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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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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林恃和裴醒一見如故,聊著天,手裏的烤串也烤好了。

烤串的香味十裏飄香,還有人特意跑過來問林恃她這是哪兒買的調料,能香成這樣。

不喜交際的林恃隨便一回答,“網上買的。”

“美女,哪家店買的呀?能把鏈接發給我嗎?咱們加個微信好友行不?”

天氣不算暖和,周圍人都裹得很嚴實,眼前這男人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露著粗壯的肱二頭肌,跟林恃說話的過程中,胸口的肌肉還一跳一跳的。

林恃:……

她算是見識到了標準版的散發“魅力”了。

如果是在無人地帶,她可能會直接用手裏的簽子插在這男人礙眼的胸口上。

一旁的舒泉神情不適。

她知道林恃非常招人喜歡,有人過來搭訕不是什麽稀奇事,可是她就是很想過去把林恃帶走,不想讓那個男人跟林恃有接觸。

舒泉悶不吭聲地站到林恃身邊,緊挨著她。

林恃看了眼舒泉沈默的側臉,向著男人的臉色瞬間更加陰沈。

“調料沒什麽特別的,香是我女朋友準備的烤串香。獨家秘方,不便公開。讓一讓,你打擾到我烤串了。”

那男人笑道:“女朋友?這算什麽拒絕方式?你們看著可一點都不像一對。”

林恃半點沒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男人見她身後還坐著一排女人,一個個都頂著張壓迫感十足的臉,往這兒望過來時仿佛猛獸環伺,氣勢洶洶。

那男人帶著笑慢慢後退,識趣地離開了。

林恃用烤串在面前扇了扇,濃郁的烤肉味將古龍水味掃蕩幹凈。

向著舒泉的時候林恃換了張臉,跟呵護小寵物似的。

“味道大著呢,別熏著你。”

舒泉不僅沒走,還擡手將林恃鼻尖上一顆小小的孜然給撚下來。

舒泉耳尖紅紅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女朋友就要一直在身邊啊,我不想再有奇怪的人過來騷擾你。”

林恃看見陽光落在舒泉長長的睫毛上,含羞帶怯的眼睛印著自己的模樣。

今天舒泉用的是林恃之前說非常適合她的一款口紅。

果然很適合,南瓜色讓她雙唇更顯嬌嫩誘人。

林恃說:“那我的小女朋友幫我嘗嘗看味道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加點料。”

舒泉聞到烤肉香味,直接拿起一串。

林恃:“哎?等會兒吃,燙。”

柔軟彈韌的唇珠壓在林恃親手烹制出來的食物上,斯文地咬下一塊,真的很燙,又出乎意料的好吃。舒泉吃得根本停不下來,另外一只沒有握著串的手都忍不住攥起小拳頭。

林恃將她攥緊的拳頭握到手心裏,慢慢揉開。

“是不是燙著了?”

舒泉被燙得說不出話,但忍不住向林恃比了個“讚”的手勢,緩了半天終於能開口了,“好燙,但,好好吃。”

林恃被她逗笑。

以前只覺得舒泉少年老成,眉眼裏盡是憂郁的氣息。

最近孩子氣的一面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了。

林恃摸摸她後腦勺,說:“乖了,去那邊等會兒,我再烤個苕皮就好,待會兒一起端過去給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舒泉雙手勾在身後,還不想走,在林恃身邊溜溜達達。

“真的不要我幫忙嗎?”

“真不用。”林恃說,“你去玩玩手機什麽的都行,歇著吧,很快的。”

舒泉對這種無事一身輕的感覺還蠻陌生的,說:“我去給你拿飲料喝。”

林恃餘光裏看見陳幻和白境虞路過彼此,很自然地接了個吻,望著舒泉粉粉的唇,也想親一下。

舒泉似乎沒能感受到她炙熱目光中的深意,留下一個甜笑就往車載冰箱的方向去。

林恃:……

這腿腳利索的,每天沒少跑步吧。

陳幻正在用美式煎鍋煎牛排。

兩塊上好的澳牛被煎出了焦香的美拉德反應,油脂在肉的邊緣處劈啪作響。

白境虞給她遞海鹽的時候,看她拿著牛排夾的小臂向上彎曲,很隨意地分出一邊的腿往前踢著。姿勢散漫,但盯牛排的雙眼很兇很認真,似乎要將它熟度最細微的改變都洞察得一清二楚。

要是把牛排夾換成一把AK,感覺這畫面會更和諧。

白境虞看她認真煎肉的模樣實在可愛,順嘴親了一下。

白境虞親完之後就走,陳幻半天才回過神來。

“你親我?”陳幻對著白境虞的背影問。

“嗯,我親了。”白境虞承認的話還挺挑釁。

陳幻心跳都被她弄亂了。

白境虞怎麽回事,平時冷冰冰的不愛主動,今天居然說親就親?

陳幻琢磨著,估計她平時太黏白境虞了,這會兒忙著做食物沒空纏她,她反而不得勁了?

被親了一下後,陳幻開始思索一個問題。

以後要不要調整粘人的頻率,說不定能解鎖一個更纏人的白境虞。

易織年在裴醒的指導下炒了一大盤海鮮飯。

裴醒一邊指導,一邊也沒閑著,調了好幾杯雞尾酒,還在上面放上各種可愛的裝飾物,活脫脫的藝術品。

午餐有酒有肉,六個人坐在一塊兒邊吃邊聊。

舒泉全程輕輕松松地吃著飯,欣賞著遠處的湖光山色。

易織年坐在她旁邊,用胳膊肘懟了懟她說:

“你發現了嗎?恃總是真的很疼你。你做飯明明那麽好吃,但是她就是舍不得讓你沾手。當然了,她做的也很好吃,想象不到以後你倆的夥食該有多好。我能不能偶爾去你們那兒蹭蹭飯?一定好好打下手。”

易織年這麽一說,舒泉又想起剛才林恃稱呼她為“小女朋友”。

舒泉早就不把自己當小孩看了。自陳幻入獄、媽媽生病,舒泉一直咬著牙往前沖,狠狠撞進了成人的世界裏。找工作、上班、賺錢,再絞盡腦汁存錢。跌跌撞撞中,她看清了世界的真相。“單純”在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是純粹的褒義詞。她一直想的就是能夠快點成為成熟、可靠的大人,能讓她在意的人依靠她。

而現在,她遇到了一個人,這個人讓她有種時光倒流,又回到小孩的感覺。

林恃將一塊牛肉夾到舒泉的餐盤裏,說:

“這塊最嫩,給你。”

曾經有人將她的真心當草芥,如今有人把她捧在手心當寶貝。

舒泉在桌下偷偷拉住林恃的衣角。

林恃手跟了下去,將她手掌握進手裏。

吃完飯,一群人打算去釣魚。

來之前林恃特意上網查過,聽說這湖裏什麽魚都有,有些釣魚愛好者坐這兒一下午能釣一大筐的白條。

她自己有好幾副魚竿,又下單了幾副,全拿出來讓大家挑。

林恃戴著墨鏡,頭發高高地紮起來,穿著和舒泉同款的沖鋒衣,整個人酷得不像是去釣魚,像要去執行刀光劍影的任務。

她握著魚竿說:“咱們比個賽怎麽樣?看誰釣的魚多。”

白境虞喜歡一切比賽,第一個接話,“行啊,賭註是什麽?”

陳幻:“還有賭註?”

白境虞說:“不爭點什麽,提不起勁。”

白境虞的話提起了林恃的興致。

林恃說:“就賭山水瀾橋一套別墅吧。正好裴老師想買,咱們誰輸了就買一套,當做送裴老師和易小姐的新年禮物了,怎麽樣?”

易織年一聽,看向裴醒,“你要買山水瀾橋的別墅?我怎麽不知道?”

裴醒:“這,想法還沒成熟,禮物就來了,姐姐們太客氣了。”

易織年:“……”

白境虞一邊紮起頭發一邊應下了林恃,“可以,怎麽算輸贏?”

林恃:“論數量不論重量。白小姐,有件事我得事先跟你說明白,我經常釣魚,以前還參加過比賽,得過全國性的第一名。你如果只是普通的愛好者,估計贏不了我。”

不明白怎麽就又鬥起來的陳幻一臉無語。

什麽叫普通愛好者,看白境虞皮膚白成那樣就知道她一點都不喜歡戶外活動,說不定根本就沒釣過魚。

白境虞說:“那正好,第一次釣魚就遇到高手,很難得的體驗。我就喜歡向高手挑戰。”

林恃多看了白境虞幾眼,“行,那就從現在開始,以兩小時為限。”

白境虞應聲之後,問陳幻:“這魚線怎麽打開?”

陳幻:“……”

你果然是不會啊。

陳幻搬了兩把椅子過來,拍拍白境虞讓她坐下,自己坐到她身邊。

陳幻說:“我也不會,沒釣過魚,現在幫你查查。”

陳幻自小到處打工賺錢,什麽手藝都會點,唯獨不懂怎麽休閑。釣魚這種陶冶情操的活動她自然也沒接觸過。

不過可以現場學。

有了賭註,人果然會有些緊迫感。

陳幻拿平板現場和白境虞一起學起來。

舒泉坐到林恃身邊,輕聲問她:

“這賭註……真的沒事嗎?”

易織年拎著椅子也湊過來,“恃總,玩這麽大啊?”

易織年知道白境虞有錢,家族信托每年分配給她的錢就足夠她買下山水瀾橋整個別墅區。

更何況白境虞自己也一直在工作。

身為工作狂,平時連個像樣的愛好都沒有,根本沒什麽花錢的機會,她名下財產用一雙手來數都未必數得過來。

但是林恃的財力易織年心裏沒數,別真傷了和氣。

林恃說:“沒事,我肯定輸不了。不過白小姐倒也是個痛快人。”

易織年聽她話裏的意思,之前針鋒相對的勁兒好像意外的弱化了?

易織年真是不懂這些大小姐們的心態。

意外收獲一套房,裴醒心情大好,又調了酒,給每個人遞過去。

林恃很快釣了兩尾,都是手掌大的白條。

那頭,白境虞和陳幻終於順利將魚餌給拋下水,耐心等待著。

林恃喜歡用最原始的浮標來判斷魚上鉤的情況,感覺這種方式最有釣魚的手感。

浮標又開始動,等待魚徹底咬餌,她手腕輕抖,又是一尾白條。

白境虞坐在那兒,用來裝魚的桶中空空如也。

她是不急躁,可她不急躁就真的一尾魚都不給她上鉤啊?

裴醒挪過來看了一會兒,對白境虞說:“我是不是要提前謝謝白姐姐的禮物?”

白境虞看都不看她,“再多嘴我給你丟下去餵魚。”

裴醒微笑著用手指在嘴前橫著一拉,再擺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自己聽話閉嘴。

浮標忽然動了動,白境虞將魚竿挑起,發現魚餌已經被吃完了。

“晚了點,都吃完了。”陳幻幫她掛新的魚餌。

白境虞:“那我下次再早點提竿。”

陳幻本來惦記著那套別墅的賭註,心裏難免有點慌。

但看白境虞完全沈浸在學習釣魚的樂趣裏,漸漸被白境虞影響,陳幻也開始享受垂釣的趣味。

最後的結果不言而喻。

林恃隨便釣了六尾魚,白境虞只釣了一尾,還非常小。

白境虞看魚太小,給放了回去。

林恃說:“白小姐輸了。”

白境虞說:“願賭服輸,裴女士,明天有空的話一起去挑房。”

裴醒這會兒倒是想起禮義廉恥了,說:“房子就不用白姐姐買了,等房子裝修好,白姐姐記得來暖房就好了。”

白境虞收著魚竿說:“那易織年,你挑,挑好了用副卡付錢就行。”

裴醒:“副卡?”

易織年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微笑道:“啊哈哈哈,我有張卡,我姐給我的,有時候想買點東西又不太方便讓我媽知道的時候,就刷那張卡。”

白境虞聽易織年用“我姐”來指代自己,還真是蠻新奇的體驗。

裴醒:“哦,懂了,你媽媽會說你亂花錢,但白姐姐不會說,隨便你花,好寵你哦。”

易織年:“……”

怎麽你們打賭,把我給坑了?

這場一言難盡的釣魚比賽,倒是讓三人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一些。

下午一行人將營地托管給露營地管理員後,一起去湖邊散步,往觀楓山上走走。

易織年和裴醒走在最前面。

易織年要去觀景臺拍照,裴醒讓她跑慢點,不然一會兒下山得腿軟。

陳幻和白境虞走在中間,手牽著手。

跟在最後的林恃看她倆十指緊扣,而身邊的舒泉也躍躍欲試想要拉她的手,又有點緊張,手垂在身側一直晃蕩著。

林恃將那只無處安放的手握進掌心裏。

舒泉被她握住的一瞬,不晃蕩了,但心跳在急速往上沖。

“手有點冷。”林恃說,“我給你焐焐。”

“嗯……”舒泉乖乖讓她焐著。

“另一只手呢?冷不冷?”

“還好……”

“給我握握看。”

舒泉轉過身正面對著林恃,將另外一只手伸向林恃,感覺有點像被主人召喚的聽話狗狗。

“指尖都涼涼的。”林恃微垂著眼眸,從墨鏡上沿能看到她纖長的睫毛,“我應該給你帶副手套來。你手很容易冷。”

舒泉看自己的手被林恃兩個手掌焐在中間,滾燙的體溫一點點驅散她的寒意。

舒泉說:“我不怕冷。”

林恃說:“但我怕你冷。”

舒泉不說話了,心跳得太厲害,臉也在控制不住地發燙。

她目光落在林恃閃亮的尾戒上……

紅楓點燃了歲末最後的燦爛,林恃握著舒泉的手,揣進自己的口袋裏。

和小女友之間的距離被她抹平,踏著石階,兩人在斑斕的畫卷中並肩前行。

這一刻比舒泉曾經做過的所有夢境都要美。

越是幸福的時候就越有種失去的恐懼。

好想留住眼前的一切。

舒泉問林恃:“林恃,你喜歡自拍嗎?”

林恃說:“我的話,不自拍。”

舒泉:“……哦。”

好失落的語氣。

林恃看著她道:“只想和你一起拍。”

舒泉還沒反應過來,林恃就將手機舉起調成自拍模式,腦袋挨近舒泉說:“這個角度怎麽樣?”

舒泉看前置攝像頭裏的自己神情呆滯,靠近林恃那一側的耳朵已經紅了一大半,而林恃美得濃艷又張揚,自信滿滿的感覺非常松弛。

哢嚓一張。

這畫面裏的兩人,還真是妥妥的美艷上司和她的呆瓜下屬。

哢嚓又一張。

美艷上司已經閉著眼吻上小下屬的臉龐。

舒泉:“……”

心裏那只被林恃拱起來的小鹿,已經亂撞到頭破血流。

林恃把拍的兩張調出來,細細地欣賞後,感嘆道:

“我的芽芽真可愛。”

舒泉將下巴和嘴藏進沖鋒衣的領子裏,就露著一雙大眼睛,小聲道:

“明明很傻……”

林恃揉了揉她後腦勺,“那也可愛。”

舒泉走了兩步,發現自己居然同手同腳,立即調整回來。

林恃重新握住舒泉的手,還是往口袋裏揣,領著她繼續往上走。

行。

林恃呼出一口氣。

爽了,這才是情侶該幹的事。

易織年和裴醒已經到了觀景臺,裴醒拿著易織年的手機幫她拍照。

裴醒拍的照片,從構圖到抓拍的角度和神情都非常刁鉆,神級攝影,易織年震驚,仿佛開了美顏濾鏡。

易織年:“天才連拍照都比別人厲害嗎?”

裴醒正想申請和易織年合影,易織年立即呼朋喚友讓大家快點過來,裴醒攝影技術絕啦。

裴醒:“……”

裴醒拍了一張又一張,的確很好看。

連白境虞看了都說姓裴的原來有優點。

服務完眾姐妹,裴醒看易織年在人群裏閃來閃去。

等她蹦跶累了,大家往山下去的時候,裴醒拉住易織年走到最後,說:“我棒不棒?”

“當然棒啦。”

“那我的獎勵呢?”

易織年看裴醒微微撅嘴要獎勵的樣子,莫名很色氣。

易織年心裏咚咚地跳著,偷看一眼已經消失在山道拐角處的白境虞,拉住裴醒的衣領,將她上半身往下帶。

裴醒如願以償得到一個飽滿的熱吻。

吻越來越深,快要失控。

易織年腳下開始飄移,總感覺白境虞隨時會回來找她,而且說不定會有別的行人路過。

她自己開啟了這個吻,如今吻得忐忐忑忑。

靜謐的山林間,蟲鳴鳥叫的背景音很遠,易織年越來越難耐的呼吸聲很近。

想要抽離,卻被裴醒摁住了腦袋,不讓走。

易織年又一次以挑逗她開始,被她吻得呼吸紊亂結束。

難舍地分開雙唇,裴醒的指背從易織年的唇下揉過。

弄花了的唇色被她這麽一揉,成了漂亮的霧化效果。

易織年調整了好一會兒的呼吸,才將一顆快要被裴醒弄得過燙的心給安撫下去,隨後“哼”一聲,擰她耳朵。

裴醒沒想到小姑娘還會擰人,有點意外。

又因為她根本沒舍得下力氣真擰,所以只是用手指夾了一下,太過可愛所以完全沒阻止,隨便她擰。

易織年:“裴醒,你好像很享受哎?”

裴醒:“嗯,很享受,能不能再擰一下?”

易織年:“驚!備受敬仰的裴老師竟是受虐狂?”

一行人回到露營地。

很快,夕陽西斜,晚霞沈山。

星星點點的燈火亮起來。

易織年拿出鹵味拼盤,裴醒將錫紙折得規規整整套在烤盤上,把易織年的鹵味拼盤放到烤爐上加熱。

舒泉和林恃則拿出蝦和扇貝,中午的肉非常占肚子,爬完山回來了還飽飽的,晚上別吃太頂,不然不好睡覺。

這兩組人馬已經開工,白境虞看陳幻還在車裏搗鼓。

白境虞問:“你幹嘛呢?”

陳幻頭還埋在車裏,說:“給你準備的,晚上得吃。”

白境虞:“什麽玩意?”

找到了,陳幻拎出一大包的綠葉菜說:“每天三百克,今天也不能少。我給你煮去。”

白境虞:……

感覺自己的臉色比菜色還綠。

跨年夜的露營地非常熱鬧,有人唱歌有人在圍在一起看電影。

聽說這兒還能預約放煙花,陳幻興沖沖地想要給白境虞放一發。

林恃讓她打開營地的小程序,上面就能預約。

陳幻看了眼,傻眼,從晚上六點到夜裏一點,已經全部預約滿了。

陳幻無言以對。

想浪漫一回還排不上隊。

白境虞見她垮著臉,過來勾了一下她的下巴,示意她跟她走。

陳幻跟著白境虞到了帳篷裏,白境虞單手一推,將陳幻推倒在充氣床墊上。

把所有窗戶都拉上的同時,手機連接投影儀。

投影儀將手機裏煙火大會的視頻投在帳篷上,瞬間像置身在絢爛的煙火之中。

白境虞迎面坐到陳幻的腿上,環住她的脖子,嬌笑道:

“煙花好看嗎?”

陳幻熟練地抱住她的腰,心動地吻她。

“好看……”

一發發的煙火沖上天際的聲響將帳篷填得滿滿的。

陳幻也將她填滿。

帳篷有塗層,外面半點看不到裏面的影子,連聲音都被煙花綻放的聲響吞沒,只能瞧見頂棚紗窗裏偶爾閃現出來的光亮。

林恃又一次受到了震撼。

還能這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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