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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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06
肖逾明他們的推斷沒有錯，田芃和周石趕到了蔣承平工作的貨運公司，見到了負責人。
“蔣承平嗎，平時工作挺負責的，他在我這兒幹了好幾年了，一直也都沒出過什麽問題。”接待他們的負責人姓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聽到門口保安報告說是公司門口來了兩名警察，說是要見公司的負責人，他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公司出了什麽事兒，誰知道竟然是來問關於蔣承平的事情的，好在他手下這十幾個大車司機他也都有些了解，也能說出點兒情況，不過，“是出什麽事兒了嗎，蔣承平這兩天應該是休班了吧，小張？”
“沒錯，任總，蔣承平剛出了一趟車，本來兩天之後還有他的班，他應該是住在公司宿舍的，但他說有事要回去一趟，前天下午走的。“小張是任總的秘書，平日就負責協助貨車司機的管理。
“那他有說到底是什麽事兒嗎？”
“沒聽他說過，貨車司機不出車的時候，我們的管理並不嚴格，要休息回去什麽的說一聲就行，又不記錄考勤，也不跟工資掛鉤，也就沒問他。”
“那能帶我們去他的宿舍看一下嗎？”
“沒問題，小張，你帶兩位警官過去。”任總拉過了校長，小聲叮囑，“機靈點，別亂說話。”
員工宿舍是四人間，四張單人床，都配備了單獨的衣櫃和桌子，還有陽臺和獨立的衛生間，條件算是挺不錯的了。房間裏有些亂，但東西不多，司機們平時住在宿舍裏的時間其實並不多，基本上就是兩次班回來歇歇腳而已。
“這個就是蔣承平的床鋪。”小張指著左側靠門的那個位置，“你們隨便看，有什麽事兒問我就行。”
蔣承平的東西不多，幾乎一覽無餘，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唯一有點兒內容的就是一本筆記本，裏面記著的也就是一些平時的收入支出什麽的，看上去也都很正常，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反常的收入或是支出。
“老蔣嗎，沒覺得他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呀，就跟平日裏都一樣呀。”說話的是跟蔣承平同屋的一個室友，也是名大車司機，平時跟蔣承平關系還行。
“那他這次回去有說什麽嗎？”
“這倒是沒有，不過我那天隨口問了一句，說是怎麽突然要回家，這距離也不近，一來一回的還不夠折騰，他說是家裏有事叫他回去啥的，具體我也沒問，畢竟是別人的私事嘛。”
學期末，周末的真實案件分享課也停了，肖逾明也可以不用去學校坐班了，正碰上警局這邊有出了命案，他便早早地過來報到了，不管怎麽說，也是白紙黑字大紅章，正式任命的顧問，出勤次數也不能太少了。
“家裏有事，劉麗可不是這麽說的，我們問她的時候，她可是說不知道蔣承平要回來的。”
“肯定有人沒說實話。”
“會不會蔣承平有其他的事情，只是順嘴跟同事這麽一說而已。”
“也有可能，不過他既然要回家，肯定會跟家裏說一聲的吧，我覺得還是劉麗撒謊的可能性比較大。”
盡管案件目前的調查進展還不明朗，但基本上已經排除了為錢殺人、隨機作案的可能性，主要目標就鎖定在仇殺、情殺上。熟人作案，必須對受害人的人際關系進行全面詳細地調查。
經過田石他們的調查，蔣承平公司的同事已經可以排除嫌疑了，除了日常偶爾的小口角，沒有發現其他矛盾，而且考慮到貨車公司的距離，不可能存在作案時間，因此也進一步排除了他們的嫌疑。
“蔣承平之前的資料還是查不到嗎？”排查範圍在一點點地收縮，可蔣承平第一次結婚之前的情況還是沒能弄清楚，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第一次出現在大家的視線範圍內就是跟前妻兩個人。他的出生地、家庭情況、有沒有其他兄弟姐妹、是否有不良記錄，這些信息到現在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沒有。”夏清搖頭，她試了很多方法，都沒能找到關於蔣承平此人的相關信息，“有些鄉村之前管理不規範，哪怕是到了現在，信息電子化也做得不到位，很多消息網上都不一定能查到，蔣承平應該就出生在這些地方。”
肖逾明不解，看向鄭楚言。這一部分就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他之前一直是在國外協助辦案，回國之後就在學校教書，還沒有參與過一線的具體調查工作呢。
“是存在這種情況，南城主城區範圍內的數據電子化工作也是前兩年才全面實現的。“鄭楚言解釋到，順便又向肖逾明介紹了一下南城覆雜的地理以及社會環境，這些說不定在什麽時候就能對破案有幫助。
“鄭隊，現場痕跡報告出來了。”局裏人手緊張，李曦把報告送過來的時候，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掛在臉上，一看就是熬夜加班了。
“曦兒，你這兒也太誇張了吧。我給你拿個冰塊，你快敷敷，這要是走出去，別人還以為咱們南城市公安局虐待警察呢。“聞夏清被嚇了一跳，她以為自己這已經夠誇張的了，沒想到李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夏清，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李曦結果冰塊，放在了臉上，猛吸了一口氣，透心涼，稍微等了一會兒，冰冰涼涼的觸感，別說，還挺舒服的。
鄭楚言接過報告，看了一眼，遞給了肖逾明。案發現場很亂又很幹凈，亂是因為屍體發現的位置位於兩個大垃圾箱的旁邊，周圍環境本來就有些臟亂，總有些人扔垃圾的時候不註意，垃圾沒能扔到垃圾箱裏，要不就是塑料袋沒紮緊，裏面的垃圾散落一地，所以這附近是什麽都有，李曦花費了這麽長時間檢測，主要原因也就是這附近的幹擾物太多了，再加上警局年末的人手緊張，這才連熬了兩個大夜。幹凈則是因為，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指紋、毛發所有可能確定犯罪嫌疑人身份的東西，都沒有進展。
“蔣承平應該是在公司換了衣服回家的，衣服上也沒有提取到有用的信息，他的同事說蔣承平說是家裏有事臨時回去的，他還特地換了衣服，會不會是跟什麽人約好了，要去見什麽人。“肖逾明認真地看完了報告，”蔣承平不會還有個情人什麽的吧。“
“肖教授，你也來了。”李曦這才註意到肖教授也在這兒，他剛想上前去說點兒啥，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樣子，又默默地縮回了一邊，內心就像是有個小人在哭泣，為什麽每次都是在自己這麽狼狽的時候見到肖教授呢。
“情人，肖教授你也這麽覺得，我也是這麽想的。”聞夏清的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完全蓋過了李曦那邊的動靜，她雙腳往前，帶著椅子湊到了肖逾明的身邊，“鄭隊你還讓我不要進行毫無理由的猜測，要尊重實際證據，現在肖教授也這麽說了吧。”聞夏清看向鄭楚言，洋洋得意。
鄭楚言扶額，“你就別鬧了，我不是讓蔣哥去調查了嘛，現在這不是還沒有結果嘛。”
話音剛落，鄭楚言的手機就響了。
“鄭隊，有線索了。”電話那頭正是蔣向文，“我打聽到了，蔣承平很有可能是安平省陽泉市江陽鎮人。“
“地址這麽詳細，能確定嗎？”
“應該沒問題。”
要說蔣向文這次運氣是真不錯，他帶人去到蔣承平跟他前妻生活的地方去調查情況，大街上隨便一問，就像聞夏清之前調查到的那樣，知道蔣承平的人可真不少，他只是稍微問了一下，關於蔣承平早些年辦的那些荒唐事，大家全都七嘴八舌地八卦起來，還補充了不少細節，聽完之後就只有一種感覺，這個人的死真是一點兒都不值得同情。
“他們家是從哪兒來的，不知道呀。”
“沒聽說過。”
“我也不知道，沒事瞎打聽那幹嘛。”
“是不是那個男人犯了什麽事兒，我早就說像他這種人就應該抓起來，打媳婦的能是什麽好東西。”
......
各種亂七八糟的消息聽了不少，真正有用的卻沒幾個。
“蔣哥，我們要不先吃個飯吧。“跟著蔣向文一起過來調查的是局裏新來的警員，言宇凡，警校的優秀畢業生，進了南城市公安局已經三個月了，表現很不錯，刑警隊這邊一直缺人，鄭楚言跟劉局提了好幾次，劉局才終於松了口，這次就跟著蔣向文出來鍛煉鍛煉。
“行。”蔣向文看了眼手機，時間也的確是不早了，“吃面條怎麽樣？”
“蔣哥，我都行。”
路邊就是一家拉面館，兩人進去一人點了一碗牛肉面，拉面很筋道，量也不少，再配上店家自己做的油潑辣子，滋味簡直是絕了。
“蔣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大家都不知道蔣承平是什麽地方的人。”
言宇凡的能力不錯，但這種摸排調查的經驗就沒有什麽了，這也是讓蔣向文帶著他的原因，多漲漲經驗。
“只能繼續走訪了，我們這邊現場調查碰碰運氣，夏清那邊也太調查，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有突破了。”蔣向文嗦了一大口面條，“是不是跟你想象中的辦案過程不太一樣？”
言宇凡笑著點了點頭。
“沒事兒，時間長了，你就習慣了。”
“你們說的蔣承平，是不是那個打媳婦的，我知道他是哪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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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承平嗎，平時工作挺負責的，他在我這兒幹了好幾年了，一直也都沒出過什麽問題。”接待他們的負責人姓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聽到門口保安報告說是公司門口來了兩名警察，說是要見公司的負責人，他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公司出了什麽事兒，誰知道竟然是來問關於蔣承平的事情的，好在他手下這十幾個大車司機他也都有些了解，也能說出點兒情況，不過，“是出什麽事兒了嗎，蔣承平這兩天應該是休班了吧，小張？”
“沒錯，任總，蔣承平剛出了一趟車，本來兩天之後還有他的班，他應該是住在公司宿舍的，但他說有事要回去一趟，前天下午走的。“小張是任總的秘書，平日就負責協助貨車司機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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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他說過，貨車司機不出車的時候，我們的管理並不嚴格，要休息回去什麽的說一聲就行，又不記錄考勤，也不跟工資掛鉤，也就沒問他。”
“那能帶我們去他的宿舍看一下嗎？”
“沒問題，小張，你帶兩位警官過去。”任總拉過了校長，小聲叮囑，“機靈點，別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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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就是蔣承平的床鋪。”小張指著左側靠門的那個位置，“你們隨便看，有什麽事兒問我就行。”
蔣承平的東西不多，幾乎一覽無餘，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唯一有點兒內容的就是一本筆記本，裏面記著的也就是一些平時的收入支出什麽的，看上去也都很正常，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反常的收入或是支出。
“老蔣嗎，沒覺得他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呀，就跟平日裏都一樣呀。”說話的是跟蔣承平同屋的一個室友，也是名大車司機，平時跟蔣承平關系還行。
“那他這次回去有說什麽嗎？”
“這倒是沒有，不過我那天隨口問了一句，說是怎麽突然要回家，這距離也不近，一來一回的還不夠折騰，他說是家裏有事叫他回去啥的，具體我也沒問，畢竟是別人的私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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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有事，劉麗可不是這麽說的，我們問她的時候，她可是說不知道蔣承平要回來的。”
“肯定有人沒說實話。”
“會不會蔣承平有其他的事情，只是順嘴跟同事這麽一說而已。”
“也有可能，不過他既然要回家，肯定會跟家裏說一聲的吧，我覺得還是劉麗撒謊的可能性比較大。”
盡管案件目前的調查進展還不明朗，但基本上已經排除了為錢殺人、隨機作案的可能性，主要目標就鎖定在仇殺、情殺上。熟人作案，必須對受害人的人際關系進行全面詳細地調查。
經過田石他們的調查，蔣承平公司的同事已經可以排除嫌疑了，除了日常偶爾的小口角，沒有發現其他矛盾，而且考慮到貨車公司的距離，不可能存在作案時間，因此也進一步排除了他們的嫌疑。
“蔣承平之前的資料還是查不到嗎？”排查範圍在一點點地收縮，可蔣承平第一次結婚之前的情況還是沒能弄清楚，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第一次出現在大家的視線範圍內就是跟前妻兩個人。他的出生地、家庭情況、有沒有其他兄弟姐妹、是否有不良記錄，這些信息到現在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沒有。”夏清搖頭，她試了很多方法，都沒能找到關於蔣承平此人的相關信息，“有些鄉村之前管理不規範，哪怕是到了現在，信息電子化也做得不到位，很多消息網上都不一定能查到，蔣承平應該就出生在這些地方。”
肖逾明不解，看向鄭楚言。這一部分就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他之前一直是在國外協助辦案，回國之後就在學校教書，還沒有參與過一線的具體調查工作呢。
“是存在這種情況，南城主城區範圍內的數據電子化工作也是前兩年才全面實現的。“鄭楚言解釋到，順便又向肖逾明介紹了一下南城覆雜的地理以及社會環境，這些說不定在什麽時候就能對破案有幫助。
“鄭隊，現場痕跡報告出來了。”局裏人手緊張，李曦把報告送過來的時候，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掛在臉上，一看就是熬夜加班了。
“曦兒，你這兒也太誇張了吧。我給你拿個冰塊，你快敷敷，這要是走出去，別人還以為咱們南城市公安局虐待警察呢。“聞夏清被嚇了一跳，她以為自己這已經夠誇張的了，沒想到李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夏清，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李曦結果冰塊，放在了臉上，猛吸了一口氣，透心涼，稍微等了一會兒，冰冰涼涼的觸感，別說，還挺舒服的。
鄭楚言接過報告，看了一眼，遞給了肖逾明。案發現場很亂又很幹凈，亂是因為屍體發現的位置位於兩個大垃圾箱的旁邊，周圍環境本來就有些臟亂，總有些人扔垃圾的時候不註意，垃圾沒能扔到垃圾箱裏，要不就是塑料袋沒紮緊，裏面的垃圾散落一地，所以這附近是什麽都有，李曦花費了這麽長時間檢測，主要原因也就是這附近的幹擾物太多了，再加上警局年末的人手緊張，這才連熬了兩個大夜。幹凈則是因為，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指紋、毛發所有可能確定犯罪嫌疑人身份的東西，都沒有進展。
“蔣承平應該是在公司換了衣服回家的，衣服上也沒有提取到有用的信息，他的同事說蔣承平說是家裏有事臨時回去的，他還特地換了衣服，會不會是跟什麽人約好了，要去見什麽人。“肖逾明認真地看完了報告，”蔣承平不會還有個情人什麽的吧。“
“肖教授，你也來了。”李曦這才註意到肖教授也在這兒，他剛想上前去說點兒啥，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樣子，又默默地縮回了一邊，內心就像是有個小人在哭泣，為什麽每次都是在自己這麽狼狽的時候見到肖教授呢。
“情人，肖教授你也這麽覺得，我也是這麽想的。”聞夏清的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完全蓋過了李曦那邊的動靜，她雙腳往前，帶著椅子湊到了肖逾明的身邊，“鄭隊你還讓我不要進行毫無理由的猜測，要尊重實際證據，現在肖教授也這麽說了吧。”聞夏清看向鄭楚言，洋洋得意。
鄭楚言扶額，“你就別鬧了，我不是讓蔣哥去調查了嘛，現在這不是還沒有結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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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隊，有線索了。”電話那頭正是蔣向文，“我打聽到了，蔣承平很有可能是安平省陽泉市江陽鎮人。“
“地址這麽詳細，能確定嗎？”
“應該沒問題。”
要說蔣向文這次運氣是真不錯，他帶人去到蔣承平跟他前妻生活的地方去調查情況，大街上隨便一問，就像聞夏清之前調查到的那樣，知道蔣承平的人可真不少，他只是稍微問了一下，關於蔣承平早些年辦的那些荒唐事，大家全都七嘴八舌地八卦起來，還補充了不少細節，聽完之後就只有一種感覺，這個人的死真是一點兒都不值得同情。
“他們家是從哪兒來的，不知道呀。”
“沒聽說過。”
“我也不知道，沒事瞎打聽那幹嘛。”
“是不是那個男人犯了什麽事兒，我早就說像他這種人就應該抓起來，打媳婦的能是什麽好東西。”
......
各種亂七八糟的消息聽了不少，真正有用的卻沒幾個。
“蔣哥，我們要不先吃個飯吧。“跟著蔣向文一起過來調查的是局裏新來的警員，言宇凡，警校的優秀畢業生，進了南城市公安局已經三個月了，表現很不錯，刑警隊這邊一直缺人，鄭楚言跟劉局提了好幾次，劉局才終於松了口，這次就跟著蔣向文出來鍛煉鍛煉。
“行。”蔣向文看了眼手機，時間也的確是不早了，“吃面條怎麽樣？”
“蔣哥，我都行。”
路邊就是一家拉面館，兩人進去一人點了一碗牛肉面，拉面很筋道，量也不少，再配上店家自己做的油潑辣子，滋味簡直是絕了。
“蔣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大家都不知道蔣承平是什麽地方的人。”
言宇凡的能力不錯，但這種摸排調查的經驗就沒有什麽了，這也是讓蔣向文帶著他的原因，多漲漲經驗。
“只能繼續走訪了，我們這邊現場調查碰碰運氣，夏清那邊也太調查，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有突破了。”蔣向文嗦了一大口面條，“是不是跟你想象中的辦案過程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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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時間長了，你就習慣了。”
“你們說的蔣承平，是不是那個打媳婦的，我知道他是哪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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