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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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早，天剛蒙蒙亮，林薇頂著一對大大的熊貓眼站在梳妝鏡前，回想著昨夜裏嘔心瀝血的那篇“上乘佳作”，不由獸血沸騰。
果然激情是一切靈感的源泉，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不是困嗎？爽爽就精神了；不是累嗎？再累點就死而覆生了。
書上說，回光返照時，所有腎上腺素都會被分配給神經系統，用來向外界傳達最後信息，而林薇，就用那“生死”片刻間的感悟，給讀者們上演了一場文字版的真人秀。
“除了一人分飾兩角有點累，其他都還好。”看著鏡子裏憔神悴力的自己，林薇有些心疼。
算了，累就累點吧，畢竟上帝照顧好了，自己也爽到了。她揉著酸痛的手腕，試圖緩解“雙管齊下”帶來的痙攣後遺癥。
“大清早不睡覺跟這兒臭美啥？”林零睡眼惺忪地走過來。
“我要去結束單身生活了。”林薇順嘴回了句。
“咋的？你要掛了啊？”
“……大姐。”
“欸，妹兒。
唉，林薇嘆了口氣：“等會兒要去見對象，早點起來好好打扮一下。”她沒提通宵趕稿的事，麻溜兒地拎出化妝盒，盤算著得打多厚的粉才能遮住眼底的倦意。
“什麽？對象？”林零瞌睡醒了一半，“什麽對什麽象？哪兒來的我認識嗎？”
“對象的對對象的象，新同事你不認識。”林薇回答得非常順溜，就像以往每一次那樣。
“確定關系了？”
“還沒有，不過親嘴兒了。”
“親嘴兒了還不叫確定關系？你耍流氓啊？”林零雖然行為豪放但思想還是比較傳統的，“我跟你講要對人家沒意思就別去招惹，什麽親了睡了完了來句玩玩而已我可是要揍人的！”
“我是這種人？”林薇雙眉一豎，“不喜歡我親什麽親，人不喜歡我和我親什麽親？”
“那為什麽沒確定關系？”
“還沒來得及嘛，人家才來幾天，我這又親又抱的你總得給人家一點消化的時間。”
“還抱了？？？”
“不不不，字面意思的抱，不是你們喜歡的那個抱。”
“那也應該先確定關系再親再抱吧？”
“哎呀意外總是不期而至，那米都到嘴邊了我不啄一下豈不是顯得很無能？”
“啄了不負責才是無能。”
“放心啦，這不就是趕著去負責嗎？”林薇被念叨得頭疼，心想老媽是不是到更年期了，以前不這麽啰嗦的呀。
林零還想再叨叨幾句，忽然膀胱處傳來一陣抽抽，這才想起原本是來小解的。
春夢總是被尿憋醒。
“等會兒再跟你說。”她一溜煙跑進了衛生間。
方便完出來林薇已經換好衣服了。她今天穿了條小皮裙，下面搭配一雙過膝長靴，露出絕對領域的那種。
“好看嗎？穿成這樣去上班會不會太過分？”林薇咬著唇，沖鏡子裏的自己拋了個媚眼，“天吶，我是恐怖/分子嗎？我就像一個性感炸/彈。”
“知道的知道你去上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上班地點在天上人間呢。”但不得不說，好看。林零自認給了她一個極高的評價。
“這麽騷氣？那就這樣穿了。”林薇很滿意來自母親的認可。
“要我送你嗎？”林零問。
“不用。”
“那下班我去接？”
“不用。”
“Emmm……”
“有話就說。”
“晚上早點回來。”林零看起來似乎頗有些不好意思，“你在家你小媽沒那麽多花樣，我也能歇口氣。”
紅頭文件下來了，博瑞傳媒作為戰略合作夥伴進駐出版社，單獨一間辦公室，門上掛著 “新媒體事業部”的牌子。
林薇路過的時候悄咪咪往裏面瞅了眼，本來想看看有多少人，結果剛趴過去就遇著張萌開門，兩人同時“哎喲”一聲，面對面撞了個實在。
幸好林薇是弓著腰撅著屁/股的，海拔變低不少，這才沒嘴對上嘴，而是天王蓋地虎，額頭對下巴。
張萌下巴差點被撞脫臼，但看清楚來人後，恨不得自己把它掰脫臼，好碰個瓷，還能算工傷。
“林薇？”她高興極了，又看到林薇今天的裝束，當即眼前一亮，“穿這麽漂亮，是特地來找我的嗎？”
“你們什麽時候搬過來的？”林薇揉著額頭上的青包，心想這下巴肯定是真的，太特麽骨感了，0矽膠。
“昨天啊，”張萌說，“想找你幫忙的，結果你都沒來，人家一個人搬那些書啊本的，好辛苦呢！”
“你們出差完了都不休息的？這麽苛刻員工幸好我沒去。”林薇瞇眼笑道，“我們團建從來都是2天報3天，最後那天補瞌睡，怎麽樣，羨慕吧？”
“可是阮阮來了啊。”張萌說，“汪主管也來了，我去沖咖啡的時候聽到她倆在茶水間聊天，說什麽‘良才善用，有能者居之’之類的。”
“阮阮來了？”林薇心裏“咯噔”一下，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啊，怎麽，你不知道？”張萌還記得兩人團建時各種眉來眼去打情罵俏，咋的，對私不對公啊？提到加班就不親熱了？
“不知道。”林薇故作輕松地攤了攤手說，“不過她才來沒幾天，可能不知道我們2+1的規矩吧，汪主管倒是經常加班，沒什麽稀奇的。”
“汪主管似乎有意培養她。”張萌意有所指。
“阮阮人美心善，我是領導也會著重培養她呀。”林薇才不接招。
本來兩人很平常地交談著，忽然張萌不知看到了什麽，眼睛一瞇，蘭花指一翹，一股婀娜嫵媚的神態就出來了。
“咋的，時間到了，要變身了啊？”林薇眼睜睜看著張萌變成了張野。
“討厭~~~”張萌伸出手指輕輕戳在她肩頭，軟聲軟氣地說，“看在我這麽關心你的份上，中午要不要請我吃個飯呀？”
林薇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可以是可以……”她正想說吃飯沒問題，但先好好說話，就被張萌一個熱情的擁抱打斷了。
“哇薇薇你太好了！愛你麽麽噠！”
然後就看到汪主管鐵青著臉從兩人旁邊走過去。
“臥……”林薇臉也跟著青了。
“我們中午吃什麽？”張萌問。
“汪……”
“汪刺魚花蛤河蝦煲嗎？”
“你……”
“嗯嗯我不挑嘴什麽都可以的。”
“讓……”
“好的讓師傅先做，我們下班後直接去吃。”
“讓開！”林薇一把掀開她。
汪主管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和前晚上一樣。
風一樣的女子。
“你幹嘛呀！好端端的又是唱哪出？”林薇無奈極了，心想你不是博瑞一把刀嗎？不是削肉剔骨惡魔血腥嗎？怎麽跟個塑料兒童玩具似的？
張萌陰惻惻地笑道：“我……”
林薇打斷她：“人都走了。”
張萌陽光燦爛地笑道：“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頑固不化自以為是的樣子。”
林薇嘆了口氣：“你看不慣是你的事，幹嘛拿我當槍使呢？”
“你好使呀！”張萌說。
“你使過？”
“我可以使使。”
“你可以死死。”
“我不想死。”張萌表情忽然變了，變得一本正經十分嚴肅，“林薇，實不相瞞，博瑞新媒體雖然發展得很好，但跑太快了能量消耗得也更多。”
“內容儲備是我們的弱項，自己創作時間不夠，外面收的質量又參差不齊，我們這方面經驗尚淺，不能準確‘抓點’，浪費時間倒是其次，錯過了爆款才最可惜。”
“所以公司對這次合作非常重視，給的人員配置福利待遇都是頂級的，你現在來，絕對是千裏馬遇伯樂，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她巴拉巴拉開口就是一通勸，像一支連環機關炮，但語氣把握得非常好，不急不緩，沒有咄咄逼人卻又給人緊張感。
“於己，你升官發財；於公，你為社會創造出了更多更新更全面更優秀的作品，我想不出你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我……”林薇想說我有。
張萌用手指封住了她的嘴巴。
“多事之秋，時勢造英雄，林薇，你想做英雄嗎？”然後她拿開手。
“不想。”林薇回答得非常快。
“滾。”
看到張萌宛若吃了屎的表情，林薇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她其實很感謝對方的賞識，對自己的認可，但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好吧主要是懶。
懶得動懶得換，懶得去新的地方開始新的冒險。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
而且博瑞沒有程阮阮。
“謝了。”她拍拍張萌的肩膀，“拿得多幹得多，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而且現在不是已經在合作了嗎？我們一樣可以為你們提供優質的內容，放心，不管在哪裏，姐的才華不打折。”
張萌徹底沒招了。
“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不圖錢也不圖人，我到底遇上了個什麽怪咖？”她幾欲抓狂，看林薇的眼神也愈發憤怒。
林薇自知不識擡舉，當即拜拜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哈~~~”
“站住！”張萌叫住她。
“幹嘛？想用強啊？”林薇美眉一挑，“別以為掌握了我的弱點就可以為所欲為，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
“你什麽弱點？”張萌問。
“……”林薇感覺自己把自己套進去了。
這時，王歡從電梯間氣喘籲籲地跑出來，一邊跑一邊戴工牌，一看就是剛剛才來。
林薇仿佛看到了救星：“歡總這邊！”
王歡腳下一個急剎：“你怎麽在這？”然後看到她旁邊的張萌，“張主管早。”
“不早了，快10點了。”張萌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多餘的人很是不滿。
“哦，那昨天讓你們準備的人事資料準備好了嗎？我正好來了，就順便收了吧。”王歡笑得可官方了。
“……我去方便一下，你晚點再來拿。”張萌說完轉身就走，不過走的方向，似乎並不是廁所。
“嘁，跟我擺臉色。”王歡沖她背影做了個鬼臉。
林薇當然知道張萌不是在對她擺臉色，而是對自己，但這事不好解釋，於是迅速轉移話題到：“你遲到了？”
王歡點點頭：“嗐，別提了，腮紅打太過被查酒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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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早，天剛蒙蒙亮，林薇頂著一對大大的熊貓眼站在梳妝鏡前，回想著昨夜裏嘔心瀝血的那篇“上乘佳作”，不由獸血沸騰。
果然激情是一切靈感的源泉，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不是困嗎？爽爽就精神了；不是累嗎？再累點就死而覆生了。
書上說，回光返照時，所有腎上腺素都會被分配給神經系統，用來向外界傳達最後信息，而林薇，就用那“生死”片刻間的感悟，給讀者們上演了一場文字版的真人秀。
“除了一人分飾兩角有點累，其他都還好。”看著鏡子裏憔神悴力的自己，林薇有些心疼。
算了，累就累點吧，畢竟上帝照顧好了，自己也爽到了。她揉著酸痛的手腕，試圖緩解“雙管齊下”帶來的痙攣後遺癥。
“大清早不睡覺跟這兒臭美啥？”林零睡眼惺忪地走過來。
“我要去結束單身生活了。”林薇順嘴回了句。
“咋的？你要掛了啊？”
“……大姐。”
“欸，妹兒。
唉，林薇嘆了口氣：“等會兒要去見對象，早點起來好好打扮一下。”她沒提通宵趕稿的事，麻溜兒地拎出化妝盒，盤算著得打多厚的粉才能遮住眼底的倦意。
“什麽？對象？”林零瞌睡醒了一半，“什麽對什麽象？哪兒來的我認識嗎？”
“對象的對對象的象，新同事你不認識。”林薇回答得非常順溜，就像以往每一次那樣。
“確定關系了？”
“還沒有，不過親嘴兒了。”
“親嘴兒了還不叫確定關系？你耍流氓啊？”林零雖然行為豪放但思想還是比較傳統的，“我跟你講要對人家沒意思就別去招惹，什麽親了睡了完了來句玩玩而已我可是要揍人的！”
“我是這種人？”林薇雙眉一豎，“不喜歡我親什麽親，人不喜歡我和我親什麽親？”
“那為什麽沒確定關系？”
“還沒來得及嘛，人家才來幾天，我這又親又抱的你總得給人家一點消化的時間。”
“還抱了？？？”
“不不不，字面意思的抱，不是你們喜歡的那個抱。”
“那也應該先確定關系再親再抱吧？”
“哎呀意外總是不期而至，那米都到嘴邊了我不啄一下豈不是顯得很無能？”
“啄了不負責才是無能。”
“放心啦，這不就是趕著去負責嗎？”林薇被念叨得頭疼，心想老媽是不是到更年期了，以前不這麽啰嗦的呀。
林零還想再叨叨幾句，忽然膀胱處傳來一陣抽抽，這才想起原本是來小解的。
春夢總是被尿憋醒。
“等會兒再跟你說。”她一溜煙跑進了衛生間。
方便完出來林薇已經換好衣服了。她今天穿了條小皮裙，下面搭配一雙過膝長靴，露出絕對領域的那種。
“好看嗎？穿成這樣去上班會不會太過分？”林薇咬著唇，沖鏡子裏的自己拋了個媚眼，“天吶，我是恐怖/分子嗎？我就像一個性感炸/彈。”
“知道的知道你去上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上班地點在天上人間呢。”但不得不說，好看。林零自認給了她一個極高的評價。
“這麽騷氣？那就這樣穿了。”林薇很滿意來自母親的認可。
“要我送你嗎？”林零問。
“不用。”
“那下班我去接？”
“不用。”
“Emmm……”
“有話就說。”
“晚上早點回來。”林零看起來似乎頗有些不好意思，“你在家你小媽沒那麽多花樣，我也能歇口氣。”
紅頭文件下來了，博瑞傳媒作為戰略合作夥伴進駐出版社，單獨一間辦公室，門上掛著 “新媒體事業部”的牌子。
林薇路過的時候悄咪咪往裏面瞅了眼，本來想看看有多少人，結果剛趴過去就遇著張萌開門，兩人同時“哎喲”一聲，面對面撞了個實在。
幸好林薇是弓著腰撅著屁/股的，海拔變低不少，這才沒嘴對上嘴，而是天王蓋地虎，額頭對下巴。
張萌下巴差點被撞脫臼，但看清楚來人後，恨不得自己把它掰脫臼，好碰個瓷，還能算工傷。
“林薇？”她高興極了，又看到林薇今天的裝束，當即眼前一亮，“穿這麽漂亮，是特地來找我的嗎？”
“你們什麽時候搬過來的？”林薇揉著額頭上的青包，心想這下巴肯定是真的，太特麽骨感了，0矽膠。
“昨天啊，”張萌說，“想找你幫忙的，結果你都沒來，人家一個人搬那些書啊本的，好辛苦呢！”
“你們出差完了都不休息的？這麽苛刻員工幸好我沒去。”林薇瞇眼笑道，“我們團建從來都是2天報3天，最後那天補瞌睡，怎麽樣，羨慕吧？”
“可是阮阮來了啊。”張萌說，“汪主管也來了，我去沖咖啡的時候聽到她倆在茶水間聊天，說什麽‘良才善用，有能者居之’之類的。”
“阮阮來了？”林薇心裏“咯噔”一下，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啊，怎麽，你不知道？”張萌還記得兩人團建時各種眉來眼去打情罵俏，咋的，對私不對公啊？提到加班就不親熱了？
“不知道。”林薇故作輕松地攤了攤手說，“不過她才來沒幾天，可能不知道我們2+1的規矩吧，汪主管倒是經常加班，沒什麽稀奇的。”
“汪主管似乎有意培養她。”張萌意有所指。
“阮阮人美心善，我是領導也會著重培養她呀。”林薇才不接招。
本來兩人很平常地交談著，忽然張萌不知看到了什麽，眼睛一瞇，蘭花指一翹，一股婀娜嫵媚的神態就出來了。
“咋的，時間到了，要變身了啊？”林薇眼睜睜看著張萌變成了張野。
“討厭~~~”張萌伸出手指輕輕戳在她肩頭，軟聲軟氣地說，“看在我這麽關心你的份上，中午要不要請我吃個飯呀？”
林薇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可以是可以……”她正想說吃飯沒問題，但先好好說話，就被張萌一個熱情的擁抱打斷了。
“哇薇薇你太好了！愛你麽麽噠！”
然後就看到汪主管鐵青著臉從兩人旁邊走過去。
“臥……”林薇臉也跟著青了。
“我們中午吃什麽？”張萌問。
“汪……”
“汪刺魚花蛤河蝦煲嗎？”
“你……”
“嗯嗯我不挑嘴什麽都可以的。”
“讓……”
“好的讓師傅先做，我們下班後直接去吃。”
“讓開！”林薇一把掀開她。
汪主管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和前晚上一樣。
風一樣的女子。
“你幹嘛呀！好端端的又是唱哪出？”林薇無奈極了，心想你不是博瑞一把刀嗎？不是削肉剔骨惡魔血腥嗎？怎麽跟個塑料兒童玩具似的？
張萌陰惻惻地笑道：“我……”
林薇打斷她：“人都走了。”
張萌陽光燦爛地笑道：“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頑固不化自以為是的樣子。”
林薇嘆了口氣：“你看不慣是你的事，幹嘛拿我當槍使呢？”
“你好使呀！”張萌說。
“你使過？”
“我可以使使。”
“你可以死死。”
“我不想死。”張萌表情忽然變了，變得一本正經十分嚴肅，“林薇，實不相瞞，博瑞新媒體雖然發展得很好，但跑太快了能量消耗得也更多。”
“內容儲備是我們的弱項，自己創作時間不夠，外面收的質量又參差不齊，我們這方面經驗尚淺，不能準確‘抓點’，浪費時間倒是其次，錯過了爆款才最可惜。”
“所以公司對這次合作非常重視，給的人員配置福利待遇都是頂級的，你現在來，絕對是千裏馬遇伯樂，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她巴拉巴拉開口就是一通勸，像一支連環機關炮，但語氣把握得非常好，不急不緩，沒有咄咄逼人卻又給人緊張感。
“於己，你升官發財；於公，你為社會創造出了更多更新更全面更優秀的作品，我想不出你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我……”林薇想說我有。
張萌用手指封住了她的嘴巴。
“多事之秋，時勢造英雄，林薇，你想做英雄嗎？”然後她拿開手。
“不想。”林薇回答得非常快。
“滾。”
看到張萌宛若吃了屎的表情，林薇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她其實很感謝對方的賞識，對自己的認可，但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好吧主要是懶。
懶得動懶得換，懶得去新的地方開始新的冒險。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
而且博瑞沒有程阮阮。
“謝了。”她拍拍張萌的肩膀，“拿得多幹得多，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而且現在不是已經在合作了嗎？我們一樣可以為你們提供優質的內容，放心，不管在哪裏，姐的才華不打折。”
張萌徹底沒招了。
“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不圖錢也不圖人，我到底遇上了個什麽怪咖？”她幾欲抓狂，看林薇的眼神也愈發憤怒。
林薇自知不識擡舉，當即拜拜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哈~~~”
“站住！”張萌叫住她。
“幹嘛？想用強啊？”林薇美眉一挑，“別以為掌握了我的弱點就可以為所欲為，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
“你什麽弱點？”張萌問。
“……”林薇感覺自己把自己套進去了。
這時，王歡從電梯間氣喘籲籲地跑出來，一邊跑一邊戴工牌，一看就是剛剛才來。
林薇仿佛看到了救星：“歡總這邊！”
王歡腳下一個急剎：“你怎麽在這？”然後看到她旁邊的張萌，“張主管早。”
“不早了，快10點了。”張萌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多餘的人很是不滿。
“哦，那昨天讓你們準備的人事資料準備好了嗎？我正好來了，就順便收了吧。”王歡笑得可官方了。
“……我去方便一下，你晚點再來拿。”張萌說完轉身就走，不過走的方向，似乎並不是廁所。
“嘁，跟我擺臉色。”王歡沖她背影做了個鬼臉。
林薇當然知道張萌不是在對她擺臉色，而是對自己，但這事不好解釋，於是迅速轉移話題到：“你遲到了？”
王歡點點頭：“嗐，別提了，腮紅打太過被查酒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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