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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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曉19
“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嗎，黑眼圈都出來了？”鄭楚言不到七點就接到了肖逾明，天剛蒙蒙亮，“給你帶了豆漿和三明治，路上吃點兒吧。“
“我們要這麽早就去嗎？”肖逾明是真的沒睡醒，這一晚上，外面的鞭炮聲，時斷時續，若隱若現，吵得他一直難以入眠，於是一上車，他就極其自然地調整了椅子，靠在了上面，閉上了雙眼。
“用靠枕墊著點兒，要不然不舒服。”鄭楚言也不想這麽早就把肖逾明叫起來，只是昨天跟徐家所在地的片警於大成了解情況的時候，對方給出了兩戶最早、同時也是跟徐家關系相對最熟悉的人家，他大晚上的就去跑了一趟，其中一戶人家沒人，估計是去別的地方過年了，另一戶就是王阿姨家，離徐家最近的那戶人家，也是目擊了徐青信捅傷他父親全過程，並在案發現場積極提供線索的熱情阿姨。
“小於呀，怎麽這麽晚過來，吃餃子了沒，阿姨親手包的牛肉餃子，我跟你說，可香了，進來吃點兒。”王阿姨看見於大成很是高興，一邊招呼著一邊就把人迎進來。
“謝謝王姨，我就先不進去了，我來是有點兒事想跟你說的。”於大成這段時間的工作有了新調動，成為了社區的負責片區警，時間不長，已經跟這一片的居民們混成一片了，尤其是這裏的叔叔阿姨們，都特別喜歡這個開朗負責的年輕警員。
聽完於大成的話，王阿姨倒是沒有推脫，配合警察辦案嘛，義不容辭，”不過我們一家人明天要去走親戚，你們最好早點兒過來，太晚了就怕家裏沒有人。“
“好的，沒問題。”
臨走時，盡管於大成百般推辭，王阿姨還是硬塞給了他一大盒餃子，“辣椒和醋都放在裏面了，餃子都是熟的，回去直接吃就行了，要不要大蒜？”
“不用了，不用了，謝謝王阿姨了。”
“你先睡一會兒吧，快到的時候我叫你。”
“嗯嗯。“肖逾明的頭一點點的，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了，不願意再動彈。鄭楚言看著他，打了轉向燈，靠著路邊，把車停了下來，拿著靠枕墊在了肖逾明的腰下。
“嗯？你在幹什麽呀？”肖逾明感覺到腰間突然有了溫熱的觸感，迷迷糊糊地想要睜眼，嘴裏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
“沒事兒，你睡吧。”
“哦。”鄭楚言的聲音不大，溫柔中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是肖逾明熟悉的聲音，是一個可以讓他完全放松的環境。
墊好靠枕，鄭楚言又拿出了一個頸枕，從肖逾明的脖子處套了上去，小心地調整好長度，輕輕地固定住了肖逾明的頭的位置，然後看著他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才放心地緩緩地發動了車輛。
王阿姨真得是很配合警察的工作，而且格外地熱情好客，鄭楚言他們到達的時候，王阿姨早就開著門等著兩人了。
“小於都跟我說過了，說是想問我一些關於徐家的事情。”王阿姨給兩人倒了茶，準備了水果，“不好意思呀，我一會兒要出門，讓你們這麽早就過來，吃早飯了沒有，牛肉餡的餃子吃不吃，我自己包的，可香了，我給你們拿過來。“王阿姨這一連串的話說出來，根本沒給鄭楚言他們反應的時間，又匆匆忙忙地走向廚房，鄭楚言阻止的話剛到嘴邊，又只能咽了回去。
“清醒了？”鄭楚言看著肖逾明想要用手揉眼睛，立刻拉住了他，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拿出了紙巾遞了過去，“手臟，用這個。”
肖逾明進門的時候確實還有點兒懵懵的，剛剛被王阿姨那一大段給喚醒了，這會兒更是被鄭楚言隨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小袋面巾紙的動作給驚到了。
“想什麽呢，接著呀。”鄭楚言覺得肖逾明的神態一下子變得很奇怪，總覺得他似乎在想一些奇怪的東西。
“沒有。”肖逾明連連搖頭，把腦袋中突然浮現出的莫名其妙的場景給移除出去。
“來了，來了，沒給你們盛太多，一人十個，你們大小夥子，這些也就將夠填個肚子。”王阿姨熱情地招呼著，兩人沒法拒絕，只得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別說，王阿姨的手藝真是很不錯，這餃子薄皮大餡，肉香四溢，一下子就激發了肖逾明的食欲，他難得地把餃子都吃完了，這讓一邊的鄭楚言有些擔心，要知道王阿姨包的餃子個頭可著實不小。
“王阿姨，我們的確是想知道一些徐家的事情，聽說您跟他們家是老鄰居了。”吃飽喝足，該做正事兒了。“您知道徐家不止四個子女嗎？”
王阿姨楞住了，沒想到警察居然是問得這件事，其實昨天送走於大成之後，她還認真想了想一些關於徐家的事情，畢竟這許多年了，有些事情不去回憶，都已經不記得了。這老徐家最近真是多事之秋，糟心事兒是一件接著一件，大過年的，也鬧得不得安寧。
好一會兒，王阿姨終於開口了，”我記得，徐家原先的確是還有一個孩子，好像要比徐家老小要大上兩三歲的樣子，不過後來就不見了，那會兒幾個老鄰居還都議論過這事兒，說是那小孩子被送人了，還有的說是被賣掉了，那個年頭不像是現在，大家都想要個孩子，自己生不出來，就想辦法托關系買一個，這種事兒太多了。“王阿姨邊說邊搖頭，她最看不起這種人了，她自己也是生了三個女兒，現在一個個的，不知道多孝順。
送人？鄭楚言和肖逾明對視一眼，他們之前的推測中並沒有想到過這種可能，因為據他們的調查，徐家的條件並不差，多一個孩子也不是養不起，而且徐家也不像是不喜歡兒子的人，徐青信的出生就是最好的證明。
“具體情況是什麽，咱們外人也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倒是不太可能是被送人了。“王阿姨接下來的話又拉回了兩人的註意力。
“為什麽這麽說？“
“其實那個小男孩我印象不是很深，他有些不太一樣，我那會兒還在街道上班，每天下班的時候總能看見徐家其他幾個在一起玩兒，但是好像從來沒見過他，他叫什麽來著。“王阿姨認真地想了想，”對了，好像有一次聽見他媽媽叫他小智來著，徐青智，他們家就是這麽起名的。“
鄭楚言和肖逾明並沒有打斷王阿姨的回憶，“要說你們年輕，可能不知道，這買孩子的人家，都要挑年紀小又健康的男孩，而徐家的那個小子面色慘白，偶爾見過幾次都是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什麽樣的人家不想要買個健康的孩子，病病殃殃的，誰會想要。“
“王阿姨，那你還記得他大概是什麽時候不見的嗎？”
“這哪裏還記得。”王阿姨仔細地想了又想，“本來那小孩也就不怎麽出來玩兒，要說哪一天突然就不見了，都是別人家裏的事兒，誰能夠知道。“
“媽，我們來了，什麽時候出發呀？”一個看著三十歲左右的女子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了，手上還牽著一個走路晃晃悠悠、紮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話音剛落，就看到了坐在一邊的肖逾明和鄭楚言，“家裏來客人了嗎？“女子的性格顯然十分開朗，雖然是在問自己的母親，眼睛卻一直偷偷地瞥向旁邊，兩個人都好好看呀。
“這兩位是警察，來家裏了解一些徐家的情況的。“王阿姨給雙方介紹，”這是我的女兒和外孫女。“
“來問徐家的事兒嗎，是調查徐叔叔的死嗎？”王阿姨的女兒跟王阿姨的性格很像，同樣地熱情健談，神秘兮兮地坐了下來，”我也可以提供線索，有的事兒我媽都不一定知道呢。“
“王阿姨也不知道的事兒嗎？“肖逾明來了興趣，王阿姨原本還拉著女兒，想讓她不要在警察面前亂說，這麽一看，也松了手，不再阻止女兒繼續說下去。
“對呀，就是我也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幫助。”
“沒關系，任何有關徐家的事情都可以告訴我們。“肖逾明語氣溫和，王阿姨的女兒原本還有些緊張，就警察這一職業帶來的天生的壓迫感，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了。”我知道的事情是關於徐家
那個不見了的二兒子的。”
鄭楚言和肖逾明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沒想到這麽巧，會聽到他們想知道的消息。
“我記得那會兒我還很小，有一天.....”王阿姨的女兒說起了很多年前無意間看到的一幕。
“我們就先走了，太感謝你們了。”得到了想知道的事情，鄭楚言和肖逾明告辭離開，“耽誤你們出門了。”
“沒關系，反正也是去親戚家，沒什麽具體時間的。”
“就是，要是還有需要，盡管來找我們就好了。”王阿姨的女兒也在一邊附和著。
兩人走出了好遠，隱約還能聽見女生激動的聲音，“媽，他們兩個好帥呀，現在當警察要求都這麽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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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嗎，黑眼圈都出來了？”鄭楚言不到七點就接到了肖逾明，天剛蒙蒙亮，“給你帶了豆漿和三明治，路上吃點兒吧。“
“我們要這麽早就去嗎？”肖逾明是真的沒睡醒，這一晚上，外面的鞭炮聲，時斷時續，若隱若現，吵得他一直難以入眠，於是一上車，他就極其自然地調整了椅子，靠在了上面，閉上了雙眼。
“用靠枕墊著點兒，要不然不舒服。”鄭楚言也不想這麽早就把肖逾明叫起來，只是昨天跟徐家所在地的片警於大成了解情況的時候，對方給出了兩戶最早、同時也是跟徐家關系相對最熟悉的人家，他大晚上的就去跑了一趟，其中一戶人家沒人，估計是去別的地方過年了，另一戶就是王阿姨家，離徐家最近的那戶人家，也是目擊了徐青信捅傷他父親全過程，並在案發現場積極提供線索的熱情阿姨。
“小於呀，怎麽這麽晚過來，吃餃子了沒，阿姨親手包的牛肉餃子，我跟你說，可香了，進來吃點兒。”王阿姨看見於大成很是高興，一邊招呼著一邊就把人迎進來。
“謝謝王姨，我就先不進去了，我來是有點兒事想跟你說的。”於大成這段時間的工作有了新調動，成為了社區的負責片區警，時間不長，已經跟這一片的居民們混成一片了，尤其是這裏的叔叔阿姨們，都特別喜歡這個開朗負責的年輕警員。
聽完於大成的話，王阿姨倒是沒有推脫，配合警察辦案嘛，義不容辭，”不過我們一家人明天要去走親戚，你們最好早點兒過來，太晚了就怕家裏沒有人。“
“好的，沒問題。”
臨走時，盡管於大成百般推辭，王阿姨還是硬塞給了他一大盒餃子，“辣椒和醋都放在裏面了，餃子都是熟的，回去直接吃就行了，要不要大蒜？”
“不用了，不用了，謝謝王阿姨了。”
“你先睡一會兒吧，快到的時候我叫你。”
“嗯嗯。“肖逾明的頭一點點的，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了，不願意再動彈。鄭楚言看著他，打了轉向燈，靠著路邊，把車停了下來，拿著靠枕墊在了肖逾明的腰下。
“嗯？你在幹什麽呀？”肖逾明感覺到腰間突然有了溫熱的觸感，迷迷糊糊地想要睜眼，嘴裏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
“沒事兒，你睡吧。”
“哦。”鄭楚言的聲音不大，溫柔中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是肖逾明熟悉的聲音，是一個可以讓他完全放松的環境。
墊好靠枕，鄭楚言又拿出了一個頸枕，從肖逾明的脖子處套了上去，小心地調整好長度，輕輕地固定住了肖逾明的頭的位置，然後看著他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才放心地緩緩地發動了車輛。
王阿姨真得是很配合警察的工作，而且格外地熱情好客，鄭楚言他們到達的時候，王阿姨早就開著門等著兩人了。
“小於都跟我說過了，說是想問我一些關於徐家的事情。”王阿姨給兩人倒了茶，準備了水果，“不好意思呀，我一會兒要出門，讓你們這麽早就過來，吃早飯了沒有，牛肉餡的餃子吃不吃，我自己包的，可香了，我給你們拿過來。“王阿姨這一連串的話說出來，根本沒給鄭楚言他們反應的時間，又匆匆忙忙地走向廚房，鄭楚言阻止的話剛到嘴邊，又只能咽了回去。
“清醒了？”鄭楚言看著肖逾明想要用手揉眼睛，立刻拉住了他，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拿出了紙巾遞了過去，“手臟，用這個。”
肖逾明進門的時候確實還有點兒懵懵的，剛剛被王阿姨那一大段給喚醒了，這會兒更是被鄭楚言隨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小袋面巾紙的動作給驚到了。
“想什麽呢，接著呀。”鄭楚言覺得肖逾明的神態一下子變得很奇怪，總覺得他似乎在想一些奇怪的東西。
“沒有。”肖逾明連連搖頭，把腦袋中突然浮現出的莫名其妙的場景給移除出去。
“來了，來了，沒給你們盛太多，一人十個，你們大小夥子，這些也就將夠填個肚子。”王阿姨熱情地招呼著，兩人沒法拒絕，只得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別說，王阿姨的手藝真是很不錯，這餃子薄皮大餡，肉香四溢，一下子就激發了肖逾明的食欲，他難得地把餃子都吃完了，這讓一邊的鄭楚言有些擔心，要知道王阿姨包的餃子個頭可著實不小。
“王阿姨，我們的確是想知道一些徐家的事情，聽說您跟他們家是老鄰居了。”吃飽喝足，該做正事兒了。“您知道徐家不止四個子女嗎？”
王阿姨楞住了，沒想到警察居然是問得這件事，其實昨天送走於大成之後，她還認真想了想一些關於徐家的事情，畢竟這許多年了，有些事情不去回憶，都已經不記得了。這老徐家最近真是多事之秋，糟心事兒是一件接著一件，大過年的，也鬧得不得安寧。
好一會兒，王阿姨終於開口了，”我記得，徐家原先的確是還有一個孩子，好像要比徐家老小要大上兩三歲的樣子，不過後來就不見了，那會兒幾個老鄰居還都議論過這事兒，說是那小孩子被送人了，還有的說是被賣掉了，那個年頭不像是現在，大家都想要個孩子，自己生不出來，就想辦法托關系買一個，這種事兒太多了。“王阿姨邊說邊搖頭，她最看不起這種人了，她自己也是生了三個女兒，現在一個個的，不知道多孝順。
送人？鄭楚言和肖逾明對視一眼，他們之前的推測中並沒有想到過這種可能，因為據他們的調查，徐家的條件並不差，多一個孩子也不是養不起，而且徐家也不像是不喜歡兒子的人，徐青信的出生就是最好的證明。
“具體情況是什麽，咱們外人也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倒是不太可能是被送人了。“王阿姨接下來的話又拉回了兩人的註意力。
“為什麽這麽說？“
“其實那個小男孩我印象不是很深，他有些不太一樣，我那會兒還在街道上班，每天下班的時候總能看見徐家其他幾個在一起玩兒，但是好像從來沒見過他，他叫什麽來著。“王阿姨認真地想了想，”對了，好像有一次聽見他媽媽叫他小智來著，徐青智，他們家就是這麽起名的。“
鄭楚言和肖逾明並沒有打斷王阿姨的回憶，“要說你們年輕，可能不知道，這買孩子的人家，都要挑年紀小又健康的男孩，而徐家的那個小子面色慘白，偶爾見過幾次都是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什麽樣的人家不想要買個健康的孩子，病病殃殃的，誰會想要。“
“王阿姨，那你還記得他大概是什麽時候不見的嗎？”
“這哪裏還記得。”王阿姨仔細地想了又想，“本來那小孩也就不怎麽出來玩兒，要說哪一天突然就不見了，都是別人家裏的事兒，誰能夠知道。“
“媽，我們來了，什麽時候出發呀？”一個看著三十歲左右的女子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了，手上還牽著一個走路晃晃悠悠、紮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話音剛落，就看到了坐在一邊的肖逾明和鄭楚言，“家裏來客人了嗎？“女子的性格顯然十分開朗，雖然是在問自己的母親，眼睛卻一直偷偷地瞥向旁邊，兩個人都好好看呀。
“這兩位是警察，來家裏了解一些徐家的情況的。“王阿姨給雙方介紹，”這是我的女兒和外孫女。“
“來問徐家的事兒嗎，是調查徐叔叔的死嗎？”王阿姨的女兒跟王阿姨的性格很像，同樣地熱情健談，神秘兮兮地坐了下來，”我也可以提供線索，有的事兒我媽都不一定知道呢。“
“王阿姨也不知道的事兒嗎？“肖逾明來了興趣，王阿姨原本還拉著女兒，想讓她不要在警察面前亂說，這麽一看，也松了手，不再阻止女兒繼續說下去。
“對呀，就是我也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幫助。”
“沒關系，任何有關徐家的事情都可以告訴我們。“肖逾明語氣溫和，王阿姨的女兒原本還有些緊張，就警察這一職業帶來的天生的壓迫感，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了。”我知道的事情是關於徐家
那個不見了的二兒子的。”
鄭楚言和肖逾明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沒想到這麽巧，會聽到他們想知道的消息。
“我記得那會兒我還很小，有一天.....”王阿姨的女兒說起了很多年前無意間看到的一幕。
“我們就先走了，太感謝你們了。”得到了想知道的事情，鄭楚言和肖逾明告辭離開，“耽誤你們出門了。”
“沒關系，反正也是去親戚家，沒什麽具體時間的。”
“就是，要是還有需要，盡管來找我們就好了。”王阿姨的女兒也在一邊附和著。
兩人走出了好遠，隱約還能聽見女生激動的聲音，“媽，他們兩個好帥呀，現在當警察要求都這麽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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