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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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偷喝
“桂花釀？”
常蘊好奇地看一看，“是那日我喝過的麽？”
說起來，那日之後他卻再也沒見過，這酒好喝的很，本來他還想問問溫時把它放在哪兒了，不過後頭的好吃的太多，他轉頭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嗯。”溫時邊應著常蘊，邊往溫玉拿來的小碗裏頭斟酒。
滿滿上一杯，醇香透明的酒液裏頭飄著絲絲細小的桂花，金燦燦的小顆粒在液體的傾入中上下竄著，酒香裏，也隨處可聞見桂花獨屬的香氣。
常蘊見溫時先斟了兩碗，滿滿的兩大碗，分別端給溫玉和溫大娘，想著下一個便是自己了吧，於是眼睛望上去，滿心期待地看著溫時。
溫時手裏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還沒擡頭，先是說道：
“上次你喝這個就醉得厲害，今天要不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常蘊卻仿佛著急了模樣，連忙說道：
“不要。”
溫時有些無奈，自己話還沒說出口，常蘊卻是先拒絕了的模樣。
正要再說話，常蘊連忙指著溫時剛剛放在桌上的那罐桂花釀，急急切切地說著：
“我就要喝這個。”
說著，他自己動起手來，拿一個方才溫玉拿過來的小碗到自己跟前，往溫時的方向推了推，眼巴巴地望過去：
“少喝一點也可以。”
他的眼神裏帶點可憐的模樣，這倒惹的溫時不忍心了，就拿起來剛剛放下的罐子，往常蘊給自己遞過來的小碗裏，慢慢地斟上一點點。
桂花釀是難得的甜酒，要是忽略它能叫人喝醉的作用，當作飲品喝，味甜又醇，其實也是很不錯的。只是上次常蘊喝了這個就醉的厲害，因而溫時才叫他少喝的。
才倒了一點點，堪堪過了半碗，溫時就有收起來的意思，常蘊一看，又著急了，眼神裏方才的那副模樣又浮現出來，眼睛眨巴眨巴望著溫時。
溫時最吃不了他這一套，於是只好再慢慢，慢慢斟過去，直到大半個碗都滿了。
看見這一幕，常蘊面上的神情迅速地變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更甚，卻還看出來些洋洋的意思在了。
還沒等溫時反應過來，常蘊就快快伸手端過他手底下的碗，就好像怕他後悔似的，不過片刻的功夫，那小碗就到了常蘊手底下了。
常蘊把那小碗端起來，喜滋滋地抿上一小口，不必說，自然是被桂花釀的味道給征服了，整個人飄飄然的模樣，溫時看著有趣，嘴角勾起來一些，這時候卻也不忘了小聲提醒他一句：
“少喝些，莫要像上次那樣喝醉了。”
“知道了知道了。”常蘊得了便宜，方才那副楚楚的模樣全然不見了，就高高興興地抓起筷子來，轉而又去夾桌上的糖醋排骨吃了。
吃吃喝喝，聊聊家常，時間卻是過的快，方才的天色還亮亮堂堂的，這個時候，就略暗下來一些了。
不過今天卻是暗不到哪裏去的，圓月在天上亮堂堂地掛著，除此之外，隱隱約約，外頭還有一點點光亮，大概是誰家帶著花燈，正帶著出去玩著。
燈火亮了半邊天，溫時順著光的位置往外頭看看，想起來今天晚上好似是會有一些活動的麽？正要問問大家要不要出去走走，正這個時候，外面的門卻被敲響了。
溫大娘這就要站起來去開門，溫時看著自己離門近，就說了句“我來吧”，隨後便起身離開了桌子。
溫時剛一轉身，剛才吃著糖醋排骨吃得歡的常蘊立即停下了自己的筷子，一口吃光了自己手裏方才拿著的一個。
隨後偷偷擡了一半頭，看看溫時沒有再往回看，見溫時的腦袋一直沒轉過來，於是自己十分愉快地越過了一小塊桌子，伸手勾一勾，再勾一勾，那一個大罐子下一秒就出現在常蘊手裏了。
流水聲歡快地響起來，小碗很快再次被倒滿了。溫大娘和溫玉方才沒聽見溫時同常蘊說的話，只當是常蘊想喝，況且這時候，溫大娘正慈眉善目地看著常蘊吃喝，她今天有一些話要說——
這邊溫時走到門口的位置，天色暗暗的。他打開門，隨即望見對面蒙蒙暗裏的身影，他方才看看，對面的身影卻首先往他這邊探了探，這一探，就叫溫時看清了他：
“你是……食肆裏的夥計麽？”
那人身影微微一怔，似乎是沒找到他想找的人，這時候連忙把身子退回去：
“溫，溫小相公，”他結結巴巴地說著，隨後在暗淡無光的地方到處找著什麽東西，過了些許時候，才說道，“是我，我叫楊翌。”
溫時應了應，卻遲遲不見他說下文，心下有些疑惑，正要問問，那叫楊翌的小夥計連忙又退後幾步去翻找一番，又過了一會兒，才終於好像是把東西給找出來了，急急忙忙地捧著那一大袋東西到了他跟前，稍稍想了想，說道：
“這個，這個老板讓我給您送來的，”他一邊磕磕巴巴地說著，一邊把東西遞給溫時，一邊又東張西望著，似乎想要透過溫時看看裏頭。
“你在找什麽東西嗎？”溫時接過他手裏的袋子，一邊疑惑地望著他。小夥計這時候又像做什麽事情被發現了似的，連忙把腦袋縮回來，一遍擺手，一邊說：
“我就看一看，常……”話音未落，他又連忙閉嘴，“我就是來送東西的，東西送到了，我，我要走了。”
小夥計邊說邊往後退，生怕被他發現秘密似的，溫時看著好笑，又想想他方才一不小心說漏嘴的話：
“常蘊麽？他在裏頭吃完飯呢，你找他……”他的話沒說完，小夥計連忙又一個招呼，轉了身，就趕緊跑掉了。
溫時自然也攔不住他，無奈地笑一笑，關上門，就提著他方才送來的東西，朝著吃飯的地方去了。
桂花釀的罐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挪了位置，這時候正好擋住了常蘊的身子，溫玉和溫大娘在旁邊，見溫時回來，溫玉轉一轉腦袋，笑得正高興：
“小時哥，你來啦。”
溫大娘的面上也笑著，似乎是剛才說的話得到了很好的回應，聽見溫時回來的聲音，她也轉身來，似乎正要喊他——
“小時——”
“娘。”
溫時應了聲，正走過去的時候，卻聽見一旁傳來一點聲音，聽著好像是夢囈。
這聲音頗熟悉了，溫時記得前不久似乎才聽過的，上一次是......溫時想到了，再一看那桂花釀的罐子，早就離了原來的地方一大片。
他幾乎瞬間就知道方才他不在的這一小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匆匆走過去，把桂花釀的罐子往旁邊挪一點點，常蘊的腦袋露出來，半磕不磕地撐在桌上，正面向那小碗——裝著桂花釀的小碗。
天色暗了，即使是盈盈的月光也看不清常蘊面上的表情，溫時點了一支蠟燭，照過來，橙黃色的焰火慢慢映照出常蘊的面龐，嘴巴是嫣紅的，就連臉頰，也沾上了一點紅色。
“蘊哥兒這是怎麽了？”溫玉先發現了，方才常蘊故意背對著她和溫大娘，再加上光線不大亮堂，所以她們才一直沒發現，常蘊整個臉都是紅撲撲的。
溫時瞧見了，慢慢將他扶起來，隨後又用點著的燭火看一看那罐子裏，這一看，他心裏頓時又十分明晰了，那罐子底都倒空了。
溫時記得，他方才走的時候，裏頭可有半罐之多呢。
這莫非是都喝了麽？溫時有些哭笑不得，眼看著現在已經都進了常蘊的肚子了，要做什麽也無可奈何。他只得捧一捧喝醉了的常蘊的面頰，隨後雙手向下滑去，直到可以把他整個人都抱起來。
“我說蘊哥兒方才背在這兒做什麽，原來是喝桂花釀呢。”
溫玉驚訝地望著這時候喝得爛醉的常蘊，她方才也看看那罐子，發現裏頭是一點也沒有，隨即也反應過來常蘊是把一整罐都喝了。
驚訝是自然的，這桂花釀，都是當小飲品喝的，抿一口一口的，聊聊天，能喝許久，現在看來，常蘊是當成水了麽，竟是喝的這麽多。
常蘊整個人都趴在溫時肩膀上，渾身軟乎乎的模樣，溫時摸一摸他的臉，果然，都熱的將要燒起來了似的，於是只好說著：
“我先帶他回屋裏。”
隨後又使了些力氣，抱起來他，就帶著他朝屋裏去了。
常蘊迷迷糊糊的，嘴裏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這次渾身比上次熱的還厲害，其實他自己也該知道，這次喝的太多了，他就差把那罐子顛來倒去一番，將最後一點也全部倒出來。
秋天的夜裏涼意不少，但常蘊這時候卻渾身燥熱得厲害，溫時拍拍他，想讓他安分些，他卻又動了動，時不時還往溫時身上蹭蹭。
“好熱……”他含糊不清地說著，身體滲出來一些細汗來，興許是方才喝了桂花釀，常蘊一開口，那桂花釀的氣息瞬間撲滿了渾身，溫時走一步，就聞見那濃烈的香味。
“不是說了少喝些麽？”溫時將略冷的手罩到他臉上去，等到了屋裏，把他剛下來，手才離開一點點，就又被常蘊給拉回來了。
常蘊哼哼的聲音，似乎又在夢囈，不過話卻是回答溫時的：
“好喝嘛，就多喝了些。”
溫時哭笑不得，抽手想要再拍一拍他，這個時候，卻見常蘊手一使勁兒，等到溫時整條手臂都覆在他身上時，剛才心滿意足地說：
“你不要走，就在這兒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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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釀？”
常蘊好奇地看一看，“是那日我喝過的麽？”
說起來，那日之後他卻再也沒見過，這酒好喝的很，本來他還想問問溫時把它放在哪兒了，不過後頭的好吃的太多，他轉頭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嗯。”溫時邊應著常蘊，邊往溫玉拿來的小碗裏頭斟酒。
滿滿上一杯，醇香透明的酒液裏頭飄著絲絲細小的桂花，金燦燦的小顆粒在液體的傾入中上下竄著，酒香裏，也隨處可聞見桂花獨屬的香氣。
常蘊見溫時先斟了兩碗，滿滿的兩大碗，分別端給溫玉和溫大娘，想著下一個便是自己了吧，於是眼睛望上去，滿心期待地看著溫時。
溫時手裏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還沒擡頭，先是說道：
“上次你喝這個就醉得厲害，今天要不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常蘊卻仿佛著急了模樣，連忙說道：
“不要。”
溫時有些無奈，自己話還沒說出口，常蘊卻是先拒絕了的模樣。
正要再說話，常蘊連忙指著溫時剛剛放在桌上的那罐桂花釀，急急切切地說著：
“我就要喝這個。”
說著，他自己動起手來，拿一個方才溫玉拿過來的小碗到自己跟前，往溫時的方向推了推，眼巴巴地望過去：
“少喝一點也可以。”
他的眼神裏帶點可憐的模樣，這倒惹的溫時不忍心了，就拿起來剛剛放下的罐子，往常蘊給自己遞過來的小碗裏，慢慢地斟上一點點。
桂花釀是難得的甜酒，要是忽略它能叫人喝醉的作用，當作飲品喝，味甜又醇，其實也是很不錯的。只是上次常蘊喝了這個就醉的厲害，因而溫時才叫他少喝的。
才倒了一點點，堪堪過了半碗，溫時就有收起來的意思，常蘊一看，又著急了，眼神裏方才的那副模樣又浮現出來，眼睛眨巴眨巴望著溫時。
溫時最吃不了他這一套，於是只好再慢慢，慢慢斟過去，直到大半個碗都滿了。
看見這一幕，常蘊面上的神情迅速地變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更甚，卻還看出來些洋洋的意思在了。
還沒等溫時反應過來，常蘊就快快伸手端過他手底下的碗，就好像怕他後悔似的，不過片刻的功夫，那小碗就到了常蘊手底下了。
常蘊把那小碗端起來，喜滋滋地抿上一小口，不必說，自然是被桂花釀的味道給征服了，整個人飄飄然的模樣，溫時看著有趣，嘴角勾起來一些，這時候卻也不忘了小聲提醒他一句：
“少喝些，莫要像上次那樣喝醉了。”
“知道了知道了。”常蘊得了便宜，方才那副楚楚的模樣全然不見了，就高高興興地抓起筷子來，轉而又去夾桌上的糖醋排骨吃了。
吃吃喝喝，聊聊家常，時間卻是過的快，方才的天色還亮亮堂堂的，這個時候，就略暗下來一些了。
不過今天卻是暗不到哪裏去的，圓月在天上亮堂堂地掛著，除此之外，隱隱約約，外頭還有一點點光亮，大概是誰家帶著花燈，正帶著出去玩著。
燈火亮了半邊天，溫時順著光的位置往外頭看看，想起來今天晚上好似是會有一些活動的麽？正要問問大家要不要出去走走，正這個時候，外面的門卻被敲響了。
溫大娘這就要站起來去開門，溫時看著自己離門近，就說了句“我來吧”，隨後便起身離開了桌子。
溫時剛一轉身，剛才吃著糖醋排骨吃得歡的常蘊立即停下了自己的筷子，一口吃光了自己手裏方才拿著的一個。
隨後偷偷擡了一半頭，看看溫時沒有再往回看，見溫時的腦袋一直沒轉過來，於是自己十分愉快地越過了一小塊桌子，伸手勾一勾，再勾一勾，那一個大罐子下一秒就出現在常蘊手裏了。
流水聲歡快地響起來，小碗很快再次被倒滿了。溫大娘和溫玉方才沒聽見溫時同常蘊說的話，只當是常蘊想喝，況且這時候，溫大娘正慈眉善目地看著常蘊吃喝，她今天有一些話要說——
這邊溫時走到門口的位置，天色暗暗的。他打開門，隨即望見對面蒙蒙暗裏的身影，他方才看看，對面的身影卻首先往他這邊探了探，這一探，就叫溫時看清了他：
“你是……食肆裏的夥計麽？”
那人身影微微一怔，似乎是沒找到他想找的人，這時候連忙把身子退回去：
“溫，溫小相公，”他結結巴巴地說著，隨後在暗淡無光的地方到處找著什麽東西，過了些許時候，才說道，“是我，我叫楊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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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這個老板讓我給您送來的，”他一邊磕磕巴巴地說著，一邊把東西遞給溫時，一邊又東張西望著，似乎想要透過溫時看看裏頭。
“你在找什麽東西嗎？”溫時接過他手裏的袋子，一邊疑惑地望著他。小夥計這時候又像做什麽事情被發現了似的，連忙把腦袋縮回來，一遍擺手，一邊說：
“我就看一看，常……”話音未落，他又連忙閉嘴，“我就是來送東西的，東西送到了，我，我要走了。”
小夥計邊說邊往後退，生怕被他發現秘密似的，溫時看著好笑，又想想他方才一不小心說漏嘴的話：
“常蘊麽？他在裏頭吃完飯呢，你找他……”他的話沒說完，小夥計連忙又一個招呼，轉了身，就趕緊跑掉了。
溫時自然也攔不住他，無奈地笑一笑，關上門，就提著他方才送來的東西，朝著吃飯的地方去了。
桂花釀的罐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挪了位置，這時候正好擋住了常蘊的身子，溫玉和溫大娘在旁邊，見溫時回來，溫玉轉一轉腦袋，笑得正高興：
“小時哥，你來啦。”
溫大娘的面上也笑著，似乎是剛才說的話得到了很好的回應，聽見溫時回來的聲音，她也轉身來，似乎正要喊他——
“小時——”
“娘。”
溫時應了聲，正走過去的時候，卻聽見一旁傳來一點聲音，聽著好像是夢囈。
這聲音頗熟悉了，溫時記得前不久似乎才聽過的，上一次是......溫時想到了，再一看那桂花釀的罐子，早就離了原來的地方一大片。
他幾乎瞬間就知道方才他不在的這一小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匆匆走過去，把桂花釀的罐子往旁邊挪一點點，常蘊的腦袋露出來，半磕不磕地撐在桌上，正面向那小碗——裝著桂花釀的小碗。
天色暗了，即使是盈盈的月光也看不清常蘊面上的表情，溫時點了一支蠟燭，照過來，橙黃色的焰火慢慢映照出常蘊的面龐，嘴巴是嫣紅的，就連臉頰，也沾上了一點紅色。
“蘊哥兒這是怎麽了？”溫玉先發現了，方才常蘊故意背對著她和溫大娘，再加上光線不大亮堂，所以她們才一直沒發現，常蘊整個臉都是紅撲撲的。
溫時瞧見了，慢慢將他扶起來，隨後又用點著的燭火看一看那罐子裏，這一看，他心裏頓時又十分明晰了，那罐子底都倒空了。
溫時記得，他方才走的時候，裏頭可有半罐之多呢。
這莫非是都喝了麽？溫時有些哭笑不得，眼看著現在已經都進了常蘊的肚子了，要做什麽也無可奈何。他只得捧一捧喝醉了的常蘊的面頰，隨後雙手向下滑去，直到可以把他整個人都抱起來。
“我說蘊哥兒方才背在這兒做什麽，原來是喝桂花釀呢。”
溫玉驚訝地望著這時候喝得爛醉的常蘊，她方才也看看那罐子，發現裏頭是一點也沒有，隨即也反應過來常蘊是把一整罐都喝了。
驚訝是自然的，這桂花釀，都是當小飲品喝的，抿一口一口的，聊聊天，能喝許久，現在看來，常蘊是當成水了麽，竟是喝的這麽多。
常蘊整個人都趴在溫時肩膀上，渾身軟乎乎的模樣，溫時摸一摸他的臉，果然，都熱的將要燒起來了似的，於是只好說著：
“我先帶他回屋裏。”
隨後又使了些力氣，抱起來他，就帶著他朝屋裏去了。
常蘊迷迷糊糊的，嘴裏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這次渾身比上次熱的還厲害，其實他自己也該知道，這次喝的太多了，他就差把那罐子顛來倒去一番，將最後一點也全部倒出來。
秋天的夜裏涼意不少，但常蘊這時候卻渾身燥熱得厲害，溫時拍拍他，想讓他安分些，他卻又動了動，時不時還往溫時身上蹭蹭。
“好熱……”他含糊不清地說著，身體滲出來一些細汗來，興許是方才喝了桂花釀，常蘊一開口，那桂花釀的氣息瞬間撲滿了渾身，溫時走一步，就聞見那濃烈的香味。
“不是說了少喝些麽？”溫時將略冷的手罩到他臉上去，等到了屋裏，把他剛下來，手才離開一點點，就又被常蘊給拉回來了。
常蘊哼哼的聲音，似乎又在夢囈，不過話卻是回答溫時的：
“好喝嘛，就多喝了些。”
溫時哭笑不得，抽手想要再拍一拍他，這個時候，卻見常蘊手一使勁兒，等到溫時整條手臂都覆在他身上時，剛才心滿意足地說：
“你不要走，就在這兒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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