著一桌子好吃的猛咽口水。
“我要開動啦！”程阮阮舉起筷子。
“等會兒！”林薇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她咚咚咚跑去廚房拿出一瓶伏特加，“小酌怡情，大飲解膩，這麽多肉，不配點酒真是說不過去吼？”
“行，不過我倆喝這一瓶……”程阮阮瞅著那380ml的量頓了頓。
“沒事沒事，隨便喝點，咱又不拼酒，剩多剩少下次有機會再接著喝唄。”林薇怕她識破自己的小伎倆，忙一邊開酒一邊把話題轉了個方向，“你那邊怎麽樣？適應得還好嗎？”
程阮阮把“好像有點不夠”這幾個字吞回到肚子裏，然後接過林薇遞來的酒杯說：“挺好的，大家對我都挺照顧的。”
“那真是太好了！來，幹一杯。”林薇小腦袋一仰就下去一杯。
程阮阮跟得非常爽快。
林薇看著她咕嚕一口像喝水一樣輕松，興奮得不得了。今晚一定會發生大事吧？一定有歷史性的突破吧？一定一定能轉變一下兩人的關系吧？
看我不把你折磨得睡不著覺！
林薇心裏各種劇情都出來了，就等著實踐了，拿酒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了。
“對了，咪咪呢，在哪邊混得如何了？”她一邊寒暄一邊忙不疊地給兩人添酒，這可是好東西，助戰神兵，比潤/滑油還管用。
“咪咪姐很厲害的，汪主管給了一個稿她2天就寫完了！然後汪主管說那稿你以前也寫過，用了倆禮拜。”程阮阮夾起一塊排骨聞了聞，然後麻溜地扔進嘴裏，“好吃！”
“你在我面前誇別人我會吃醋的。”林薇不滿地撅起小嘴，“還是吃著我的排骨誇別人，太明目張膽了。”
“沒有沒有，我誇她是想說明你挑朋友的眼光好，就跟找對象一樣，總能在萬千人群裏找到最棒的那個。”程阮阮真誠地看著她說。
林薇太他媽受用了。
“說得好！來！喝！”她咕嚕又灌下一口。
“排骨就酒，天下我有。”程阮阮輕輕和她碰了一下，嘴裏是美味，眼前也是美味，人間值得。
晚餐啃排骨，晚上也啃排骨。
林薇是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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