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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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我是顧海澤，現在是我被困島上的第十二個小時，如果我還能有幸活著回去，回到我愛的人身邊，我一定會跟他們說我愛你。”
錄音筆中滾動播放著男人低沈磁性的聲音，電視上主持人正在講解事情經過。一船的人，被人為迫害，使得船只在海中翻沈，經過緊急救援，一百二十位乘客中一百位安然無恙，其中十一位送進ICU，另外九位不知所蹤。
而顧海澤就是其中一位。
他的包隨著海水漂浮在岸，被人找到，但仍舊不見人蹤影。
從船上監控顯示中看，嫌疑人為男性，全身包裹嚴實，身量不高，體型微胖。
在姜瑜飛往Y城之前，合信律師事務所的人都來了。張偉嘉雖平時不著調，但關鍵時刻他身為律師同樣牢靠：“嫂子，我們都在這為顧老大祈禱，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新聞裏不是說老大有可能在別的島嶼嗎？我們要相信救援隊！”
一向以明艷示人的姜瑜臉色蒼白，臉上沒有一點血氣，從收到消息到現在，她只睡過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裏也噩夢連連，嘴巴有點幹涸，她翕了翕唇：“謝謝你，現在也只能報著這樣的希望，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的。”
“姜瑜。”人群中，欲言又止的萬莉突然開口，周圍的同事紛紛朝她看來，她抿了抿唇，才道：“姜瑜，說實話，我從大學第一天見到你起就不太喜歡你，後來就更不用說了，你應該也知道為什麽。但現在我要放下了，我會放下我所有的感情，拋掉過去自私任性的自己，只希望你能幸福，你能和他幸福。”
姜瑜彎了彎唇，“謝謝你。”
因為疲倦，她的聲音很輕。
萬莉的一番話就像一塊石頭投向了平靜無波的水面，事務所的人都敏銳地嗅到了八卦的氣息，此時此刻他們屏住呼吸，一言不敢發。
很快，事務所的人在張偉嘉的帶領下離開，從知道消息就沈默不語地姜父終於開口和女兒說真心話：“女兒，你一定要把女婿帶回來，我還沒當面答應你們倆的婚事呢。”
“爸！”姜瑜終於忍不住，眼淚從眼眶中滑落：“我會的，我會把他帶回來的，這句話他聽到後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夢夢，他會沒事的，他一定會沒事的。”杜美娟摟住姜瑜，試圖安慰她，明明自己也是急需被人安慰的那一個，她的眼眶紅紅，不知曾偷偷哭過多少回。
顧教授背過身，偷偷抹了抹眼淚，再轉過身時又恢覆成了那個固執呆板的顧老頭：“行了，你們上飛機吧，飛機不等人。”
姜瑜抹去眼淚，分別和姜父顧教授道別後，在姜母和杜美娟的陪同下轉身欲去登機，排隊時眼看就要輪到自己，有一道焦急地聲音喊住了她，讓了後邊人一條道，她轉身往回望，在人群中瞧見了方蓉的影子。
方蓉也同樣看到了她，朝她揮了揮手，氣喘籲籲地跑近，她平息了一會兒氣息，才道：“終於讓我趕上了，我總覺得必須要親自跑一趟，不然我會過意不去。”
“方蓉，謝謝你能過來。”姜瑜以為她是事務所裏的人一樣是為她加油打氣的。
方蓉：“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警方發布的視頻我都看到了，我能負責任的告訴你，視頻裏的那個還沒落網的嫌疑人是趙強。”
“方蓉，你說的是真的？”姜瑜下意識地反問，漂亮的眸子也一並睜大。
“是他！”方蓉很肯定：“我和他在怎麽說也是做了幾年夫妻，比起你們來更了解他，從身形到衣服，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Y城。
Y城的海域風平浪靜，美好到讓人以為這片海面上從未發生過任何災難。顧海澤已經失蹤二十五個小時。白天，姜瑜總會在這片海域等待，等救援隊的好消息，她不敢穿黑色的衣服，也不敢穿白色的衣服，她穿了藍色，她默默在心裏祈禱著這片寧靜的藍色海域能把顧海澤還給她。
“夢夢，吃一些。”姜母心疼女兒，一道飯點，她就買了盒飯過來。
姜瑜本想搖頭，目光一觸及到身邊的杜美娟就又忍不住想哭，‘失去’兒子的杜美娟比她更堅強，她強笑著把盒飯先遞給杜美娟：“媽，你也吃一點，吃飽了，等顧海澤回來，才能有力氣罵他。”
“對，我們一定要好好罵他，罵他為什麽要我們這麽多人為他傷心，為他著急。”杜美娟強顏歡笑著，聲音越到後面越小，她捧著盒飯，低著頭，眼淚就直直的滴落在盒飯上。
姜瑜打開盒飯，勉強自己吃一口，飯菜吃進嘴裏如同嚼蠟，她吸了吸鼻子，擡眼時無意間看到墻角根躲了個面戴口罩的男人，在觸及到姜瑜目光的同時飛快背過身逃跑。姜瑜情緒激動地站起身，指著男人逃跑的方向，不顧形象大喊道：“快，快抓住他，他是趙強。”
駐紮在海邊的警嚓聽到喊聲當即反應過來，火速追趕過去。
警察通過反覆核對，已核實登船動手腳的黑衣人就是趙強。
姜瑜把盒飯放在休息椅上，跨步要追，姜母一把拉住：“夢夢，你去哪裏，追犯人的事交給警察就行了。”
“不行，我要去問清楚，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姣好的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她顧不得那麽多，甩開姜母的手就要追上去，沒追幾步，那兩位警察就押著趙強的雙肩走了過來。
看到趙強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姜瑜心中那抹淡到不能再淡的同窗情誼瞬間蕩然無存，她生平第一次這麽恨一個人，手腳不聽使喚得發著顫，她沖上去一把揪住趙強的衣角，厲聲發問：“趙強，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警察手疾眼快的把他們隔開，杜美娟和姜母追上來，扶住了姜瑜。
趙強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姜瑜，你問我為什麽？我呸，當初我讓顧海澤幫我打官司，他不幫，轉頭就去幫方蓉那女人，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你說不是他顧海澤的錯是誰的錯？”
趙強扭曲著五官，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下好了，他死了，哈哈，他死在海裏了，惡有惡報，這是他顧海澤的報應，你就等著替他收屍吧！”
“趙強，你還是不是人？”心臟位置像是被人恨恨捏著，疼得她喘不過氣來，姜瑜詰聲反問，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裏硬擠出來的。
“姜女士，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警察說完，押著趙強走了。
心痛到無法呼吸，全身仿佛被人洩了力，她靠在姜母身上，滿是愧疚，仍由眼淚橫流：“是我害了阿澤，如果當初我不讓他接這起案子，事情的走向就不會變成這樣。”
“夢夢，你不要這麽想，阿澤是律師，他的義務就是幫人。”杜美娟在後頭輕輕扶住姜瑜的肩頭。
“媽——”杜美娟不說還好，一說姜瑜的情緒更為崩潰，她轉過身，眼淚橫流的看向杜美娟：“媽，媽，你為什麽不罵我，我一點都不好，是我要和他離婚，可你們從沒有怪過我，沒有說過我一句重話，我爸爸給你們難堪，你們也不會就此討厭我。現在，現在阿澤出事了，罪魁禍首是我啊，是我，我應該阻止他，我明明知道趙強的為人，我為什麽沒有阻止他幫方蓉，我有錯，我……”
她說得語無倫次，泣不成聲。
“不是你的錯，這不是你的錯，這是他身為律師的義務所在，他幫方蓉脫離苦海了不是嗎？”杜美娟溫柔地幫她抹去眼淚：“我們阿澤會沒事的，救援隊會找到他，把他帶回來。”
“我……”哭得渾身無力，姜瑜說完最後一個字，昏厥過去。
Y城，某醫院。
潔白的病房裏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帶著口罩的醫生眉頭微皺，頭疼地看著面前的兩位監護人：“病人懷孕了你們不知道嗎？她現在血糖很低……”
“醫生，你說什麽？”
杜美娟和姜母同時驚呼道。
醫生被兩人的分貝嚇著，他看看這位再看看哪位，最終確定了姜母才是親媽，對姜母道：“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你們難道都不知道嗎？”
“我兒媳婦真的懷孕了？”杜美娟搶先一步問道。
“是啊。”醫生看向杜美娟，從面相看這位婆婆似乎不像是個會苛刻媳婦的人，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對姜母說道：“你們可以去燉些補湯，等病人醒來讓她喝，從病人的檢查報告來看，病人身體沒什麽大礙，但她現在營養跟不上，這很影響腹中胎兒。”
“好，謝謝醫生。”姜母連連點頭，這個時候檢查出夢夢懷孕，不知是喜是悲。
杜美娟同樣心情起起伏伏，她看向床上臉色蒼白的姜瑜，嘆息道：“親家，阿澤他們沒有騙我們，他們是相愛的，這孩子就是證明，阿澤和我家老頭知道一定高興瘋了。”
“是啊，要是早點知道夢夢懷孕，我家那老頭恐怕早就答應了。”
話到最後便是無聲地嘆息。
有跡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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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顧海澤，現在是我被困島上的第十二個小時，如果我還能有幸活著回去，回到我愛的人身邊，我一定會跟他們說我愛你。”
錄音筆中滾動播放著男人低沈磁性的聲音，電視上主持人正在講解事情經過。一船的人，被人為迫害，使得船只在海中翻沈，經過緊急救援，一百二十位乘客中一百位安然無恙，其中十一位送進ICU，另外九位不知所蹤。
而顧海澤就是其中一位。
他的包隨著海水漂浮在岸，被人找到，但仍舊不見人蹤影。
從船上監控顯示中看，嫌疑人為男性，全身包裹嚴實，身量不高，體型微胖。
在姜瑜飛往Y城之前，合信律師事務所的人都來了。張偉嘉雖平時不著調，但關鍵時刻他身為律師同樣牢靠：“嫂子，我們都在這為顧老大祈禱，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新聞裏不是說老大有可能在別的島嶼嗎？我們要相信救援隊！”
一向以明艷示人的姜瑜臉色蒼白，臉上沒有一點血氣，從收到消息到現在，她只睡過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裏也噩夢連連，嘴巴有點幹涸，她翕了翕唇：“謝謝你，現在也只能報著這樣的希望，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的。”
“姜瑜。”人群中，欲言又止的萬莉突然開口，周圍的同事紛紛朝她看來，她抿了抿唇，才道：“姜瑜，說實話，我從大學第一天見到你起就不太喜歡你，後來就更不用說了，你應該也知道為什麽。但現在我要放下了，我會放下我所有的感情，拋掉過去自私任性的自己，只希望你能幸福，你能和他幸福。”
姜瑜彎了彎唇，“謝謝你。”
因為疲倦，她的聲音很輕。
萬莉的一番話就像一塊石頭投向了平靜無波的水面，事務所的人都敏銳地嗅到了八卦的氣息，此時此刻他們屏住呼吸，一言不敢發。
很快，事務所的人在張偉嘉的帶領下離開，從知道消息就沈默不語地姜父終於開口和女兒說真心話：“女兒，你一定要把女婿帶回來，我還沒當面答應你們倆的婚事呢。”
“爸！”姜瑜終於忍不住，眼淚從眼眶中滑落：“我會的，我會把他帶回來的，這句話他聽到後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夢夢，他會沒事的，他一定會沒事的。”杜美娟摟住姜瑜，試圖安慰她，明明自己也是急需被人安慰的那一個，她的眼眶紅紅，不知曾偷偷哭過多少回。
顧教授背過身，偷偷抹了抹眼淚，再轉過身時又恢覆成了那個固執呆板的顧老頭：“行了，你們上飛機吧，飛機不等人。”
姜瑜抹去眼淚，分別和姜父顧教授道別後，在姜母和杜美娟的陪同下轉身欲去登機，排隊時眼看就要輪到自己，有一道焦急地聲音喊住了她，讓了後邊人一條道，她轉身往回望，在人群中瞧見了方蓉的影子。
方蓉也同樣看到了她，朝她揮了揮手，氣喘籲籲地跑近，她平息了一會兒氣息，才道：“終於讓我趕上了，我總覺得必須要親自跑一趟，不然我會過意不去。”
“方蓉，謝謝你能過來。”姜瑜以為她是事務所裏的人一樣是為她加油打氣的。
方蓉：“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警方發布的視頻我都看到了，我能負責任的告訴你，視頻裏的那個還沒落網的嫌疑人是趙強。”
“方蓉，你說的是真的？”姜瑜下意識地反問，漂亮的眸子也一並睜大。
“是他！”方蓉很肯定：“我和他在怎麽說也是做了幾年夫妻，比起你們來更了解他，從身形到衣服，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Y城。
Y城的海域風平浪靜，美好到讓人以為這片海面上從未發生過任何災難。顧海澤已經失蹤二十五個小時。白天，姜瑜總會在這片海域等待，等救援隊的好消息，她不敢穿黑色的衣服，也不敢穿白色的衣服，她穿了藍色，她默默在心裏祈禱著這片寧靜的藍色海域能把顧海澤還給她。
“夢夢，吃一些。”姜母心疼女兒，一道飯點，她就買了盒飯過來。
姜瑜本想搖頭，目光一觸及到身邊的杜美娟就又忍不住想哭，‘失去’兒子的杜美娟比她更堅強，她強笑著把盒飯先遞給杜美娟：“媽，你也吃一點，吃飽了，等顧海澤回來，才能有力氣罵他。”
“對，我們一定要好好罵他，罵他為什麽要我們這麽多人為他傷心，為他著急。”杜美娟強顏歡笑著，聲音越到後面越小，她捧著盒飯，低著頭，眼淚就直直的滴落在盒飯上。
姜瑜打開盒飯，勉強自己吃一口，飯菜吃進嘴裏如同嚼蠟，她吸了吸鼻子，擡眼時無意間看到墻角根躲了個面戴口罩的男人，在觸及到姜瑜目光的同時飛快背過身逃跑。姜瑜情緒激動地站起身，指著男人逃跑的方向，不顧形象大喊道：“快，快抓住他，他是趙強。”
駐紮在海邊的警嚓聽到喊聲當即反應過來，火速追趕過去。
警察通過反覆核對，已核實登船動手腳的黑衣人就是趙強。
姜瑜把盒飯放在休息椅上，跨步要追，姜母一把拉住：“夢夢，你去哪裏，追犯人的事交給警察就行了。”
“不行，我要去問清楚，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姣好的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她顧不得那麽多，甩開姜母的手就要追上去，沒追幾步，那兩位警察就押著趙強的雙肩走了過來。
看到趙強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姜瑜心中那抹淡到不能再淡的同窗情誼瞬間蕩然無存，她生平第一次這麽恨一個人，手腳不聽使喚得發著顫，她沖上去一把揪住趙強的衣角，厲聲發問：“趙強，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警察手疾眼快的把他們隔開，杜美娟和姜母追上來，扶住了姜瑜。
趙強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姜瑜，你問我為什麽？我呸，當初我讓顧海澤幫我打官司，他不幫，轉頭就去幫方蓉那女人，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你說不是他顧海澤的錯是誰的錯？”
趙強扭曲著五官，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下好了，他死了，哈哈，他死在海裏了，惡有惡報，這是他顧海澤的報應，你就等著替他收屍吧！”
“趙強，你還是不是人？”心臟位置像是被人恨恨捏著，疼得她喘不過氣來，姜瑜詰聲反問，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裏硬擠出來的。
“姜女士，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警察說完，押著趙強走了。
心痛到無法呼吸，全身仿佛被人洩了力，她靠在姜母身上，滿是愧疚，仍由眼淚橫流：“是我害了阿澤，如果當初我不讓他接這起案子，事情的走向就不會變成這樣。”
“夢夢，你不要這麽想，阿澤是律師，他的義務就是幫人。”杜美娟在後頭輕輕扶住姜瑜的肩頭。
“媽——”杜美娟不說還好，一說姜瑜的情緒更為崩潰，她轉過身，眼淚橫流的看向杜美娟：“媽，媽，你為什麽不罵我，我一點都不好，是我要和他離婚，可你們從沒有怪過我，沒有說過我一句重話，我爸爸給你們難堪，你們也不會就此討厭我。現在，現在阿澤出事了，罪魁禍首是我啊，是我，我應該阻止他，我明明知道趙強的為人，我為什麽沒有阻止他幫方蓉，我有錯，我……”
她說得語無倫次，泣不成聲。
“不是你的錯，這不是你的錯，這是他身為律師的義務所在，他幫方蓉脫離苦海了不是嗎？”杜美娟溫柔地幫她抹去眼淚：“我們阿澤會沒事的，救援隊會找到他，把他帶回來。”
“我……”哭得渾身無力，姜瑜說完最後一個字，昏厥過去。
Y城，某醫院。
潔白的病房裏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帶著口罩的醫生眉頭微皺，頭疼地看著面前的兩位監護人：“病人懷孕了你們不知道嗎？她現在血糖很低……”
“醫生，你說什麽？”
杜美娟和姜母同時驚呼道。
醫生被兩人的分貝嚇著，他看看這位再看看哪位，最終確定了姜母才是親媽，對姜母道：“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你們難道都不知道嗎？”
“我兒媳婦真的懷孕了？”杜美娟搶先一步問道。
“是啊。”醫生看向杜美娟，從面相看這位婆婆似乎不像是個會苛刻媳婦的人，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對姜母說道：“你們可以去燉些補湯，等病人醒來讓她喝，從病人的檢查報告來看，病人身體沒什麽大礙，但她現在營養跟不上，這很影響腹中胎兒。”
“好，謝謝醫生。”姜母連連點頭，這個時候檢查出夢夢懷孕，不知是喜是悲。
杜美娟同樣心情起起伏伏，她看向床上臉色蒼白的姜瑜，嘆息道：“親家，阿澤他們沒有騙我們，他們是相愛的，這孩子就是證明，阿澤和我家老頭知道一定高興瘋了。”
“是啊，要是早點知道夢夢懷孕，我家那老頭恐怕早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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