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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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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關系

妄久和靳鶴尋撿完柴火回去的時候,二狗也帶著三只幼崽摘滿了兩個果籃,滿滿當當的冬果堆在果籃裏堆成了一座小山,紅紅的顏色看的人直流口水。

不過果籃沒有把手不方便提,加上他們還有好幾捆柴要背,於是妄久在二狗的建議下,拿了剛剛裝果子的那個大編織袋,把兩個果籃裏的冬果都裝了進去。

那些撿回來的柴火也用繩子捆成了捆,摞在一塊剛好五捆。加上那袋果子,他們需要拿下山的東西也不算多。

二狗主動背了兩捆柴火在身上,他本來還想再拿,但是被妄久阻止了。

開玩笑,他怎麽能讓二狗一個小孩拿那麽多呢?

不就是背個柴嗎?他上輩子跟著老道士可沒少去上山扛柴回道觀燒。

這樣想著,妄久自信滿滿的拿起了一捆柴。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他是打算背上背一捆,兩只手再各拿一捆,這樣三捆柴火豈不是拿的輕輕松松。

但事實上——

妄久幾乎在拿起第一捆柴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妙。

這柴雖說都是幹柴,但個個枝幹粗壯,一捆少說也有十來根,加上枝幹上延伸出來的枝椏和凸起,簡直又重又難拿。

他下意識看了眼不遠處的二狗,尚且只有七八歲的小男孩背著兩大捆柴一臉輕松,正站在小路中間等著他背上柴火一起下山呢。

在這一刻,妄久覺得自己跟廢物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二狗還在等他,寶寶和雙胞胎姐妹也站在旁邊看著他,妄久突然就感受到壓力,他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柴,一咬牙,直接把柴火甩到了背上。

柴火粗糙的表皮磨的他脖子一陣疼,但妄久沒管,空著的手又要去拿另外兩捆。

只是他還沒碰到那兩捆柴火,旁邊突然伸出了一只大手,在他之前把柴火就拎了起來。

妄久順著那手看去,看到的就是靳鶴尋面無表情拎著柴火的冷清臉龐。

靳鶴尋把兩捆柴的繩子系到了一塊,接著一手提柴一手提果子,輕松的樣子像是只是提了兩袋棉花。

大概是察覺到他的視線,男人微微側了臉,清冷的視線略過他落到旁邊的白寶寶身上,神色自然:“你去牽寶寶。”

被點到名字的白寶寶眨巴眨巴大眼睛,邁著小短腿走到粑粑身邊,小爪爪主動牽上了粑粑的手,小奶音嫩呼呼的:“寶寶,牽住惹。”

妄久覺得有點不合適:“這樣......不好吧?”

連二狗都背了兩捆柴,他一個成年人就背一捆,這也太丟臉了吧。

然而靳鶴尋似乎只是簡單的通知他一聲,說完這句就神色平靜的走在了前面,拎著大幾十斤重的柴火和果子走在有些崎嶇的山路上,穩健的步伐如履平地。

倒是腿邊的小崽子誤會了粑粑的意思,以為粑粑不想牽自己,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腫麽,補好?”

白寶寶氣呼呼的把爪爪握緊了些,穿的鼓鼓囊囊的小身板挺的直直的,小奶音超兇:“很好,很合適!”

妄久哭笑不得,連忙牽緊了小崽子的小胖爪:“合適合適,非常合適。”

被哄好的白寶寶這才哼哼唧唧的貼了貼粑粑的腿,表示寄幾原諒了臭蛋粑粑。

一旁的雙胞胎姐妹好奇的看著他們。

妄久想著自己另一手也是空著,幹脆沖著兩個小姑娘招招手:“過來,叔叔牽著你們,咱們一塊下山。”

兩姐妹對視一眼,然後姐姐牽著妹妹走了過來,乖乖的把小手塞進了妄久空著的另一只手裏。

白寶寶探出小腦袋看了看,白嫩嫩的小臉鼓了鼓:好哇,南怪臭蛋粑粑嗦補想牽寶寶,原來系,想牽解解。

莫名其妙被誤會了的妄久對小崽子扣來的黑鍋毫不知情,他一手牽白寶寶一手牽雙胞胎姐妹,帶著三只幼崽下山。

靳鶴尋停在前面,身形挺拔而高大,漆黑色的目光情緒平和,安靜的等著他們跟上。

二狗走在後面,目光一會看前面的大叔叔,一會又轉回來看牽著弟弟妹妹的白叔叔,一張小臉恍然大悟。

所以,大叔叔跟白叔叔應該是夫夫關系吧!

他們這個樣子,跟他的爸爸媽媽在一起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種花家有句古話,叫做“上山容易下山難”。

妄久本來還不覺得,但今天背著一捆粗柴,手上還牽著三只幼崽,下山的路那叫一個艱辛。

雖然三只萌娃都很聽話,全程只乖乖的跟著走路不亂蹦跶,但上山時只用了半個小時的路程,下山卻硬生生走了一個小時。

等他背著柴回到二狗家裏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去掉了大半條命。

他甚至覺得,要是人的頭頂跟游戲裏的角色一樣有血條的話,他頭上的血條應該只剩下一絲血皮,被輕輕平A一下就能掛掉的那種。

跟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又提果子又背柴的靳鶴尋,明明看著也是高挑瘦削的修長身形,但背著重物走了一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額角都沒出一滴汗。

但妄久想到昨晚看到的那寬肩窄腰和衣服下流暢的肌肉線條,突然又覺得合理了。

不過......

他轉頭看向院子裏放柴的二狗,男孩黑黑的小臉因為走了一路變得紅彤彤的,但眼神亮晶晶的,動作也是生龍活虎,甚至還有力氣用鐵鍬清理院子裏的積雪。

妄久在這一刻確定了:他們一定是背著他偷偷進化了,但是把他給漏了!

不過調侃歸調侃,妄久還是支楞起半廢的身子,走到院子裏幫二狗一起鏟雪。

他這舉動看的彈幕一陣驚訝:

【妄久這是轉性了嗎?居然主動幫忙幹活?】

【樓上的別亂說,妄久雖然行為看著不著調了點,但哪次要他做的事他沒做?哦,拖拉機科目一沒考過這事不算!】

直播間的觀眾一想,發現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雖然妄久整天一副躺平的擺爛模樣,但節目組的要求他都有配合著完成,也沒有給節目組額外增加工作量。

甚至從某種角度可以說,《萌娃駕到》這檔節目大部分的流量和熱度都是來自於妄久千奇百怪的所謂“騷操作”。

現在被這個觀眾一點出來,直播間的網友們突然發現他們好像誤會了妄久。

有粉絲見狀立刻跳出來安利,洋洋灑灑的科普了一大堆妄久錄節目的時候私下做的好事,幫了什麽人啦,捐了什麽錢啦,強勢的圏住了一波路好轉粉。

要知道雖然因為《萌娃駕到》妄久的風評轉好,但追綜藝的大部分都是吃瓜樂子人,好感來得快也去得快。

這次因為這個契機圈了不少轉粉的觀眾,激動的粉絲於是趁機安利了一波那個還存在於未知時間地點的“商演活動”。

雖然這活動還沒正式官宣,但已經有不少粉絲從妄久去練舞室的頻率裏得出了結論:妄久在練舞!肯定有表演!

有些有人脈的粉絲還從矩陣的工作人員口中知道了些小道消息,說妄久練舞是為了一個商演活動,因此,雖然活動還沒官宣,但粉絲們宣傳的熱情可一點兒也不少。

粉絲們激情洋溢,直接在直播間的彈幕裏擺起了攤,就差舉著喇叭宣傳妄久要跳舞表演,走過路過都不要錯過。

而被粉絲們瘋狂扛著大旗安利的正主,還在堆滿雪的院子裏揮舞著鐵鍬,嘿咻嘿咻的鏟著雪。

不過妄久這雪也沒能鏟太久,因為那個自從他上山就沒管過他的金牌經紀人謝維,給他打電話來了,並且開口就是一句:“你的舞練的怎麽樣了?”

妄久:“......”

他這會兒才想起來,上山之前,謝維好像是叮囑他每天都要練舞來著。

不過今天也就才過了一半,還有大半個下午加晚上呢,因此妄久理直氣壯:“還沒開始。”

謝維“嗯”了一聲,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王海沒跟你說活動的規模吧。”

“說了。”妄久回憶了一下:“說是首都機場建成了,讓我去跳個舞。”

他說著有些疑惑:“怎麽了?不是就是個簡單的商演嗎?”

妄久概念裏的商演,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商業演出,一個給錢一個表演,就是商演。

這首都機場的表演也是給錢,所以這叫做商演應該也沒什麽問題吧?

這下沈默的人輪到了謝維。

他敲著鍵盤的指尖停下,沈默良久:“你要這麽說,也可以。”

要是讓那些娛樂圈的人知道他們搶破頭也想上的機場演出被妄久說成是商演,能氣的半夜蹲在他墻頭暗殺他。

妄久不明所以,但謝維也沒有要給他解答的意思。他不清楚情況也好,至少不會太緊張導致發揮失常。

不過想到上次看到的妄久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實力”,謝維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提醒他一下的:“這個......商演,觀眾很多,你最好多練習一下。”

妄久有點好奇:“這個很多,是多少啊?”

謝維:“三萬人。”

頓了頓,他補充:“還有直播。”

妄久:“......”

他現在推掉還來得及嗎?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有那麽缺錢了呢!

二狗把院子裏的雪掃成了一堆,準備找個小推車把雪裝出去倒掉。

他剛把掃把放下,就看到剛剛進屋接電話的白叔叔苦著臉走了出來,旁邊是邁著小短腿一臉正經的白寶寶。

兩父崽在院子的正中央站定,一大一小兩張臉上是同樣的嚴肅。

正當二狗想要走過去問問情況的時候,白寶寶動了。

穿著厚厚的小青蛙外套的小幼崽擡起爪爪,白嫩嫩的小臉用力板著,紅紅的小嘴張開,小奶音嚴肅:“居居俠!”

小崽子手上的兒童手表發出叮的一聲:“我在!”

白寶寶一臉認真:“幫窩放一首,練唔的歌!”

兒童手表嘟了一聲,突然放出了一陣炫酷的光,五顏六色的光芒轉著圈的閃耀,隨後是一陣動感的音樂響起。

伴隨著這陣音樂,妄久和白寶寶目視前方,刷的一下擡起手來。

接下來的三十分鐘裏,二狗就蹲在旁邊,看著白叔叔和寶寶弟弟擡腳,跳躍,彎腰,摸屁股,各種動作變幻莫測,層出不窮。

唯一不變的,就是他們臉上那仿佛吃了一百根苦瓜的表情。

哦,只有白叔叔吃了苦瓜,寶寶弟弟吃的應該是西瓜。

二狗又看了眼眉開眼笑的白寶寶,嚴謹的點了點頭:沒錯,是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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