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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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小心翼翼地送汪主管走到門口，林薇正準備舒口氣，就聽到前者忽然停下來說：“等等，我上個廁所。”說著就掉頭往洗手間去。
毫不誇張地說，林薇當時差點嚇尿了。這這這這這尼瑪什麽鬼鬼鬼！她急忙一個箭步拉住她：“汪主管等一等！”
“怎麽了？”汪主管奇怪地看著她。
“那，那個，我剛洗了澡，地面濕滑，還，還是回你屋上吧。”她急得舌頭都捋不直了。
“沒事，來都來了。”汪主管說。
林薇想起令人聞風喪膽的中國式解決問題名言：“來都來了”、“大過年的”、“還是孩子”、“都不容易”……
“不行，我要對你的安全負責！”她感覺手上拉的不是人，是炸彈，一松就完蛋。
“你呀~~~”汪主管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伸出另一只手準備去摁廁所外面的開關。
“開著燈就沒問題了撒。”她說。
林薇“啪”一下打掉她的手。
汪主管：？？？
“有蚊子。”林薇賠著笑，“你看我這屋真是風水不好，還是回你屋上吧。”林薇沒敢直視她的眼睛，只固執地拽著她往門口走。
汪主管雖然二丈摸不著頭腦，但任誰被這麽又拖又拽的心裏也會不舒服，於是她使勁掙了一下，想脫開她的鉗制。
沒想到林薇本來也沒拽很緊，這一掙之下兩人的手就甩開了，汪主管來不及收力，手在空中揮出一個漂亮的半圓，然後重重打在她身後的衣櫃門上。
衣櫃門是彈力門，從外面輕輕一摁就會彈開的那種。
然後門就開了。
張萌坐在裏面，以一種很愜意的姿勢，靠著側板，歪著腦袋，沖汪主管揮了揮手：“嗨~~~~”
林薇“啪”一下把門關上。
汪主管又把它打開。
還是張萌，博瑞兩把刀之一的張萌，正穿著睡裙，部分肌膚LUO露在外，白皙的天鵝頸，筆直的大長腿，隱約可見的溝和渠，坐在那裏，沖兩人盈盈一笑，嬌花照水。
“是你！”汪主管大驚失色，“你怎麽在……”她腦子裏一瞬間浮現出很多東西，又一瞬間變得空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進而變成不敢相信林薇。
張萌動了動嘴，大概是想說什麽，但隨後看了眼旁邊的林薇，又把話壓下去了。
汪主管僵硬地轉過頭問林薇：“她怎麽在這裏？你的房間？的衣櫃裏？”
林薇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這，這事吧，它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我，我也不知道~~~”林薇真不知道，她還沒搞清楚張萌的來意呢，汪主管就敲門了。
“呵呵。”汪主管明顯不信。
這時張萌已經移到櫃子邊，但躬著身子不好出來，於是沖林薇招了招手說：“過來扶我一下。”
林薇下意識就去扶她，沒想別的，完全是一個紳士的自我修養。
結果不知道張萌怎麽一下沒站穩，貌似踩在櫃門框上了，總之身子一軟就歪進了林薇懷裏。
林薇順手一摟。
汪主管眉頭一皺。
“你倆關系挺好啊。”她語氣越來越冷，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沒有沒有，不好不好。”林薇一邊否認一邊把張萌推開，但動作很輕幅度很小，只是想幫她站直站穩而已。
結果張萌又順勢倒向另一邊。
“啊！”她發出一聲驚叫。
嚇得林薇趕緊一把抓住她往回一拉！
得，又倒懷裏了。
汪主管臉上布滿冰霜，覺得這兩個人真的是夠了。
“很好，林薇，很好，很好。”她連說三個“很好”，這表示她心情一點都不好，“難怪你下午一直幫著博瑞講話，原來你們私下還有這層關系。”
“不不不不汪主管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只是，只是，”林薇急得要死，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畢竟她也不知道這個張萌到底想幹什麽。
“我們根本不認識啊！”她都快哭了，可這個張萌卻像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讓她說出來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呵呵，枉我對你賦予如此高的期望，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汪主管尿都被氣回膀胱去了，當即廁所也不想上了，徑直往門外去。
“汪主管你聽我解釋！”林薇一把拉住她！
“不用說了！”汪主管一把甩掉她的手，“我親眼所見還有什麽好解釋！你們，你們！算了！我走！省得在這礙人眼目！”說完她狠狠瞪了張萌一眼。
張萌卻像沒看見似的，沖她嬌嗲地揮了揮手：“汪主管慢走哈~~~明天見~~~”
如果生氣會吐血的話汪主管這會兒已經血盡而亡了。
“哼！”她一個大步就邁出了門。
“等等！”林薇想追上去，無奈胳膊被張萌挽著，只能眼睜睜看著汪主管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張主管！”她氣不打一處來，回頭就準備一通……
“嗯？”張萌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她，“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
“……”林薇這才想起她從出來好像統共就說了9個字，還都是禮貌用語，要說錯了還真有點冤枉人。
“你沒說錯，但是做錯了。”他把她從身上扒拉下來，然後關好門，回頭十分嚴肅地問，“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問得很直接，因為她現在很累，這一夜過得真是跌宕起伏，她已經沒有心力再玩什麽你比我猜的游戲了。
“我想請你加入博瑞。”張萌見她認真，當即也不繞彎子了，一句話就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她拍拍身上的褶子，隨意地倚在櫃門上，眼中水波流轉，語氣溫柔：“林小姐，我們看過你的資料，對你的文采非常欣賞，對你的作品也非常喜歡。”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搞創作？”她又問了一遍，這一次，一字一頓，問得非常清楚。
“你在招攬我？”熟悉的語氣，熟悉的套路，當初晚晴也問過她“你要不要換個地方搞點不一樣的東西”。
為什麽都喜歡用“搞”這個字呢？難道是它和我的氣質特別搭？
張萌點點頭：“林小姐下午的發言非常精彩，對雙方的優劣也了然於胸，應該很清楚自己更適合在哪裏發展。”
“有句話叫‘性格相似的一起鬧，性格互補的陪你老’，愛情如此，工作也是一樣，你應該去需要你的地方，而不是埋沒你的地方。”
“據我們了解，你在CC出版社只是一名普通的老員工，不論薪資待遇還是發展前景都很一般，而且他們對題材和內容的限制頗多，根本無法發揮你的全部實力。”
“博瑞能給你最自由的創作環境，最優渥的物質回報。這不是可惡的資本主義在炫耀，而是為了讓你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地為我們創造出更多財富。”
“林小姐，你是個聰明人，我說得這麽直白，相信你可以感受到我們的誠意。”
“來博瑞吧，我們一起。”張萌伸出手，向林薇發出最誠摯的邀請。
林薇也伸出手，與她握在一起。
“謝謝。”她說。
下一秒，張萌成功的喜悅還沒來得及凝固在臉上，就見林薇朱唇微啟，緩緩道：“CC出版社是我的家，雖然她有些破舊了，上漏下濕，不蔽風雨，但我還能修，它還能住。”
“博瑞是別墅，富麗堂皇熠熠生輝，吃喝玩樂一應俱全，但那不是我來的地方，也不會成為我要去的地方。”
她說得一本正經言之鑿鑿，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態度堅決而強硬。
張萌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林小姐，我不明白。”她手有些發抖，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你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於公於私我都會盡量滿足。”
於公於私……林薇從這句話裏聽出了一絲弦外之音。
咋的，想□□啊？想在我道德的高地上隨意大小便？
您請。
她一瞬間想到很多，什麽時間地點人物，姿勢動作表情。媽的你要換個時間來指不定我就答應了，可現在，身後就是洗手間，洗手間裏有個程阮阮。
這麽近的距離，別說說話了，連呼吸她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我要答應你了那不是自毀形象自掘墳墓？
哪有PIAO客當著警察招JI的。
“張主管，我沒什麽要求，合作共贏是好事，我舉雙手雙腳讚成。”她嘴上繼續逞強，心裏早已淚流成河。
“至於其他的，我只能說我在出版社這些年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任何物質上的優渥，而是為了精神上的優越。”
這個逼裝得真是漂亮，林薇忍不住想給自己鼓巴巴掌。
但張萌似乎早有準備一般：“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全部都要！林小姐，不論精神還是物質，博瑞都可以給你！”
“博瑞可以給我對象嗎？”林薇順口問了句。
“什麽？”張萌楞了一下。
“對象，徳位對，西一昂象，女朋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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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送汪主管走到門口，林薇正準備舒口氣，就聽到前者忽然停下來說：“等等，我上個廁所。”說著就掉頭往洗手間去。
毫不誇張地說，林薇當時差點嚇尿了。這這這這這尼瑪什麽鬼鬼鬼！她急忙一個箭步拉住她：“汪主管等一等！”
“怎麽了？”汪主管奇怪地看著她。
“那，那個，我剛洗了澡，地面濕滑，還，還是回你屋上吧。”她急得舌頭都捋不直了。
“沒事，來都來了。”汪主管說。
林薇想起令人聞風喪膽的中國式解決問題名言：“來都來了”、“大過年的”、“還是孩子”、“都不容易”……
“不行，我要對你的安全負責！”她感覺手上拉的不是人，是炸彈，一松就完蛋。
“你呀~~~”汪主管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伸出另一只手準備去摁廁所外面的開關。
“開著燈就沒問題了撒。”她說。
林薇“啪”一下打掉她的手。
汪主管：？？？
“有蚊子。”林薇賠著笑，“你看我這屋真是風水不好，還是回你屋上吧。”林薇沒敢直視她的眼睛，只固執地拽著她往門口走。
汪主管雖然二丈摸不著頭腦，但任誰被這麽又拖又拽的心裏也會不舒服，於是她使勁掙了一下，想脫開她的鉗制。
沒想到林薇本來也沒拽很緊，這一掙之下兩人的手就甩開了，汪主管來不及收力，手在空中揮出一個漂亮的半圓，然後重重打在她身後的衣櫃門上。
衣櫃門是彈力門，從外面輕輕一摁就會彈開的那種。
然後門就開了。
張萌坐在裏面，以一種很愜意的姿勢，靠著側板，歪著腦袋，沖汪主管揮了揮手：“嗨~~~~”
林薇“啪”一下把門關上。
汪主管又把它打開。
還是張萌，博瑞兩把刀之一的張萌，正穿著睡裙，部分肌膚LUO露在外，白皙的天鵝頸，筆直的大長腿，隱約可見的溝和渠，坐在那裏，沖兩人盈盈一笑，嬌花照水。
“是你！”汪主管大驚失色，“你怎麽在……”她腦子裏一瞬間浮現出很多東西，又一瞬間變得空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進而變成不敢相信林薇。
張萌動了動嘴，大概是想說什麽，但隨後看了眼旁邊的林薇，又把話壓下去了。
汪主管僵硬地轉過頭問林薇：“她怎麽在這裏？你的房間？的衣櫃裏？”
林薇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這，這事吧，它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我，我也不知道~~~”林薇真不知道，她還沒搞清楚張萌的來意呢，汪主管就敲門了。
“呵呵。”汪主管明顯不信。
這時張萌已經移到櫃子邊，但躬著身子不好出來，於是沖林薇招了招手說：“過來扶我一下。”
林薇下意識就去扶她，沒想別的，完全是一個紳士的自我修養。
結果不知道張萌怎麽一下沒站穩，貌似踩在櫃門框上了，總之身子一軟就歪進了林薇懷裏。
林薇順手一摟。
汪主管眉頭一皺。
“你倆關系挺好啊。”她語氣越來越冷，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沒有沒有，不好不好。”林薇一邊否認一邊把張萌推開，但動作很輕幅度很小，只是想幫她站直站穩而已。
結果張萌又順勢倒向另一邊。
“啊！”她發出一聲驚叫。
嚇得林薇趕緊一把抓住她往回一拉！
得，又倒懷裏了。
汪主管臉上布滿冰霜，覺得這兩個人真的是夠了。
“很好，林薇，很好，很好。”她連說三個“很好”，這表示她心情一點都不好，“難怪你下午一直幫著博瑞講話，原來你們私下還有這層關系。”
“不不不不汪主管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只是，只是，”林薇急得要死，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畢竟她也不知道這個張萌到底想幹什麽。
“我們根本不認識啊！”她都快哭了，可這個張萌卻像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讓她說出來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呵呵，枉我對你賦予如此高的期望，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汪主管尿都被氣回膀胱去了，當即廁所也不想上了，徑直往門外去。
“汪主管你聽我解釋！”林薇一把拉住她！
“不用說了！”汪主管一把甩掉她的手，“我親眼所見還有什麽好解釋！你們，你們！算了！我走！省得在這礙人眼目！”說完她狠狠瞪了張萌一眼。
張萌卻像沒看見似的，沖她嬌嗲地揮了揮手：“汪主管慢走哈~~~明天見~~~”
如果生氣會吐血的話汪主管這會兒已經血盡而亡了。
“哼！”她一個大步就邁出了門。
“等等！”林薇想追上去，無奈胳膊被張萌挽著，只能眼睜睜看著汪主管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張主管！”她氣不打一處來，回頭就準備一通……
“嗯？”張萌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她，“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
“……”林薇這才想起她從出來好像統共就說了9個字，還都是禮貌用語，要說錯了還真有點冤枉人。
“你沒說錯，但是做錯了。”他把她從身上扒拉下來，然後關好門，回頭十分嚴肅地問，“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問得很直接，因為她現在很累，這一夜過得真是跌宕起伏，她已經沒有心力再玩什麽你比我猜的游戲了。
“我想請你加入博瑞。”張萌見她認真，當即也不繞彎子了，一句話就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她拍拍身上的褶子，隨意地倚在櫃門上，眼中水波流轉，語氣溫柔：“林小姐，我們看過你的資料，對你的文采非常欣賞，對你的作品也非常喜歡。”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搞創作？”她又問了一遍，這一次，一字一頓，問得非常清楚。
“你在招攬我？”熟悉的語氣，熟悉的套路，當初晚晴也問過她“你要不要換個地方搞點不一樣的東西”。
為什麽都喜歡用“搞”這個字呢？難道是它和我的氣質特別搭？
張萌點點頭：“林小姐下午的發言非常精彩，對雙方的優劣也了然於胸，應該很清楚自己更適合在哪裏發展。”
“有句話叫‘性格相似的一起鬧，性格互補的陪你老’，愛情如此，工作也是一樣，你應該去需要你的地方，而不是埋沒你的地方。”
“據我們了解，你在CC出版社只是一名普通的老員工，不論薪資待遇還是發展前景都很一般，而且他們對題材和內容的限制頗多，根本無法發揮你的全部實力。”
“博瑞能給你最自由的創作環境，最優渥的物質回報。這不是可惡的資本主義在炫耀，而是為了讓你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地為我們創造出更多財富。”
“林小姐，你是個聰明人，我說得這麽直白，相信你可以感受到我們的誠意。”
“來博瑞吧，我們一起。”張萌伸出手，向林薇發出最誠摯的邀請。
林薇也伸出手，與她握在一起。
“謝謝。”她說。
下一秒，張萌成功的喜悅還沒來得及凝固在臉上，就見林薇朱唇微啟，緩緩道：“CC出版社是我的家，雖然她有些破舊了，上漏下濕，不蔽風雨，但我還能修，它還能住。”
“博瑞是別墅，富麗堂皇熠熠生輝，吃喝玩樂一應俱全，但那不是我來的地方，也不會成為我要去的地方。”
她說得一本正經言之鑿鑿，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態度堅決而強硬。
張萌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林小姐，我不明白。”她手有些發抖，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你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於公於私我都會盡量滿足。”
於公於私……林薇從這句話裏聽出了一絲弦外之音。
咋的，想□□啊？想在我道德的高地上隨意大小便？
您請。
她一瞬間想到很多，什麽時間地點人物，姿勢動作表情。媽的你要換個時間來指不定我就答應了，可現在，身後就是洗手間，洗手間裏有個程阮阮。
這麽近的距離，別說說話了，連呼吸她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我要答應你了那不是自毀形象自掘墳墓？
哪有PIAO客當著警察招JI的。
“張主管，我沒什麽要求，合作共贏是好事，我舉雙手雙腳讚成。”她嘴上繼續逞強，心裏早已淚流成河。
“至於其他的，我只能說我在出版社這些年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任何物質上的優渥，而是為了精神上的優越。”
這個逼裝得真是漂亮，林薇忍不住想給自己鼓巴巴掌。
但張萌似乎早有準備一般：“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全部都要！林小姐，不論精神還是物質，博瑞都可以給你！”
“博瑞可以給我對象嗎？”林薇順口問了句。
“什麽？”張萌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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