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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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姜瑜心裏對這場突如其來地辦公室家族聚會很不是滋味，手機那頭的譚雅容發揮損友特質，倒在沙發上笑得人仰馬翻，取笑她說是因為萬莉橫插一腳才讓她醋意大發心裏別扭。
姜瑜：“……”
譚雅容看著姜瑜發來的六個點，終於良心發現，不再取笑，正色道：“夢夢啊，你終於有點人情味了，知道危機了？女人的直覺可是很準的喲，我聽說萬莉想要考律師證就擔心了。看，被我猜中了吧。”
譚雅容又想到了什麽：“話說回來，你法國還想去嗎？”
姜瑜盯著譚雅容發來的文字發呆，纖長手指在鍵盤上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立即回覆過去，雅容有一點說得沒錯，她確實因為在合信律師事務所見到萬莉而在生悶氣，她更氣的是顧海澤，氣他沒有把萬莉的事告訴她。
大學時代，周圍同學只要有點眼力見的，都知道萬莉對顧海澤有意思，他身為法政高材生會看不出這點端倪？
頭有些痛，姜瑜回覆道：“沒想好，不過我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某人了。”
譚雅容：“某人，你已經把稱呼改成某人了？夢夢啊，可別和顧律師置氣啊，那萬莉就等著乘虛而入呢。”
“愛誰誰。”
姜瑜瀟灑地回完三個字，回完她就後悔了，且越看這三個字越別扭，以她現在的立場和身份，她這生得算哪門子的氣。再說了，她前不久還故作姿態地拒絕了顧海澤的追求，按理說她該雲淡風輕地處理這件事，冷酷無情地對萬莉不聞不問。
可她現在做不到。
她現在是自由的，顧海澤也是自由的，要不是有奶奶將他們捆綁在一塊，他們早就分道揚鑣了，後頭也就沒有她什麽事了。
姜瑜忽然發現，在這段婚姻裏，不光是顧海澤有問題，她自己的問題也很大，作為妻子，她一向冷言寡語，對丈夫的溫柔體貼在她身上幾乎看不到，人總會習慣性地找對方的錯誤，好像都忘了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們之間會離婚同樣也有她的任性妄為。
暗了的屏幕又亮了亮，劃開彈出來的微信信息，是顧海澤發來的，他說：“我們事務所同事都在XX超市，夢夢你要來嗎？”
合信律師事務所的同事因為這場辦公室家族聚會都異常興奮，特別是聚會還辦在顧海澤顧律師家，這讓他們更為激動。小何進事務所快兩年，在事務所裏她去過所有員工家裏，甚至老板家她也有幸去過一回，可就是沒去過顧律師家，通常人們會對神秘事物抱有幻想和期待，終於能去顧律師家，小何抑制不住地想笑，她邊挑土豆邊對一旁的萬莉說道：“萬莉，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們事務所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吧？就是每三個月都會去一個同事家裏開聚會聯絡感情，我來事務所也有些年頭了，別的老同事家都去過，就是顧律師家沒去過。”
萬莉和顧海澤是大學同學這件事事務所裏的人都不知道。她偷偷往後看了眼，顧海澤正在和張偉嘉等男同事挑選飲品，他身上還穿著工作服，最普通的白襯衫，西裝褲，在他身上卻格外顯眼。
萬莉對姜瑜是格外嫉妒的，嫉妒她能嫁給顧海澤這麽優秀的人，嫉妒她能得到顧海澤的青睞。能去顧海澤的家她也很期待，如果沒有姜瑜在就好了。
萬莉撇撇嘴，收回自己赤裸裸地目光，假裝不經意地問道：“這是為什麽呢？難道是顧律師的老婆不讓。”
“這個嘛……”小何拖長了音：“我還真不知道真實原因，不過應該不至於不答應吧，我覺得顧律師媳婦兒人很好啊，雖然看上去不太能親近，但人長得那麽美，什麽事都值得人原諒啦。”
小何笑嘻嘻說完，沒聽到萬莉小小聲地‘嗤’了聲。酒類制品那頭的貨架傳來一陣喧鬧聲，小何清楚聽到所裏男人誇張地嘆息聲，她回過頭，看到不遠處走來一個高挑美人，她穿著一條長至小腿的長裙，她腳上踩得步伐能讓裙擺翻起浪花來，小高跟涼鞋，腳趾頭幹幹凈凈，泛著淡淡的粉色。一頭齊肩中短發微卷，臉上化著適宜的淡妝，肩上挎著的小包都搭配的恰當好處。
美人淡定從容地挽住了顧海澤的手臂，引得小何驚呼出聲，她激動地握著萬莉手臂：“哇，才子配佳人，我酸了，我今天是貨真價實的檸檬精。”
萬莉黑著臉，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她推著小推車，冷聲冷氣道：“還有好多沒有買完呢，你在這裏看，我去別處了。”
“萬莉，等等我啊。”小何只以為萬莉著急買菜，沒聽出她語氣裏的不對勁。
姜瑜到的時候，他們酒菜都買的差不多了，到她找到顧海澤到付款這十分鐘，她的手就不曾離開過顧海澤的手臂，別人只以為他們夫妻恩愛，唯獨顧海澤本人受寵若驚，趁別人不註意，他問道：“夢夢，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姜瑜臉沈了沈，很快又換上明媚笑容：“老公，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顧海澤還真他媽不習慣。
他喜歡是喜歡，可不知為何莫名覺得哪裏不對勁，他低咳了聲：“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錯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不然……”
姜瑜偷偷睨了他一眼，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說道：“怎麽能說是對不起你的事，你可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顧海澤眉梢一挑，嘴角噙著一抹微笑，他作勢要從姜瑜手裏抽出手臂：“是嗎？那你現在是要做戲給誰看。”拐彎處，他們看見從眼前走過的萬莉和小何，他笑了笑，垂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難不成是因為萬莉？”
他猜得可真準。
姜瑜抿著好看的唇，踩著細細的高跟有些站累了，她身體倚向顧海澤，臉上表情依舊冷冰冰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顧海澤重覆了遍，他沈吟道：“夢夢，你現在這個狀態可以形容為吃醋……”
他的聲音溫柔又低沈，醇厚如一杯濃酒，喝一口便會讓人昏昏沈沈。姜瑜楞了片刻，她對上顧海澤那雙漆黑分明，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忽然有些生氣，她松開他的手臂，賭氣地往旁邊踏了一步，殷紅的唇微張：“你存心是想看我笑話對不對？”
“當然不是，你能為我吃醋，我開心還來不及。”顧海澤爽朗一笑，他掌臂在她後腰上輕輕一攬就把人帶進懷裏，掌心貼在她小腹上，他垂頭在她眼角印下淺淺一吻。
一聲刻意壓制地驚呼聲響起，顧海澤松開她時姜瑜看到正對面站了兩個人。一個是萬莉，另一個是下午碰到的那位戴眼鏡的女同事，女同事小何捂住眼睛，扯著萬莉手臂一溜煙跑了。
姜瑜臉上悄然無息地爬上了一抹紅，她不太應付得來這種場面，對象還是顧海澤。
購物很快結束，一行幾人大包小包的提著酒菜到了米江花園，由於時間關系，他們選了最簡單的火鍋 ，只要把菜洗幹凈切好，別的不需要動腦子。
姜瑜在去超市前已經做好準備，把她睡得客房鎖了。上了二樓，她招呼客人坐在沙發上，給客人泡好茶，她和顧海澤一起在敞開式的廚房洗菜，張偉嘉閑不住，東轉悠西轉悠又說要看他們倆的結婚照。
他們倆拍結婚照的時候還處在尷尬階段，拍照那天狀態不佳，呈現出來的照片都有距離感，但俊男美女在一塊照相還是很養眼。萬莉看不下去，她找了個借口要去洗手間，心裏堵了口氣，萬莉隨便找了個門就開，轉動了下手把，居然是鎖著的，這讓她愈加煩躁，憋著氣連扭了好幾下，直到身後那道聲線冷淡的聲音響起：“那門壞了。”
萬莉說了聲謝謝，一頭鉆進對面的門，一進門她才發現，這件屋子是顧海澤和姜瑜的婚房，床頭櫃上還擺放著他們兩人的結婚照，心情更加不好，她低著頭進了浴室。
寬敞的浴室，洗臉臺上格外整潔，一絲疑惑在她腦海裏閃過，她皺緊眉頭，總覺得怪怪的，哪裏怪一時說不上來，又隱隱覺得洗臉臺上缺了點東西。
許是她在廁所待太長時間，姜瑜在門外敲了敲門，然後開門走了進來。她在看到姜瑜那張明艷的小臉時忽然想起洗臉臺上缺了點什麽，按照姜瑜這麽精致的女人，洗臉臺上的化妝品怎麽會這麽少，一絲不茍到只剩下男人的東西。
她是不知道姜瑜有多細致，但女人東西多總歸是會亂的。
姜瑜道：“萬莉，可以吃飯了。”
“我有點拉肚子，就待久了些。”萬莉扯了謊。
姜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也沒拆穿，只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萬莉望了眼幹凈的洗臉臺，心裏的疑惑就像滾雪球越滾越大。她一直就覺得很奇怪，姜瑜和顧海澤在大學期間根本就不算熟絡，為什麽進了社會沒多久就突然結婚了。
這個問題令她糾結了一年多，她始終想不明白，現在她似乎是有些明白了。
萬莉扯下耳朵上的耳墜扔在地上，咬了咬唇，平覆了激動不已地心情才出了浴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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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心裏對這場突如其來地辦公室家族聚會很不是滋味，手機那頭的譚雅容發揮損友特質，倒在沙發上笑得人仰馬翻，取笑她說是因為萬莉橫插一腳才讓她醋意大發心裏別扭。
姜瑜：“……”
譚雅容看著姜瑜發來的六個點，終於良心發現，不再取笑，正色道：“夢夢啊，你終於有點人情味了，知道危機了？女人的直覺可是很準的喲，我聽說萬莉想要考律師證就擔心了。看，被我猜中了吧。”
譚雅容又想到了什麽：“話說回來，你法國還想去嗎？”
姜瑜盯著譚雅容發來的文字發呆，纖長手指在鍵盤上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立即回覆過去，雅容有一點說得沒錯，她確實因為在合信律師事務所見到萬莉而在生悶氣，她更氣的是顧海澤，氣他沒有把萬莉的事告訴她。
大學時代，周圍同學只要有點眼力見的，都知道萬莉對顧海澤有意思，他身為法政高材生會看不出這點端倪？
頭有些痛，姜瑜回覆道：“沒想好，不過我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某人了。”
譚雅容：“某人，你已經把稱呼改成某人了？夢夢啊，可別和顧律師置氣啊，那萬莉就等著乘虛而入呢。”
“愛誰誰。”
姜瑜瀟灑地回完三個字，回完她就後悔了，且越看這三個字越別扭，以她現在的立場和身份，她這生得算哪門子的氣。再說了，她前不久還故作姿態地拒絕了顧海澤的追求，按理說她該雲淡風輕地處理這件事，冷酷無情地對萬莉不聞不問。
可她現在做不到。
她現在是自由的，顧海澤也是自由的，要不是有奶奶將他們捆綁在一塊，他們早就分道揚鑣了，後頭也就沒有她什麽事了。
姜瑜忽然發現，在這段婚姻裏，不光是顧海澤有問題，她自己的問題也很大，作為妻子，她一向冷言寡語，對丈夫的溫柔體貼在她身上幾乎看不到，人總會習慣性地找對方的錯誤，好像都忘了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們之間會離婚同樣也有她的任性妄為。
暗了的屏幕又亮了亮，劃開彈出來的微信信息，是顧海澤發來的，他說：“我們事務所同事都在XX超市，夢夢你要來嗎？”
合信律師事務所的同事因為這場辦公室家族聚會都異常興奮，特別是聚會還辦在顧海澤顧律師家，這讓他們更為激動。小何進事務所快兩年，在事務所裏她去過所有員工家裏，甚至老板家她也有幸去過一回，可就是沒去過顧律師家，通常人們會對神秘事物抱有幻想和期待，終於能去顧律師家，小何抑制不住地想笑，她邊挑土豆邊對一旁的萬莉說道：“萬莉，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們事務所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吧？就是每三個月都會去一個同事家裏開聚會聯絡感情，我來事務所也有些年頭了，別的老同事家都去過，就是顧律師家沒去過。”
萬莉和顧海澤是大學同學這件事事務所裏的人都不知道。她偷偷往後看了眼，顧海澤正在和張偉嘉等男同事挑選飲品，他身上還穿著工作服，最普通的白襯衫，西裝褲，在他身上卻格外顯眼。
萬莉對姜瑜是格外嫉妒的，嫉妒她能嫁給顧海澤這麽優秀的人，嫉妒她能得到顧海澤的青睞。能去顧海澤的家她也很期待，如果沒有姜瑜在就好了。
萬莉撇撇嘴，收回自己赤裸裸地目光，假裝不經意地問道：“這是為什麽呢？難道是顧律師的老婆不讓。”
“這個嘛……”小何拖長了音：“我還真不知道真實原因，不過應該不至於不答應吧，我覺得顧律師媳婦兒人很好啊，雖然看上去不太能親近，但人長得那麽美，什麽事都值得人原諒啦。”
小何笑嘻嘻說完，沒聽到萬莉小小聲地‘嗤’了聲。酒類制品那頭的貨架傳來一陣喧鬧聲，小何清楚聽到所裏男人誇張地嘆息聲，她回過頭，看到不遠處走來一個高挑美人，她穿著一條長至小腿的長裙，她腳上踩得步伐能讓裙擺翻起浪花來，小高跟涼鞋，腳趾頭幹幹凈凈，泛著淡淡的粉色。一頭齊肩中短發微卷，臉上化著適宜的淡妝，肩上挎著的小包都搭配的恰當好處。
美人淡定從容地挽住了顧海澤的手臂，引得小何驚呼出聲，她激動地握著萬莉手臂：“哇，才子配佳人，我酸了，我今天是貨真價實的檸檬精。”
萬莉黑著臉，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她推著小推車，冷聲冷氣道：“還有好多沒有買完呢，你在這裏看，我去別處了。”
“萬莉，等等我啊。”小何只以為萬莉著急買菜，沒聽出她語氣裏的不對勁。
姜瑜到的時候，他們酒菜都買的差不多了，到她找到顧海澤到付款這十分鐘，她的手就不曾離開過顧海澤的手臂，別人只以為他們夫妻恩愛，唯獨顧海澤本人受寵若驚，趁別人不註意，他問道：“夢夢，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姜瑜臉沈了沈，很快又換上明媚笑容：“老公，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顧海澤還真他媽不習慣。
他喜歡是喜歡，可不知為何莫名覺得哪裏不對勁，他低咳了聲：“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錯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不然……”
姜瑜偷偷睨了他一眼，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說道：“怎麽能說是對不起你的事，你可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顧海澤眉梢一挑，嘴角噙著一抹微笑，他作勢要從姜瑜手裏抽出手臂：“是嗎？那你現在是要做戲給誰看。”拐彎處，他們看見從眼前走過的萬莉和小何，他笑了笑，垂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難不成是因為萬莉？”
他猜得可真準。
姜瑜抿著好看的唇，踩著細細的高跟有些站累了，她身體倚向顧海澤，臉上表情依舊冷冰冰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顧海澤重覆了遍，他沈吟道：“夢夢，你現在這個狀態可以形容為吃醋……”
他的聲音溫柔又低沈，醇厚如一杯濃酒，喝一口便會讓人昏昏沈沈。姜瑜楞了片刻，她對上顧海澤那雙漆黑分明，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忽然有些生氣，她松開他的手臂，賭氣地往旁邊踏了一步，殷紅的唇微張：“你存心是想看我笑話對不對？”
“當然不是，你能為我吃醋，我開心還來不及。”顧海澤爽朗一笑，他掌臂在她後腰上輕輕一攬就把人帶進懷裏，掌心貼在她小腹上，他垂頭在她眼角印下淺淺一吻。
一聲刻意壓制地驚呼聲響起，顧海澤松開她時姜瑜看到正對面站了兩個人。一個是萬莉，另一個是下午碰到的那位戴眼鏡的女同事，女同事小何捂住眼睛，扯著萬莉手臂一溜煙跑了。
姜瑜臉上悄然無息地爬上了一抹紅，她不太應付得來這種場面，對象還是顧海澤。
購物很快結束，一行幾人大包小包的提著酒菜到了米江花園，由於時間關系，他們選了最簡單的火鍋 ，只要把菜洗幹凈切好，別的不需要動腦子。
姜瑜在去超市前已經做好準備，把她睡得客房鎖了。上了二樓，她招呼客人坐在沙發上，給客人泡好茶，她和顧海澤一起在敞開式的廚房洗菜，張偉嘉閑不住，東轉悠西轉悠又說要看他們倆的結婚照。
他們倆拍結婚照的時候還處在尷尬階段，拍照那天狀態不佳，呈現出來的照片都有距離感，但俊男美女在一塊照相還是很養眼。萬莉看不下去，她找了個借口要去洗手間，心裏堵了口氣，萬莉隨便找了個門就開，轉動了下手把，居然是鎖著的，這讓她愈加煩躁，憋著氣連扭了好幾下，直到身後那道聲線冷淡的聲音響起：“那門壞了。”
萬莉說了聲謝謝，一頭鉆進對面的門，一進門她才發現，這件屋子是顧海澤和姜瑜的婚房，床頭櫃上還擺放著他們兩人的結婚照，心情更加不好，她低著頭進了浴室。
寬敞的浴室，洗臉臺上格外整潔，一絲疑惑在她腦海裏閃過，她皺緊眉頭，總覺得怪怪的，哪裏怪一時說不上來，又隱隱覺得洗臉臺上缺了點東西。
許是她在廁所待太長時間，姜瑜在門外敲了敲門，然後開門走了進來。她在看到姜瑜那張明艷的小臉時忽然想起洗臉臺上缺了點什麽，按照姜瑜這麽精致的女人，洗臉臺上的化妝品怎麽會這麽少，一絲不茍到只剩下男人的東西。
她是不知道姜瑜有多細致，但女人東西多總歸是會亂的。
姜瑜道：“萬莉，可以吃飯了。”
“我有點拉肚子，就待久了些。”萬莉扯了謊。
姜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也沒拆穿，只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萬莉望了眼幹凈的洗臉臺，心裏的疑惑就像滾雪球越滾越大。她一直就覺得很奇怪，姜瑜和顧海澤在大學期間根本就不算熟絡，為什麽進了社會沒多久就突然結婚了。
這個問題令她糾結了一年多，她始終想不明白，現在她似乎是有些明白了。
萬莉扯下耳朵上的耳墜扔在地上，咬了咬唇，平覆了激動不已地心情才出了浴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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