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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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此時兩人的姿勢大夥兒可以盡情發揮想象，猜對了算我輸。
什麽餓虎撲食女上位都弱爆了，林薇在沒有助跑的情況下直接硬跳，結果就像一只起飛失敗的橘貓，腳才離開地面不到20厘米，整個人就一頭栽倒在了床，哦不，張萌身上。
“嗷！”她發出一聲慘叫，柔軟的腰子磕在張萌剛剛曲起的膝蓋上。
“哎喲！”張萌聲音也並不輕松，膝蓋幾乎以一點之力承接了林薇半個身體的重量。
“噗”的一聲，床墊被壓下去，又迅速彈起來。林薇呈大字型，臉朝下，趴在張萌身上；而從床尾往上1.3米處，正好是張萌肚臍眼的位置。
肚臍的凹，鼻子的凸，凹凸相對，完美契合。如果運氣好，林薇應該可以聞到一股別樣的芬芳。
太他媽有畫面感了。
0.1秒後，林薇決定原地去世。
腰子還在痛，也不知道青沒青腫沒腫；靈魂更是煎熬，不敢呼也不敢吸，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誤認為成好色的登徒子……雖然我心裏是，但身體它並不敢啊！
她一動不動，欲哭無淚。忘了我吧，忘記這一夜，你沒有來過，我也還有一個完好無損的大腰子。
另一邊，張萌也懵得一逼。雖然來之前已經做好了被壓的準備，但沒想到這麽快，而且是這麽特別的姿勢。
該不會是個M吧？她心想。
“林小姐？”她試著叫了聲，膝蓋因碰撞產生的疼痛已經減弱了，她雙臂微微用力，想把身體從林薇懷裏抽出來……
紋絲不動。
林薇手箍在她腰上，跟鉗子似的，腳尖勾在床腳，整個人以身為鎖，把張萌牢牢固定住，別說抽身了，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林薇要的就是她動一下都做不到。
因為再動就碰著我鴨子了。
她現在腰疼得厲害，起不了身也拽不了人，所以決定先休息一下，等緩過勁後再來收拾這妖精。
氣氛陷入一陣詭異的沈默，兩人不說話，也不動，就保持著這個姿勢：﹂￢。
這時，“叮鈴鈴~~~”
門鈴又雙叒響了。
什麽叫“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這就是了。林薇被嚇得一個激靈，憋了好久的氣一下沒忍住，全部重重噴在了張萌肚臍上。
張萌：？？？這麽玩的？
“林……”
“憋說話！”此時林薇哪裏還顧得上什麽禮節禮儀，什麽情調情趣，她只知道程阮阮在她洗手間裏，張萌在她床上，現在門外不管是誰，她都死翹翹了。
“那個，躲一下。”她現在說不出太多話，一是緊張，二也沒多餘的力氣。
“躲？”張萌覺得好笑，“你把我抱這麽緊，我可躲不了。”說完還故意擡了擡腿。
林薇頓時感覺腰間頂來一東西，這才想起兩人還勾著。
啊啊啊啊都他媽是些什麽事兒啊！她現在腦子裏一團亂麻，門鈴又一直響，像催命符一樣，催得她都快智障了。
腰子還疼著，但眼下也顧不得這許多了，她忍痛撐起身體，而張萌見她讓開了，趕緊趁機往後一退！
“哎喲。”手被什麽東西磕了一下。
正準備回頭看看，腳下突然被使勁一拽！張萌像坐噴射機一樣直接被拽得淩空飛起，然後重重落在床尾上。
“你幹嘛！”
“快躲一躲。”林薇哪敢說你壓著我鴨子了，這要被發現今晚更沒法安生了。
“躲什麽躲？我們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張萌氣得要死。她這雙腿在哪兒不是被捧上天的寶貝，眼下卻被這女的當成個扳手論來掄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外面多半是汪主管，要被撞見沒事也有事了。”林薇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屋裏所有能藏人的地方。
“有了！”她眼睛驀地一亮，忙幾步過去打開衣櫃門沖張萌使了個眼色。
張萌：？？？
“來，進來。”她招了招手，半瞇著眼睛，像在逗貓。
“林薇！”
“噓！別叫！叫也叫小點聲！”……聽起來怪怪的，算了直接動手吧。林薇過去一把捂住她的嘴，“不管你今晚來找我有什麽事，要被發現了都得泡湯！”
“你！”
“拜托了，暫時委屈一下，我盡量不讓她進來，行嗎？”林薇說得輕言細語極了，主要實在沒力氣了，剛才拽她那一下真的是回光返照，是鴨子賜予她最後的力量。
門外鈴聲已經響到第三下，張萌怒氣氣沖沖地瞪著林薇，表情變幻不定。
半晌。
“這次算你欠我的！”她咬牙切齒地說。
“沒問題。”林薇答應得飛快。
……
來者果然是汪主管。
“已經休息了？”她看著緩緩打開的門，略有些不悅，但隱藏得很好，林薇並沒有發現。
和張萌一樣的開場話，要不是認識這張臉，林薇還以為又來了個搞副業的。
“嗯，在床上了。”她回答得很巧妙，也不算騙人。
“這麽早？”
“有點累。”特別是腰子，嗚嗚嗚。
“方便聊兩句嗎？”汪主管問。
“現在？”林薇看了眼時間，23點12分。
“對，現在。”汪主管看著她，“怎麽？不方便？”
“倒也沒……”
“那就好。”汪主管往前一步。
林薇並沒有讓開。
“下午你在會上發表的意見，是你的真實想法嗎？”汪主管又問，兩人面對著面，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啊？”這彎轉得有點急，林薇楞了一下。
這一啊一楞之間汪主管就繞過她進屋了，隨風飄來一句淡淡的“進來吧。”
林薇感覺她這裏可以舉辦個“智勇大沖關”的比賽了。
屋裏一片狼藉，床上地下啥啥都有，行李箱胡亂打開著，吹風毛巾隨意地扔在一角，枕頭邊還有個玩具鴨子。
汪主管連個坐的地方都找不到。
好在她也不介意，四下看了看，又把剛才的問題問了一遍：“下午你在會上發表的意見，是你的真實想法嗎？”
“哪個意見？”林薇緊緊跟在後面，生怕她走到不該走的地方去。
“你願意把你的作品交給博瑞處理？”汪主管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夜色無邊。
“願意啊。”林薇回答得幹脆利索。
“為什麽？”
“他們有渠道，有資源，我們的作品給他們，好的會越來越好，不好的也不會比現在更差。”
汪主管聞言回過頭，表情覆雜地看著她：“林薇，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勢利了？”
“勢利？這怎麽叫勢利呢汪主管，這叫審時度勢啊！我們出作品厲害，他們搞宣傳厲害，那強強聯手不就合作共贏了嗎？”
“合作共贏？”汪主管仿佛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現在這些新媒體為了流量無所不用其極，毫無下限地迎合觀眾，我們和他們不叫強強聯手，叫同流合汙！”
“我不這樣認為。”林薇搖搖頭說，“作品是我們的，即便題材她們定了，怎麽寫也是我們的自由。”
“你太天真了，一旦資本介入，哪裏還有你說了算的權利。”
“資本尊重市場，市場尊重客戶，客戶尊重內容。只要我們內容好，資本也會尊重我們。”
“你錯了。”汪主管嘆了口氣，從窗邊走到床邊，慢慢坐下，“客戶只尊重資本想讓她們尊重的內容。”說完隨手拿起旁邊那只惹眼的鴨子，“這是什麽？”
林薇心臟驟停。
“呃，那個啊，買東西送的。”她努力控制住語氣的平穩。
“哦，怎麽用的？”
“不，不知道呢還。”
汪主管沒說話，又翻過來看了看。
“汪主管！”林薇“管”字都破音了。
“嗯？”汪主管擡起頭。
“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林薇現在特別怕沈默，因為沈默代表思考，而這玩意兒恰恰經不住思考。
“博瑞對我們不懷好意！我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對不住了兩位刀姐，江湖救急，理念什麽的就暫且放一邊。
汪主管點點頭說：“資本對觀眾的影響比你想象的大得多，我們稱這個現象為‘資本之下的審美轉換’。”她似乎對手裏的鴨子很好奇，一直把玩著不放。
玩得林薇呼吸都亂了。
眼見她手指差點碰到開關，林薇又用力叫了聲：“汪主管！”
“嗯？”汪主管又看著她。
“那個，我有點累了，下午溫泉泡太久，現在腦子有點跟不上。”她撓撓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回頭再好好琢磨琢磨您的話，行嗎？”
“好吧，時間也不早了。”汪主管點點頭，拿著鴨子站起來，“這個你還要嗎？我覺著挺可愛的，不要的話就給……”
“要要要要要，”林薇頭點得比搗蒜還快，“那什麽，答應侄女給她了，下次哈，下次送你一個全新的。”
“這樣啊。”汪主管居然有些不舍。
“是是，哎呀真不好意思，小姑娘就喜歡收集這些。”林薇賠著笑，餘光正好瞄到對方臉上那抹淡淡的遺憾。
嘖嘖，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這光看見都能產生心靈感應也是牛逼吼？
“怎麽，您也喜歡？”她試探著問。
“哦不是，我女兒也有個一樣的，天天枕著睡覺，我說拿這回去給她湊個對兒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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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兩人的姿勢大夥兒可以盡情發揮想象，猜對了算我輸。
什麽餓虎撲食女上位都弱爆了，林薇在沒有助跑的情況下直接硬跳，結果就像一只起飛失敗的橘貓，腳才離開地面不到20厘米，整個人就一頭栽倒在了床，哦不，張萌身上。
“嗷！”她發出一聲慘叫，柔軟的腰子磕在張萌剛剛曲起的膝蓋上。
“哎喲！”張萌聲音也並不輕松，膝蓋幾乎以一點之力承接了林薇半個身體的重量。
“噗”的一聲，床墊被壓下去，又迅速彈起來。林薇呈大字型，臉朝下，趴在張萌身上；而從床尾往上1.3米處，正好是張萌肚臍眼的位置。
肚臍的凹，鼻子的凸，凹凸相對，完美契合。如果運氣好，林薇應該可以聞到一股別樣的芬芳。
太他媽有畫面感了。
0.1秒後，林薇決定原地去世。
腰子還在痛，也不知道青沒青腫沒腫；靈魂更是煎熬，不敢呼也不敢吸，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誤認為成好色的登徒子……雖然我心裏是，但身體它並不敢啊！
她一動不動，欲哭無淚。忘了我吧，忘記這一夜，你沒有來過，我也還有一個完好無損的大腰子。
另一邊，張萌也懵得一逼。雖然來之前已經做好了被壓的準備，但沒想到這麽快，而且是這麽特別的姿勢。
該不會是個M吧？她心想。
“林小姐？”她試著叫了聲，膝蓋因碰撞產生的疼痛已經減弱了，她雙臂微微用力，想把身體從林薇懷裏抽出來……
紋絲不動。
林薇手箍在她腰上，跟鉗子似的，腳尖勾在床腳，整個人以身為鎖，把張萌牢牢固定住，別說抽身了，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林薇要的就是她動一下都做不到。
因為再動就碰著我鴨子了。
她現在腰疼得厲害，起不了身也拽不了人，所以決定先休息一下，等緩過勁後再來收拾這妖精。
氣氛陷入一陣詭異的沈默，兩人不說話，也不動，就保持著這個姿勢：﹂￢。
這時，“叮鈴鈴~~~”
門鈴又雙叒響了。
什麽叫“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這就是了。林薇被嚇得一個激靈，憋了好久的氣一下沒忍住，全部重重噴在了張萌肚臍上。
張萌：？？？這麽玩的？
“林……”
“憋說話！”此時林薇哪裏還顧得上什麽禮節禮儀，什麽情調情趣，她只知道程阮阮在她洗手間裏，張萌在她床上，現在門外不管是誰，她都死翹翹了。
“那個，躲一下。”她現在說不出太多話，一是緊張，二也沒多餘的力氣。
“躲？”張萌覺得好笑，“你把我抱這麽緊，我可躲不了。”說完還故意擡了擡腿。
林薇頓時感覺腰間頂來一東西，這才想起兩人還勾著。
啊啊啊啊都他媽是些什麽事兒啊！她現在腦子裏一團亂麻，門鈴又一直響，像催命符一樣，催得她都快智障了。
腰子還疼著，但眼下也顧不得這許多了，她忍痛撐起身體，而張萌見她讓開了，趕緊趁機往後一退！
“哎喲。”手被什麽東西磕了一下。
正準備回頭看看，腳下突然被使勁一拽！張萌像坐噴射機一樣直接被拽得淩空飛起，然後重重落在床尾上。
“你幹嘛！”
“快躲一躲。”林薇哪敢說你壓著我鴨子了，這要被發現今晚更沒法安生了。
“躲什麽躲？我們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張萌氣得要死。她這雙腿在哪兒不是被捧上天的寶貝，眼下卻被這女的當成個扳手論來掄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外面多半是汪主管，要被撞見沒事也有事了。”林薇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屋裏所有能藏人的地方。
“有了！”她眼睛驀地一亮，忙幾步過去打開衣櫃門沖張萌使了個眼色。
張萌：？？？
“來，進來。”她招了招手，半瞇著眼睛，像在逗貓。
“林薇！”
“噓！別叫！叫也叫小點聲！”……聽起來怪怪的，算了直接動手吧。林薇過去一把捂住她的嘴，“不管你今晚來找我有什麽事，要被發現了都得泡湯！”
“你！”
“拜托了，暫時委屈一下，我盡量不讓她進來，行嗎？”林薇說得輕言細語極了，主要實在沒力氣了，剛才拽她那一下真的是回光返照，是鴨子賜予她最後的力量。
門外鈴聲已經響到第三下，張萌怒氣氣沖沖地瞪著林薇，表情變幻不定。
半晌。
“這次算你欠我的！”她咬牙切齒地說。
“沒問題。”林薇答應得飛快。
……
來者果然是汪主管。
“已經休息了？”她看著緩緩打開的門，略有些不悅，但隱藏得很好，林薇並沒有發現。
和張萌一樣的開場話，要不是認識這張臉，林薇還以為又來了個搞副業的。
“嗯，在床上了。”她回答得很巧妙，也不算騙人。
“這麽早？”
“有點累。”特別是腰子，嗚嗚嗚。
“方便聊兩句嗎？”汪主管問。
“現在？”林薇看了眼時間，23點12分。
“對，現在。”汪主管看著她，“怎麽？不方便？”
“倒也沒……”
“那就好。”汪主管往前一步。
林薇並沒有讓開。
“下午你在會上發表的意見，是你的真實想法嗎？”汪主管又問，兩人面對著面，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啊？”這彎轉得有點急，林薇楞了一下。
這一啊一楞之間汪主管就繞過她進屋了，隨風飄來一句淡淡的“進來吧。”
林薇感覺她這裏可以舉辦個“智勇大沖關”的比賽了。
屋裏一片狼藉，床上地下啥啥都有，行李箱胡亂打開著，吹風毛巾隨意地扔在一角，枕頭邊還有個玩具鴨子。
汪主管連個坐的地方都找不到。
好在她也不介意，四下看了看，又把剛才的問題問了一遍：“下午你在會上發表的意見，是你的真實想法嗎？”
“哪個意見？”林薇緊緊跟在後面，生怕她走到不該走的地方去。
“你願意把你的作品交給博瑞處理？”汪主管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夜色無邊。
“願意啊。”林薇回答得幹脆利索。
“為什麽？”
“他們有渠道，有資源，我們的作品給他們，好的會越來越好，不好的也不會比現在更差。”
汪主管聞言回過頭，表情覆雜地看著她：“林薇，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勢利了？”
“勢利？這怎麽叫勢利呢汪主管，這叫審時度勢啊！我們出作品厲害，他們搞宣傳厲害，那強強聯手不就合作共贏了嗎？”
“合作共贏？”汪主管仿佛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現在這些新媒體為了流量無所不用其極，毫無下限地迎合觀眾，我們和他們不叫強強聯手，叫同流合汙！”
“我不這樣認為。”林薇搖搖頭說，“作品是我們的，即便題材她們定了，怎麽寫也是我們的自由。”
“你太天真了，一旦資本介入，哪裏還有你說了算的權利。”
“資本尊重市場，市場尊重客戶，客戶尊重內容。只要我們內容好，資本也會尊重我們。”
“你錯了。”汪主管嘆了口氣，從窗邊走到床邊，慢慢坐下，“客戶只尊重資本想讓她們尊重的內容。”說完隨手拿起旁邊那只惹眼的鴨子，“這是什麽？”
林薇心臟驟停。
“呃，那個啊，買東西送的。”她努力控制住語氣的平穩。
“哦，怎麽用的？”
“不，不知道呢還。”
汪主管沒說話，又翻過來看了看。
“汪主管！”林薇“管”字都破音了。
“嗯？”汪主管擡起頭。
“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林薇現在特別怕沈默，因為沈默代表思考，而這玩意兒恰恰經不住思考。
“博瑞對我們不懷好意！我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對不住了兩位刀姐，江湖救急，理念什麽的就暫且放一邊。
汪主管點點頭說：“資本對觀眾的影響比你想象的大得多，我們稱這個現象為‘資本之下的審美轉換’。”她似乎對手裏的鴨子很好奇，一直把玩著不放。
玩得林薇呼吸都亂了。
眼見她手指差點碰到開關，林薇又用力叫了聲：“汪主管！”
“嗯？”汪主管又看著她。
“那個，我有點累了，下午溫泉泡太久，現在腦子有點跟不上。”她撓撓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回頭再好好琢磨琢磨您的話，行嗎？”
“好吧，時間也不早了。”汪主管點點頭，拿著鴨子站起來，“這個你還要嗎？我覺著挺可愛的，不要的話就給……”
“要要要要要，”林薇頭點得比搗蒜還快，“那什麽，答應侄女給她了，下次哈，下次送你一個全新的。”
“這樣啊。”汪主管居然有些不舍。
“是是，哎呀真不好意思，小姑娘就喜歡收集這些。”林薇賠著笑，餘光正好瞄到對方臉上那抹淡淡的遺憾。
嘖嘖，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這光看見都能產生心靈感應也是牛逼吼？
“怎麽，您也喜歡？”她試探著問。
“哦不是，我女兒也有個一樣的，天天枕著睡覺，我說拿這回去給她湊個對兒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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