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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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林薇是飛著進汪主管辦公室的，腳尖離地，飄飄然，欲成仙。她現在腦子裏除了歡樂的鈴兒響叮當什麽都沒有，翻來覆去都是那一點，再一點。
“林薇，我對你很失望。”汪主管開口就是一個否定句。
“哦。”林薇還在回味。
“你和博瑞的人私下裏什麽亂七八糟躲衣櫃的關系我不管，但現在你人在職場，作為出版社一員，是不是該註意下自己的言行舉止？”
“嗯嗯。”林薇點頭如搗蒜。
這樣動起來唇間的香味能更多更快地順著空氣竄進鼻子裏，那一縷輕輕淡淡稍縱即逝的芬芳，太他媽好聞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說的那些話會對出版社造成什麽影響？會讓別人怎麽看我們？”
怎麽看我們？不是沒人看到我們嗎？林薇仔細回憶了一下。
“應該沒事。”她篤定地說。
“沒事？你好意思說沒事？”汪主管兩眼瞪得溜圓，“那怎麽才叫有事？非要你坐新辦公室去了，工牌擡頭從CC出版社變成博瑞了才叫有事？”
“平時口無遮攔也就罷了，這關鍵時候你不好好維護出版社的形象和利益，反而吃裏扒外向著敵方！”
“林薇啊，你真是沒救了。”
“等等等等，”林薇聽到一個很關鍵的詞，“敵方？誰是敵方？博瑞？她們不是合作方嗎？”
“呵，合作，合作什麽？盜竊我們的靈感叫合作？把我們寫文的筆桿子當成她們賺錢的槍桿子，這叫合作？這叫踐踏！”
“可是我們提供內容，她們提供宣傳；我們獲得名聲，她們獲得利益，這本來就是合作的目的不是嗎？”
“汪主管，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仇視博瑞，她們為的是賺錢，不是搶我們飯碗，反而能讓我們的飯碗更大更結實……”
“林薇！”汪主管氣到眉毛都打結了，“博瑞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讓你這麽向著她們？難道5年多的同袍情誼還比不過一個狐媚的女人嗎！”
？？？這他媽哪兒跟哪兒啊，林薇一時都不知道該從哪裏反駁起好了。
而見她沈默，汪主管仿佛抓到了關鍵點，當即再接再厲準備再下一城：“林薇，如果你有什麽別的打算，盡可以說出來，大家同事一場，我不會為難你的。”
林薇終於聽出一絲弦外之音了。
“汪主管，你什麽意思？”
“你在出版社也這麽多年了，事業上一直沒有太大發展，有點其他想法也正常……”
林薇差點被她的話氣笑了：“汪主管，你這話我就有點聽不懂了，什麽叫事業上沒有太大發展？我又有什麽其他想法了？”
汪主管輕輕嘆了口氣：“林薇，你也不用否認，今天這裏只有我倆，索性把話攤開了說。我知道現在外面都在傳是我搶了你主管的位子，你心裏有刺不爽……”
“稍等謝謝，我心裏沒刺，也沒有不爽，更不覺得你搶了什麽，我本來就對主管的位子沒興趣。”
“看吧，你也認為是你不要的所以讓給我。”
“？？？”林薇都懵了，“汪主管，我是哪句話讓你得出的這個結論？”
“你說你沒興趣，所以讓給我。”
“我說的是沒興趣。”
“對啊，所以讓給我。”
“我沒說讓給你！”
“可你是這麽想的。”
“我想……”我想個錘子哦！林薇差點就口吐芬芳了。
“看吧你承認了。”汪主管幽幽地說，那表情，活脫脫一深宮怨婦。
林薇覺得再說下去不是她死就是她把汪主管弄死。
“算了你高興就好。”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重重地吐出來，“不過你要真覺得是我讓的那希望你在外面也這麽說。”
汪主管聞言表情一僵：“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心裏明白。”
“我明白什麽？”
“什麽都明白。”
“我不明白。”
“不明白算了。”
“你把話說清楚！”
“我和你說不清楚。”
兩人的交流陷入了一種迷の怪圈。
“林薇，你不要太夜郎自大了！”汪主管決定先發制人，“雖然你寫作能力大概也許可能比我強，但你為人處事上一直稚嫩隨性不夠穩妥。”
“主管這個位子，從來都不是憑文章寫得好不好坐的，是憑替上面辦事利不利索牢不牢靠坐的。”
她說得似乎有道理，要是林薇傻逼一點說不定就信了。
幸好林薇不是傻逼。
“可是汪主管，你升官用的是我的述職報告，而且去年2個策劃3份公稿都是我寫的，功勞卻算在你頭上，你覺得這合適嗎？”
“這些年我敬重你勤勤懇懇，不像我懶懶散散，所以你當上主管我由衷地替你高興，什麽都不計較，可你……”
“我難道對你不好？”汪主管打斷她，“於公你拖稿欠稿哪次不是我給你擦屁/股？於私你遲到早退中午回家打個盹我說你什麽了？”
“遠的不說，溫泉山莊一年兩次的免費SPA哪次沒帶你？你呢？就是這麽回報我的？和外人合起夥來想置CC出版社於死地？”
“我沒有！”林薇一拍桌子想突出個“不好惹”的形象，“啪”一聲又覺得太響了有點嚇人，這一來一去氣勢立馬弱下來。
操。她暗罵一聲。
“我只是站在大家的立場，想為大家謀取更多應得的利益。”
“文化人不需要利益。”汪主管說得斬釘截鐵。
“那文化人要不要吃飯？”林薇就不樂意這種拋開需求談奉獻的。
“公司沒給你管飯？”
“我們只吃飯？”
“面不也有嗎？”
林薇忽然發現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汪主管，想我離職就直說，不用這樣拐彎抹角。我林薇做事可能不太利索，但做人絕對幹脆，不會死皮賴臉賴在這的。”
“呵呵，有下家了當然不會賴在這。”
“下家？哪家？”我有下家了？我怎麽不知道？林薇覺得汪主管的臆想癥越來越嚴重了。
“林薇，有些事我不想管，有些話我不想說，博瑞的人為什麽大半夜躲在你衣櫃裏？還穿著睡衣？你們什麽關系？是不是早就認識？”palapala。
你這叫不想說？你都快說出一篇800字作文了！“汪主管，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
“我不信。”
“行叭。”
“林薇，大家同事一場，合則聚不合則分，撕破了臉對誰都不好。”汪主管看著這個5年多的同事，同伴，眼裏沒有一絲波瀾，“說實話，我沒有權力直接開除你，但既然話已經說開，心已經離了，再待下去對你，對我，對工作都不好。”
“言盡於此，好聚好散，祝你從此飛黃騰達，前程似錦。”
從汪主管辦公室出來林薇給咪咪去了個電話。
“我恐怕要失業了。”她憂慮地說。
“我馬上到。”咪咪似乎才剛睡醒，說完這句就把電話丟在一邊開始悉悉索索地收拾。
林薇正準備感嘆關鍵時候還是姐妹靠得住，就聽到電話那頭吼了句：“這麽大好事請吃飯哈！”
林薇：？？？
回到座位上程阮阮遞過來一杯奶茶，什麽也沒說。
林薇琢磨著是不是該道個別？然後把珍藏多年的寶貝送給她留作紀念。
比如最後那個抽屜裏的飛天三件套。
“那個……”她剛開口。
就被程阮阮打斷了。
“我不想你走。”程阮阮聲音一如既往地幹凈，但仔細聽還是有點淡淡的鼻音。
“你知道了？”林薇忽然想到昨天兩人的加班，看來不是不知情，也不是巧合。
“嗯，”程阮阮點點頭，“汪主管10點多的時候叫我來，說有工作安排。”
剩下的話她沒說，林薇也沒問。
“也許她是對的，我太功利了，只想著名譽和收益。”林薇咕嚕嚕喝下一大口奶茶，仿佛夏日裏最後一縷不甘消散的春風。
程阮阮盯著奶茶久久沒有出聲。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林薇站起來，揉了揉她圓咚咚的小腦袋，“我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仔，沒有一腔熱血和熱情，在這裏純粹是因為懶。”
“也許有點小天賦，但遠不到你以為的那個程度。比起如何在工作中發光發熱，我更在意自己過得是否舒適，爽不爽。”
“我大概是個自私的人吧。”
程阮阮點點頭。
林薇：點頭？為什麽點頭？難道不是該使勁搖頭然後撲到我懷裏說“不是的薇薇姐我不允許你這樣貶低自己！”嗎？
“不是的薇薇姐，”程阮阮緩緩開口。
很好，還是按劇本在走。
“我沒有失望。”
來！誇我！狠狠的！
“就算你自私，我也喜歡你。”
呃……她說我自私。
呃……她說喜歡我。
林薇一時不知道該難過還是高興。
“可以不走嗎？”程阮阮輕聲問道。
“可以，但沒必要。”林薇嘆了口氣，“已經有間隙了，繼續待著她煩我也討不著好，何必兩看相厭呢？”
“那你會去博瑞嗎？”程阮阮又問。
林薇楞了一下：“汪主管跟你說的？”
“不是，”程阮阮搖搖頭，“那天晚上萌萌姐來找你，我在裏面聽到了些。”想了想她又補充了句，“我沒有告訴汪主管。”
林薇心想你不如告訴她呢，省得她老覺得我和張萌早就認識甚至以為我是博瑞派來的臥底。
“我聽到她給你道歉，然後想進屋，我怕被發現就關了燈躲在浴缸後面，結果睡著了。”
“薇薇姐，她們是不是想招攬你？”
“是。”挺光榮一事，林薇不想瞞她。
“那你答應了嗎？”
“沒有。”
“為什麽？”
“以營利為目的的單位都很累，我吃不了這苦。”
“……”程阮阮大概沒想到林薇會這麽實誠，一點都不遮不掩，說得那叫一個底氣十足，一時有些語塞。
林薇看著好笑。
“放心吧，我人雖然走了，但心還在這。”她伸出手，輕輕刮了下程阮阮小巧的鼻子，“走，姐姐帶你去把食堂好吃的都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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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是飛著進汪主管辦公室的，腳尖離地，飄飄然，欲成仙。她現在腦子裏除了歡樂的鈴兒響叮當什麽都沒有，翻來覆去都是那一點，再一點。
“林薇，我對你很失望。”汪主管開口就是一個否定句。
“哦。”林薇還在回味。
“你和博瑞的人私下裏什麽亂七八糟躲衣櫃的關系我不管，但現在你人在職場，作為出版社一員，是不是該註意下自己的言行舉止？”
“嗯嗯。”林薇點頭如搗蒜。
這樣動起來唇間的香味能更多更快地順著空氣竄進鼻子裏，那一縷輕輕淡淡稍縱即逝的芬芳，太他媽好聞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說的那些話會對出版社造成什麽影響？會讓別人怎麽看我們？”
怎麽看我們？不是沒人看到我們嗎？林薇仔細回憶了一下。
“應該沒事。”她篤定地說。
“沒事？你好意思說沒事？”汪主管兩眼瞪得溜圓，“那怎麽才叫有事？非要你坐新辦公室去了，工牌擡頭從CC出版社變成博瑞了才叫有事？”
“平時口無遮攔也就罷了，這關鍵時候你不好好維護出版社的形象和利益，反而吃裏扒外向著敵方！”
“林薇啊，你真是沒救了。”
“等等等等，”林薇聽到一個很關鍵的詞，“敵方？誰是敵方？博瑞？她們不是合作方嗎？”
“呵，合作，合作什麽？盜竊我們的靈感叫合作？把我們寫文的筆桿子當成她們賺錢的槍桿子，這叫合作？這叫踐踏！”
“可是我們提供內容，她們提供宣傳；我們獲得名聲，她們獲得利益，這本來就是合作的目的不是嗎？”
“汪主管，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仇視博瑞，她們為的是賺錢，不是搶我們飯碗，反而能讓我們的飯碗更大更結實……”
“林薇！”汪主管氣到眉毛都打結了，“博瑞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讓你這麽向著她們？難道5年多的同袍情誼還比不過一個狐媚的女人嗎！”
？？？這他媽哪兒跟哪兒啊，林薇一時都不知道該從哪裏反駁起好了。
而見她沈默，汪主管仿佛抓到了關鍵點，當即再接再厲準備再下一城：“林薇，如果你有什麽別的打算，盡可以說出來，大家同事一場，我不會為難你的。”
林薇終於聽出一絲弦外之音了。
“汪主管，你什麽意思？”
“你在出版社也這麽多年了，事業上一直沒有太大發展，有點其他想法也正常……”
林薇差點被她的話氣笑了：“汪主管，你這話我就有點聽不懂了，什麽叫事業上沒有太大發展？我又有什麽其他想法了？”
汪主管輕輕嘆了口氣：“林薇，你也不用否認，今天這裏只有我倆，索性把話攤開了說。我知道現在外面都在傳是我搶了你主管的位子，你心裏有刺不爽……”
“稍等謝謝，我心裏沒刺，也沒有不爽，更不覺得你搶了什麽，我本來就對主管的位子沒興趣。”
“看吧，你也認為是你不要的所以讓給我。”
“？？？”林薇都懵了，“汪主管，我是哪句話讓你得出的這個結論？”
“你說你沒興趣，所以讓給我。”
“我說的是沒興趣。”
“對啊，所以讓給我。”
“我沒說讓給你！”
“可你是這麽想的。”
“我想……”我想個錘子哦！林薇差點就口吐芬芳了。
“看吧你承認了。”汪主管幽幽地說，那表情，活脫脫一深宮怨婦。
林薇覺得再說下去不是她死就是她把汪主管弄死。
“算了你高興就好。”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重重地吐出來，“不過你要真覺得是我讓的那希望你在外面也這麽說。”
汪主管聞言表情一僵：“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心裏明白。”
“我明白什麽？”
“什麽都明白。”
“我不明白。”
“不明白算了。”
“你把話說清楚！”
“我和你說不清楚。”
兩人的交流陷入了一種迷の怪圈。
“林薇，你不要太夜郎自大了！”汪主管決定先發制人，“雖然你寫作能力大概也許可能比我強，但你為人處事上一直稚嫩隨性不夠穩妥。”
“主管這個位子，從來都不是憑文章寫得好不好坐的，是憑替上面辦事利不利索牢不牢靠坐的。”
她說得似乎有道理，要是林薇傻逼一點說不定就信了。
幸好林薇不是傻逼。
“可是汪主管，你升官用的是我的述職報告，而且去年2個策劃3份公稿都是我寫的，功勞卻算在你頭上，你覺得這合適嗎？”
“這些年我敬重你勤勤懇懇，不像我懶懶散散，所以你當上主管我由衷地替你高興，什麽都不計較，可你……”
“我難道對你不好？”汪主管打斷她，“於公你拖稿欠稿哪次不是我給你擦屁/股？於私你遲到早退中午回家打個盹我說你什麽了？”
“遠的不說，溫泉山莊一年兩次的免費SPA哪次沒帶你？你呢？就是這麽回報我的？和外人合起夥來想置CC出版社於死地？”
“我沒有！”林薇一拍桌子想突出個“不好惹”的形象，“啪”一聲又覺得太響了有點嚇人，這一來一去氣勢立馬弱下來。
操。她暗罵一聲。
“我只是站在大家的立場，想為大家謀取更多應得的利益。”
“文化人不需要利益。”汪主管說得斬釘截鐵。
“那文化人要不要吃飯？”林薇就不樂意這種拋開需求談奉獻的。
“公司沒給你管飯？”
“我們只吃飯？”
“面不也有嗎？”
林薇忽然發現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汪主管，想我離職就直說，不用這樣拐彎抹角。我林薇做事可能不太利索，但做人絕對幹脆，不會死皮賴臉賴在這的。”
“呵呵，有下家了當然不會賴在這。”
“下家？哪家？”我有下家了？我怎麽不知道？林薇覺得汪主管的臆想癥越來越嚴重了。
“林薇，有些事我不想管，有些話我不想說，博瑞的人為什麽大半夜躲在你衣櫃裏？還穿著睡衣？你們什麽關系？是不是早就認識？”palapala。
你這叫不想說？你都快說出一篇800字作文了！“汪主管，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
“我不信。”
“行叭。”
“林薇，大家同事一場，合則聚不合則分，撕破了臉對誰都不好。”汪主管看著這個5年多的同事，同伴，眼裏沒有一絲波瀾，“說實話，我沒有權力直接開除你，但既然話已經說開，心已經離了，再待下去對你，對我，對工作都不好。”
“言盡於此，好聚好散，祝你從此飛黃騰達，前程似錦。”
從汪主管辦公室出來林薇給咪咪去了個電話。
“我恐怕要失業了。”她憂慮地說。
“我馬上到。”咪咪似乎才剛睡醒，說完這句就把電話丟在一邊開始悉悉索索地收拾。
林薇正準備感嘆關鍵時候還是姐妹靠得住，就聽到電話那頭吼了句：“這麽大好事請吃飯哈！”
林薇：？？？
回到座位上程阮阮遞過來一杯奶茶，什麽也沒說。
林薇琢磨著是不是該道個別？然後把珍藏多年的寶貝送給她留作紀念。
比如最後那個抽屜裏的飛天三件套。
“那個……”她剛開口。
就被程阮阮打斷了。
“我不想你走。”程阮阮聲音一如既往地幹凈，但仔細聽還是有點淡淡的鼻音。
“你知道了？”林薇忽然想到昨天兩人的加班，看來不是不知情，也不是巧合。
“嗯，”程阮阮點點頭，“汪主管10點多的時候叫我來，說有工作安排。”
剩下的話她沒說，林薇也沒問。
“也許她是對的，我太功利了，只想著名譽和收益。”林薇咕嚕嚕喝下一大口奶茶，仿佛夏日裏最後一縷不甘消散的春風。
程阮阮盯著奶茶久久沒有出聲。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林薇站起來，揉了揉她圓咚咚的小腦袋，“我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仔，沒有一腔熱血和熱情，在這裏純粹是因為懶。”
“也許有點小天賦，但遠不到你以為的那個程度。比起如何在工作中發光發熱，我更在意自己過得是否舒適，爽不爽。”
“我大概是個自私的人吧。”
程阮阮點點頭。
林薇：點頭？為什麽點頭？難道不是該使勁搖頭然後撲到我懷裏說“不是的薇薇姐我不允許你這樣貶低自己！”嗎？
“不是的薇薇姐，”程阮阮緩緩開口。
很好，還是按劇本在走。
“我沒有失望。”
來！誇我！狠狠的！
“就算你自私，我也喜歡你。”
呃……她說我自私。
呃……她說喜歡我。
林薇一時不知道該難過還是高興。
“可以不走嗎？”程阮阮輕聲問道。
“可以，但沒必要。”林薇嘆了口氣，“已經有間隙了，繼續待著她煩我也討不著好，何必兩看相厭呢？”
“那你會去博瑞嗎？”程阮阮又問。
林薇楞了一下：“汪主管跟你說的？”
“不是，”程阮阮搖搖頭，“那天晚上萌萌姐來找你，我在裏面聽到了些。”想了想她又補充了句，“我沒有告訴汪主管。”
林薇心想你不如告訴她呢，省得她老覺得我和張萌早就認識甚至以為我是博瑞派來的臥底。
“我聽到她給你道歉，然後想進屋，我怕被發現就關了燈躲在浴缸後面，結果睡著了。”
“薇薇姐，她們是不是想招攬你？”
“是。”挺光榮一事，林薇不想瞞她。
“那你答應了嗎？”
“沒有。”
“為什麽？”
“以營利為目的的單位都很累，我吃不了這苦。”
“……”程阮阮大概沒想到林薇會這麽實誠，一點都不遮不掩，說得那叫一個底氣十足，一時有些語塞。
林薇看著好笑。
“放心吧，我人雖然走了，但心還在這。”她伸出手，輕輕刮了下程阮阮小巧的鼻子，“走，姐姐帶你去把食堂好吃的都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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