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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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經歷
可能是嘉賓們在房間的時長還是多了些。
不知道節目組怎麽和其他人溝通的，江生的PD今天倒是隱晦地和他提過希望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多些。
於是樓下的娛樂室用起來了。
剩下的人都在玩飛鏢。熟悉起來的人氛圍都和之前的拘謹不一樣，起碼，已經能聽到大家因為游戲的輸贏從娛樂室裏傳出的鬥嘴聲了。
江生洗了手把瓜削好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放在異形白色果盤裏：“還不錯，沒有你們那麽舒服，就是…”想到什麽，真心實意地笑到：“為難方哥和姚哥了。”
他倆跳舞，痛苦真的都擺在臉上了。
江生因為扭了腰，算逃過一劫，後面看著他倆被老師正肩、頂腰，都不容易。
蘇特把最後兩個盤子清洗幹凈，放回原來的位置：“是挺難以想象的，方哥和姚哥跳舞，有機會真想瞧瞧。”
江生噗地笑出聲：“可以啊，你去問問。”
蘇特：“別，我還是等節目播出吧。”
有說有笑地，三人端著切好的水果去了娛樂室。
林璟剛好把上面的飛鏢拿下來。
姚楚拿了投影儀。不知道是從哪裏翻出來的。
“看點什麽嗎？”
最後選了一個最近上的電影。
不是科幻星際，也不是喜劇爆笑，居然是個愛情片。
看電影最重要的是氛圍和人。比起電影院大廳，獨立空間，連呼吸聲都可以察覺到的距離關註點也許大概就不只是電影本身了。
略暗的燈光下，親密距離容易滋生暧昧的感覺。
人多的時候，更多可能就是一種溫情了。
江生放下果盤，下意識地找紙巾擦幹了手上的水漬。
回頭看見大家都站著：？
聞津和往常一樣站在後面，林璟和方未艾掩面像是在觀察著什麽，姚楚在調試投影儀。
蘇特倒是沒想那麽多，直接在C位坐下了，還拉了江生坐在他旁邊。
其他人也跟著坐下來，懶人沙發會讓整個人都陷進去，只留著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
江生索性就盤起了腿，還把拖鞋好好地擺在面前，像小學生一樣。
電影的情節起伏跌宕說不上，絕美構圖和浪漫的BE美學就像是鏡頭下平平無奇生活裏一抹紅色的文藝。
江生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沈浸，只是以欣賞或是消遣的方式來看一部電影。
事實證明，好的電影是會讓人忽略掉環境的。
只是沈浸，不是隔離，聲音還是聽得很清楚的。
“別哭了。”
江生又從抽紙裏遞了兩張紙過去，蘇特還真是小孩子。
“總是錯過的愛情還能被叫做是愛情嗎？”
“你不覺得，其實主角在抱著花束奔跑的時候，就已經在跑向她的愛情了。”
愛意肆意生長。
明明自己也沒談過戀愛，說得卻篤定地像是經歷過一樣。
“江老師看起來對愛情方面很有心得。”
這話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說，是帶有點攻擊性的。
但是方未艾語調平緩，沒有陰陽怪氣，聽上去就像是用陳述語氣就江生的話所做出的反饋。
“有時候可能覺得浪漫是懦弱的代名詞，反而沒有經歷過的想象可能才顯得很有心得。”
“對啊，江哥搞文藝的啊，不像方哥應該談過很多次吧。”
蘇特擼了把眼淚鼻涕，嗆聲道。
糟糕，本來只是想暗搓搓地打探一下江生的戀愛經歷，被懟了。
方未艾手不自然地摸了一下鼻尖，默然不出聲。
不過傷感的情緒一下子散了不少，姚楚看起來不像是對這種片子感興趣的樣子，歪著頭強撐著。聞津倒是坐得很端正，不過仔細一看眼裏也有困意。
林璟看得投入沒晃神，聽到說話聲，想搭話好像又不知道說什麽。
江生折了一下裝在兜裏的卡牌，看著大家好像很沒什麽心情玩游戲的樣子，本來想試探一下要不要玩真心話大冒險來著。
蘇特眼尖，看到了，率先起身，電影剛好到了最後滾動字幕組的部分。
“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蘇特從冰箱裏拎出一打啤酒，“總要有點懲罰，就拿這個好了。”
娛樂室有個圓桌，稍稍挪一下位置大家就可以圍坐在一起。再擺上啤酒杯，開蓋使得氣泡冒上來。
開始得有點突然，但是大家響應都很積極。
為數不多，能夠了解對方生活的機會。
“那我們先定一個順序吧？”蘇特主動承擔了主持人的位置，“就從我這裏，順時針？”
大家都沒有異議。
卡牌當然沒有用江生兜裏的。
因為臨時起意，直接把游戲簡化了，蘇特拿起倒空的啤酒杯。
“就轉一下，指到誰，真心話？大冒險？不然…”說著，蘇特輕彈了一下裝滿啤酒的杯子。
娛樂室的壁燈一打開，暖光的照耀下，映著酒杯在桌子上的倒影和眾人眼底看不清的神情。
蘇特略施巧勁，瓶口開始在桌上以一定的速度開始旋轉。
室內很安靜，墻上掛的時鐘滴答滴，巧合地和旋轉的頻率應在一起。
等秒針再次跨過相同的位置，瓶身轉動的頻率開始變緩，慢慢停下來，瓶口指向——
姚楚。
“哦噢，是姚哥。”
蘇特起哄聲起，所有人都朝姚楚的方向望去。
“問吧。”
姚楚雙手往後一抻，看起來是放松的姿態。他換了一身衣服，頭發也自然的順著，像是隨手抓了一把的樣子。
比起下午有點正式的約會裝，年輕舒適不少。
“那…我不客氣啦，午夜場嘛，姚哥…上一次接吻是在什麽時候？”
確實不客氣，換做其他人，開場的第一個問題，都會隨意略過去，不會問得這麽詳細。
“上一次接吻…”姚楚看了江生一眼，轉過頭來對著提問的蘇特道，“當然，是在上一次。”
“吶吶吶，逃避問題，可不許啊。”蘇特輕晃一下手指。
姚楚也不解釋，端起面前的杯子，直接豪爽地幹了。
快奔三的年紀，沒談過幾場戀愛就多少有點不實際，姚楚願意坦白他的情感經歷，如果…那個人願意聽的話。
不然，其實不具有參考意義。
輪到他轉。
姚楚把杯子再次滿上，才輕輕撥動了瓶口，只轉了兩三圈就停下。
瓶口指的是方未艾。
姚楚也不含糊，“過往的戀愛經歷，有過遺憾嗎，是什麽？”
這個問題還蠻值得揣摩的，不管有沒有遺憾，都是過去的戀愛裏面的東西，在這裏回答。有遺憾，就是對過往還有留戀，沒有遺憾，又多少顯得淺薄和虛假。
狹小的空間裏一下子有點|火|藥味了，不重，甚至只有問話和被問話的人能感覺到。
“有啊。”
方未艾手裏抱著的是剛剛遞過去給江生墊腰的抱枕。
他低頭，認真地戳了一下抱枕的一角。
蘇特的開場提問，把游戲帶向了戀愛這個話題。
“算不上戀愛經歷，但確實是遺憾。沒有來得及和一個人告別吧。”
“那怎麽算戀愛經歷呀？答非所問哦方哥。”蘇特起哄，江生也好奇地望過去。
方未艾擡頭，先喝了一半，輕笑一聲：“因為喜歡啊。”
話落，連聞津都瞪大眼睛望過去。
可能在場的人就算有，也是被表白的經歷。
何況是方未艾這種圈裏的top。
“大概風險對沖做得太好了。以為來得及，忙著其他事情就錯過了。”
草草帶過去，方未艾顯然不想多談。
點到為止，成年人的世界不只有喜歡，也要體面。
其他人若有所思的樣子。
姚楚覺得這種回答應該不是當下正確的，可是他剛才一直觀察江生的表情，看不出什麽來。
只好安慰自己還早，江生，應該還沒有心動的樣子。
應該也不會在意別人的情史。
江生確實在聽到方未艾說“喜歡”的時候就走神了。
等他想起來什麽的時候，原來是忘了任務。
然後在心裏和系統討價還價。
“系統。”
“我在。”
“非得是喜歡你三個字嗎？不能加一些換種表達，或者擴展成一句話？”
“你試試？親。”
明明沒有什麽情緒外露起伏的電子音，卻偏偏好端端的，學會了嘲諷。
上網後遺癥。
江生心想：看來是不行。不過，試試就試試。
“江哥，到你了。”
幾局下來，江生面前的杯子還沒有動過。不過，氣氛烘托到這了，大家也碰了幾杯。
一箱啤酒空了不少。
次數多了，也就有幸得到了一次瓶口的“眷顧”。
“行啊。”
“真心話？”
江生點頭。微醺但還保持著清醒的最佳狀態。
“那…江哥說一下自己的理想型吧。”這就明顯是放水了。
理想型，這種東西。官方回答還不就那樣。
這是第二次，提起這個話題了。
前面好像還是問姚楚在節目裏有沒有理想型對象。同樣的問題，過了一段時間有沒有改變。
方未艾也想知道。
“嗯…”江生摸著面前杯子上磨砂質感的紋理，“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江生眼尾有些微紅，眼神直直地望著蘇特。
這下是所有人都驚了。
還是被一陣嗆咳聲才讓人回過神來。
林璟剛好在喝東西，沒有噴出來，只是嗆了一下，還是身邊的聞津倒了杯水給他才緩過來。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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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都在玩飛鏢。熟悉起來的人氛圍都和之前的拘謹不一樣，起碼，已經能聽到大家因為游戲的輸贏從娛樂室裏傳出的鬥嘴聲了。
江生洗了手把瓜削好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放在異形白色果盤裏：“還不錯，沒有你們那麽舒服，就是…”想到什麽，真心實意地笑到：“為難方哥和姚哥了。”
他倆跳舞，痛苦真的都擺在臉上了。
江生因為扭了腰，算逃過一劫，後面看著他倆被老師正肩、頂腰，都不容易。
蘇特把最後兩個盤子清洗幹凈，放回原來的位置：“是挺難以想象的，方哥和姚哥跳舞，有機會真想瞧瞧。”
江生噗地笑出聲：“可以啊，你去問問。”
蘇特：“別，我還是等節目播出吧。”
有說有笑地，三人端著切好的水果去了娛樂室。
林璟剛好把上面的飛鏢拿下來。
姚楚拿了投影儀。不知道是從哪裏翻出來的。
“看點什麽嗎？”
最後選了一個最近上的電影。
不是科幻星際，也不是喜劇爆笑，居然是個愛情片。
看電影最重要的是氛圍和人。比起電影院大廳，獨立空間，連呼吸聲都可以察覺到的距離關註點也許大概就不只是電影本身了。
略暗的燈光下，親密距離容易滋生暧昧的感覺。
人多的時候，更多可能就是一種溫情了。
江生放下果盤，下意識地找紙巾擦幹了手上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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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津和往常一樣站在後面，林璟和方未艾掩面像是在觀察著什麽，姚楚在調試投影儀。
蘇特倒是沒想那麽多，直接在C位坐下了，還拉了江生坐在他旁邊。
其他人也跟著坐下來，懶人沙發會讓整個人都陷進去，只留著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
江生索性就盤起了腿，還把拖鞋好好地擺在面前，像小學生一樣。
電影的情節起伏跌宕說不上，絕美構圖和浪漫的BE美學就像是鏡頭下平平無奇生活裏一抹紅色的文藝。
江生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沈浸，只是以欣賞或是消遣的方式來看一部電影。
事實證明，好的電影是會讓人忽略掉環境的。
只是沈浸，不是隔離，聲音還是聽得很清楚的。
“別哭了。”
江生又從抽紙裏遞了兩張紙過去，蘇特還真是小孩子。
“總是錯過的愛情還能被叫做是愛情嗎？”
“你不覺得，其實主角在抱著花束奔跑的時候，就已經在跑向她的愛情了。”
愛意肆意生長。
明明自己也沒談過戀愛，說得卻篤定地像是經歷過一樣。
“江老師看起來對愛情方面很有心得。”
這話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說，是帶有點攻擊性的。
但是方未艾語調平緩，沒有陰陽怪氣，聽上去就像是用陳述語氣就江生的話所做出的反饋。
“有時候可能覺得浪漫是懦弱的代名詞，反而沒有經歷過的想象可能才顯得很有心得。”
“對啊，江哥搞文藝的啊，不像方哥應該談過很多次吧。”
蘇特擼了把眼淚鼻涕，嗆聲道。
糟糕，本來只是想暗搓搓地打探一下江生的戀愛經歷，被懟了。
方未艾手不自然地摸了一下鼻尖，默然不出聲。
不過傷感的情緒一下子散了不少，姚楚看起來不像是對這種片子感興趣的樣子，歪著頭強撐著。聞津倒是坐得很端正，不過仔細一看眼裏也有困意。
林璟看得投入沒晃神，聽到說話聲，想搭話好像又不知道說什麽。
江生折了一下裝在兜裏的卡牌，看著大家好像很沒什麽心情玩游戲的樣子，本來想試探一下要不要玩真心話大冒險來著。
蘇特眼尖，看到了，率先起身，電影剛好到了最後滾動字幕組的部分。
“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蘇特從冰箱裏拎出一打啤酒，“總要有點懲罰，就拿這個好了。”
娛樂室有個圓桌，稍稍挪一下位置大家就可以圍坐在一起。再擺上啤酒杯，開蓋使得氣泡冒上來。
開始得有點突然，但是大家響應都很積極。
為數不多，能夠了解對方生活的機會。
“那我們先定一個順序吧？”蘇特主動承擔了主持人的位置，“就從我這裏，順時針？”
大家都沒有異議。
卡牌當然沒有用江生兜裏的。
因為臨時起意，直接把游戲簡化了，蘇特拿起倒空的啤酒杯。
“就轉一下，指到誰，真心話？大冒險？不然…”說著，蘇特輕彈了一下裝滿啤酒的杯子。
娛樂室的壁燈一打開，暖光的照耀下，映著酒杯在桌子上的倒影和眾人眼底看不清的神情。
蘇特略施巧勁，瓶口開始在桌上以一定的速度開始旋轉。
室內很安靜，墻上掛的時鐘滴答滴，巧合地和旋轉的頻率應在一起。
等秒針再次跨過相同的位置，瓶身轉動的頻率開始變緩，慢慢停下來，瓶口指向——
姚楚。
“哦噢，是姚哥。”
蘇特起哄聲起，所有人都朝姚楚的方向望去。
“問吧。”
姚楚雙手往後一抻，看起來是放松的姿態。他換了一身衣服，頭發也自然的順著，像是隨手抓了一把的樣子。
比起下午有點正式的約會裝，年輕舒適不少。
“那…我不客氣啦，午夜場嘛，姚哥…上一次接吻是在什麽時候？”
確實不客氣，換做其他人，開場的第一個問題，都會隨意略過去，不會問得這麽詳細。
“上一次接吻…”姚楚看了江生一眼，轉過頭來對著提問的蘇特道，“當然，是在上一次。”
“吶吶吶，逃避問題，可不許啊。”蘇特輕晃一下手指。
姚楚也不解釋，端起面前的杯子，直接豪爽地幹了。
快奔三的年紀，沒談過幾場戀愛就多少有點不實際，姚楚願意坦白他的情感經歷，如果…那個人願意聽的話。
不然，其實不具有參考意義。
輪到他轉。
姚楚把杯子再次滿上，才輕輕撥動了瓶口，只轉了兩三圈就停下。
瓶口指的是方未艾。
姚楚也不含糊，“過往的戀愛經歷，有過遺憾嗎，是什麽？”
這個問題還蠻值得揣摩的，不管有沒有遺憾，都是過去的戀愛裏面的東西，在這裏回答。有遺憾，就是對過往還有留戀，沒有遺憾，又多少顯得淺薄和虛假。
狹小的空間裏一下子有點|火|藥味了，不重，甚至只有問話和被問話的人能感覺到。
“有啊。”
方未艾手裏抱著的是剛剛遞過去給江生墊腰的抱枕。
他低頭，認真地戳了一下抱枕的一角。
蘇特的開場提問，把游戲帶向了戀愛這個話題。
“算不上戀愛經歷，但確實是遺憾。沒有來得及和一個人告別吧。”
“那怎麽算戀愛經歷呀？答非所問哦方哥。”蘇特起哄，江生也好奇地望過去。
方未艾擡頭，先喝了一半，輕笑一聲：“因為喜歡啊。”
話落，連聞津都瞪大眼睛望過去。
可能在場的人就算有，也是被表白的經歷。
何況是方未艾這種圈裏的top。
“大概風險對沖做得太好了。以為來得及，忙著其他事情就錯過了。”
草草帶過去，方未艾顯然不想多談。
點到為止，成年人的世界不只有喜歡，也要體面。
其他人若有所思的樣子。
姚楚覺得這種回答應該不是當下正確的，可是他剛才一直觀察江生的表情，看不出什麽來。
只好安慰自己還早，江生，應該還沒有心動的樣子。
應該也不會在意別人的情史。
江生確實在聽到方未艾說“喜歡”的時候就走神了。
等他想起來什麽的時候，原來是忘了任務。
然後在心裏和系統討價還價。
“系統。”
“我在。”
“非得是喜歡你三個字嗎？不能加一些換種表達，或者擴展成一句話？”
“你試試？親。”
明明沒有什麽情緒外露起伏的電子音，卻偏偏好端端的，學會了嘲諷。
上網後遺癥。
江生心想：看來是不行。不過，試試就試試。
“江哥，到你了。”
幾局下來，江生面前的杯子還沒有動過。不過，氣氛烘托到這了，大家也碰了幾杯。
一箱啤酒空了不少。
次數多了，也就有幸得到了一次瓶口的“眷顧”。
“行啊。”
“真心話？”
江生點頭。微醺但還保持著清醒的最佳狀態。
“那…江哥說一下自己的理想型吧。”這就明顯是放水了。
理想型，這種東西。官方回答還不就那樣。
這是第二次，提起這個話題了。
前面好像還是問姚楚在節目裏有沒有理想型對象。同樣的問題，過了一段時間有沒有改變。
方未艾也想知道。
“嗯…”江生摸著面前杯子上磨砂質感的紋理，“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江生眼尾有些微紅，眼神直直地望著蘇特。
這下是所有人都驚了。
還是被一陣嗆咳聲才讓人回過神來。
林璟剛好在喝東西，沒有噴出來，只是嗆了一下，還是身邊的聞津倒了杯水給他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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