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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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
牧航的薪資水平在業內是數一數二的，相應的工作量也非常恐怖，所有人進入大樓以後就像被按了加速鍵，會不自覺地跟著加快腳步。
第二天早上上班，莊又涵在電梯裏親眼看見一個女生跟客戶打電話對接方案，一只手舉著手機，另一只手拿著另一部手機不停地翻報價和計算器，同時保證聲音是積極愉悅的。
掛了電話以後，那女孩似乎松了一口氣，把手機丟進包裏，撥了撥自己的耳環，走出電梯。
一切忙碌而有序，莊又涵把自己想象一個肩負重任的螺絲釘，忙得陀螺一樣。
她剛來，只能負責提供一些初稿充充數量，開會的時候留給她講解的時間也只有三分鐘。
第一次晨會她在講作品，而底下的人已經轉頭去交流別的東西。
那次她特別受刺激，感覺受了挫敗。
後來就好多了，除了畫圖以外，她還要觀察其他人是如何利用一兩句話吸引別人的焦點。
能畫出來是本事，講出來更是本事。
與之俱來的是許多一針見血的建議，痛並成長著，以至於後來想到晨會時間整個人就會幹勁滿滿。
程綠蕪說她是被虐出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了。
不管是不是斯德哥爾摩，虐出成績也是本事。
半個月以後，她終於能參與到提案討論的話題，和大家交流自己的想法。
她是擅長給自己施壓的類型，壓力越重越有動力躍躍欲試。實習期間，莊高軒來看過她一次，在樓下咖啡廳和她吃了頓簡餐，遇到Ada，莊高軒的眼神還追過去老遠。
“人家是獨立職業女性，看不上你的。”莊又涵不客氣的說。
莊高軒立刻吹胡子：“我也不差好嗎。”
莊又涵滿臉嫌棄，就你？
她原本沒興趣過問莊高軒的桃色生活，但介於這次的對象是姜雲靈，她還是想側面打探一下。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莊高軒老氣橫秋地勸告道：“什麽時候交男朋友，小叔叔給你把把關。”
雖然可望不可及，但莊又涵還是暢想了一下，自己拉著酷酷的宋楚辭站到他面前的樣子。
想著想著就笑出來了。
莊高軒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說話間，莊又涵的手機突然響起來，看完來電號碼，她皺起眉來。
“怎麽了？”莊高軒問她。
“沒什麽，我接一下電話。”莊又涵接起來：“餵？”
“又涵，你這次真的要幫我一次，我求求你。”林嘉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似乎還有一點恐懼。
看來事態非比尋常，莊又涵顧不上別的，先安撫他：“你先冷靜點，把事情說清楚。”
“莊高軒是你叔叔對不對？你幫我拜托他放我一馬，又涵，看在我們相愛一場的份上，這次你幫幫我……”
莊又涵聽見相愛一場，忍不住一陣惡寒，打斷他：“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對不起又涵，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對你說話太重，你想讓我怎麽道歉都行，這次饒了我。不然我真的混不下去了。”
原來打電話來道歉和求饒，都不過是因為鬥不過罷了。莊又涵突然感覺特別可笑，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他愚蠢。
“你覺得我是那麽大度的人嗎？”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好好地吃一頓飯，平白無故惹出一肚子氣。
真是莫名其妙，這種人。
煩歸煩，她還是問了莊高軒一句，做什麽了？把林嘉嚇成這樣。
“小把戲而已，是你這個小男友太脆弱了，試他一下就嚇得不行。”莊高軒懶洋洋地說。
“你少給我惹麻煩。”莊又涵重新抄起叉子卷意大利面，絲毫不領情，低著頭說：“你去招惹他，結果還不是要報應到我頭上。”
“你這孩子。”莊高軒拿她沒辦法，同時在心裏打算著，下一次一定要整到林嘉說不出話為止。
這人已經不太正常了，正常人的腦回路怎麽可能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那麽惡心人的事。
莊又涵最不明白的就是他對自己到底是從何而來的憤怒，就只是因為簡單的金錢？不至於吧。自慚形穢，她只能想到這個說法。因為知道自己是什麽人，在心裏越是擡不起頭來，面子上越是趾高氣昂。妄圖騙人騙己，至少先扛著大旗占領道德高地。
“吃飽了，您慢用。”莊又涵吃飽喝足，又灌了一口檸檬氣泡水，急匆匆起身就要走。
“這麽著急幹什麽？”莊高軒納悶道。
“公司忙唄。”莊又涵雖然還沒轉正，卻挺有事業心。
“你在什麽公司？”
“牧航。”
似乎是覺得耳熟，牧航，莊高軒又嘀咕了一聲，突然恍然大悟道：“啊！那不是——”
可惜他的話沒說完，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出姜雲靈的名字。
莊又涵悠悠地嘆了口氣，轉頭跟他揮揮手道別，提前走了：“拜拜咯，小叔叔。”
“牧航，不是宋楚辭那小子的子公司麽。”莊高軒粗心大意，也沒想太多，搖搖頭，把電話接起來了。
姜雲靈在外面逛街，鋪墊了一系列前因後果，說自己給莊高軒買錢包刷空了卡，現在看中了一款手表好喜歡，但是錢已經不夠了，有點為難之類的。說得委屈巴巴，連品牌店的店員都不拿好眼色看她。
這就編的有點過了，莊高軒耐著心聽下去，一般到達那個層次的店面銷售，識人待物的本領都是人精級別的，絕對不可能無故擺臉色給客人看，傷害品牌的形象得不償失。
她主要想表達的意思莊高軒聽明白了，無非就是一塊表，安慰完以後，莊高軒把錢給她直接轉到卡裏。
姜雲靈開心地叫他寶貝，掛了電話以後十幾分鐘，又給他發了一長串表白。
應該是買完腕表站在店面裏就開始發揮了。
莊高軒對待情人一向大方。
他轉了一會兒手機，意興闌珊地看看周圍，沒什麽新鮮的面孔，只有一個坐在吧臺邊喝美式的美女比較吸睛。
剛才聽又涵說，這人好像是叫Ada？
他把手機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掛著笑走過去了。
姜雲靈逛完商場心情大好，如今她的穿戴打扮是常莎莎遙不可及的，唯一缺點就是莊高軒的電話總是打不通，不過也無妨，感情上的缺陷在其他方面彌補回來，對她來說也是一樣的。
手機是靜音模式，莊高軒坐在Ada面前跟她聊自己在歐洲的旅居史，難得沒有采取速攻策略，而是慢慢地了解對方。Ada始終笑著，和姜雲靈那種刻意端著的感覺不一樣，Ada的個性更加灑脫明朗一些。
莊高軒會吃會玩，會享受，信口拈來就是一段故事。大約聊了二十幾分鐘後，Ada要走了，他才提出加個聯系方式。
Ada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用會員卡刷了兩個人的咖啡錢。
莊高軒的視線一直追隨她走出大門。
周末莊高軒帶著姜雲靈去高爾夫球場，和幾個公司高層一起打高爾夫，順便談談生意方面的事情。
姜雲靈特地挑上那塊表，表示自己很重視他的禮物。
期間一直很愉快，姜雲靈也很懂看人眼色，表現得大方得體。
矛盾發生在回市區的車上，提到了莊又涵的話題。
姜雲靈若有所思地問道她的事情。
莊又涵差不多就是莊高軒看著長大的，自然從小溺愛得過分，就跟她隨便聊了聊莊又涵小時候的事情。全家人都寵著她，當真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慣得離譜。
好在沒有長成紈絝子弟，不然他和宋楚辭都是罪人。
姜雲靈聽得酸溜溜的，有些嫉妒，本身她對常莎莎那種受盡偏愛的生活就很嫉妒，更何況那個偏愛莊又涵的人還是莊高軒。她很難保持自己的平衡心，只是冷淡地應了一下。
莊高軒大約知道她在不愉快些什麽，卻沒有點破，心裏也有點煩。甚至回到市區也沒有帶她一起去吃飯，找個借口讓人把她送回家了。
他和高層們訂了一個包間，私房餐廳環境很好，仿古設計，中間有一個人造景，高山流水非常大氣。吃飯吃到一半，他出來接電話，看到橋上欄桿坐著一個正在抽煙的女生。
是Ada。
緣分果然巧妙，也許是酒精作用，莊高軒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
正好Ada擡頭也看見他，淡淡地笑了一下，把手裏的煙掐滅掉，招呼他過去坐。
Ada看起來有些疲憊，莊高軒之前聽莊又涵說，她是個工作精力非常強悍的人，很難得會表現出這種狀態。莊高軒想到這些，竟然有種榮幸之感。忍不住開始關心她為什麽一個人在外面抽煙。
“工作遇到點問題。”Ada笑笑說。
果然還是工作。
莊高軒挑起眉頭，笑道：“方便說出來嗎，也許我幫得上忙。”
“這樣不太合適。”Ada笑著婉拒，直接開口點名他的身份：“莊小少爺，原來你還沒認出我嗎，別來無恙啊。”
莊高軒聽她這句話，有些意外，遲疑地問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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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牧航的薪資水平在業內是數一數二的，相應的工作量也非常恐怖，所有人進入大樓以後就像被按了加速鍵，會不自覺地跟著加快腳步。
第二天早上上班，莊又涵在電梯裏親眼看見一個女生跟客戶打電話對接方案，一只手舉著手機，另一只手拿著另一部手機不停地翻報價和計算器，同時保證聲音是積極愉悅的。
掛了電話以後，那女孩似乎松了一口氣，把手機丟進包裏，撥了撥自己的耳環，走出電梯。
一切忙碌而有序，莊又涵把自己想象一個肩負重任的螺絲釘，忙得陀螺一樣。
她剛來，只能負責提供一些初稿充充數量，開會的時候留給她講解的時間也只有三分鐘。
第一次晨會她在講作品，而底下的人已經轉頭去交流別的東西。
那次她特別受刺激，感覺受了挫敗。
後來就好多了，除了畫圖以外，她還要觀察其他人是如何利用一兩句話吸引別人的焦點。
能畫出來是本事，講出來更是本事。
與之俱來的是許多一針見血的建議，痛並成長著，以至於後來想到晨會時間整個人就會幹勁滿滿。
程綠蕪說她是被虐出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了。
不管是不是斯德哥爾摩，虐出成績也是本事。
半個月以後，她終於能參與到提案討論的話題，和大家交流自己的想法。
她是擅長給自己施壓的類型，壓力越重越有動力躍躍欲試。實習期間，莊高軒來看過她一次，在樓下咖啡廳和她吃了頓簡餐，遇到Ada，莊高軒的眼神還追過去老遠。
“人家是獨立職業女性，看不上你的。”莊又涵不客氣的說。
莊高軒立刻吹胡子：“我也不差好嗎。”
莊又涵滿臉嫌棄，就你？
她原本沒興趣過問莊高軒的桃色生活，但介於這次的對象是姜雲靈，她還是想側面打探一下。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莊高軒老氣橫秋地勸告道：“什麽時候交男朋友，小叔叔給你把把關。”
雖然可望不可及，但莊又涵還是暢想了一下，自己拉著酷酷的宋楚辭站到他面前的樣子。
想著想著就笑出來了。
莊高軒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說話間，莊又涵的手機突然響起來，看完來電號碼，她皺起眉來。
“怎麽了？”莊高軒問她。
“沒什麽，我接一下電話。”莊又涵接起來：“餵？”
“又涵，你這次真的要幫我一次，我求求你。”林嘉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似乎還有一點恐懼。
看來事態非比尋常，莊又涵顧不上別的，先安撫他：“你先冷靜點，把事情說清楚。”
“莊高軒是你叔叔對不對？你幫我拜托他放我一馬，又涵，看在我們相愛一場的份上，這次你幫幫我……”
莊又涵聽見相愛一場，忍不住一陣惡寒，打斷他：“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對不起又涵，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對你說話太重，你想讓我怎麽道歉都行，這次饒了我。不然我真的混不下去了。”
原來打電話來道歉和求饒，都不過是因為鬥不過罷了。莊又涵突然感覺特別可笑，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他愚蠢。
“你覺得我是那麽大度的人嗎？”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好好地吃一頓飯，平白無故惹出一肚子氣。
真是莫名其妙，這種人。
煩歸煩，她還是問了莊高軒一句，做什麽了？把林嘉嚇成這樣。
“小把戲而已，是你這個小男友太脆弱了，試他一下就嚇得不行。”莊高軒懶洋洋地說。
“你少給我惹麻煩。”莊又涵重新抄起叉子卷意大利面，絲毫不領情，低著頭說：“你去招惹他，結果還不是要報應到我頭上。”
“你這孩子。”莊高軒拿她沒辦法，同時在心裏打算著，下一次一定要整到林嘉說不出話為止。
這人已經不太正常了，正常人的腦回路怎麽可能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那麽惡心人的事。
莊又涵最不明白的就是他對自己到底是從何而來的憤怒，就只是因為簡單的金錢？不至於吧。自慚形穢，她只能想到這個說法。因為知道自己是什麽人，在心裏越是擡不起頭來，面子上越是趾高氣昂。妄圖騙人騙己，至少先扛著大旗占領道德高地。
“吃飽了，您慢用。”莊又涵吃飽喝足，又灌了一口檸檬氣泡水，急匆匆起身就要走。
“這麽著急幹什麽？”莊高軒納悶道。
“公司忙唄。”莊又涵雖然還沒轉正，卻挺有事業心。
“你在什麽公司？”
“牧航。”
似乎是覺得耳熟，牧航，莊高軒又嘀咕了一聲，突然恍然大悟道：“啊！那不是——”
可惜他的話沒說完，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出姜雲靈的名字。
莊又涵悠悠地嘆了口氣，轉頭跟他揮揮手道別，提前走了：“拜拜咯，小叔叔。”
“牧航，不是宋楚辭那小子的子公司麽。”莊高軒粗心大意，也沒想太多，搖搖頭，把電話接起來了。
姜雲靈在外面逛街，鋪墊了一系列前因後果，說自己給莊高軒買錢包刷空了卡，現在看中了一款手表好喜歡，但是錢已經不夠了，有點為難之類的。說得委屈巴巴，連品牌店的店員都不拿好眼色看她。
這就編的有點過了，莊高軒耐著心聽下去，一般到達那個層次的店面銷售，識人待物的本領都是人精級別的，絕對不可能無故擺臉色給客人看，傷害品牌的形象得不償失。
她主要想表達的意思莊高軒聽明白了，無非就是一塊表，安慰完以後，莊高軒把錢給她直接轉到卡裏。
姜雲靈開心地叫他寶貝，掛了電話以後十幾分鐘，又給他發了一長串表白。
應該是買完腕表站在店面裏就開始發揮了。
莊高軒對待情人一向大方。
他轉了一會兒手機，意興闌珊地看看周圍，沒什麽新鮮的面孔，只有一個坐在吧臺邊喝美式的美女比較吸睛。
剛才聽又涵說，這人好像是叫Ada？
他把手機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掛著笑走過去了。
姜雲靈逛完商場心情大好，如今她的穿戴打扮是常莎莎遙不可及的，唯一缺點就是莊高軒的電話總是打不通，不過也無妨，感情上的缺陷在其他方面彌補回來，對她來說也是一樣的。
手機是靜音模式，莊高軒坐在Ada面前跟她聊自己在歐洲的旅居史，難得沒有采取速攻策略，而是慢慢地了解對方。Ada始終笑著，和姜雲靈那種刻意端著的感覺不一樣，Ada的個性更加灑脫明朗一些。
莊高軒會吃會玩，會享受，信口拈來就是一段故事。大約聊了二十幾分鐘後，Ada要走了，他才提出加個聯系方式。
Ada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用會員卡刷了兩個人的咖啡錢。
莊高軒的視線一直追隨她走出大門。
周末莊高軒帶著姜雲靈去高爾夫球場，和幾個公司高層一起打高爾夫，順便談談生意方面的事情。
姜雲靈特地挑上那塊表，表示自己很重視他的禮物。
期間一直很愉快，姜雲靈也很懂看人眼色，表現得大方得體。
矛盾發生在回市區的車上，提到了莊又涵的話題。
姜雲靈若有所思地問道她的事情。
莊又涵差不多就是莊高軒看著長大的，自然從小溺愛得過分，就跟她隨便聊了聊莊又涵小時候的事情。全家人都寵著她，當真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慣得離譜。
好在沒有長成紈絝子弟，不然他和宋楚辭都是罪人。
姜雲靈聽得酸溜溜的，有些嫉妒，本身她對常莎莎那種受盡偏愛的生活就很嫉妒，更何況那個偏愛莊又涵的人還是莊高軒。她很難保持自己的平衡心，只是冷淡地應了一下。
莊高軒大約知道她在不愉快些什麽，卻沒有點破，心裏也有點煩。甚至回到市區也沒有帶她一起去吃飯，找個借口讓人把她送回家了。
他和高層們訂了一個包間，私房餐廳環境很好，仿古設計，中間有一個人造景，高山流水非常大氣。吃飯吃到一半，他出來接電話，看到橋上欄桿坐著一個正在抽煙的女生。
是Ada。
緣分果然巧妙，也許是酒精作用，莊高軒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
正好Ada擡頭也看見他，淡淡地笑了一下，把手裏的煙掐滅掉，招呼他過去坐。
Ada看起來有些疲憊，莊高軒之前聽莊又涵說，她是個工作精力非常強悍的人，很難得會表現出這種狀態。莊高軒想到這些，竟然有種榮幸之感。忍不住開始關心她為什麽一個人在外面抽煙。
“工作遇到點問題。”Ada笑笑說。
果然還是工作。
莊高軒挑起眉頭，笑道：“方便說出來嗎，也許我幫得上忙。”
“這樣不太合適。”Ada笑著婉拒，直接開口點名他的身份：“莊小少爺，原來你還沒認出我嗎，別來無恙啊。”
莊高軒聽她這句話，有些意外，遲疑地問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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