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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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程阮阮以為林薇要帶她一起去開門，不免有些緊張，剛想說“要不我還是躲躲吧”，結果臨近門口時林薇忽然一個轉身就把她推進了洗手間。
“就這裏吧，衣櫃太小了，怕你擠著不舒服，乖。”林薇說完又揉了揉她腦袋。沒辦法，這手感太好了，跟擼貓似的，上癮。
程阮阮：（O。O）
看到她懵懵的表情林薇也怪不好意思的，來者皆是客，把客人關進洗手間確實不禮貌，但這麽晚了還來找她的多半是汪主管，要是被她看到程阮阮也在，林薇倒沒啥，主要怕對程阮阮影響不好。
門鈴還在響，這已經是第四下了，看得出對方今天是鐵了心的要見林薇，哪怕睡著了也要給她摁起來。
林薇心裏犯嘀咕，但還是活動了一下面部神經，露出一個標準的八齒微笑，然後禮貌地打開門……Emmm……門外站著一位陌生的小姐姐？
啥玩意兒？我叫特殊服務了？林薇飛快地回憶了一下。沒有啊，只玩了個鴨子，還是塑料的，咋的，玩具大變身啊？
小姐姐也穿著一身睡袍，看起來沒化妝，又或者畫了個心機妝，紮著個懶卷的馬尾，正一手叉腰，一手摁鈴，整個人呈S形倚在門上，一臉不耐煩。
但在門開的瞬間立馬換上了一副親切的笑容，看到林薇後，又一秒變成詫異，接著是好笑，最後固定為滿滿的自豪。
？？？現在還有上門變臉這項業務了？沒見gg過呢？那這種算變了還是沒變啊？我要不要給錢？一時間林薇想到很多，主要還是在給不給錢上。
給吧，太短了，她都還沒來得及看；不給吧，又好像白女票了，畢竟人短短一秒鐘時間裏能做出這麽多種表情也怪難得的。
這時，變臉姑娘先開口了：“已經休息了嗎？”
林薇莫名覺得她聲音有點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心想大概這種街頭藝人聲音都差不多。
於是她大方地擺擺手說：“沒事沒事，休息了也不影響你開展業務。”
對面明顯楞了一下：“你知道我會來？”
“不知道啊，要知道我就不開門了。”
“為什麽？”
“沒錢。”
“沒錢？”
“對啊，貧窮使我遠離藝術。”末了又補充了句，“特別是‘變臉’這種國粹，藝術中的藝術。”
對面姑娘表情刷地一下又變了。
“餵餵，我沒叫你表演啊，這可不能算錢啊。”林薇感覺遇著仙人跳了。
“林小姐在開玩笑嗎？”對面那人說，語氣隱隱有些不善。
咦？她怎麽知道我姓林？難道山莊賣住客名單？操！林薇頓時很生氣：“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對面：“林小姐你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心裏清楚！”
“是在生氣我下午對您的冒犯？”
“冒犯？”下午？啥玩意兒？林薇聽得一頭霧水的。
“先不說這個。”對面那人忽然伸出手，似乎想來摸林薇的臉。
謔！林薇下意識往後一仰。咋的，剛見面就想吃人豆腐？也……也不是不可以，起碼先打個招呼唄，不然我條件反射躲開了多虧啊。
念頭一出林薇就為自己的不要臉感到羞愧。她急忙移開目光，順著對方擺出的POSE一路往下：脖子，白皙光滑；XIONG部，哦喲好大；腰肢，嘖嘖細得；屁/股，夠圓夠翹；長腿……
臥槽這腿！是她！張野，哦不，張萌！博瑞那把剔骨刀！
不得不說張萌這腿的辨識度實在是太高了，只要看過就過目不忘的那種，比身份證還好用。
只是她怎麽來這變臉了？搞副業嗎？
“張主管？”林薇忽然有股不祥又有點祥的預感。
“想起來了？”張萌嬌媚一笑，“下午才見過晚上就忘了，林小姐貴人多忘事，人家好傷心哦~~~”她故作忸怩地說，完了從睡衣裏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林薇，“不過你的反應好可愛，好誠實呢~~~”
林薇：？？？誰來給我捋捋發生什麽了？為什麽她看起來好開心好得意？
“你流鼻血了。”張萌將紙巾從她鼻下輕輕抹過，然後把染紅的那面翻過來，“天幹物燥，容易上火，雖然你上火的理由很充分，但血流多了還是會影響健康喲~~~”
林薇終於知道她這股得意勁兒是哪裏來的了：敢情她以為我是看到她才忍不住流鼻血的吼？
但她沒說破，順勢接過對方手裏的紙巾在臉上胡亂擦了擦：“張主管這麽晚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當然有啊。”張萌說著就擡腿想往屋裏去。
林薇腳下一邁就擋在她面前：“就在這裏說吧。”
“這裏？”
“嗯，屋子裏亂。”剛和鴨子啊饅頭什麽的戰鬥過，口口痕跡比較明顯。
“可是人家想進去~~~”張萌嘟著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而且外面好冷，萬一凍感冒了你給治嗎~~~”
“治啊！”林薇立馬想到那句“治感冒，打一炮”的名言。
“哎喲那多麻煩你呀~~~”張萌撒起嬌來真不是蓋的，堪稱低配版林志玲，高配版***。
“不麻煩不麻煩，兄弟單位，團結互助，你給我治眼疾，我給你治感冒，也算是禮尚往來嘛。”林薇呵呵一笑。
“眼疾？”張萌不解。
“對啊，你下午不是說我瞎嗎？”
“哎喲人家一句玩笑話林小姐記好久哦~~~”張萌嬌嗔著伸出纖纖玉指，在林薇鎖骨處輕輕一點，“人家專程來道歉的呢。”
要換平時林薇可能就被這一指點軟了，但現在，她不僅不軟，反而更石更了。
別誤會，不是器/官的石更，而是被毒蛇盯上的石更，像美杜莎一樣，能用眼神石化人的那種。
沒想到就在她石化的瞬間，張萌繞過她進到了屋裏。
“張主管！”林薇感覺私/處被冒犯了。
“林小姐是休息了嗎？燈光這麽暗，什麽都看不清楚。”張萌徑直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然後在一片星星點點的夜色中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薇，“這樣呢？看得清嗎？”
何止看得清，如果腦子連著打印機，各種姿勢的圖片都出來了。
林薇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眼前這副妖精降世的景象：星空，美女，睡袍；酒店，大床，道具。人和物都齊備了，就等著美夢變成真的了。
美夢是什麽呢？電影，電視劇，動畫，小說，圖片，硬盤裏那8個t；有情節的，沒情節的，弄虛作假的，真槍實彈的，當然還有假戲真做的，這種最好看。
“咕嚕。”林薇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
張萌很滿意這個反應。
“林小姐，”她朝林薇慢慢走過去，手指輕輕撫過每一件她經過的物體，“下午開會時你說的那些話，到現在都還在我腦子裏轉圈圈呢。”
走到床邊時，她停下來，手指也停在柔軟的被單上：“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說完就坐了上去，一雙天妒的大長腿從垂直於地面，到與地面呈45°，再到雙腳離地，最後與地面平行。
她上/床了。
上了林薇的床。
而就在張萌上/床的同時，林薇的註意力瞬間從她身上轉移到了床上，因為她發現如果張萌再往上挪個半寸的話，手就會碰到枕頭了。
枕頭是個好枕頭，但枕頭下面，有一只露了點尾巴在外面的塑料鴨子。
“張主管！”她立刻叫住她，語氣非常急切。
“嗯哼？”張萌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那個……”林薇腦子飛快地轉起來，想著要說點什麽才能把那妖精從床上請下來。
啥不能在地上幹呢？是吧，地毯又大又軟，翻來覆去滾10個來回都綽綽有餘，還不擔心掉地上摔著疼。
“請等一等。”容我措措辭。
等一等？張萌聽到這3個字笑容更盛了。
魚兒上鉤了。她心想。而這個等一等的時間，就是她談條件的時間。
“不知道林小姐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搞……”
“好啊！”
“創作。”
“什麽？”
“你答應了？”
“啥玩意兒？”
兩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發出來的，岔在一起，誰也不知道對方問/答的是哪一句。
張萌楞了楞，隨即燦爛地笑起來：“以林小姐的本事，自然哪裏都可以的。”她說得很隱晦，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啥也沒指。
林薇心裏小小地失望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松了口氣。
她差點忘了，洗手間裏還有個人呢！也不知道程阮阮什麽時候把燈關了，剛才她一時鬼迷心竅跟進來，都忘了往那邊看。
“林小姐要考慮一下嗎？”張萌雙手支著身體，上半身微微挺起，白皙的脖子頓時被拉得又細又長，衣領也變成了深V型。
“如果可以……”她說著，輕輕擡起一條腿，放在另一條腿上，像兩條正在交尾的魚。
此時林薇卻只想著洗手間裏的程阮阮，完全沒註意到張萌略帶深意的表情和動作，以及動作裏色/情的隱喻。
張萌見她沒反應，一時不知道這出戲該繼續還是先停一停。
莫不是我暗示得太隱晦了她沒懂起？
這樣想著，她又往上挪了點，想把自己的優勢盡量放大，好讓大海啊都是水，床上啊全是腿。
果然這一挪林薇立馬就看過來了，眼裏的慌張簡直不要太明顯。
“張主管！”她伸出的手，微微發抖。
“林小姐可以叫我全名。”張萌甜甜地笑起來，心想還是腿好使啊，看來這人是個腿/控。
“別動！”林薇緊盯著距離張萌手掌不到2公分的鴨尾巴，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別動？張萌邪魅一笑。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更厲害的。只見她右腳輕輕勾起，腳尖順著左腳腳跟往上……
“往後呀~~~”她柔柔地說，看向林薇的眼神膩得出水。
“別往後了！”林薇眼見她居然又動起來了，情急之下再也顧不得許多，一個炸毛就跳上了床。
張萌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壓了個瓷瓷實實。
人疊人的那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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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懵懵的表情林薇也怪不好意思的，來者皆是客，把客人關進洗手間確實不禮貌，但這麽晚了還來找她的多半是汪主管，要是被她看到程阮阮也在，林薇倒沒啥，主要怕對程阮阮影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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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心裏犯嘀咕，但還是活動了一下面部神經，露出一個標準的八齒微笑，然後禮貌地打開門……Emmm……門外站著一位陌生的小姐姐？
啥玩意兒？我叫特殊服務了？林薇飛快地回憶了一下。沒有啊，只玩了個鴨子，還是塑料的，咋的，玩具大變身啊？
小姐姐也穿著一身睡袍，看起來沒化妝，又或者畫了個心機妝，紮著個懶卷的馬尾，正一手叉腰，一手摁鈴，整個人呈S形倚在門上，一臉不耐煩。
但在門開的瞬間立馬換上了一副親切的笑容，看到林薇後，又一秒變成詫異，接著是好笑，最後固定為滿滿的自豪。
？？？現在還有上門變臉這項業務了？沒見gg過呢？那這種算變了還是沒變啊？我要不要給錢？一時間林薇想到很多，主要還是在給不給錢上。
給吧，太短了，她都還沒來得及看；不給吧，又好像白女票了，畢竟人短短一秒鐘時間裏能做出這麽多種表情也怪難得的。
這時，變臉姑娘先開口了：“已經休息了嗎？”
林薇莫名覺得她聲音有點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心想大概這種街頭藝人聲音都差不多。
於是她大方地擺擺手說：“沒事沒事，休息了也不影響你開展業務。”
對面明顯楞了一下：“你知道我會來？”
“不知道啊，要知道我就不開門了。”
“為什麽？”
“沒錢。”
“沒錢？”
“對啊，貧窮使我遠離藝術。”末了又補充了句，“特別是‘變臉’這種國粹，藝術中的藝術。”
對面姑娘表情刷地一下又變了。
“餵餵，我沒叫你表演啊，這可不能算錢啊。”林薇感覺遇著仙人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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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她怎麽知道我姓林？難道山莊賣住客名單？操！林薇頓時很生氣：“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對面：“林小姐你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心裏清楚！”
“是在生氣我下午對您的冒犯？”
“冒犯？”下午？啥玩意兒？林薇聽得一頭霧水的。
“先不說這個。”對面那人忽然伸出手，似乎想來摸林薇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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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頭一出林薇就為自己的不要臉感到羞愧。她急忙移開目光，順著對方擺出的POSE一路往下：脖子，白皙光滑；XIONG部，哦喲好大；腰肢，嘖嘖細得；屁/股，夠圓夠翹；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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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張萌這腿的辨識度實在是太高了，只要看過就過目不忘的那種，比身份證還好用。
只是她怎麽來這變臉了？搞副業嗎？
“張主管？”林薇忽然有股不祥又有點祥的預感。
“想起來了？”張萌嬌媚一笑，“下午才見過晚上就忘了，林小姐貴人多忘事，人家好傷心哦~~~”她故作忸怩地說，完了從睡衣裏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林薇，“不過你的反應好可愛，好誠實呢~~~”
林薇：？？？誰來給我捋捋發生什麽了？為什麽她看起來好開心好得意？
“你流鼻血了。”張萌將紙巾從她鼻下輕輕抹過，然後把染紅的那面翻過來，“天幹物燥，容易上火，雖然你上火的理由很充分，但血流多了還是會影響健康喲~~~”
林薇終於知道她這股得意勁兒是哪裏來的了：敢情她以為我是看到她才忍不住流鼻血的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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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啊。”張萌說著就擡腿想往屋裏去。
林薇腳下一邁就擋在她面前：“就在這裏說吧。”
“這裏？”
“嗯，屋子裏亂。”剛和鴨子啊饅頭什麽的戰鬥過，口口痕跡比較明顯。
“可是人家想進去~~~”張萌嘟著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而且外面好冷，萬一凍感冒了你給治嗎~~~”
“治啊！”林薇立馬想到那句“治感冒，打一炮”的名言。
“哎喲那多麻煩你呀~~~”張萌撒起嬌來真不是蓋的，堪稱低配版林志玲，高配版***。
“不麻煩不麻煩，兄弟單位，團結互助，你給我治眼疾，我給你治感冒，也算是禮尚往來嘛。”林薇呵呵一笑。
“眼疾？”張萌不解。
“對啊，你下午不是說我瞎嗎？”
“哎喲人家一句玩笑話林小姐記好久哦~~~”張萌嬌嗔著伸出纖纖玉指，在林薇鎖骨處輕輕一點，“人家專程來道歉的呢。”
要換平時林薇可能就被這一指點軟了，但現在，她不僅不軟，反而更石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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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就在她石化的瞬間，張萌繞過她進到了屋裏。
“張主管！”林薇感覺私/處被冒犯了。
“林小姐是休息了嗎？燈光這麽暗，什麽都看不清楚。”張萌徑直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然後在一片星星點點的夜色中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薇，“這樣呢？看得清嗎？”
何止看得清，如果腦子連著打印機，各種姿勢的圖片都出來了。
林薇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眼前這副妖精降世的景象：星空，美女，睡袍；酒店，大床，道具。人和物都齊備了，就等著美夢變成真的了。
美夢是什麽呢？電影，電視劇，動畫，小說，圖片，硬盤裏那8個t；有情節的，沒情節的，弄虛作假的，真槍實彈的，當然還有假戲真做的，這種最好看。
“咕嚕。”林薇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
張萌很滿意這個反應。
“林小姐，”她朝林薇慢慢走過去，手指輕輕撫過每一件她經過的物體，“下午開會時你說的那些話，到現在都還在我腦子裏轉圈圈呢。”
走到床邊時，她停下來，手指也停在柔軟的被單上：“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說完就坐了上去，一雙天妒的大長腿從垂直於地面，到與地面呈45°，再到雙腳離地，最後與地面平行。
她上/床了。
上了林薇的床。
而就在張萌上/床的同時，林薇的註意力瞬間從她身上轉移到了床上，因為她發現如果張萌再往上挪個半寸的話，手就會碰到枕頭了。
枕頭是個好枕頭，但枕頭下面，有一只露了點尾巴在外面的塑料鴨子。
“張主管！”她立刻叫住她，語氣非常急切。
“嗯哼？”張萌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那個……”林薇腦子飛快地轉起來，想著要說點什麽才能把那妖精從床上請下來。
啥不能在地上幹呢？是吧，地毯又大又軟，翻來覆去滾10個來回都綽綽有餘，還不擔心掉地上摔著疼。
“請等一等。”容我措措辭。
等一等？張萌聽到這3個字笑容更盛了。
魚兒上鉤了。她心想。而這個等一等的時間，就是她談條件的時間。
“不知道林小姐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搞……”
“好啊！”
“創作。”
“什麽？”
“你答應了？”
“啥玩意兒？”
兩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發出來的，岔在一起，誰也不知道對方問/答的是哪一句。
張萌楞了楞，隨即燦爛地笑起來：“以林小姐的本事，自然哪裏都可以的。”她說得很隱晦，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啥也沒指。
林薇心裏小小地失望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松了口氣。
她差點忘了，洗手間裏還有個人呢！也不知道程阮阮什麽時候把燈關了，剛才她一時鬼迷心竅跟進來，都忘了往那邊看。
“林小姐要考慮一下嗎？”張萌雙手支著身體，上半身微微挺起，白皙的脖子頓時被拉得又細又長，衣領也變成了深V型。
“如果可以……”她說著，輕輕擡起一條腿，放在另一條腿上，像兩條正在交尾的魚。
此時林薇卻只想著洗手間裏的程阮阮，完全沒註意到張萌略帶深意的表情和動作，以及動作裏色/情的隱喻。
張萌見她沒反應，一時不知道這出戲該繼續還是先停一停。
莫不是我暗示得太隱晦了她沒懂起？
這樣想著，她又往上挪了點，想把自己的優勢盡量放大，好讓大海啊都是水，床上啊全是腿。
果然這一挪林薇立馬就看過來了，眼裏的慌張簡直不要太明顯。
“張主管！”她伸出的手，微微發抖。
“林小姐可以叫我全名。”張萌甜甜地笑起來，心想還是腿好使啊，看來這人是個腿/控。
“別動！”林薇緊盯著距離張萌手掌不到2公分的鴨尾巴，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別動？張萌邪魅一笑。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更厲害的。只見她右腳輕輕勾起，腳尖順著左腳腳跟往上……
“往後呀~~~”她柔柔地說，看向林薇的眼神膩得出水。
“別往後了！”林薇眼見她居然又動起來了，情急之下再也顧不得許多，一個炸毛就跳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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