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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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今天這身打扮？是要去開展什麽副業？”王歡把林薇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好容易才忍住吹口哨的沖動。
“怎麽樣？”林薇撩了下頭發。
“有點野。”王歡說。
“很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準備色誘那個張萌？”
“我是哪裏讓你產生了這種錯覺？”
“就你倆站那兒那架勢……”
“霸氣逼人對不對？”
“像在討價還價。”
“哈哈哈哈滾啊。”林薇笑著推攘了王歡一把。
王歡樂呵呵地躲開。
“你和那個張萌好像很熟？”她狀似隨意地問了句。
“團建才認識的。”林薇聳聳肩道，“你不是叫我去打探消息嗎？”只是本來該我攻略她的，現在變成她攻略我了。
當然後面這話林薇沒說，而王歡覺得以剛認識2天的時長來講，兩人的舉止似乎過於親密了。
“那打探到了嗎？合作還是收購？”
“合作吧。”
“吧？”
“收購的話汪主管不同意，博瑞看重內容這塊，所以暫時不會輕舉妄動。”
“意思她們還是想收購我們？”
“我還想上天呢！啥事兒想就能成啊？”林薇癟癟嘴，心想虧得我意志堅定，要我叛變了這合作還是收購可就不好說了。
王歡臉上寫著個大大的“愁”字。
“博瑞那兩把刀都來了，我覺得如果只是合作的話，這陣仗未免太大了點。”
“可能咱這風水好吧，坐坐能升官，坐坐能發財。”林薇安慰她道。
“那為什麽我們坐了這麽多年越坐越窮？”
問得好，一針見血一語成讖。
林薇翻了個白眼。
“你為什麽不願意他們來？”如果說汪主管是因為傳統觀念不想淪為資本槍手的話，王歡只是人資部一普普通通小職員，按說誰當領導都沒差啊。
“我不想文學的大樹上長滿惡魔的果實！”王歡義正言辭地說。
“啥玩意兒？”林薇沒聽明白。
“我不想現在的百家爭鳴百花齊放變成文風統一的霸道總裁愛上我！”
“……”林薇以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她，“霸道總裁惹你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編輯部走。
“歡姐，讀者不是傻子，不是你餵屎就吃屎的。相反他們比我們更聰明，更有頭腦，更清楚什麽文拿來做什麽用。”林薇一路都在替霸道總裁伸冤。
“什麽意思？”王歡不解。
“舉個例子，小花今天心情不好，想看霸道總裁這種輕松沙雕的文調節一下心情，有沒有問題？”
“當然沒問題。”
“還是小花，她今天心情非常好，還是想看霸道總裁開懷一笑喜上加喜，有沒有問題？”
“好像也沒問題。”
“那為什麽霸道總裁有問題？”
“而既然大家都喜歡看霸道總裁，那資本就多多產出霸道總裁來滿足大家的需求，又有什麽問題？”
“不是沙雕文多了所以大家喜歡看沙雕文，而是大家喜歡看沙雕文所以沙雕文才多的啊！”
“因為大家喜歡啊！”
“所以這玩意兒才賺錢啊！”
“你們都說‘資本只會想讓讀者看他們想讓他們看的東西’，不！其實資本才是最尊重讀者的！”
“作者偶爾心血來潮還會叛逆一下寫點別的，但資本是100%完全孝順啊！衣食父母想要什麽他們就出什麽絕無二心啊！”
林薇說到激動處，完全忘了“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麽”，只顧把心中想法說出來，絲毫沒察覺到王歡神色的異樣。
直到她感覺周圍似乎太安靜了些，一點都沒有走廊該有的忙碌和嘈雜。
她停下來，扭頭一看。
十幾雙眼睛正直直地盯著她，從各個方向，以各種角度，帶著各種表情。
走廊上，前後左右；隔壁幾間辦公室裏伸出的小腦袋；不遠處編輯部門口的程阮阮，和身後剛泡完茶回來的汪主管。
地縫呢？不用太大，夠埋人就好。
沒有的話，現挖來不來得及？
剛才林薇說話時就像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她；而現在她聲音一停，又仿佛按下了重啟鍵，大家各歸各位開始各忙各的，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也僅僅是好像而已。
它確實發生過。
汪主管黑著臉從林薇旁邊走過，比剛才的鐵青色更難看。
“內個……”林薇尷尬得臺灣腔都出來了。
“10分鐘後來我辦公室。”汪主管硬邦邦地落下一句，不帶任何感情。
“我……”林薇還想說什麽，被王歡拉住了。
“別說了，你已經說得夠多了。”
這時程阮阮啪噠啪噠一路小跑過來，離得愈近眼裏的光芒愈盛：“薇薇姐今天好漂亮。”
“薇薇姐每天都漂亮。”本來還能更漂亮的，林薇設想的場景是辦公室裏，程阮阮桌前，她坐著，自己站著，帶著居高臨下的大攻之氣，和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從心理和生理上同時征服她。
而現在，程阮阮穿著一身奶白色的碎花裙站在她面前，簡單幹凈，純潔得像每個人的初戀一樣。
林薇出師未捷身先死，操人不成反被操。
她自願被程阮阮征服。
“這種時候還走神？”王歡見她一副色迷了眼的樣子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不趕緊想想等下怎麽跟你們那錙銖必較的汪主管解釋？”
“解釋？怎麽解釋？就說喝多了唄，哦對，快把你那查酒駕的腮紅拿來我用用，補個妝。”林薇故作輕松地說。
“補個鬼哦！你能不能認真一點！”王歡擡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我很認真啊！不然怎麽辦嘛，說都說了。”林薇腳下一個滑步就站到了程阮阮旁邊。
“汪主管這人這麽好面子，你剛才那些話又是當著那麽多人面說的，估計比扇她兩巴掌還讓她難受。”王歡臉上布滿愁雲，“我擔心她給你小鞋穿。”
“那不也只能穿嗎。”林薇嘆了口氣，心想怎麽就沒忍住說了呢，雖然是真實想法，但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的。
“平時挺穩健小心一人，怎麽關鍵時候掉鏈子呢？眼下博瑞剛進駐你就發表這種不當言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換東家了呢。”本來王歡想說她“認賊作父”的，想了想還是沒說。
“恐怕要新仇舊賬一起算了。”
“恐怕要新仇舊賬一起算了。”
兩人同時想。
新自然是今天的新，但舊，王歡指的是當初選主管的事，而林薇指的是那晚在酒店遇見張萌的事。
這下更說不清了。
“你剛才也聽到了嗎？”她轉頭問程阮阮。
“嗯。”程阮阮點點頭。
“你覺得呢？”
“別放在心上。”
別放在心上。
林薇忽然就悟了。
只是工作而已。
“你們先回去吧，中午一起吃飯。”她深吸幾口氣，然後沖程阮阮笑笑，“我請。”說完看到旁邊的王歡，又趕緊補了句，“食堂哈。”
王歡想踹她兩腳。
“我可跟你說，博瑞那幾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特別張萌，做市場的，能簡單了？一個月兩千萬的單子換你連零頭都拿不下來，是個狼人。”
“狼人？”林薇琢磨著這比喻是啥意思。
“嗯，比狠人還多一點。”王歡成功幽默了一把，“別被她外表迷惑了，博瑞兩把刀的名號可不是憑空來的。”
“她外表不也寫著‘不好惹’嗎？”林薇想到前些天夜裏張萌各種騷操作，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都輕了。
當然和攻略對象也有關系。
像我這種人美心善睡到就賺到的，嘻嘻。
想到這，她悄咪咪看了程阮阮一眼，頗有點做賊心虛的意思。
還好自己意志力堅定。
主要是背後有人。
“再說你怎麽知道我連她零頭都拿不下來？也就是我不樂意做市場知道吧，不然這業界還有她剔骨刀什麽事？”
“只有我美麗的工作狂魔40米寬背大砍刀赫赫威名。”
“簡稱“美工刀”。”
三人又開了會兒玩笑，眼見時間快到了，王歡準備離開。
“汪主管那邊……”她欲言又止。
“放心吧，家務事，解釋清楚就好了。”林薇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卻不見旁邊程阮阮眉頭皺得緊緊的，仿佛被人擰著一樣。
“這麽漂亮的眉毛，豎著可就不好看了。”待王歡走遠，林薇慢慢轉過身，手輕輕撫上程阮阮眉心，“不是說了放心嗎？”
程阮阮驀地一個激靈。這觸感，柔若無骨；這溫度，滾燙灼人；帶著林薇獨有的香，沁人心脾。
“薇薇姐想去做市場嗎？”她問得很輕，怕聲音大了會把什麽嚇跑。
“說說而已，這不接著歡姐的話頭嘛，怎麽，舍不得我啊？”原來是不想我離開。林薇微微一笑，心裏頓時湧出一股暖流。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從心裏湧出。
大概是湧錯了地方。
程阮阮沒說話，眼裏的光芒閃閃爍爍。
林薇只當她在擔心。
“思想自由言論自由是咱們社的宗旨，雖然沒分清楚場合是我不對，但汪主管還不至於理念不合就怎麽我。”
“如果你真擔心的話，不如先給我吃顆定心丸？”
說完不等程阮阮反應，林薇飛快地側過身子，蠢蠢欲動的小嘴就啄在了前者晶瑩透亮的唇上。
一觸即離。
走廊剛好在這一刻空無一人，辦公室門靜靜關著，沒人進也沒人出，就好像林薇，沒進，也沒出。
程阮阮還沒反應過來這個吻就結束了，快到她以為剛才的電擊是幻覺。
如果不是唇邊殘留的溫熱，和空氣裏微微顫動的餘香。
“薇薇姐。”她輕輕叫了聲，仿佛在讓林薇做好準備。
然後下一秒，一個超快的，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叮當響之勢的同款小啵啵就印了過去。
“好事成雙。”程阮阮用舌尖在林薇唇上蓋了個章。
你騷我也騷，彎弓射大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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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林薇撩了下頭發。
“有點野。”王歡說。
“很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準備色誘那個張萌？”
“我是哪裏讓你產生了這種錯覺？”
“就你倆站那兒那架勢……”
“霸氣逼人對不對？”
“像在討價還價。”
“哈哈哈哈滾啊。”林薇笑著推攘了王歡一把。
王歡樂呵呵地躲開。
“你和那個張萌好像很熟？”她狀似隨意地問了句。
“團建才認識的。”林薇聳聳肩道，“你不是叫我去打探消息嗎？”只是本來該我攻略她的，現在變成她攻略我了。
當然後面這話林薇沒說，而王歡覺得以剛認識2天的時長來講，兩人的舉止似乎過於親密了。
“那打探到了嗎？合作還是收購？”
“合作吧。”
“吧？”
“收購的話汪主管不同意，博瑞看重內容這塊，所以暫時不會輕舉妄動。”
“意思她們還是想收購我們？”
“我還想上天呢！啥事兒想就能成啊？”林薇癟癟嘴，心想虧得我意志堅定，要我叛變了這合作還是收購可就不好說了。
王歡臉上寫著個大大的“愁”字。
“博瑞那兩把刀都來了，我覺得如果只是合作的話，這陣仗未免太大了點。”
“可能咱這風水好吧，坐坐能升官，坐坐能發財。”林薇安慰她道。
“那為什麽我們坐了這麽多年越坐越窮？”
問得好，一針見血一語成讖。
林薇翻了個白眼。
“你為什麽不願意他們來？”如果說汪主管是因為傳統觀念不想淪為資本槍手的話，王歡只是人資部一普普通通小職員，按說誰當領導都沒差啊。
“我不想文學的大樹上長滿惡魔的果實！”王歡義正言辭地說。
“啥玩意兒？”林薇沒聽明白。
“我不想現在的百家爭鳴百花齊放變成文風統一的霸道總裁愛上我！”
“……”林薇以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她，“霸道總裁惹你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編輯部走。
“歡姐，讀者不是傻子，不是你餵屎就吃屎的。相反他們比我們更聰明，更有頭腦，更清楚什麽文拿來做什麽用。”林薇一路都在替霸道總裁伸冤。
“什麽意思？”王歡不解。
“舉個例子，小花今天心情不好，想看霸道總裁這種輕松沙雕的文調節一下心情，有沒有問題？”
“當然沒問題。”
“還是小花，她今天心情非常好，還是想看霸道總裁開懷一笑喜上加喜，有沒有問題？”
“好像也沒問題。”
“那為什麽霸道總裁有問題？”
“而既然大家都喜歡看霸道總裁，那資本就多多產出霸道總裁來滿足大家的需求，又有什麽問題？”
“不是沙雕文多了所以大家喜歡看沙雕文，而是大家喜歡看沙雕文所以沙雕文才多的啊！”
“因為大家喜歡啊！”
“所以這玩意兒才賺錢啊！”
“你們都說‘資本只會想讓讀者看他們想讓他們看的東西’，不！其實資本才是最尊重讀者的！”
“作者偶爾心血來潮還會叛逆一下寫點別的，但資本是100%完全孝順啊！衣食父母想要什麽他們就出什麽絕無二心啊！”
林薇說到激動處，完全忘了“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麽”，只顧把心中想法說出來，絲毫沒察覺到王歡神色的異樣。
直到她感覺周圍似乎太安靜了些，一點都沒有走廊該有的忙碌和嘈雜。
她停下來，扭頭一看。
十幾雙眼睛正直直地盯著她，從各個方向，以各種角度，帶著各種表情。
走廊上，前後左右；隔壁幾間辦公室裏伸出的小腦袋；不遠處編輯部門口的程阮阮，和身後剛泡完茶回來的汪主管。
地縫呢？不用太大，夠埋人就好。
沒有的話，現挖來不來得及？
剛才林薇說話時就像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她；而現在她聲音一停，又仿佛按下了重啟鍵，大家各歸各位開始各忙各的，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也僅僅是好像而已。
它確實發生過。
汪主管黑著臉從林薇旁邊走過，比剛才的鐵青色更難看。
“內個……”林薇尷尬得臺灣腔都出來了。
“10分鐘後來我辦公室。”汪主管硬邦邦地落下一句，不帶任何感情。
“我……”林薇還想說什麽，被王歡拉住了。
“別說了，你已經說得夠多了。”
這時程阮阮啪噠啪噠一路小跑過來，離得愈近眼裏的光芒愈盛：“薇薇姐今天好漂亮。”
“薇薇姐每天都漂亮。”本來還能更漂亮的，林薇設想的場景是辦公室裏，程阮阮桌前，她坐著，自己站著，帶著居高臨下的大攻之氣，和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從心理和生理上同時征服她。
而現在，程阮阮穿著一身奶白色的碎花裙站在她面前，簡單幹凈，純潔得像每個人的初戀一樣。
林薇出師未捷身先死，操人不成反被操。
她自願被程阮阮征服。
“這種時候還走神？”王歡見她一副色迷了眼的樣子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不趕緊想想等下怎麽跟你們那錙銖必較的汪主管解釋？”
“解釋？怎麽解釋？就說喝多了唄，哦對，快把你那查酒駕的腮紅拿來我用用，補個妝。”林薇故作輕松地說。
“補個鬼哦！你能不能認真一點！”王歡擡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我很認真啊！不然怎麽辦嘛，說都說了。”林薇腳下一個滑步就站到了程阮阮旁邊。
“汪主管這人這麽好面子，你剛才那些話又是當著那麽多人面說的，估計比扇她兩巴掌還讓她難受。”王歡臉上布滿愁雲，“我擔心她給你小鞋穿。”
“那不也只能穿嗎。”林薇嘆了口氣，心想怎麽就沒忍住說了呢，雖然是真實想法，但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的。
“平時挺穩健小心一人，怎麽關鍵時候掉鏈子呢？眼下博瑞剛進駐你就發表這種不當言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換東家了呢。”本來王歡想說她“認賊作父”的，想了想還是沒說。
“恐怕要新仇舊賬一起算了。”
“恐怕要新仇舊賬一起算了。”
兩人同時想。
新自然是今天的新，但舊，王歡指的是當初選主管的事，而林薇指的是那晚在酒店遇見張萌的事。
這下更說不清了。
“你剛才也聽到了嗎？”她轉頭問程阮阮。
“嗯。”程阮阮點點頭。
“你覺得呢？”
“別放在心上。”
別放在心上。
林薇忽然就悟了。
只是工作而已。
“你們先回去吧，中午一起吃飯。”她深吸幾口氣，然後沖程阮阮笑笑，“我請。”說完看到旁邊的王歡，又趕緊補了句，“食堂哈。”
王歡想踹她兩腳。
“我可跟你說，博瑞那幾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特別張萌，做市場的，能簡單了？一個月兩千萬的單子換你連零頭都拿不下來，是個狼人。”
“狼人？”林薇琢磨著這比喻是啥意思。
“嗯，比狠人還多一點。”王歡成功幽默了一把，“別被她外表迷惑了，博瑞兩把刀的名號可不是憑空來的。”
“她外表不也寫著‘不好惹’嗎？”林薇想到前些天夜裏張萌各種騷操作，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都輕了。
當然和攻略對象也有關系。
像我這種人美心善睡到就賺到的，嘻嘻。
想到這，她悄咪咪看了程阮阮一眼，頗有點做賊心虛的意思。
還好自己意志力堅定。
主要是背後有人。
“再說你怎麽知道我連她零頭都拿不下來？也就是我不樂意做市場知道吧，不然這業界還有她剔骨刀什麽事？”
“只有我美麗的工作狂魔40米寬背大砍刀赫赫威名。”
“簡稱“美工刀”。”
三人又開了會兒玩笑，眼見時間快到了，王歡準備離開。
“汪主管那邊……”她欲言又止。
“放心吧，家務事，解釋清楚就好了。”林薇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卻不見旁邊程阮阮眉頭皺得緊緊的，仿佛被人擰著一樣。
“這麽漂亮的眉毛，豎著可就不好看了。”待王歡走遠，林薇慢慢轉過身，手輕輕撫上程阮阮眉心，“不是說了放心嗎？”
程阮阮驀地一個激靈。這觸感，柔若無骨；這溫度，滾燙灼人；帶著林薇獨有的香，沁人心脾。
“薇薇姐想去做市場嗎？”她問得很輕，怕聲音大了會把什麽嚇跑。
“說說而已，這不接著歡姐的話頭嘛，怎麽，舍不得我啊？”原來是不想我離開。林薇微微一笑，心裏頓時湧出一股暖流。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從心裏湧出。
大概是湧錯了地方。
程阮阮沒說話，眼裏的光芒閃閃爍爍。
林薇只當她在擔心。
“思想自由言論自由是咱們社的宗旨，雖然沒分清楚場合是我不對，但汪主管還不至於理念不合就怎麽我。”
“如果你真擔心的話，不如先給我吃顆定心丸？”
說完不等程阮阮反應，林薇飛快地側過身子，蠢蠢欲動的小嘴就啄在了前者晶瑩透亮的唇上。
一觸即離。
走廊剛好在這一刻空無一人，辦公室門靜靜關著，沒人進也沒人出，就好像林薇，沒進，也沒出。
程阮阮還沒反應過來這個吻就結束了，快到她以為剛才的電擊是幻覺。
如果不是唇邊殘留的溫熱，和空氣裏微微顫動的餘香。
“薇薇姐。”她輕輕叫了聲，仿佛在讓林薇做好準備。
然後下一秒，一個超快的，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叮當響之勢的同款小啵啵就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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