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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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07
時間已經過了飯點，拉面館也就兩三桌客人，廚房裏都收拾完了，老板娘走了出來，正聽見蔣向文兩人的對話，忍不住地接過話來。
“老板娘，你知道？”蔣向文眼前一亮，“能詳細跟我們說說嗎？”
“這有什麽不行。”老板娘顯然是個健談的人，她用身上的圍裙隨意地擦了擦手上的水，就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我跟你們說呀，你們說的這人其實我也不太熟，不過有一次他來我這兒吃面的時候，他接兩個電話，嘴裏嘰裏咕嚕的，不知道在跟電話那邊的人說什麽，那話反正我是一個字都沒聽懂。”
老板娘說得熱鬧，蔣向文兩人也沒打斷她，而是很配合地提問，“那後來呢？”
“後來呀，要說那就是趕巧了，那天我公公正好在面館，他都已經是八十多歲的人，平時我們也不會讓他到這兒來，你說他年紀那麽大，這吃飯的地人來人往的，要是磕了碰了，咱這兒做兒媳婦可就沒法做人了。“
“這不至於，你這是孝順老人，值得大家學習的事兒。”蔣向文這麽一說，老板娘的談興更濃了。“這話說的，都是為人子女應該做的。”
“大姐是有孝心。”雖然這是恭維話，但言宇凡卻是真心這麽想的。
老板娘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擺擺手繼續說，“我聽到之後，等他走了之後，店裏沒人的時候我就隨口念叨了一句，說是也不知道那人說的哪兒的方言，聽著跟外語似的，誰知道我公公聽見說那一聽就是江陽話，他年輕的時候去過那地方扛大包，還學了幾句呢。我公公還說了幾句給我聽，我那會兒也是隨便那麽一聽，也沒往心裏去，聽著像是差不多。不過這都是別人的事兒，咱也不是那種背後說閑話的人，您說是吧。“
“那肯定是，大姐一看就是有素質的人。”
“是吧，這要不是聽到你在這兒問，我也不會瞎說。”老板娘繼續說著，“後來一次我們在家裏看電視的時候，好像是新聞臺的有個節目，裏面有老鄉在說話，我公公聽了就突然說那天在面館的時候那個人說的就是這個話，我當時聽了，就下意識地看了眼地方，我公公說的果然沒錯。之前的時候，我真以為他是亂說的，我公公年紀大了，好多時候都有些糊塗，總是會想起年輕時候的事情，但其實好多都是記岔了。“
“老人上了年紀嘛。”蔣向文又安慰了老板娘幾句，老板娘高興地甚至要給兩人免單，被拒絕後，說什麽就要塞給他們兩瓶飲料，怎麽決絕都不行。
“老板娘真熱情了，她這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走出拉面館，言宇凡開心極了，本以為這一天不會有收獲了，誰知道就是隨便找個地方吃了頓飯，就有了這麽大的收獲。
“蔣哥那邊有消息了？”
“安平省陽泉市江陽鎮，你查一下這個地方。”
“沒問題。”夏清打開電腦，工作果然讓人充滿鬥志。
“陳師兄，怎麽這會兒才吃飯呢，來，給你帶的咖啡。“
“謝謝小溪，你怎麽過來了，有事找我？”
“就我之前送過來的東西，化驗結果出來了嗎？”
“我就知道，沒事兒你就不會來找我。”他舉了舉手上的咖啡，“你這就是無事獻殷勤。被叫做師兄的人話雖然這麽說著，臉上卻是笑瞇瞇的，絲毫不見生氣的模樣。
“畢竟是命案嘛，鄭隊壓力也挺大的。”步小溪自然知道他沒有生氣，陳哥是化驗室的負責人，同時也是步小溪一個學校的師兄，兩人還一起上過課，關系好得很。“師兄，幫幫忙吧。”
“現在是真沒有人手，省裏把人都抽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陳哥自己都忙到不行，要不怎麽會這個點還在這兒吃飯，不過既然步小溪都開口了，他怎麽都得幫忙的。“你什麽時候要結果？”
“那當然是越快越好了。”
“行，這事兒交給我了，明天你來拿結果就行。”
“謝謝師兄，等案子破了請你吃飯。”
“那我可等著了。”
肖逾明這兩天是定點到警局打卡上班，這兩天來局裏的時間都快抵得上之前一個月了的。“你們鄭隊呢，辦案去了？”
“沒有，找劉局交申請去了，之前不是查到蔣承平老家了嗎，鄭隊準備去調查一下他過去的經歷，有沒有什麽仇人之類的。跨省辦案都需要提前報備，他去找劉局去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鄭楚言就走了進來，“逾明，你來了。”
“要去安平省出差嗎，什麽時候去？“
“一會兒就去了。”
肖逾明環顧了一下辦公室，就聞夏清和鄭楚言兩個人在，”你一個人去？其他人呢？“
“周石和我一塊兒，他一會兒直接從家裏出發。”
“周石不是和田芃去蔣承平單位了嗎，已經回來了？“
“昨天夜裏回來的，好在我們這次是坐高鐵去，要是開車去得算是疲勞駕駛吧。“
“我們隊的人手太少了，頭兒，蔣哥不是說那個言宇凡表現還不錯嘛，能留在我們隊嗎？”
“估計是難，我剛剛順便問了劉局，他可是沒有一點兒松口的意思，現在哪兒哪兒都人員緊張，有經驗的警員少，難得有個拔尖的新人，各處還不都是強瘋了，輪不輪到咱們隊還不一定呢。”
“我們隊人手緊張呀，最開始人員配置就少，黃隊他們他們那兒可是比我們多兩個人呢。“
“這話你應該跟劉局去說。“
“那還是算了。”聞夏清弱弱地縮了回去，“鄭隊，我把資料發到你手機上。”
安平省陽泉市離南城並不算近，高鐵過去也要差不多六個小時，鄭楚言和周石上車之後就累得睡了過去，這幾天加起來兩人也沒睡幾個小時，周石出了趟短差就不說了，鄭楚言這邊為了辦案也沒怎麽休息，哪怕是回家了躺在床上，腦海中也都在反覆地推演案件的可能性，眼瞅著沒多久就到新年了，誰也不想把案子留著過年，各方面的壓力都很大。
橋村那邊的百姓已經是議論紛紛了，這可是兇殺案呀，而且就發生在自己身邊，誰知道那個兇手之後還會不會作案了，萬一是個什麽變態殺人犯在這兒附近，這安全怎麽還能得到保障。街道辦、派出所這幾天拜訪人數也是直線上漲，大家都很關心到底什麽時候能夠破案呀。
“醒了，你這次連著出差是辛苦了。”鄭楚言聽到身邊的動靜，周石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這一路他睡得不錯，早就緩了過來。“沒事兒，這睡了一覺舒服多了。”
“頭兒，你在看什麽？”
“夏清發過來的，她查到的關於江陽鎮的一些信息，發在群裏了，你也看看，說不定就派上用處了。”
“沒問題。”
鄭楚言和周石出公差，按照標準買的是二等座的座位，他們運氣好，正好坐在了兩人座的一邊，稍微註意一點，小聲地聊一些案件相關的事情也沒什麽。
就在他們說到江陽鎮的時候，過道那邊的一個女孩終於忍不住接話了，“你們也要去江陽嗎？”
周石一個激靈，剛剛不會是說漏了些什麽吧，想了想，立刻又放下心來，他跟鄭隊這也沒說上幾句話呢。
說話的女孩名叫楊雨玲，是一名大學生，今年上大四，課業結束得早，她便早早回來完成一項社會調查，這也是她畢業設計的其中一個環節。她上車沒多久就註意到旁邊坐的鄭楚言兩人了，氣質格外出眾，想不註意都難，楊雨玲學的專業就是服裝設計相關，看到這兩人，尤其是鄭楚言，瞬間靈感爆棚，她本想著是不是找個機會跟兩人聊幾句呢，誰知道沒多久，兩人便睡了，她只能做罷，倒是趁著這工夫畫了好幾張草圖。
她倒也沒有故意聽兩人說話，只是無意間聽到了江陽這個地名，她才沒忍住開了口，因為她就是江陽鎮人。
“你也知道江陽？”周石沒有回答楊雨霖的問題，而是反問她。
“當然了，我就是江陽鎮人呀。”
“這麽巧。”周石以為這個女孩只是聽過這個地方，沒想到她竟然就是江陽的。這不怪周石覺得巧合，這趟高鐵是去到陽泉市的，要去江陽還得轉火車再轉汽車，路程可不算近，而且江陽鎮的位置其實很偏僻，按照夏清給的資料，經濟落後，人口也不多，他哪能想到會有這麽巧的事兒。
“你們去江陽是有事嗎，也是四點那班車嗎？”周石點了點頭，楊雨玲知道這個也不奇怪，陽泉去江陽的車並不多，四點就是最後一班車了，趕不上只能等第二天了。
他跟女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倒也打聽到了不少關於江陽鎮的事情。
“江陽以前可比現在窮多了，尤其是下面的村子，我聽我奶奶說，以前村子好多人都不識字的，哪怕是到了現在，好多女孩還是不給念書的，我老家有個姐姐小學都沒念完，她也沒大我幾歲，孩子都生三個了。”
“不是義務教育嗎，小學都沒念完？”
“窮地方，尤其是窮地方的鄉下，發生什麽事兒都不奇怪。”楊雨玲比周石還小，說起這些東西她比周石可清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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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你知道？”蔣向文眼前一亮，“能詳細跟我們說說嗎？”
“這有什麽不行。”老板娘顯然是個健談的人，她用身上的圍裙隨意地擦了擦手上的水，就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我跟你們說呀，你們說的這人其實我也不太熟，不過有一次他來我這兒吃面的時候，他接兩個電話，嘴裏嘰裏咕嚕的，不知道在跟電話那邊的人說什麽，那話反正我是一個字都沒聽懂。”
老板娘說得熱鬧，蔣向文兩人也沒打斷她，而是很配合地提問，“那後來呢？”
“後來呀，要說那就是趕巧了，那天我公公正好在面館，他都已經是八十多歲的人，平時我們也不會讓他到這兒來，你說他年紀那麽大，這吃飯的地人來人往的，要是磕了碰了，咱這兒做兒媳婦可就沒法做人了。“
“這不至於，你這是孝順老人，值得大家學習的事兒。”蔣向文這麽一說，老板娘的談興更濃了。“這話說的，都是為人子女應該做的。”
“大姐是有孝心。”雖然這是恭維話，但言宇凡卻是真心這麽想的。
老板娘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擺擺手繼續說，“我聽到之後，等他走了之後，店裏沒人的時候我就隨口念叨了一句，說是也不知道那人說的哪兒的方言，聽著跟外語似的，誰知道我公公聽見說那一聽就是江陽話，他年輕的時候去過那地方扛大包，還學了幾句呢。我公公還說了幾句給我聽，我那會兒也是隨便那麽一聽，也沒往心裏去，聽著像是差不多。不過這都是別人的事兒，咱也不是那種背後說閑話的人，您說是吧。“
“那肯定是，大姐一看就是有素質的人。”
“是吧，這要不是聽到你在這兒問，我也不會瞎說。”老板娘繼續說著，“後來一次我們在家裏看電視的時候，好像是新聞臺的有個節目，裏面有老鄉在說話，我公公聽了就突然說那天在面館的時候那個人說的就是這個話，我當時聽了，就下意識地看了眼地方，我公公說的果然沒錯。之前的時候，我真以為他是亂說的，我公公年紀大了，好多時候都有些糊塗，總是會想起年輕時候的事情，但其實好多都是記岔了。“
“老人上了年紀嘛。”蔣向文又安慰了老板娘幾句，老板娘高興地甚至要給兩人免單，被拒絕後，說什麽就要塞給他們兩瓶飲料，怎麽決絕都不行。
“老板娘真熱情了，她這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走出拉面館，言宇凡開心極了，本以為這一天不會有收獲了，誰知道就是隨便找個地方吃了頓飯，就有了這麽大的收獲。
“蔣哥那邊有消息了？”
“安平省陽泉市江陽鎮，你查一下這個地方。”
“沒問題。”夏清打開電腦，工作果然讓人充滿鬥志。
“陳師兄，怎麽這會兒才吃飯呢，來，給你帶的咖啡。“
“謝謝小溪，你怎麽過來了，有事找我？”
“就我之前送過來的東西，化驗結果出來了嗎？”
“我就知道，沒事兒你就不會來找我。”他舉了舉手上的咖啡，“你這就是無事獻殷勤。被叫做師兄的人話雖然這麽說著，臉上卻是笑瞇瞇的，絲毫不見生氣的模樣。
“畢竟是命案嘛，鄭隊壓力也挺大的。”步小溪自然知道他沒有生氣，陳哥是化驗室的負責人，同時也是步小溪一個學校的師兄，兩人還一起上過課，關系好得很。“師兄，幫幫忙吧。”
“現在是真沒有人手，省裏把人都抽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陳哥自己都忙到不行，要不怎麽會這個點還在這兒吃飯，不過既然步小溪都開口了，他怎麽都得幫忙的。“你什麽時候要結果？”
“那當然是越快越好了。”
“行，這事兒交給我了，明天你來拿結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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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等著了。”
肖逾明這兩天是定點到警局打卡上班，這兩天來局裏的時間都快抵得上之前一個月了的。“你們鄭隊呢，辦案去了？”
“沒有，找劉局交申請去了，之前不是查到蔣承平老家了嗎，鄭隊準備去調查一下他過去的經歷，有沒有什麽仇人之類的。跨省辦案都需要提前報備，他去找劉局去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鄭楚言就走了進來，“逾明，你來了。”
“要去安平省出差嗎，什麽時候去？“
“一會兒就去了。”
肖逾明環顧了一下辦公室，就聞夏清和鄭楚言兩個人在，”你一個人去？其他人呢？“
“周石和我一塊兒，他一會兒直接從家裏出發。”
“周石不是和田芃去蔣承平單位了嗎，已經回來了？“
“昨天夜裏回來的，好在我們這次是坐高鐵去，要是開車去得算是疲勞駕駛吧。“
“我們隊的人手太少了，頭兒，蔣哥不是說那個言宇凡表現還不錯嘛，能留在我們隊嗎？”
“估計是難，我剛剛順便問了劉局，他可是沒有一點兒松口的意思，現在哪兒哪兒都人員緊張，有經驗的警員少，難得有個拔尖的新人，各處還不都是強瘋了，輪不輪到咱們隊還不一定呢。”
“我們隊人手緊張呀，最開始人員配置就少，黃隊他們他們那兒可是比我們多兩個人呢。“
“這話你應該跟劉局去說。“
“那還是算了。”聞夏清弱弱地縮了回去，“鄭隊，我把資料發到你手機上。”
安平省陽泉市離南城並不算近，高鐵過去也要差不多六個小時，鄭楚言和周石上車之後就累得睡了過去，這幾天加起來兩人也沒睡幾個小時，周石出了趟短差就不說了，鄭楚言這邊為了辦案也沒怎麽休息，哪怕是回家了躺在床上，腦海中也都在反覆地推演案件的可能性，眼瞅著沒多久就到新年了，誰也不想把案子留著過年，各方面的壓力都很大。
橋村那邊的百姓已經是議論紛紛了，這可是兇殺案呀，而且就發生在自己身邊，誰知道那個兇手之後還會不會作案了，萬一是個什麽變態殺人犯在這兒附近，這安全怎麽還能得到保障。街道辦、派出所這幾天拜訪人數也是直線上漲，大家都很關心到底什麽時候能夠破案呀。
“醒了，你這次連著出差是辛苦了。”鄭楚言聽到身邊的動靜，周石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這一路他睡得不錯，早就緩了過來。“沒事兒，這睡了一覺舒服多了。”
“頭兒，你在看什麽？”
“夏清發過來的，她查到的關於江陽鎮的一些信息，發在群裏了，你也看看，說不定就派上用處了。”
“沒問題。”
鄭楚言和周石出公差，按照標準買的是二等座的座位，他們運氣好，正好坐在了兩人座的一邊，稍微註意一點，小聲地聊一些案件相關的事情也沒什麽。
就在他們說到江陽鎮的時候，過道那邊的一個女孩終於忍不住接話了，“你們也要去江陽嗎？”
周石一個激靈，剛剛不會是說漏了些什麽吧，想了想，立刻又放下心來，他跟鄭隊這也沒說上幾句話呢。
說話的女孩名叫楊雨玲，是一名大學生，今年上大四，課業結束得早，她便早早回來完成一項社會調查，這也是她畢業設計的其中一個環節。她上車沒多久就註意到旁邊坐的鄭楚言兩人了，氣質格外出眾，想不註意都難，楊雨玲學的專業就是服裝設計相關，看到這兩人，尤其是鄭楚言，瞬間靈感爆棚，她本想著是不是找個機會跟兩人聊幾句呢，誰知道沒多久，兩人便睡了，她只能做罷，倒是趁著這工夫畫了好幾張草圖。
她倒也沒有故意聽兩人說話，只是無意間聽到了江陽這個地名，她才沒忍住開了口，因為她就是江陽鎮人。
“你也知道江陽？”周石沒有回答楊雨霖的問題，而是反問她。
“當然了，我就是江陽鎮人呀。”
“這麽巧。”周石以為這個女孩只是聽過這個地方，沒想到她竟然就是江陽的。這不怪周石覺得巧合，這趟高鐵是去到陽泉市的，要去江陽還得轉火車再轉汽車，路程可不算近，而且江陽鎮的位置其實很偏僻，按照夏清給的資料，經濟落後，人口也不多，他哪能想到會有這麽巧的事兒。
“你們去江陽是有事嗎，也是四點那班車嗎？”周石點了點頭，楊雨玲知道這個也不奇怪，陽泉去江陽的車並不多，四點就是最後一班車了，趕不上只能等第二天了。
他跟女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倒也打聽到了不少關於江陽鎮的事情。
“江陽以前可比現在窮多了，尤其是下面的村子，我聽我奶奶說，以前村子好多人都不識字的，哪怕是到了現在，好多女孩還是不給念書的，我老家有個姐姐小學都沒念完，她也沒大我幾歲，孩子都生三個了。”
“不是義務教育嗎，小學都沒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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