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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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接下來是分組，123循環報數。張萌迅速掃了一眼前排，然後沖林薇露出一個“穩了”的微笑。
如果沒算錯，程阮阮是第一排末尾順下來的3，然後林薇1，張萌2。
她和林薇在一組。
真是天賜……
“報告教官！”林薇突然舉手道。
“講！”
“我們汪主管身體不好，不宜參加劇烈運動，請允許她場外觀看，不要以身試險！”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義正言辭，關心的態度躍然臉上。
教官看向汪主管：“是否屬實？”
汪主管心想我去年馬拉松才跑了個市100，怎麽就身體不好了？
她不知道林薇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眾人面前又不好駁她面子，於是勉強點點頭說：“老毛病了，應該不礙事的。”
“不！事關安全健康，請汪主管千萬不要心存僥幸！萬一出點什麽意外我們怎麽辦！”林薇急得臉都紅了。
汪主管：“……”
教官思忖片刻：“那請汪老師在一旁當裁判吧，辛苦了。”
汪老師成功出隊，現在程阮阮順位2，林薇3，張萌變成了1。
張萌：哦喲你們要這麽搞？
“報告教官！”她也舉起手。
“講！”
“我們肖經理也不宜參加這次活動！”
“為什麽！”
“身體不適！”
“哪裏不適！”
“不方便說的不適！”
教官自覺明白了什麽，恍然之後沖肖雯語重心長地說：“肖老師不必勉強，也請在一旁當裁判吧，辛苦了。”
肖雯：？？？
這下就變成程阮阮1，林薇2，張萌3，循環報數後三人成功湊成了一隊。
林薇看著一臉壞笑的張萌，不禁一個頭兩個大：“至於嘛你，我們汪主管是真的身體不好。”
“我們肖經理也是真的來大姨媽了呀。”張萌立刻回敬道。
“你使詐！”林薇氣不打一處來。
“你耍滑！”張萌也不甘示弱。
“你沒安好心！”
“你狗急跳墻！”
“你無恥！”
“你過分！”
一旁程阮阮仿佛在看情深深雨蒙蒙裏依萍和書桓吵架那段，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真想端個板凳來一邊嗑瓜子一邊喝奶茶。
直到教官洪亮的聲音又在幾人耳邊響起：“第二排的！”
兩人瞬間安靜如雞。
果然男怕跳皮筋，女怕俯臥撐，古人誠不我欺。
“每個隊伍選一名隊長，隊名，口號，隊歌，5分鐘，計時開始。”教官按照流程繼續走著，似乎並不想在她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我來！”張萌自告奮勇，“你倆一個單位的，2V1，我當隊長才能和你們勢均力敵！”
“不行，你當隊長我不放心。”林薇一口否決。
“不放心什麽？”
“怕你對我打擊報覆。”
“我是這麽小心眼的人？”
“對不起，不熟，不了解，不信任。”
“那你說誰當？”
“我，公平公正公開，對大家一視同仁。”
“呵呵。”
兩人聲音不大，但教官當久了，什麽狀況沒見過，別隊都是其樂融融和氣致祥的畫面，就她們這隊面紅耳赤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在爭隊長的位置。
“還剩2分鐘！”他中氣十足地吼了聲，意在提醒。
“真是對小冤家呢~~~”肖雯捂著嘴偷偷笑道，餘光時不時掃過汪主管，後者臉色果然很難看。
“你看她倆爭隊長的樣子，像不像你們去年爭主管……哦不對，好像她壓根沒爭是吧？直接就讓你了。”
汪主管聞言，刷一下轉過頭，臉漲得通紅，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什麽也沒說。
肖雯決定再添一把火：“聽說CC編輯部有兩大神人，一個辛辛苦苦讀書破萬卷，一個輕輕松松下筆如有神，不會就是指的你倆吧？”
汪主管沒接話，但雙頰的緋紅已近豬血，緊攥的拳頭青筋暴起。
肖雯笑了笑：“林一筆？汪二……”
“夠了！”
“牛。”
兩人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極力壓抑，一個泰然自若。
“老汪啊，你老了。”肖雯用一種很同情的目光看著她，“你老了，CC出版社也老了，觀念陳舊思想迂腐，拒絕改變故步自封。”
“安逸的鐵飯碗讓你們失去了創作的激情，你只能不斷炒剩飯，吃剩飯，然後覺得剩飯很好吃。”
“剩飯吃多了，會中毒的。”
“是時候吃點新鮮飯了。”
說這話時肖雯的語氣並不戲謔嘲諷，反而特別真誠。她看著那一隊3個人，仿佛看著這個行業未來的走向。
“世界是她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歸根結底是她們的。她們年輕，朝氣蓬勃，好像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我們不該擋住她們的光。”
另一邊，兩道光依然爭得不可開交。4個題目裏選隊長其實是最簡單的，但在她們這卻是最難的。
“還剩1分半鐘。”程阮阮好心提醒了句，然後繼續雙手插袋吃瓜看戲。
“我當。你倆不熟，名字都念不全，怎麽配合？”林薇絞盡腦汁又想出一個理由。
“林薇，程阮阮。”張萌得意地昂昂頭。
林薇感覺要輸了：“這樣，咱也別爭了，石頭剪刀布，最公平。”
“行，林薇，今天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張萌爽快地舉起手，“石頭剪刀……
“等等！”林薇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半路叫停，然後轉頭沖程阮阮說，“你也來，公平點。”
她想的是2/3大於1/2，她和程阮阮誰贏都是贏。
張萌哪裏看不出她這點小心思，不過眼下時間不多了，再爭下去也沒個結果，幹脆由著她去。
程阮阮當然更沒意見，她就是個吃瓜群眾，怎樣都行。於是她隨隨便便走過去，又隨隨便便出了個拳頭。
林薇和張萌都是剪刀。
“耶！”林薇高興地跳起來，抱住程阮阮“吧唧”就是一口。
“薇薇姐，淡定。”程阮阮淡定地說，不過紅得跟猴屁/股一樣的耳根卻似乎並沒有她說的那麽淡定。
“嘁。”張萌癟了癟嘴。
“願賭服輸哈張主管，人心難測，天意難違。”林薇笑得眼睛都快沒了。
“幼稚。”
“你！”
“算了算了，就當是補償昨晚對你的‘叨擾’了。”
“時間到！”教官點卡得非常準，把三人或得意或不服或糾結的情緒都終結在了哨聲裏。
“現在開始自我介紹，一排一隊，出列！”
一名隊長領著兩名隊員向前一步：“我們是，藍天隊！搏擊長空，志在千裏！”然後一首《像夢一樣自由》唱得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很好！一排二隊！”
“我們是XXXX！”
“我們是什麽隊？”林薇看人家說得慷慨激昂的，自己也忍不住一番豪情壯志在心間。
“夢之隊？超越夢想一起飛？”程阮阮臨時披掛上陣，人家5分鐘考慮的事要她在50秒內想出來，確實有點為難。
張萌默念了兩遍，隨即搖搖頭說：“太普通了，沒有亮點，喊出來也沒有氣勢。”
“那雄鷹隊？雄鷹展翅，翺翔盛世？”
“‘雄鷹’這個詞太硬了，和我們氣質不搭，來個軟點的，溫柔可愛的，就像我一樣。”
“那雞隊吧，跟鷹差不多，夠軟，肉還好吃。”程阮阮是個實在人，120多斤小肉肉也不是白長的。
“……你是不是想打架？”
“別鬧了快快快隨便想個，已經喊到第一排最後一組了！”林薇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洋相。
“有了！”程阮阮靈光一閃，“我們三個人，幹脆就叫‘三人行’吧！我看行！”
“什麽？”
“啥玩意兒？”
林薇和張萌兩人一頭霧水的同時一臉懵逼。
“加油！”程阮阮比了個fighting的動作，然後又說，“對了，唱完記得比個心！加分的。”
“What？心？What心？”林薇現在腦子和她語言一樣亂。
倒是張萌稍微理智一點，立馬來了個靈魂三連問：“什麽唱完？唱完什麽？唱什麽？”
但程阮阮已經沒有時間解釋了。
“第二排第一隊！”一個熟悉的、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程阮阮立刻向前一步：“我們是！”
林薇和張萌緊隨其後：“三人行！”
“隊！”最後這個字只有程阮阮一個人發了音，氣勢立馬弱一半。
三人同時：？？？
程阮阮心想這字你們怎麽不念？林薇和張萌心想怎麽這字也要念？
但意外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比意外更意外的，往往是更意外的意外。
隊名完了是口號，程阮阮“隊”完後只楞了一秒便繼續喊道：“三人行！”
“我看行！”這是程阮阮。
“必有我師！”這是張萌。
“加油！”這是林薇。
臺上臺下幾十號人臉同時青了。
臺上是氣的，臺下是憋笑憋的。
好吧，也許臺上也是憋笑憋的。
不過一秒鐘之後他們就發現這笑憋早了。
程阮阮唱了一首《戀愛ING》。
“戀愛i n g，happy，i n g~~~”當然，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另外2個都還沒反應過來。
程阮阮立即回頭沖兩人使了個眼色，那表情仿佛在說“快唱啊我一個人好尷尬！”
何止尷尬，張萌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可是堂堂博瑞一把刀！平時高貴冷艷婀娜妖嬈！暗黑小魔女性感小野貓！
……算了，誰讓我們是一個團隊呢，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總不能讓個小丫頭在前面頂風雨吧。
這樣想著，她強忍住鉆地縫的沖動，勉強開口跟著唱道：“心情就像是，坐上，一臺噴射機~~~”
然後是仍然一臉茫然的林薇，下意識跟著旋律瞎J/B吼道：“戀愛i n g，改變，i n g~~~”
“改變了黃昏，黎明，有你都心跳到不行~~~”
出人意料的，三人聲線居然意外的搭：程阮阮激情四射，張萌要死不活，林薇半夢半醒。
不同的音色同樣的曲，抑揚頓挫情緒不一，疊在一起竟格外和諧。
一時間臺下眾人竟不知該笑還是該鼓掌：笑吧對不起“三人行”，鼓掌吧又對不起自己。
但很快他們就決定還是笑了。
最後一個音剛落程阮阮就沖林薇比了個口型：“蹲下，變花花。”
變花花？林薇理智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立刻蹲下身子雙手張開撐在下頜處，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一心向日。
程阮阮站到她旁邊，一手撐在她肩頭，一手高高舉起，胳膊肘彎曲，指尖朝下，在林薇頭上比出半個心。
剩下半個心自然是張萌的，但此刻這位姐還沈浸在“丟人現眼”的情緒裏，久久回不過神來。
“萌萌，還沒完呢~~~”程阮阮著急地提醒她道。
張萌猛地一個激靈。什麽？還沒完？還有什麽？哦對了，好像還有個加分的動作。
怎麽比的來著？她現在腦子裏一片漿糊，只隱約記得程阮阮好像說了句“加油”？然後……對了！還比了個fighting！
來不及多想，小拳拳立刻一握，就在胸前一個標標準準的上下。
“加油！”她說。
還順便做了個WINK。
留下中間略顯白癡的林薇和一旁強顏歡笑的程阮阮好生尷尬。
聞了我的花，忘記那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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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算錯，程阮阮是第一排末尾順下來的3，然後林薇1，張萌2。
她和林薇在一組。
真是天賜……
“報告教官！”林薇突然舉手道。
“講！”
“我們汪主管身體不好，不宜參加劇烈運動，請允許她場外觀看，不要以身試險！”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義正言辭，關心的態度躍然臉上。
教官看向汪主管：“是否屬實？”
汪主管心想我去年馬拉松才跑了個市100，怎麽就身體不好了？
她不知道林薇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眾人面前又不好駁她面子，於是勉強點點頭說：“老毛病了，應該不礙事的。”
“不！事關安全健康，請汪主管千萬不要心存僥幸！萬一出點什麽意外我們怎麽辦！”林薇急得臉都紅了。
汪主管：“……”
教官思忖片刻：“那請汪老師在一旁當裁判吧，辛苦了。”
汪老師成功出隊，現在程阮阮順位2，林薇3，張萌變成了1。
張萌：哦喲你們要這麽搞？
“報告教官！”她也舉起手。
“講！”
“我們肖經理也不宜參加這次活動！”
“為什麽！”
“身體不適！”
“哪裏不適！”
“不方便說的不適！”
教官自覺明白了什麽，恍然之後沖肖雯語重心長地說：“肖老師不必勉強，也請在一旁當裁判吧，辛苦了。”
肖雯：？？？
這下就變成程阮阮1，林薇2，張萌3，循環報數後三人成功湊成了一隊。
林薇看著一臉壞笑的張萌，不禁一個頭兩個大：“至於嘛你，我們汪主管是真的身體不好。”
“我們肖經理也是真的來大姨媽了呀。”張萌立刻回敬道。
“你使詐！”林薇氣不打一處來。
“你耍滑！”張萌也不甘示弱。
“你沒安好心！”
“你狗急跳墻！”
“你無恥！”
“你過分！”
一旁程阮阮仿佛在看情深深雨蒙蒙裏依萍和書桓吵架那段，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真想端個板凳來一邊嗑瓜子一邊喝奶茶。
直到教官洪亮的聲音又在幾人耳邊響起：“第二排的！”
兩人瞬間安靜如雞。
果然男怕跳皮筋，女怕俯臥撐，古人誠不我欺。
“每個隊伍選一名隊長，隊名，口號，隊歌，5分鐘，計時開始。”教官按照流程繼續走著，似乎並不想在她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我來！”張萌自告奮勇，“你倆一個單位的，2V1，我當隊長才能和你們勢均力敵！”
“不行，你當隊長我不放心。”林薇一口否決。
“不放心什麽？”
“怕你對我打擊報覆。”
“我是這麽小心眼的人？”
“對不起，不熟，不了解，不信任。”
“那你說誰當？”
“我，公平公正公開，對大家一視同仁。”
“呵呵。”
兩人聲音不大，但教官當久了，什麽狀況沒見過，別隊都是其樂融融和氣致祥的畫面，就她們這隊面紅耳赤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在爭隊長的位置。
“還剩2分鐘！”他中氣十足地吼了聲，意在提醒。
“真是對小冤家呢~~~”肖雯捂著嘴偷偷笑道，餘光時不時掃過汪主管，後者臉色果然很難看。
“你看她倆爭隊長的樣子，像不像你們去年爭主管……哦不對，好像她壓根沒爭是吧？直接就讓你了。”
汪主管聞言，刷一下轉過頭，臉漲得通紅，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什麽也沒說。
肖雯決定再添一把火：“聽說CC編輯部有兩大神人，一個辛辛苦苦讀書破萬卷，一個輕輕松松下筆如有神，不會就是指的你倆吧？”
汪主管沒接話，但雙頰的緋紅已近豬血，緊攥的拳頭青筋暴起。
肖雯笑了笑：“林一筆？汪二……”
“夠了！”
“牛。”
兩人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極力壓抑，一個泰然自若。
“老汪啊，你老了。”肖雯用一種很同情的目光看著她，“你老了，CC出版社也老了，觀念陳舊思想迂腐，拒絕改變故步自封。”
“安逸的鐵飯碗讓你們失去了創作的激情，你只能不斷炒剩飯，吃剩飯，然後覺得剩飯很好吃。”
“剩飯吃多了，會中毒的。”
“是時候吃點新鮮飯了。”
說這話時肖雯的語氣並不戲謔嘲諷，反而特別真誠。她看著那一隊3個人，仿佛看著這個行業未來的走向。
“世界是她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歸根結底是她們的。她們年輕，朝氣蓬勃，好像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我們不該擋住她們的光。”
另一邊，兩道光依然爭得不可開交。4個題目裏選隊長其實是最簡單的，但在她們這卻是最難的。
“還剩1分半鐘。”程阮阮好心提醒了句，然後繼續雙手插袋吃瓜看戲。
“我當。你倆不熟，名字都念不全，怎麽配合？”林薇絞盡腦汁又想出一個理由。
“林薇，程阮阮。”張萌得意地昂昂頭。
林薇感覺要輸了：“這樣，咱也別爭了，石頭剪刀布，最公平。”
“行，林薇，今天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張萌爽快地舉起手，“石頭剪刀……
“等等！”林薇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半路叫停，然後轉頭沖程阮阮說，“你也來，公平點。”
她想的是2/3大於1/2，她和程阮阮誰贏都是贏。
張萌哪裏看不出她這點小心思，不過眼下時間不多了，再爭下去也沒個結果，幹脆由著她去。
程阮阮當然更沒意見，她就是個吃瓜群眾，怎樣都行。於是她隨隨便便走過去，又隨隨便便出了個拳頭。
林薇和張萌都是剪刀。
“耶！”林薇高興地跳起來，抱住程阮阮“吧唧”就是一口。
“薇薇姐，淡定。”程阮阮淡定地說，不過紅得跟猴屁/股一樣的耳根卻似乎並沒有她說的那麽淡定。
“嘁。”張萌癟了癟嘴。
“願賭服輸哈張主管，人心難測，天意難違。”林薇笑得眼睛都快沒了。
“幼稚。”
“你！”
“算了算了，就當是補償昨晚對你的‘叨擾’了。”
“時間到！”教官點卡得非常準，把三人或得意或不服或糾結的情緒都終結在了哨聲裏。
“現在開始自我介紹，一排一隊，出列！”
一名隊長領著兩名隊員向前一步：“我們是，藍天隊！搏擊長空，志在千裏！”然後一首《像夢一樣自由》唱得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很好！一排二隊！”
“我們是XXXX！”
“我們是什麽隊？”林薇看人家說得慷慨激昂的，自己也忍不住一番豪情壯志在心間。
“夢之隊？超越夢想一起飛？”程阮阮臨時披掛上陣，人家5分鐘考慮的事要她在50秒內想出來，確實有點為難。
張萌默念了兩遍，隨即搖搖頭說：“太普通了，沒有亮點，喊出來也沒有氣勢。”
“那雄鷹隊？雄鷹展翅，翺翔盛世？”
“‘雄鷹’這個詞太硬了，和我們氣質不搭，來個軟點的，溫柔可愛的，就像我一樣。”
“那雞隊吧，跟鷹差不多，夠軟，肉還好吃。”程阮阮是個實在人，120多斤小肉肉也不是白長的。
“……你是不是想打架？”
“別鬧了快快快隨便想個，已經喊到第一排最後一組了！”林薇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洋相。
“有了！”程阮阮靈光一閃，“我們三個人，幹脆就叫‘三人行’吧！我看行！”
“什麽？”
“啥玩意兒？”
林薇和張萌兩人一頭霧水的同時一臉懵逼。
“加油！”程阮阮比了個fighting的動作，然後又說，“對了，唱完記得比個心！加分的。”
“What？心？What心？”林薇現在腦子和她語言一樣亂。
倒是張萌稍微理智一點，立馬來了個靈魂三連問：“什麽唱完？唱完什麽？唱什麽？”
但程阮阮已經沒有時間解釋了。
“第二排第一隊！”一個熟悉的、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程阮阮立刻向前一步：“我們是！”
林薇和張萌緊隨其後：“三人行！”
“隊！”最後這個字只有程阮阮一個人發了音，氣勢立馬弱一半。
三人同時：？？？
程阮阮心想這字你們怎麽不念？林薇和張萌心想怎麽這字也要念？
但意外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比意外更意外的，往往是更意外的意外。
隊名完了是口號，程阮阮“隊”完後只楞了一秒便繼續喊道：“三人行！”
“我看行！”這是程阮阮。
“必有我師！”這是張萌。
“加油！”這是林薇。
臺上臺下幾十號人臉同時青了。
臺上是氣的，臺下是憋笑憋的。
好吧，也許臺上也是憋笑憋的。
不過一秒鐘之後他們就發現這笑憋早了。
程阮阮唱了一首《戀愛ING》。
“戀愛i n g，happy，i n g~~~”當然，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另外2個都還沒反應過來。
程阮阮立即回頭沖兩人使了個眼色，那表情仿佛在說“快唱啊我一個人好尷尬！”
何止尷尬，張萌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可是堂堂博瑞一把刀！平時高貴冷艷婀娜妖嬈！暗黑小魔女性感小野貓！
……算了，誰讓我們是一個團隊呢，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總不能讓個小丫頭在前面頂風雨吧。
這樣想著，她強忍住鉆地縫的沖動，勉強開口跟著唱道：“心情就像是，坐上，一臺噴射機~~~”
然後是仍然一臉茫然的林薇，下意識跟著旋律瞎J/B吼道：“戀愛i n g，改變，i n g~~~”
“改變了黃昏，黎明，有你都心跳到不行~~~”
出人意料的，三人聲線居然意外的搭：程阮阮激情四射，張萌要死不活，林薇半夢半醒。
不同的音色同樣的曲，抑揚頓挫情緒不一，疊在一起竟格外和諧。
一時間臺下眾人竟不知該笑還是該鼓掌：笑吧對不起“三人行”，鼓掌吧又對不起自己。
但很快他們就決定還是笑了。
最後一個音剛落程阮阮就沖林薇比了個口型：“蹲下，變花花。”
變花花？林薇理智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立刻蹲下身子雙手張開撐在下頜處，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一心向日。
程阮阮站到她旁邊，一手撐在她肩頭，一手高高舉起，胳膊肘彎曲，指尖朝下，在林薇頭上比出半個心。
剩下半個心自然是張萌的，但此刻這位姐還沈浸在“丟人現眼”的情緒裏，久久回不過神來。
“萌萌，還沒完呢~~~”程阮阮著急地提醒她道。
張萌猛地一個激靈。什麽？還沒完？還有什麽？哦對了，好像還有個加分的動作。
怎麽比的來著？她現在腦子裏一片漿糊，只隱約記得程阮阮好像說了句“加油”？然後……對了！還比了個fighting！
來不及多想，小拳拳立刻一握，就在胸前一個標標準準的上下。
“加油！”她說。
還順便做了個WINK。
留下中間略顯白癡的林薇和一旁強顏歡笑的程阮阮好生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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