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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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跨年的露營活動,在只有陳幻受傷的情況下穩步推進著。

陳幼知道她們居然要去觀楓山露營後,強烈抗議。

“為什麽不帶我去?我也想去。”

陳幻本來也想過跟大家提一嘴,把家裏的小孩帶上一塊兒去,人多更熱鬧,不然跨年夜就小孩自己一個人在家,挺可憐的。

可是轉念一想,不行。

這次六人一塊出去就是奔著約會去的。這是個成年人的世界,肯定不太正經。

到時候小孩來了在小孩面前放不開的話,玩的不痛快不說,還一不小心還荼毒小孩稚嫩的心靈,沒必要。

陳幻已經跟白境虞商量好了,麻煩夏姐姐再幫幫忙。

31號那天放學讓夏步青帶陳幼到姚聆那邊去,聽聽故事吃吃飯,困了就回家睡覺。半大孩子了自己在家睡一晚沒事。

陳幻順便去問了裴醒,裴容要不要過來和陳幼做個伴。

裴容欣然答應。

陳幻跟陳幼說:“而且馬上就期末考了,出去玩這一趟指不定得分心。到時候考不好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陳幼心想,行了陳幻,你都用上大人那一套來敷衍你妹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不過,想起在難得酒吧看到抱在一起接吻的女人們,陳幼還是覺得有點承受不住。

完全不想看見陳幻和白境虞版本的黏黏糊糊。

待在家裏聽夏姐姐說故事也挺好的。

比起那些肉麻的貼貼,陳幼還是喜歡聽血肉橫飛的故事。

寧措估計是聽裴容說了跨年的安排,早上一到教室書包還沒脫,就趴在陳幼的桌上,閃爍著一雙大眼睛,說:

“跨年也帶上人家好不好啊幼幼。我給你們帶好吃的,很多很多好吃的。”

“誰是幼幼。”陳幼冷眼看她,“不許裝可愛。”

“靠……我哪裝了,本來就很可愛好不好?有沒有品味啊棺材臉。”

陳幼:“你說我是棺材臉?”

寧措將鏡子豎在陳幼面前,“看,標準的棺材臉。”

陳幼將鏡子推回去,不愛看。

“跨年你別想來了。對了,你容容姐會和我一塊兒聽故事去,你對著鏡子自己慢慢跨年吧。”

聽到裴容的名字,寧措立即改了口,撒嬌道:

“幼幼,你最好了,帶著人家一起嘛。我不說你是棺材臉了,你最可愛,笑一個,讓我戳酒窩。”

陳幼校服都要被她扯歪了,無奈道:“不許叫我幼幼,不許撒嬌。”

寧措開心道:“那就這麽說定啦!”

陳幼:“……”

怎麽會有人皮這麽厚。

陳幼忽然發現了自己一個大弱點。

她對皮厚的人很沒轍。

三十號那天,陳幻提前開完會,早早給自己放了假。

白境虞從外地飛回來,結束了她今年最後一次出差。

或許也是在中新證券的最後一次出差。

陳幻去機場接她,隨後兩人一起去了超市,買點新鮮的食材給白境虞做糖醋小排,再給陳幼弄個排骨湯,幫她再長長個。

陳幻說:“陳幼半年時間長高了六厘米,這勢頭有點猛,難怪晚上腿總是抽筋給疼醒。感覺她這身高要超過我不成問題。”

白境虞說:“你,一米七四,還是別比你高了,不然在外面買不到褲子。”

陳幻:“……”

路過貨架,陳幻看到一排驅蟲噴霧,掃了兩罐說:

“正好,回頭露營的時候給你用。”

白境虞點了點噴霧上的字:

“無懼蚊蟲,守護寶寶出門探索?”

陳幻樂了,“沒問題啊,只有小孩才怕蟲,可不就是守護寶寶?”

白境虞:“我發現你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我罵你兩句。”

陳幻摟住白境虞的腰,說“罵得真好聽,再罵幾句,我愛聽。”

白境虞笑著嫌棄,“欠不欠啊你。”

三十一號那天,碧空如洗。

三輛車一早就出發,避開早高峰的同時,想著也能早點占領視野最好的湖中心地帶。

她們到的時候才早上八點出頭,露營地已經有一大片搭好的帳篷了。

放眼望去人潮湧動,烤肉味撲鼻而來,易織年聞一下就餓了。

陳幻都驚了,“才幾點啊就這麽多人,不會是昨晚就來了吧?”

“很有可能。”林恃將裝備從車裏拎出來的時候說,“今天可是跨年,大家都往外紮堆,這個露營地可是S城新晉網紅打卡地,有人提前來占位很正常。不過,這麽多人來說明不會突然下大雨。”

林恃心裏略有些安心。

雖說上回在雨夜和舒泉達成了初吻,可那場突如其來的大雨給她造成的心理陰影估計久久難散。

湖正中的位置已經搭了好多帳篷,林恃建議她們往邊上挪一點。雖然不是正中心的位置,但是能夠將觀楓山北側最漂亮的楓葉景色盡收眼底,也是一個很理想的方位。

所有人都聽戶外達人的建議,找好位置之後,立刻開始搭帳篷。

三對打算搭成一個三合院的結構,中間用天幕遮出一個寬敞的客廳,大家可以圍坐在客廳裏吃喝玩樂。

舒泉已經能夠自己熟練搭帳篷,林恃和她分工合作,各自將自己的單人帳篷搭起來。

親密無間的感覺剛讓林恃心裏沁出甜意,就見陳幻從車上拎下來一個大背包,和白境虞一起搭成了一個雙人大帳篷。

林恃:“……”

另一邊,裴醒和易織年的帳篷也風風火火地搭起來,那規模一看,也是個雙人帳篷。

林恃:“…………”

幹。

我傻了,原來這才是情侶露營的正確打開方式。

舒泉順著林恃的目光看過去,看了滿滿一眼的狗糧,寬慰林恃道:

“沒關系,自己睡一個帳篷比較,嗯……寬敞。”

林恃:“……”

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陳幻勤勤懇懇地搭帳篷,白境虞拿著錘子去打地釘。

陳幻看她居然用手捏著釘子在敲打,感覺下一秒錘子就會砸到她嬌嫩的手,立即把錘子奪了過來,說:

“我來我來,你去歇會兒,怪累的。”

白境虞:“?”

我剛下車敲了兩下釘子而已,累什麽了我?

陳幻火速將帳篷搭起來,就怕祖宗又來幫忙。

白境虞見易織年將折疊桌搭起來,想把食物拿出來,便去幫她拎餐籃。

易織年剛擺好沈甸甸的烤肉,回頭看白境虞居然在拎餐籃。

餐籃好看,但就是個繡花枕頭,裏面放著不輕的飲料,只提把手的話,把手很有可能支撐不住直接斷掉。滿籃子的飲料掉地上全部碎裂事小,濺白境虞一身事大。

易織年趕緊過去,將餐籃接過來抱在懷裏,穩妥放好後遞給白境虞一瓶飲料,指了指已經擺好的月亮椅,說:

“歇會兒,別累著你。”

白境虞:“??”

我是多虛啊,都怕我累著。

再看一眼舒泉和林恃,那緊貼在一起的氛圍她也插不了手。

周圍人都在忙碌,就白境虞拿著飲料傻站在這兒,顯得格外多餘。

行吧。

白境虞往椅子上一坐,戴上墨鏡,想到了什麽,拿出陳幻特意給她準備的寶寶防蟲噴霧,給自己從頭到腳噴一遍。

陳幻沒怎麽搭過帳篷,但是常年在工地待著,動手能力極強,什麽雜活都會上手幫忙幹點,看完搭帳篷的說明書之後搭得特別順利,很快搭好。

搭好之後陳幻走到吉祥物白小姐身邊說:

“參觀參觀咱們帳篷去?看看那精密的構造,保證連個蒼蠅根都飛不進來。”

白境虞挑挑她下巴,“最好是,我可不想和野人一樣跟蒼蠅待在一塊兒。”

林恃聽到她這話,冷笑道:“白小姐,多接觸一下大自然有好處的,能讓你的心胸變得開闊一點。”

白境虞“哦?”了一聲,“林小姐成天在外面跑,也沒見你心胸開闊多少,看來大自然也沒那麽管用吧?”

林恃繼續冷笑,“多在外面走走起碼能多開開車,練練車技。”

白境虞冷笑得更大聲,“這話應該由我來說吧?”

陳幻和舒泉:“?”

舒泉挪著步子到陳幻身邊,神色凝重:“陳幻姐姐,這又是怎麽回事?”

陳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小小聲對舒泉說:

“不知道啊,不都解開誤會了嗎?怎麽又掐上了?”

“感覺……她們不是在說之前的誤會。”

“練練車技是怎麽回事?怎麽還跟車有關?”

指的是真的車技吧?總不能是那種車技吧?

裴醒端著一壺煮好的果茶過來,給白境虞和林恃倒上一杯,笑道:

“喝點茶,別動氣,都是一家人。”

陳幻看裴醒過來勸架,心中讚嘆,還是裴老師大氣。

結果裴醒剛遞完茶,就說:“芽芽是幻姐的妹妹,那恃總也得叫白女士一聲‘姐’。恃總的姻緣還握在白姐姐手裏,不好跟她老人家動氣的,不然到時候還不得唱一出牡丹亭?”

陳幻:“……”

真是誇早了,裴老師你怎麽來煽風點火?

林恃用“果不其然”的目光看向白境虞。

白境虞巍然不動,心安理得地喝著裴醒給她的茶,淺淺抿了一口後,讚道:

“好茶。”

裴醒:“……”

陳幻:“……”

憋笑不要太難受。

白境虞這張嘴是真不饒人,絕對不能吃虧。

易織年和舒泉埋頭在整理酒水飲料,累得腰都發酸了,看她們那一夥人還在打嘴仗,真是無語。

易織年:“餵,那邊的幾位姐姐們,真的沒人過來幫幫我們嗎?”

裴醒第一個過來,易織年用眼神鎖定她。

裴醒從車載冰箱裏拿出香檳時,易織年拉了她一把,說:

“你和白境虞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見面就掐?”

裴醒並不想將易織年卷進來,但白境虞對她的偏見一時半會兒估計改不了。

“砰”的一聲,裴醒將香檳啟開,分別往六只香檳杯裏倒。

“大概覺得我對你居心叵測。不過她會這麽想也情有可原,畢竟在知道她和你是姐妹之前,我發表過一系列要超越億甲科技的言論。”

“……超越億甲科技的言論?很狂妄的那種嗎?”

“很狂妄的那種。”

“難怪了。我聽我媽說,白境虞馬上就要回她爸的集團,明年吧,應該就要逐步接手集團的事務。那你想要超越億甲科技,不就是要和白境虞對著幹嗎?”

“看起來是這樣的。”

“你這仇恨值都已經拉滿了,難怪見面就陰陽怪氣。”

易織年琢磨著,又“嘶”了一聲。

“你說她覺得你對我居心叵測,不會覺得咱倆在一起你別有目的吧?怎麽著,對我使用美人計,然後以我為突破口打入我們家內部,從而瓦解億甲科技?”

白境虞的腦內活動的確是這個思路,不過裴醒也不太好跟易織年確認,不然真成挑撥離間了。

易織年叉著腰站在裴醒面前對她說:

“咱們不和白境虞置氣,她脾氣是臭了點,可她是我姐,從小到大沒坑過我,肯定也不會坑你的。回頭我跟她好好聊聊,再請她吃頓飯出去玩一玩,得把她安撫好了。”

裴醒說:“好,都聽你的。”

一大堆話說完後,易織年才發現自己居然在訓裴醒。

裴醒還真乖乖讓她訓著。

易織年緩了情緒,捏著香檳杯,眨眨眼睛,收斂了剛才全開的氣場,恢覆成平時又軟又萌的易織年。

“裴老師,人家剛才是不是很兇?”

真實的易織年藏起來,可可愛愛的女朋友又出現了。

裴醒笑道:“我就喜歡你兇。”

易織年可是被她這張嘴哄得五迷三道,兩人站在酒桌邊低聲細語還不算,易織年一直往裴醒懷裏鉆,用她圓腦殼頂在裴醒的肩膀上,像只發.情的小倉鼠。

坐在不遠處的白境虞戴著墨鏡,全程盯著她倆。

真是沒眼看。

白境虞看得目不轉睛。

心裏道:我就該用手機給你錄一段,回頭給易阿姨看看你被外面的女人迷成什麽德性。

一杯香檳遞到白境虞面前。

陳幻坐到她身邊,說:“眼珠子還會轉嗎?”

白境虞喝一口陳幻給她拿的酒,說:“挺好喝。”

“裴老師買的。”

陳幻饒有趣味地看著白境虞骨相絕佳的側臉,說:

“怎麽長這麽漂亮。”

白境虞側過臉,“?”

“以前我看到這張臉的時候,總會想,長成這樣腦子還好使,女媧畢設也就你這樣了。回頭得多少人跟我爭,我得賺多少錢在健身房裏跑多少小時讀多少本書才能在你身邊待得住?不過我現在放心了一點。”

“嗯?”

“我確定了,你和其他1都不合,就跟我合。”

“……鋪墊一長串,要說的就是這個?而且,那個邁巴赫是1?”

“邁巴赫?恃總?可不麽,恃總不是1難道芽芽是1?”

陳幻一句話說服了白境虞。

“也對。”

“我挺好奇的,你和林恃又是怎麽回事?她和舒泉已經成了,不會還覺得我和她有什麽理不斷減還亂吧?”

陳幻一捋,也挺服。

白境虞之前吃舒泉的醋,後來又因為林恃不高興。

結果這兩人成了一對,最後倒黴的還是我。

“沒。”白境虞說,“之前在地庫差點和她撞上。”

“撞上?車?”

白境虞將那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陳幻陷入了沈默。

是恃總能幹出來的事。

林恃和白境虞就像是一對脾氣和能量都相近的雙子星。

要是碰撞在一起,的確會迸發毀天滅地的能量。

這二位還是能避開就避開。

陳幻說:“以前聽人說你是S城第一孔雀女,當時我還覺得那些人危言聳聽,你性格就是直率了點,哪有那麽高傲。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白境虞笑道:“明白我脾氣有多壞了?”

“明白你有多可愛。特別是在意小易妹妹的時候,關心則亂的樣子特別可愛。”

白境虞嘴角抽了抽,“油嘴滑舌也是跟姓裴的學的?”

“真情實感好麽。”

白境虞說:“聽出你言下之意了,說我關心則亂。”

陳幻喝完一杯酒後,說:“就當我多嘴了。”

白境虞沈默了一會兒,摸了摸陳幻的腦袋。

“沒覺得你多嘴。我明白獨立的人都會有自己的選擇,我無權幹涉。有人不撞南墻不回頭,有人撞南墻撞得頭破血流,也要爬起來再撞一次。別人覺得她傻,她覺得值。你看,這就是奉獻了情感之後不得已的牽掛。如果我和易織年從未走過心——我是說作為家人的心——那我也不會在意她和誰交往,誰礙我的眼我就捏死誰,不用考慮她的感受。但現在不行。就算姓裴的有九十九分愛她,但如果她會被那一分傷到,我都會自責為什麽沒能保護好她。”

陳幻很少見白境虞說這麽多內心剖白。

她握住白境虞的手,將她手貼在自己臉上,輕蹭著。

“寶貝,你發現了嗎,你不是不想奉獻,而是害怕失去。你是一個特別重感情的人。”

白境虞喉嚨輕輕地滾了滾,望向遠處彌山亙野的紅楓,半晌道:

“可能你說的對。”

從墨鏡側面的縫隙裏,可以看見白境虞那雙落寞的眼睛。

敢愛敢恨又坦誠脆弱的白境虞,在這一刻完成了陳幻對她心動的所有弧光。

挺好。

陳幻心想,白境虞無疑是愛她、依賴她的。

如果哪天真的迫不得已分開,她在白境虞身上留下的痕跡,也會讓白境虞舍不得吧?

林恃將烤爐支好,倒入一大堆炭。

上回她和舒泉兩個人來的時候,那個小烤爐尺寸正好,今天六個人她換了一個超大號的烤爐,可以一次性烤近百串烤串。

易織年快要被那烤肉的香味迷死了,拉著裴醒說:

“這味道也太香,太專業了吧。”

煙霧繚繞間,林恃面無表情地翻動著手裏的烤串,舒泉想過來幫她,她說:

“離遠點,煙大,別嗆著你。”

舒泉當眾被林恃護了這麽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地走到一邊說:

“那我去洗水果。”

易織年跟了上去,說:“我也去!”

裴醒湊到林恃身邊向她取經,問這個烤肉的調料都放哪些。

林恃說:“網上都有賣的,回頭我把調料的鏈接給你,然後還有一個比例,你按照我給你的比例來放就行。”

“謝謝恃總。”

林恃和裴醒沒見過幾次面,每次見都是兵荒馬亂的,彼此有點兒陌生,互相聊一下職業和愛好,越說越投緣。

裴醒說:“聽說你買了山水瀾橋的七號別墅,還是陳幻給你裝修的。我對那一塊樓盤很有興趣,回頭方便的話能讓我參觀一下你的別墅嗎?”

“行啊,你也想買那邊的房?”

裴醒:“有點。你們社區環境很好,適合養老。”

林恃看她年紀輕輕的就想著養老的事,身上有種讓人羨慕的松弛感。

裴醒喜歡山水瀾橋的綠化是實話,與此同時她也不想易織年成天和裴容擠在一個小一居裏。

易織年應該擁有自己的生活和空間,她任何時候該是開心的,裴醒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讓她的生活質量有下降的可能。

山水瀾橋這邊的別墅戶型裴醒已經在網上看過,獨棟別墅都是三層半,南北通透采光很好,頂上一個閣樓,前後院都很寬敞,外加一個四十平超大臨水露臺,能在露臺上釣魚,甚至能直接露營。

這麽寬敞的起居環境裏,易織年完全可以像在萬嘉城一樣擁有自己的一層樓,而且還在她熟悉的社區裏,連吐司都不用重新熟悉環境。

裴醒當然是想和易織年住在一塊的,但如果易織年還想保留自己獨處地盤的話,那她就搬到樓上的閣樓住。

只有半層的小閣樓對裴醒而言已經足夠,她是一個完全不需要居家空間的人。

甚至可以說“家”這個概念只因易織年而起,也只想在她身上得到善終。

回頭裴容想來就來,想自己獨立出去生活也無所謂,幹擾不到易織年。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得是易織年願意和她一塊兒居住。

林恃說:“下個月我就要準備入住了,到時候到我家聚聚,你順便看看戶型。”

“好呀,到時候一定來暖房。”

裴醒有點好奇她和白境虞又結了什麽梁子。

林恃說完地庫的摩擦後,也覺得自己有點小氣。

裴醒說:“一點小事,的確不值得置氣。白家的大小姐有點脾氣可以理解。”

林恃看向白境虞和陳幻,倒是有點好奇。

白境虞脾氣沖,陳幻也不好惹。

這兩個強勢的人,誰是上面那個?

感覺像是陳幻。

可是白境虞……實在想象不了她對誰順服的樣子。

奴役人的形象倒是活靈活現。

陳幻和林恃對上眼神,對她友好一笑。

林恃投來一個同情的眼神。

陳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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