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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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一頓酒喝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林薇各種由頭各種勸各種喝,程阮阮各種接招各種應各種陪。然後就是一瓶伏特加見了底,林薇摟著程阮阮的肩膀一邊打飽嗝一邊說:“大家姐妹一場,實不相瞞,我想睡你。”

“不是睡過了嗎?”程阮阮小臉紅撲撲的,也不知是醉的還是熱的。

“那叫你睡過我了,我可一次沒睡過你啊!”林薇呼天搶地捶胸頓足,眼淚在眼眶中滴答答地轉。

“你笨唄~~~”

“我笨?天地良心,我堂堂C市百合盟旗下金姬吧第一大總攻,師承加藤先生,手指在昭覺寺開過光,還有樓下張老板道具加持,可謂集萬千本領於一身……”

說到這林薇眼淚就出來了:“姐妹,我委屈啊!大把的力氣沒處使,這久了不耕地,犁是會老化的呀!”

“噗!”程阮阮嘴裏的扣肉差點掉出來。

“不怕你笑話,我一看到你啊,就像看到塞納河畔的春水,就想一頭紮進去,在裏面游啊攪啊浪啊,再和你一起翻山越嶺,翻上面的山,越下面的嶺。”林薇越說越激動,到這臉幾乎已經貼著程阮阮了。

程阮阮眼神一暗:“薇薇姐你喝了酒這麽騷的嗎?”

“騷?什麽騷?這就叫騷啦?”林薇捂著嘴偷偷笑了會兒,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程阮阮鼻尖上,“京中有善口技者,”指腹順著後者鼻翼兩側的線條緩緩滑過,“從此君王不早朝。”

程阮阮邪火“騰”地一下就燒起來了。

“薇薇姐好像很會的樣子。”她一把把她拽進懷裏,就要做那個晉江不讓寫但我經常寫的事。

林薇雖然醉了但意識還在,眼見自己又要被上了,當即一個抽身怒目瞪向程阮阮:“你又想幹嘛!”

“想。”程阮阮誠實地點點頭。

“……”林薇一點脾氣都沒有了。“那,那這次能不能換我在上面?”她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小心翼翼商量的語氣任誰聽了都男默女淚。

“可以啊。”程阮阮大方地拍拍大腿說,“上來吧。”

上來吧。林薇覺得這三個字真是世界上最美好最動聽的三個字,比什麽“我愛你”“我想你”實際多了。

“真,真的?”奴隸當久了,猛地一下可以翻身了還有點不習慣。

“真的。”程阮阮主動讓了讓身子,又倒上兩杯酒,一杯遞給她,主動碰了碰,“來,加油。”

林薇激動得一飲而盡。

然後她慢慢跨過板凳,上的程阮阮,腦子有些暈,但不礙事,反而給她增添了莫名的勇氣。

渾身細胞都被激活了,耳邊響起了沖鋒的號角聲:“汙~~~~”

一切都很順利。

在她坐下去之前。

要換平時林薇其實是能想到的,這板凳上的上位和床上的上位大不一樣,床上的上位是主動位,要壓要扒易如反掌,但板凳的話……

上當了。

這是林薇第一個反應。

但伏特加的後勁著實厲害,她現在暈暈乎乎渾身無力,僅剩的一點意識全聚集在下方,因為酒精把所有五官六感都放大了,導致她比平時更敏/感,更容易更深刻地體會到那種飄飄欲仙的舒爽。

程阮阮一副得逞的壞笑。

“月亮升起來了。”她伏在林薇肩頭,一下一下有節奏地說,“跳舞吧,也可以唱歌。”

林薇唱歌很好聽,咿咿呀呀的,是山裏最野的姑娘。

她跳舞也很好看,頻頻扭動的腰肢比楊柳更招展,又比水蛇更纏人。要換往常是很棒的體驗,但今天因為地方的關系,局限使程阮阮操作很不方便,於是幹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當然,是托著林薇一起。

她把她放在桌子上,左邊是火爆肥腸梅菜扣肉,右邊是純凈火辣的伏特加。菜香和酒香混合在一起,但都比不上中間的肉香。

中間是半醉半醒半浮生的林薇。

“繼續嗎?”程阮阮覺得在人家餐桌上doi似乎有些不太禮貌。

林薇用腳回應了她。

她鉤住她,往前一帶。

“快點。”

不得不說餐桌是個好地方,高度,角度,簡直就是專門為口口設計的。不論用哪裏,怎麽用,省時省力又省心,不必一只手撐著,也不必兩條腿叉著,閉著眼睛沖就完了,天堂之門就在你眼前。

程阮阮從來沒這麽方便過,當即甩開了膀子使出渾身解數“照顧”佳人。她這樣樣,那樣樣,有餐桌在下面撐著,她甚至可以雙管齊下兩面夾擊上下其手左右開弓。

一通操作猛虎如之後,眼見林薇開始弓起身子了,程阮阮忽然停下來。

她想到一件事。

然後呢?

到了。

然後呢?

任她不由自主地去,再在意興闌珊地回?畢竟是吃飯的地方,自己總不能也跟著脫光了爬上去,於是少了出塵入世間的親親熱熱你儂我儂,和完事兒後的耳鬢廝磨安慰撫摸。

程阮阮停下來。她不想林薇渡完劫之後只能躺在冰涼堅硬的木桌上,沒有蓬松的枕頭,沒有柔軟的被窩,也沒有她愛的抱抱。

林薇本來都要通關了,忽然被按了暫停,當即難受得扭動起來。

“寶寶~~~”她還醉著,不知道這聲音多麽勾人,這姿態多麽銷魂,看得程阮阮心潮澎湃,維密都濕了。

“我們換個地方。”她伸手準備去抱林薇。誰知後者雖然神志不清但本能還在,當即掙開了然後去抓她的手。

“不換不換,就現在,立刻馬上,讓我去。”現在箭在弦上,要是不發這弓力可就要回去了!

程阮阮眼神閃啊閃,似乎在思考什麽。

但林薇顯然不準備給她思考的時間。

她自己有手。

要論實操經驗,幾乎沒有人比林薇更多,甭管醉了還是睡了,只要她想,那手指就跟有雷達似的,隨隨便便往下一探就能準確撚住“通天珠”。

只是程阮阮比她更快。

“你自己要求的。”她此刻再沒有任何顧忌,什麽菜啊酒啊,桌子木頭,涼風颼颼,都比不上眼前這個可人兒的真實需求。

滿足她。她腦子裏只有這一個念頭,於是一個俯身,手口並用,像點燃了大鞭炮的最後一截,火花滋滋地往上竄,不到1分鐘,林薇就炸了。

炸在程阮阮手裏,卻不在她懷裏。

桌子有點硬,抖起來磕著有點疼。

痛並快樂著。

程阮阮聽到她嘴裏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也不知是爽的還是痛的,當即有些擔心,忙將她攙起來摟進懷裏。

林薇微微睜開眼睛。

“我夢到變成一碗土豆泥了,”她氣虛地說,“被你吃幹凈了。”

程阮阮忍俊不禁:“嗯,我還忘帶勺了。”

林薇可愛地癟癟嘴:“我吃星球杯從來不用勺的。”

程阮阮:“你想說明什麽?”

林薇:“你想變成星球杯嗎?”

話音未落一個翻身而起,結果因為腳下虛浮站不穩,“咚”的一聲又撞回程阮阮懷裏。

這段垮掉。

程阮阮沒笑,但林薇覺得好丟臉。

“你沒事灌我酒做什麽!”

“……”也不知道誰一杯一杯地碰。

“你是不是早有打算!”

“……”明明你先心術不正。

“為什麽你喝那麽多一點沒事!”

“……”我家以前釀酒的。

“抱我回去!”

這個要求很合理。

程阮阮抱起她回到臥室,輕輕放在床上。

林薇趁機一把拉過她然後滾了個面兒,終於成功將之壓於體下。

氣氛和場面立馬回來了。

“你……可以嗎?”程阮阮沒別的意思,只是單純擔心她酒後駕駛出車禍。

“女人不要說不行。”林薇半瞇著眼睛,神色間的情谷欠濃到夜色都化不開,“今晚別睡了。”

“醉駕不行,開夜車也不行……”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程阮阮迷失在一陣濃濃的酒香裏。

是夜,林薇做了個夢。

辛棄疾有句詩說“醉裏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裏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她夢到的便是這個場景。

她戰鬥了一夜。

第二天,林薇在一陣蛋奶香味中醒來。

睜開眼,枕邊沒人,她翻了個身,渾身酸痛。很久沒宿醉過了,不過正所謂酒壯慫人膽,借著這股勁兒幹成了事,這波不虧。

這時,程阮阮端著一盤新鮮的煉乳面包片進來。

林薇一眼就看到她濃濃的黑眼圈,當即有些不悅:“大清早的不好好休息做什麽面包?”她心疼她,昨晚翻來覆去那麽久,浪潮一次高過一次,幾波下來肯定累壞了。

“你昨晚沒吃什麽東西,光顧著喝酒了,怕你醒來餓。”程阮阮表情怪怪的,紅紅的,頗有些不自然。

“餓了就隨便吃點,家裏什麽沒有?再說我昨晚吃得很飽啊,這輩子都沒這麽飽過我跟你講。”林薇心滿意足地看著她,“倒是你,辛苦了。”

“……不辛苦。”程阮阮臉上的紅暈更甚。

林薇見狀,只當她在害羞,當即笑著揶揄道:“還能起來烤面包,看來我技藝生疏了不少。”

“你呢?感覺怎麽樣?”林薇很喜歡這種事後的交流,有溝通才有進步嘛。

“有點困。”程阮阮如實道。

“正常,所以我說辛苦你了。”林薇覺得累和困是對她技術最好的肯定,比“好”啊“棒”之類的語言讚美更具說服力,“再睡會兒吧,我陪著你。”

“嗯。”程阮阮沒多說什麽,她乖巧地上前,放下盤子,然後一頭紮進林薇懷裏,閉上眼睛。

“好好睡。”林薇輕輕摟住她,滿心歉意。她隱約記得昨晚似乎還說過“今晚定要把你折磨得睡不了覺”這種話,當時以為在做夢,現在看來,似乎真的……好過分。

她確實說過這句話,程阮阮可以作證。初聽時她又驚又喜,以為連夜發車必定老司機,速度是140邁心情是自由自在……未曾想衣服都還沒脫林薇就趴她身上睡著了,還打了一整夜伏特加味的呼嚕。

黑眼圈:我只要結果,不問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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