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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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不出意料的第六名。
全場6個隊。
林薇哭暈在廁所裏。
“有沒有搞錯啊嗚嗚嗚，三次配合三次都錯了，一點團隊精神都沒有~~~”
“呸！”張萌啐了她一口，“3分鐘前才建好的隊伍你跟我說團隊精神？”
然後她轉向程阮阮：“口號那裏是怎麽回事？三人行後面為什麽不是必有我師？”
“我覺得‘三人行必有我師’是降調，喊出來沒氣勢。”程阮阮解釋道，“而‘三人行，我看行！’就排比又押韻，短小精湛氣場足。”
“那你提前說一聲啊！”
“說了，我說‘我們三個人幹脆就叫‘三人行’吧！我看行！’”
“……操。”張萌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她趕緊轉了個話題，“那隊歌呢？這麽嚴肅正經的場合唱《戀愛ING》你覺得合適嗎？”
“我會的你們那個年代的歌不多，怕唱其他的你們跟不上。”程阮阮真誠地說。
“……”謝謝，有被內涵到。
林薇見氣氛不對，忙出來打圓場道：“歌還好吧，青春舞曲人人愛，要不是時間不夠估計就全場大合唱了。”
“而且我已經拿出了洗澡時的水平，聲情並茂餘音裊裊，如黃鶯出谷聲動梁塵~~~”
說到這裏，她話鋒突然一轉，斜眼挑眉地看著張萌說：“要不是你最後那麽沒默契，不說第一，第二絕對穩穩的。”
“呸！”張萌真想一口唾沫吐她臉上，“什麽時候說要比心了？我根本不知道！”
“阮阮說的啊，‘唱完記得比個心！加分喲~~~’”林薇學著程阮阮的語氣道。
“我說的是‘加分的’，不是‘加分喲’。”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那她也比了fighting啊！不然我怎麽可能莫名其妙做那麽白癡的動作！”張萌一想到自己的形象就心痛。
“那是在讓大家加油。”程阮阮說。
“難怪我把口號記成‘加油’了。”林薇也委屈，只是因為委屈的對象是程阮阮，所以寶寶心裏苦，寶寶不敢說。
“嗯，是我沒有考慮周全，下次會註意。”程阮阮向來有一說一，不是自己的鍋不背，是自己的鍋也不賴。
“沒事沒事，已經很棒了。”林薇生怕她自責，“排名不重要，第六就第六，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張萌：（￢、￢）
林薇看到了：“你什麽表情！”
“團建完了最後一名是要做俯臥撐的。”張萌“好心”提醒她道，“聽說50個呢！中途垮掉還不算，得重頭來。”
“……真的？”林薇頓時手腳發軟，頭皮發麻，好像筋被抽掉了一樣，“那那那排名還是有點重要的，起碼得前進一位吧？”
50個俯臥撐，開玩笑，做完挖地雷都不用工具了，自己抖。
“下個項目是什麽？”她怯生生地問。
“鼓動人心。”
三個人，六條繩，一人一邊拉兩根；扁鼓響，球飛天，接多接少定乾坤。
大概就是這麽個游戲，三人一起拉一面鼓，然後用鼓接球，接得多的贏。
“簡單。”林薇看了下場地和道具，“我們只要跑快些，跟上球的落點就行。”
然而現實往往不盡如人意，三人根本沒法跟上球。
球往哪落眼睛知道，腦袋知道，手知道，但腳不知道。跑快了另外兩人跟不上，跑慢了繩子繃不住鼓就會失去平衡往下掉。
“不行，配合有問題。”林薇停下來，細長的繩子讓鼓變得不太好控制。
程阮阮點點頭：“本來三個人三個方向三足鼎立，力量分布均勻，但我們一動就打破了這個平衡，鼓面不再穩定，球彈出去的方向和力度也亂了。”
“我們必須一起動。”張萌說。
林薇覺得這句話黃黃的。
“要不這樣，我來喊左右，大家步伐盡量一致，看會不會好點。”程阮阮提議說。
“左右不行，咱仨左右都不一樣。”林薇考慮問題還是比較周全的，“不如用方向？”
“那接球之前是不是還得先默念一下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張萌立馬否了。
“那你說怎麽辦？”林薇一想到可能要做50個俯臥撐她腿就哆嗦。
“左右什麽的就不要了，阮阮喊一二一，我們跟著拍子朝球落下的方向一起動。”
“行。”
三人按照張萌的建議又試了幾次，不得不說確實有效果，接球數從2、3個“飆升”到6、7個，幾乎翻了三倍。
隔壁隊士氣高昂地數著“25！”“26！”
林薇眼淚匯成了海洋。
“我們球彈得太高了。”張萌一直在默默觀察隔壁，比較雙方差異，很快得出這個結論。
“人家是‘接’球，我們是‘撞’球，球落下來的時候我們還特意把鼓往上揚一下，加大了球的反擊力。”
“以為把鼓擡高可以減少球落下的距離，讓接球速度更快，殊不知球失去了緩沖的軌道，只會一下一下越彈越高。”
不愧是做市場的，三兩下就把敵我雙方的情況分析清楚了。
“萌萌你真厲害！”程阮阮由衷地說。
“叫姐！”張萌一聽這稱呼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萌萌姐你真厲害！”
林薇一看小丫頭片子居然沖別人眼冒星星了，那還了得？立馬當頭一盆冷水潑下去：“就算我們現在掌握了技巧，但隔壁已經練習這麽久了，我們很難贏過她們啊！”
張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我們對手有5個隊，除開隔壁還有4個隊，萬一那4隊和我們之前一樣呢？”
“有道理，說不定她們比我們之前還接得少。”
“那倒不可能。”
“餵！”林薇氣到跺腳。
張萌懶得理她：“總之只要我們這輪成績能進前三，排名就會上升；而只要不吊車尾，就不用做俯臥撐了。”
“那還等什麽？快點開始吧！”林薇叉著腰扭了個脖子，躍躍欲試。
張萌也準備就緒了，磨刀霍霍向豬羊。
“等等！”程阮阮忽然叫住兩人，“或許我們可以再改進一下。”
“最後一隊，三人行！”教官吹響了哨笛。
比賽順序是按照上一輪排名來的，前面已經比完的5個隊最好成績是21個，最差3個。
“3個？我閉著眼睛都不止接3個。”林薇嘴巴彎成了妙脆角。
“別大意，我們隔壁那隊也只接到11個。”程阮阮表情有些凝重，“她們練習時候最好成績是29，實際比賽連一半都沒接到。”
“肯定覺得第一穩了，松懈了唄。”林薇說。
“不，我反而覺得她們是緊張了。”程阮阮想了想說，“一緊張，動作就會亂，這種多人運動最怕的就是亂，一人亂則團隊亂。”
“同意。”張萌一直在觀察前面幾場比賽，得出一個很重要的結論，“隊長一定要穩，其他人什麽都不用想，聽口令就是。”
“加油！”她伸出手。
“努力！”程阮阮疊在上面。
“幹！”林薇插/進中間。
張萌：（￢、￢）
程阮阮：（O。O）
林薇：（╯▽╰）
三人拉起鼓，呈等邊三角形站定，教官一手抓球置於鼓中心上方10厘米處。
“準備好了嗎？”教官問。
“準備好了！”三人齊聲道。
隨著一聲哨響，教官手松，球落。
“不動！”程阮阮說。
另外2人果然一動不動，似乎連呼吸都停住了。
球在鼓面彈了3下，一下比一下輕，眼見最後一下即將彈不起來，程阮阮又輕喝一聲：“繃直！”
音落同時，三人各自往後一步退開，手中粗繩瞬間繃緊，連帶著扁鼓輕輕往上一揚！
球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從下面輕輕擡了一下，又重新彈起來。
這時，圍觀群眾不知誰吼了一句“好！”，聲如洪鐘，突如其來，張萌一頓，稍微有些分神。
左右手力道出現偏差，鼓面產生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傾斜。
球很快再次落下，肉眼看不見的失衡由它反映出來卻非常直觀：接觸到鼓面後，它不再是90°直上，而是朝斜上70°彈開了。
它歪了。
糟糕！張萌心裏一急，不可避免地慌張起來。她下意識想跑過去接球，忘了之前說好的一切行動聽指揮。
“穩住！”程阮阮立刻叫了聲。這一聲音量不大，卻格外有力，張萌聽在耳裏，傳到心裏，就覺得失控的情緒一下子被安撫住了。
“走。”程阮阮又說，“一，二，三。”她只數了三下，其餘二人誰也沒邁第四步。
接住是沒問題了，但因為球是斜著落下的，擊在鼓上後勢必又會朝另一個方向彈開。
程阮阮擔心這樣下去會變成人追球的惡性循環，當即決定改變策略，在球與鼓面即將接觸的瞬間，她丹唇輕啟：“放！”
林薇和張萌立刻把手中的繩子松了松，扁鼓順勢往下落了一厘，而球幾乎是貼著鼓面的，也跟著繼續往下落了一厘。
歪斜的勢頭止住了。
“漂亮！”若不是礙於身份，教官真想給她們鼓個巴巴掌，“居然懂得‘借勢而為’，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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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的第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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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哭暈在廁所裏。
“有沒有搞錯啊嗚嗚嗚，三次配合三次都錯了，一點團隊精神都沒有~~~”
“呸！”張萌啐了她一口，“3分鐘前才建好的隊伍你跟我說團隊精神？”
然後她轉向程阮阮：“口號那裏是怎麽回事？三人行後面為什麽不是必有我師？”
“我覺得‘三人行必有我師’是降調，喊出來沒氣勢。”程阮阮解釋道，“而‘三人行，我看行！’就排比又押韻，短小精湛氣場足。”
“那你提前說一聲啊！”
“說了，我說‘我們三個人幹脆就叫‘三人行’吧！我看行！’”
“……操。”張萌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她趕緊轉了個話題，“那隊歌呢？這麽嚴肅正經的場合唱《戀愛ING》你覺得合適嗎？”
“我會的你們那個年代的歌不多，怕唱其他的你們跟不上。”程阮阮真誠地說。
“……”謝謝，有被內涵到。
林薇見氣氛不對，忙出來打圓場道：“歌還好吧，青春舞曲人人愛，要不是時間不夠估計就全場大合唱了。”
“而且我已經拿出了洗澡時的水平，聲情並茂餘音裊裊，如黃鶯出谷聲動梁塵~~~”
說到這裏，她話鋒突然一轉，斜眼挑眉地看著張萌說：“要不是你最後那麽沒默契，不說第一，第二絕對穩穩的。”
“呸！”張萌真想一口唾沫吐她臉上，“什麽時候說要比心了？我根本不知道！”
“阮阮說的啊，‘唱完記得比個心！加分喲~~~’”林薇學著程阮阮的語氣道。
“我說的是‘加分的’，不是‘加分喲’。”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那她也比了fighting啊！不然我怎麽可能莫名其妙做那麽白癡的動作！”張萌一想到自己的形象就心痛。
“那是在讓大家加油。”程阮阮說。
“難怪我把口號記成‘加油’了。”林薇也委屈，只是因為委屈的對象是程阮阮，所以寶寶心裏苦，寶寶不敢說。
“嗯，是我沒有考慮周全，下次會註意。”程阮阮向來有一說一，不是自己的鍋不背，是自己的鍋也不賴。
“沒事沒事，已經很棒了。”林薇生怕她自責，“排名不重要，第六就第六，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張萌：（￢、￢）
林薇看到了：“你什麽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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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林薇頓時手腳發軟，頭皮發麻，好像筋被抽掉了一樣，“那那那排名還是有點重要的，起碼得前進一位吧？”
50個俯臥撐，開玩笑，做完挖地雷都不用工具了，自己抖。
“下個項目是什麽？”她怯生生地問。
“鼓動人心。”
三個人，六條繩，一人一邊拉兩根；扁鼓響，球飛天，接多接少定乾坤。
大概就是這麽個游戲，三人一起拉一面鼓，然後用鼓接球，接得多的贏。
“簡單。”林薇看了下場地和道具，“我們只要跑快些，跟上球的落點就行。”
然而現實往往不盡如人意，三人根本沒法跟上球。
球往哪落眼睛知道，腦袋知道，手知道，但腳不知道。跑快了另外兩人跟不上，跑慢了繩子繃不住鼓就會失去平衡往下掉。
“不行，配合有問題。”林薇停下來，細長的繩子讓鼓變得不太好控制。
程阮阮點點頭：“本來三個人三個方向三足鼎立，力量分布均勻，但我們一動就打破了這個平衡，鼓面不再穩定，球彈出去的方向和力度也亂了。”
“我們必須一起動。”張萌說。
林薇覺得這句話黃黃的。
“要不這樣，我來喊左右，大家步伐盡量一致，看會不會好點。”程阮阮提議說。
“左右不行，咱仨左右都不一樣。”林薇考慮問題還是比較周全的，“不如用方向？”
“那接球之前是不是還得先默念一下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張萌立馬否了。
“那你說怎麽辦？”林薇一想到可能要做50個俯臥撐她腿就哆嗦。
“左右什麽的就不要了，阮阮喊一二一，我們跟著拍子朝球落下的方向一起動。”
“行。”
三人按照張萌的建議又試了幾次，不得不說確實有效果，接球數從2、3個“飆升”到6、7個，幾乎翻了三倍。
隔壁隊士氣高昂地數著“25！”“26！”
林薇眼淚匯成了海洋。
“我們球彈得太高了。”張萌一直在默默觀察隔壁，比較雙方差異，很快得出這個結論。
“人家是‘接’球，我們是‘撞’球，球落下來的時候我們還特意把鼓往上揚一下，加大了球的反擊力。”
“以為把鼓擡高可以減少球落下的距離，讓接球速度更快，殊不知球失去了緩沖的軌道，只會一下一下越彈越高。”
不愧是做市場的，三兩下就把敵我雙方的情況分析清楚了。
“萌萌你真厲害！”程阮阮由衷地說。
“叫姐！”張萌一聽這稱呼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萌萌姐你真厲害！”
林薇一看小丫頭片子居然沖別人眼冒星星了，那還了得？立馬當頭一盆冷水潑下去：“就算我們現在掌握了技巧，但隔壁已經練習這麽久了，我們很難贏過她們啊！”
張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我們對手有5個隊，除開隔壁還有4個隊，萬一那4隊和我們之前一樣呢？”
“有道理，說不定她們比我們之前還接得少。”
“那倒不可能。”
“餵！”林薇氣到跺腳。
張萌懶得理她：“總之只要我們這輪成績能進前三，排名就會上升；而只要不吊車尾，就不用做俯臥撐了。”
“那還等什麽？快點開始吧！”林薇叉著腰扭了個脖子，躍躍欲試。
張萌也準備就緒了，磨刀霍霍向豬羊。
“等等！”程阮阮忽然叫住兩人，“或許我們可以再改進一下。”
“最後一隊，三人行！”教官吹響了哨笛。
比賽順序是按照上一輪排名來的，前面已經比完的5個隊最好成績是21個，最差3個。
“3個？我閉著眼睛都不止接3個。”林薇嘴巴彎成了妙脆角。
“別大意，我們隔壁那隊也只接到11個。”程阮阮表情有些凝重，“她們練習時候最好成績是29，實際比賽連一半都沒接到。”
“肯定覺得第一穩了，松懈了唄。”林薇說。
“不，我反而覺得她們是緊張了。”程阮阮想了想說，“一緊張，動作就會亂，這種多人運動最怕的就是亂，一人亂則團隊亂。”
“同意。”張萌一直在觀察前面幾場比賽，得出一個很重要的結論，“隊長一定要穩，其他人什麽都不用想，聽口令就是。”
“加油！”她伸出手。
“努力！”程阮阮疊在上面。
“幹！”林薇插/進中間。
張萌：（￢、￢）
程阮阮：（O。O）
林薇：（╯▽╰）
三人拉起鼓，呈等邊三角形站定，教官一手抓球置於鼓中心上方10厘米處。
“準備好了嗎？”教官問。
“準備好了！”三人齊聲道。
隨著一聲哨響，教官手松，球落。
“不動！”程阮阮說。
另外2人果然一動不動，似乎連呼吸都停住了。
球在鼓面彈了3下，一下比一下輕，眼見最後一下即將彈不起來，程阮阮又輕喝一聲：“繃直！”
音落同時，三人各自往後一步退開，手中粗繩瞬間繃緊，連帶著扁鼓輕輕往上一揚！
球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從下面輕輕擡了一下，又重新彈起來。
這時，圍觀群眾不知誰吼了一句“好！”，聲如洪鐘，突如其來，張萌一頓，稍微有些分神。
左右手力道出現偏差，鼓面產生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傾斜。
球很快再次落下，肉眼看不見的失衡由它反映出來卻非常直觀：接觸到鼓面後，它不再是90°直上，而是朝斜上70°彈開了。
它歪了。
糟糕！張萌心裏一急，不可避免地慌張起來。她下意識想跑過去接球，忘了之前說好的一切行動聽指揮。
“穩住！”程阮阮立刻叫了聲。這一聲音量不大，卻格外有力，張萌聽在耳裏，傳到心裏，就覺得失控的情緒一下子被安撫住了。
“走。”程阮阮又說，“一，二，三。”她只數了三下，其餘二人誰也沒邁第四步。
接住是沒問題了，但因為球是斜著落下的，擊在鼓上後勢必又會朝另一個方向彈開。
程阮阮擔心這樣下去會變成人追球的惡性循環，當即決定改變策略，在球與鼓面即將接觸的瞬間，她丹唇輕啟：“放！”
林薇和張萌立刻把手中的繩子松了松，扁鼓順勢往下落了一厘，而球幾乎是貼著鼓面的，也跟著繼續往下落了一厘。
歪斜的勢頭止住了。
“漂亮！”若不是礙於身份，教官真想給她們鼓個巴巴掌，“居然懂得‘借勢而為’，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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